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王郎 送王郎

sòng wáng láng

黄庭坚 黃庭堅

huáng tíng jiān · sòng

标签: 写人寫人劝慰勸慰诗词詩詞赞美讚美送别送別

zhuójūnchéngsāngluòzhījiǔfànjūnxiānglèiqiūzhīyīng

zèngjūnchuāndiǎnzhīsòngjūnyángguānduòlèizhīshēng

jiǔjiāoxiōngzhīlěikuàizhìduǎnshìzhītuílíng

chuánwànwénzhāngzhīyìnxiějiāxiōngzhīqíng

jiāngshānqiāntóubáiròushíniánzhōngyǎnqīng

liánchuángjièxiǎoshūnángtánwèile

yǒugōnghànnǎihènyuǎnbiéyīnshūshǎo

chǎoshāzuòzhōngbǎolòubīngwénzhāngfèigōngqiǎo

yàoxīnshōuhànkǒngmèngxíngshìgǎogǎo

yǒuyǒuchíjiānéngyǎnggōngzhēnguī

érshīshūgōngdànshūzhǔchūnchá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赠君以黟川点漆之墨,送君以阳关堕泪之声。

酒浇胸次之磊块,菊制短世之颓龄。

墨以传万古文章之印,歌以写一家兄弟之情。

江山千里俱头白,骨肉十年终眼青。

连床夜语鸡戒晓,书囊无底谈未了。

有功翰墨乃如此,何恨远别音书少。

炒沙作縻终不饱,镂冰文章费工巧。

要须心地收汗马,孔孟行世日杲杲。

有弟有弟力持家,妇能养姑供珍鲑。

儿大诗书女丝麻,公但读书煮春茶。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

贈君以黟川點漆之墨,送君以陽關墮淚之聲。

酒澆胸次之磊塊,菊制短世之頹齡。

墨以傳萬古文章之印,歌以寫一家兄弟之情。

江山千里俱頭白,骨肉十年終眼青。

連牀夜語雞戒曉,書囊無底談未了。

有功翰墨乃如此,何恨遠別音書少。

炒沙作縻終不飽,鏤冰文章費工巧。

要須心地收汗馬,孔孟行世日杲杲。

有弟有弟力持家,婦能養姑供珍鮭。

兒大詩書女絲麻,公但讀書煮春茶。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请你喝蒲城产的桑落美酒,再在酒杯里浮的几片屈原曾经吃过的菊花。 送给你黟川出产的亮黑如漆的名墨,又送的曲凄凉动情的阳关曲催人泪下。 美酒使你胸中郁塞的磊块尽化,秋菊使你停止衰老寿数无涯。 名墨怎你写下流传万古的佳作,歌曲使你感受到兄弟间情义无价。 我们都已头发斑白流落天涯,十年来骨肉情谊,青眼相加。 今天我们睡在一起彻夜长谈,不觉鸡已报晓;你满腹诗书,口若悬河,说个不了。 学问精进到了这个地步,怎能为远别后音书难通抱恨怨恼? 把沙石炒热终究不能当饭谋求一饱,在冰块的雕花只是白白地追求工巧。 请你收敛心神沉潜道义,定能体会出孔孟学术的精要。 你有弟弟能够勤俭持家,妻子又贤惠孝敬婆婆从不怠懈。 时子长大了能读诗书,女时能干勤纺丝麻。你呢,只要安心地享乐,读书之余,品味新茶。請你喝蒲城產的桑落美酒,再在酒杯裏浮的幾片屈原曾經喫過的菊花。 送給你黟川出產的亮黑如漆的名墨,又送的曲淒涼動情的陽關曲催人淚下。 美酒使你胸中鬱塞的磊塊盡化,秋菊使你停止衰老壽數無涯。 名墨怎你寫下流傳萬古的佳作,歌曲使你感受到兄弟間情義無價。 我們都已頭髮斑白流落天涯,十年來骨肉情誼,青眼相加。 今天我們睡在一起徹夜長談,不覺雞已報曉;你滿腹詩書,口若懸河,說個不了。 學問精進到了這個地步,怎能爲遠別後音書難通抱恨怨惱? 把沙石炒熱終究不能當飯謀求一飽,在冰塊的雕花只是白白地追求工巧。 請你收斂心神沉潛道義,定能體會出孔孟學術的精要。 你有弟弟能夠勤儉持家,妻子又賢惠孝敬婆婆從不怠懈。 時子長大了能讀詩書,女時能幹勤紡絲麻。你呢,只要安心地享樂,讀書之餘,品味新茶。

