题胡逸老致虚庵 題胡逸老致虛庵
藏书万卷可教子,遗金满籯常作灾。
能与贫人共年谷,必有明月生蚌胎。
山随宴坐图画出,水作夜窗风雨来。
观水观山皆得妙,更将何物污灵台。
藏書萬卷可教子,遺金滿籯常作災。
能與貧人共年穀,必有明月生蚌胎。
山隨宴坐圖畫出,水作夜窗風雨來。
觀水觀山皆得妙,更將何物污靈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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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藏书万卷可以用来教子,留金满箱往往成为祸灾。 能与贫人共享年谷,定有明珠生长在蚌胎。 山景随着宴坐如画图呈现,水声透过夜窗像风雨传来。 观山观水都能领略妙趣,还有什么等污染灵台。藏書萬卷可以用來教子,留金滿箱往往成爲禍災。 能與貧人共享年穀,定有明珠生長在蚌胎。 山景隨着宴坐如畫圖呈現,水聲透過夜窗像風雨傳來。 觀山觀水都能領略妙趣,還有什麼等污染靈臺。
注释
胡逸老:生平不详。致虚庵:胡逸老的书房名。 遗金满籯(yíng):语本《汉书·韦贤传》:“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籯:竹箱。作:兴起,成为。 明月:指珍珠。明珠出于老蚌,比喻佳子弟出于门庭。 宴坐:闲坐。图画:一作“画图”。 观水观山:一作“观山观水”。 灵台:此指心。这里暗用了神秀和慧能两首著名的《菩提偈》诗意。末二句一作“莫将世事侵两鬓,小庵观静锁灵台”。胡逸老:生平不詳。致虛庵:胡逸老的書房名。 遺金滿籯(yíng):語本《漢書·韋賢傳》:“遺子黃金滿籯,不如一經。”籯:竹箱。作:興起,成爲。 明月:指珍珠。明珠出於老蚌,比喻佳子弟出於門庭。 宴坐:閒坐。圖畫:一作“畫圖”。 觀水觀山:一作“觀山觀水”。 靈臺:此指心。這裏暗用了神秀和慧能兩首著名的《菩提偈》詩意。末二句一作“莫將世事侵兩鬢,小庵觀靜鎖靈臺”。
赏析
宋徽宗崇宁元年(1102年),黄庭坚离开谪居已久的川蜀,次年又贬往广西宣州。这首诗就写于两次贬谪之间,其时诗人的生活与心境都相对稳定。当时作者由湘返赣,途中经过胡逸老的住处,题诗相赠。 从诗中可知,胡逸老此人为人不慕荣利,雅有山高之趣。黄庭坚在敬慕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高雅情怀。 诗人先发议论:诗书传家能使后代成才,而遗金满篓往往给子孙招来祸害。这里用了韦贤的典故。据《汉书·韦贤传》,韦贤号称邹鲁大儒,教育了四个儿子,都很有成就。赞美了胡逸老的诗礼传家,显示其品格的清高,令人仰慕。首联二句劈空而来,气势惊挺。 颔联承上,进一步赞美庵主的仁爱之心。说他在灾年能拿出粮食与贫人共享,和气必能致祥,后代必得佳子弟。这里用了韦康、韦诞兄弟的典故。据《三国志·魏书·荀彧传》裴松之注,孔融赞扬韦端的两个儿子韦康与韦诞为一双明珠。诗人意谓,胡逸老必能像韦端为样,明珠出于蚌胎,佳子弟出于门庭。 颈联转到正面写致虚庵。白天闲坐庵中,眼前的山景如一幅幅图画映出;入夜倚于窗前,只觉风雨飒飒而来。这是脍炙人口的名句。诗评家认为这两句“奇”。之所以奇,是因为:第一,化静为动。将致虚庵依山傍高的位置,作了动态描写。“出”、“来”二字,将山高写活。第二,化实为虚。什么样的“画图”,尽可让读者去想象;夜来风雨是隔窗听到,并非眼见,也是虚写实事。第三,情景交融。五句写视觉,六句写听觉,整联都有能视能听的主体存在。宴坐的闲适,听雨的从容,都在不言之中。庵主高雅的人格、广阔的胸襟,与前两联一脉相承。只不过前两联是直叙,这里是衬托。 尾联总收全诗,照应开头。以闲逸之心观山观高,山高的妙境能常现于心目之前。而山高的清淑之气又能涤荡肠胃,使此心澄清无滓,一尘不染。这里一方面说胡逸老,另一方面也披露了诗人自己的胸襟。宋徽宗崇寧元年(1102年),黃庭堅離開謫居已久的川蜀,次年又貶往廣西宣州。這首詩就寫於兩次貶謫之間,其時詩人的生活與心境都相對穩定。當時作者由湘返贛,途中經過胡逸老的住處,題詩相贈。 從詩中可知,胡逸老此人爲人不慕榮利,雅有山高之趣。黃庭堅在敬慕的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高雅情懷。 詩人先發議論:詩書傳家能使後代成才,而遺金滿簍往往給子孫招來禍害。這裏用了韋賢的典故。據《漢書·韋賢傳》,韋賢號稱鄒魯大儒,教育了四個兒子,都很有成就。讚美了胡逸老的詩禮傳家,顯示其品格的清高,令人仰慕。首聯二句劈空而來,氣勢驚挺。 頷聯承上,進一步讚美庵主的仁愛之心。說他在災年能拿出糧食與貧人共享,和氣必能致祥,後代必得佳子弟。這裏用了韋康、韋誕兄弟的典故。據《三國志·魏書·荀彧傳》裴松之注,孔融讚揚韋端的兩個兒子韋康與韋誕爲一雙明珠。詩人意謂,胡逸老必能像韋端爲樣,明珠出於蚌胎,佳子弟出於門庭。 頸聯轉到正面寫致虛庵。白天閒坐庵中,眼前的山景如一幅幅圖畫映出;入夜倚於窗前,只覺風雨颯颯而來。這是膾炙人口的名句。詩評家認爲這兩句“奇”。之所以奇,是因爲:第一,化靜爲動。將致虛庵依山傍高的位置,作了動態描寫。“出”、“來”二字,將山高寫活。第二,化實爲虛。什麼樣的“畫圖”,儘可讓讀者去想象;夜來風雨是隔窗聽到,並非眼見,也是虛寫實事。第三,情景交融。五句寫視覺,六句寫聽覺,整聯都有能視能聽的主體存在。宴坐的閒適,聽雨的從容,都在不言之中。庵主高雅的人格、廣闊的胸襟,與前兩聯一脈相承。只不過前兩聯是直敘,這裏是襯托。 尾聯總收全詩,照應開頭。以閒逸之心觀山觀高,山高的妙境能常現於心目之前。而山高的清淑之氣又能滌盪腸胃,使此心澄清無滓,一塵不染。這裏一方面說胡逸老,另一方面也披露了詩人自己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