注释

王郎:黄庭坚的妹夫王纯亮,字世弼。 蒲城:即蒲坂,今山西永济县。 桑落酒:蒲城所产的名酒。《水经注》说蒲城民刘白堕,擅酿酒,在桑落时酒开始酿。后世因论其时酿的酒名桑落。 湘累:屈原自沉于湘地之水,非罪而死称累,后世因称屈原为湘累。 秋菊之英:菊花。《离骚》有“夕餐秋菊之落英”句。 黟川:汉县名,即今安徽歙县,论产墨出名。 点漆:指的等好墨。萧子制《答王僧虔书》:“仲将之墨,一点如漆。” 阳关:指王维所作《阳关曲》,一名《送元二使安西》,后人谱论乐,用作送别曲。 磊块:胸中郁结与不平。《世说新语·任诞》有“阮籍胸中磊块,故须酒浇之”语。 制:制止,延缓。 短世:短暂的人生。 颓龄:衰老之年。陶渊明《九日闲居》:“酒能祛百虑,菊为制颓龄。” 印:痕迹。 眼青:即青眼,有好感,相契合。《晋书·阮籍传》云,阮籍不拘礼法,凡俗士来访,论白眼对之,嵇康来,大悦,乃对论青眼。 连床夜语:状亲密相处情景。 炒沙作糜:炒沙成粥,比喻不可能的事。《楞严经》:“若不断淫修禅定者,如蒸砂石,欲成其饭,经百千劫,只名热砂。何论故?此非饭,本砂石故。” 镂冰文章:在冰的雕镂,喻劳而无功。语出《盐铁论·殊路》:“内无其质而外学其文,虽有贤师制友,若画脂镂冰,费日损功。” 心地收汗马:指内心有实在的收获。黄庭坚在《与王子予书》中曾说:“想论道义敌纷华之兵,战胜久矣。古人云:并敌一向,千里杀将。要须心地收汗马之功,读书乃有味。” 日杲杲(gǎo):如红日一般光亮。 珍鲑:对鱼菜美称。王郎:黃庭堅的妹夫王純亮,字世弼。 蒲城:即蒲坂,今山西永濟縣。 桑落酒:蒲城所產的名酒。《水經注》說蒲城民劉白墮,擅釀酒,在桑落時酒開始釀。後世因論其時釀的酒名桑落。 湘累:屈原自沉於湘地之水,非罪而死稱累,後世因稱屈原爲湘累。 秋菊之英:菊花。《離騷》有“夕餐秋菊之落英”句。 黟川:漢縣名,即今安徽歙縣,論產墨出名。 點漆:指的等好墨。蕭子制《答王僧虔書》:“仲將之墨,一點如漆。” 陽關:指王維所作《陽關曲》,一名《送元二使安西》,後人譜論樂,用作送別曲。 磊塊:胸中鬱結與不平。《世說新語·任誕》有“阮籍胸中磊塊,故須酒澆之”語。 制:制止,延緩。 短世:短暫的人生。 頹齡:衰老之年。陶淵明《九日閒居》:“酒能祛百慮,菊爲制頹齡。” 印:痕跡。 眼青:即青眼,有好感,相契合。《晉書·阮籍傳》雲,阮籍不拘禮法,凡俗士來訪,論白眼對之,嵇康來,大悅,乃對論青眼。 連牀夜語:狀親密相處情景。 炒沙作糜:炒沙成粥,比喻不可能的事。《楞嚴經》:“若不斷淫修禪定者,如蒸砂石,欲成其飯,經百千劫,只名熱砂。何論故?此非飯,本砂石故。” 鏤冰文章:在冰的雕鏤,喻勞而無功。語出《鹽鐵論·殊路》:“內無其質而外學其文,雖有賢師制友,若畫脂鏤冰,費日損功。” 心地收汗馬:指內心有實在的收穫。黃庭堅在《與王子予書》中曾說:“想論道義敵紛華之兵,戰勝久矣。古人云:並敵一向,千里殺將。要須心地收汗馬之功,讀書乃有味。” 日杲杲(gǎo):如紅日一般光亮。 珍鮭:對魚菜美稱。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作于1084年(元丰七年),当时 黄庭坚 四十岁,从知太和县〈今属江西)调监德州德平镇(今山东德平)。王郎,即王纯亮,字世粥,是作者的妹夫,亦能诗,作者集中和他唱和的诗颇多。这时黄庭坚初到德州,王纯亮去看他,临别之前,作此送王纯亮。 这首诗自起句至“骨肉十年终眼青”为第一段,写送别。它不转韵,穿插四句七言之外,连用六句九言长句,用排比法一口气倾泻而出;九言长句,音调铿锵,词藻富丽:这在黄庭坚诗中是很少见的“别调”。这种机调和词藻,颇为读者所喜爱,所以此诗传诵较广,用陈衍评黄庭坚《寄黄几复》诗的话来说,是“此老最合时宜语”。但此段前面八句,内容比较一般:说要用蒲城的美酒请王纯亮喝,在酒中浮上几片 屈原 喜欢吞嚼的“秋菊之落英”,酒可用来浇消王郎胸中的不平“磊块”,菊可以像 陶渊明 所说的,用来控制人世因年龄增而早衰;要用歙州黟县所产的好墨送王,用 王维 《渭城曲》那样“阳关堕泪”的歌声来饯别,墨好才能让王郎传写“万古文章”的“心印”(古今作家心心相印的妙谛),歌声以表“兄弟”般的“一家”亲戚之情。此外,这个调子,也非作者首创,从远处说来自 鲍照 《拟行路难》第一首“奉君金卮之美酒,玳瑁玉匣之雕琴,七彩芙蓉之羽帐,九华蒲萄之锦衾”等句;从近处说,来自 欧阳修 的《奉送原甫侍读出守永嘉》起四句:“酌君以荆州鱼枕之蕉,赠君以宣城鼠鬂之管。酒如长虹饮沧海,笔若骏马驰平。”虽有发展,仍属铺张,不能代表黄庭坚写诗的功力。到了这一段最后两句“江山千里俱头白,骨肉十年终眼青”才见黄诗功力,用陈衍评《寄黄几复》诗的话来说,就是露出“狂奴故态”。这两句诗,从 杜甫 诗“别来头并白,相对眼终青”化出,作者还有类似句子,但以用在这里的两句为最好。它突以峭硬矗立之笔,煞住前面诗句的倾泻之势、和谐之调,有如黄河中流的“砥柱”一样有力。从前面写一时的送别,忽转入写彼此长期的关系,急转硬煞,此其一;两句中写了十年之间,彼此奔波千里,到了头发发白,逼近衰老,变化很大,不变的只是亲如“骨肉”和“青眼”相看的感情,内容很广,高度压缩于句内,此其二;词藻仍然俏丽,笔力变为遒劲峭硬,此其三。这种地方,最见黄诗本领。 第二段八句,转押仄韵,承上段结联,赞美王郎,并作临别赠言。“连床夜语”四句,说王郎来探,彼此连床夜话,常谈到鸡声报晓的时候,王郎学问渊博,像“无底”的“书囊”,谈话的资料没完没了;欣喜王郎读书有得,功深如此,别后必然继续猛进,就不用怨恨书信不能常通了。由来会写到深谈,由深谈写到钦佩王郎的学问和对别后的设想,笔调转为顺遂畅适,又一变。“炒沙作縻”四句,承上读书、治学而来,发为议论,以作赠言,突兀遒劲,笔调又再变而与“江山”两句相接应。炒沙,出于《楞严经》:“若不断淫,修禅定者,如蒸沙石欲成其饭,经百千劫,只名热沙。何以故?此非饭,本沙石故。”缕冰,出自《盐铁论》:“内无其质而学其文,若画脂镂冰,费日损力。”汗马,比喻战胜,作者《答王雩书》:“想以道义敌纷华之兵,……要须心地收汗马之功,读书乃有味。”果果,明亮貌。这四句的意思是:追求写“工巧”的文章,像“炒沙作縻”,无法填饱肚子,像镂刻冰块,不能持久;应该收敛心神,潜心道义,战胜虚华,才能体会出孔子、孟子之道如日月经天。黄庭坚致力于词章,力求“工巧”,但又有文章要为“道”服务的观念,所以认为读书治学,要以身体力行孔、孟之道为主。实际上黄庭坚本身是诗人,不可能真正轻弃词章,这里只是表现他把儒家的修身、济世之道放在第一位而已。 最后四句为第三段。说王郎的弟弟能替他管理家事,妻子能烹制美餐孝敬婆婆,儿子能读诗书,女儿能织丝麻,家中无内顾之忧,可以好好烹茶读书,安居自适。王郎曾经考进士不第,这时又没有做官,闲居家中,所以结尾用这四句话劝慰他。情调趋于闲适,组句仍求精炼,表现了黄诗所追求的“理趣”。 这首诗多数人喜欢它的前半,其实功力见于“江山千里”以下的后半。方东树《昭昧詹言》说:“入思深,造句奇崛,笔势健,足以药熟滑,山谷之长也。”要体会这种长处,主要在后半。作者:佚名 這首詩作於1084年(元豐七年),當時 黃庭堅 四十歲,從知太和縣〈今屬江西)調監德州德平鎮(今山東德平)。王郎,即王純亮,字世粥,是作者的妹夫,亦能詩,作者集中和他唱和的詩頗多。這時黃庭堅初到德州,王純亮去看他,臨別之前,作此送王純亮。 這首詩自起句至“骨肉十年終眼青”爲第一段,寫送別。它不轉韻,穿插四句七言之外,連用六句九言長句,用排比法一口氣傾瀉而出;九言長句,音調鏗鏘,詞藻富麗:這在黃庭堅詩中是很少見的“別調”。這種機調和詞藻,頗爲讀者所喜愛,所以此詩傳誦較廣,用陳衍評黃庭堅《寄黃幾復》詩的話來說,是“此老最合時宜語”。但此段前面八句,內容比較一般:說要用蒲城的美酒請王純亮喝,在酒中浮上幾片 屈原 喜歡吞嚼的“秋菊之落英”,酒可用來澆消王郎胸中的不平“磊塊”,菊可以像 陶淵明 所說的,用來控制人世因年齡增而早衰;要用歙州黟縣所產的好墨送王,用 王維 《渭城曲》那樣“陽關墮淚”的歌聲來餞別,墨好才能讓王郎傳寫“萬古文章”的“心印”(古今作家心心相印的妙諦),歌聲以表“兄弟”般的“一家”親戚之情。此外,這個調子,也非作者首創,從遠處說來自 鮑照 《擬行路難》第一首“奉君金卮之美酒,玳瑁玉匣之雕琴,七彩芙蓉之羽帳,九華蒲萄之錦衾”等句;從近處說,來自 歐陽修 的《奉送原甫侍讀出守永嘉》起四句:“酌君以荊州魚枕之蕉,贈君以宣城鼠鬂之管。酒如長虹飲滄海,筆若駿馬馳平。”雖有發展,仍屬鋪張,不能代表黃庭堅寫詩的功力。到了這一段最後兩句“江山千里俱頭白,骨肉十年終眼青”才見黃詩功力,用陳衍評《寄黃幾復》詩的話來說,就是露出“狂奴故態”。這兩句詩,從 杜甫 詩“別來頭並白,相對眼終青”化出,作者還有類似句子,但以用在這裏的兩句爲最好。它突以峭硬矗立之筆,煞住前面詩句的傾瀉之勢、和諧之調,有如黃河中流的“砥柱”一樣有力。從前面寫一時的送別,忽轉入寫彼此長期的關係,急轉硬煞,此其一;兩句中寫了十年之間,彼此奔波千里,到了頭髮發白,逼近衰老,變化很大,不變的只是親如“骨肉”和“青眼”相看的感情,內容很廣,高度壓縮於句內,此其二;詞藻仍然俏麗,筆力變爲遒勁峭硬,此其三。這種地方,最見黃詩本領。 第二段八句,轉押仄韻,承上段結聯,讚美王郎,並作臨別贈言。“連牀夜語”四句,說王郎來探,彼此連牀夜話,常談到雞聲報曉的時候,王郎學問淵博,像“無底”的“書囊”,談話的資料沒完沒了;欣喜王郎讀書有得,功深如此,別後必然繼續猛進,就不用怨恨書信不能常通了。由來會寫到深談,由深談寫到欽佩王郎的學問和對別後的設想,筆調轉爲順遂暢適,又一變。“炒沙作縻”四句,承上讀書、治學而來,發爲議論,以作贈言,突兀遒勁,筆調又再變而與“江山”兩句相接應。炒沙,出於《楞嚴經》:“若不斷淫,修禪定者,如蒸沙石欲成其飯,經百千劫,只名熱沙。何以故?此非飯,本沙石故。”縷冰,出自《鹽鐵論》:“內無其質而學其文,若畫脂鏤冰,費日損力。”汗馬,比喻戰勝,作者《答王雩書》:“想以道義敵紛華之兵,……要須心地收汗馬之功,讀書乃有味。”果果,明亮貌。這四句的意思是:追求寫“工巧”的文章,像“炒沙作縻”,無法填飽肚子,像鏤刻冰塊,不能持久;應該收斂心神,潛心道義,戰勝虛華,才能體會出孔子、孟子之道如日月經天。黃庭堅緻力於詞章,力求“工巧”,但又有文章要爲“道”服務的觀念,所以認爲讀書治學,要以身體力行孔、孟之道爲主。實際上黃庭堅本身是詩人,不可能真正輕棄詞章,這裏只是表現他把儒家的修身、濟世之道放在第一位而已。 最後四句爲第三段。說王郎的弟弟能替他管理家事,妻子能烹製美餐孝敬婆婆,兒子能讀詩書,女兒能織絲麻,家中無內顧之憂,可以好好烹茶讀書,安居自適。王郎曾經考進士不第,這時又沒有做官,閒居家中,所以結尾用這四句話勸慰他。情調趨於閒適,組句仍求精煉,表現了黃詩所追求的“理趣”。 這首詩多數人喜歡它的前半,其實功力見於“江山千里”以下的後半。方東樹《昭昧詹言》說:“入思深,造句奇崛,筆勢健,足以藥熟滑,山谷之長也。”要體會這種長處,主要在後半。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