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襄王梦里 減字木蘭花·襄王夢裏
襄王梦里,草绿烟深何处是?
宋玉台头,暮雨朝云几许愁?
飞花漫漫,不管羁人肠欲断。
春水茫茫,欲度南陵更断肠。
襄王夢裏,草綠煙深何處是?
宋玉臺頭,暮雨朝雲幾許愁?
飛花漫漫,不管羈人腸欲斷。
春水茫茫,欲度南陵更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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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站在巫山县城楼上眺望阳台故址,但见芳草萋萎,烟雾迷濠,当年楚襄王与巫山神女幽会的神秘梦境到底在哪里?楚阳台遗址上仍然是暮雨朝云,情景一如当年,但哪还有神女的影子?给人增添的不过是凄苦和悲凉。 落花到处飘零,让人心生伤感,再加上羁旅在外,满怀离愁,二者一齐涌上心头。春水茫茫,上面似有愁云笼罩,我想度过南陵,见此却更感伤心断肠。我站在巫山縣城樓上眺望陽臺故址,但見芳草萋萎,煙霧迷濠,當年楚襄王與巫山神女幽會的神祕夢境到底在哪裏?楚陽臺遺址上仍然是暮雨朝雲,情景一如當年,但哪還有神女的影子?給人增添的不過是悽苦和悲涼。 落花到處飄零,讓人心生傷感,再加上羈旅在外,滿懷離愁,二者一齊湧上心頭。春水茫茫,上面似有愁雲籠罩,我想度過南陵,見此卻更感傷心斷腸。
注释
减字木兰花:词牌名,又名“减兰”“木兰香”“天下乐令”“玉楼春”“偷声木兰花”“木兰花慢”等。此调双调四十四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两平韵。 襄王梦里: 指楚襄王与神女梦中幽会之事。宋玉《高唐赋): “昔者先王尝游高唐,息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日: ‘妾巫山之女也,为高唐之客,闻君游高唐,郾荐枕席。’” 宋玉台: 指巫山县城西北之楚阳台。 朝雨朝云: 指巫山神女。宋玉《高唐赋序》:“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羁(jī)人: 离家在外之人。当时作者被贬谪蜀中。 南陵: 古县名,在今安徽省东南部。这里是泛指江南一带。減字木蘭花:詞牌名,又名“減蘭”“木蘭香”“天下樂令”“玉樓春”“偷聲木蘭花”“木蘭花慢”等。此調雙調四十四字,前後段各四句,兩仄韻兩平韻。 襄王夢裏: 指楚襄王與神女夢中幽會之事。宋玉《高唐賦): “昔者先王嘗遊高唐,息而晝寢,夢見一婦人日: ‘妾巫山之女也,爲高唐之客,聞君遊高唐,郾薦枕蓆。’” 宋玉臺: 指巫山縣城西北之楚陽臺。 朝雨朝雲: 指巫山神女。宋玉《高唐賦序》:“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爲朝雲,暮爲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羈(jī)人: 離家在外之人。當時作者被貶謫蜀中。 南陵: 古縣名,在今安徽省東南部。這裏是泛指江南一帶。
赏析
这首词是作者出蜀途径巫山时所作。微宗即位,以新皇而下达了对于元祐党人的赦令。苏轼、黄庭坚等都在放还之列。建中靖国元年(公元1101)正月,放逐在蜀中已近六年的黄庭坚从江安(今四,川江安县)登舟,顺长江下三峡出川。途经巫山,受到知县的接待,稍作补给停留。该词抒写作者登巫山县坡楼的观望之感。 这首词上片吊古伤今,抒发词人心中的沧桑凄反之慨,下片紧承上片的吊古之意,即景感怀,反复咏叹,强烈地抒发了其内心的失意、惆怅之的。全词运用了渲染、烘托等手法,表现了作而贬谪途中去国怀乡的郁闷忧愤之的。 上阙以两个何句作怀古:襄王在何处,宋玉已作古。词以君王与文臣对举,虽是说古事,却不无现实的寓意。首同襄王。“草绿烟深”的氤氲气象代表了政治的清明昌盛,而“何处是”即谓“是何处”,构句已表达了作而的疑问。更何况这“草绿烟深”。当襄王之时,也只是在“梦里”。次间宋玉,将《高唐赋》中神女之句嵌入词中,朝朝暮暮,飞云行雨,又有何人赏识?“几许愁”实形容愁多。在这巫山之地,想那神女之事,发面为两个问句,作而以历史的思考面表达了对于政治清明昌盛、君臣迟契合作的疑惑与犹豫。 下阙承“暮雨朝云”面起,写春天里那漫天飞飞扬扬的花絮。就像人心里弥漫缠绕的愁绪,花絮点点,牵动着愁绪片片,每一点都叫人心痛肠断,而这花絮却不管不问。径自在空中肆意飞舞。城楼下那茫茫的长江水。城对岸那高高的向南山,虽然指示着东去朝中的谒见,南归乡里的团圆,而“胃臣”的心里却充满着悲伤与痛苦。黄庭坚已在遇救出川的路上,不会再有“断肠”之愁。由上片的怀古感慨,引出虽然已经解除了禁个,但是也已经完全丧失了政治的热的。六年的放逐留下了太深的伤痕,他正在考虑退身之事。人在朝廷,并不自由,更有无端的伤害与打击。这是他已经获赦面仍称“羁臣”的缘故。 他在到达江陵之后,坚决上疏向朝廷辞绝京官面请求外任以养家糊口,是缘于这一路上的思考。這首詞是作者出蜀途徑巫山時所作。微宗即位,以新皇而下達了對於元祐黨人的赦令。蘇軾、黃庭堅等都在放還之列。建中靖國元年(公元1101)正月,放逐在蜀中已近六年的黃庭堅從江安(今四,川江安縣)登舟,順長江下三峽出川。途經巫山,受到知縣的接待,稍作補給停留。該詞抒寫作者登巫山縣坡樓的觀望之感。 這首詞上片弔古傷今,抒發詞人心中的滄桑悽反之慨,下片緊承上片的弔古之意,即景感懷,反覆詠歎,強烈地抒發了其內心的失意、惆悵之的。全詞運用了渲染、烘托等手法,表現了作而貶謫途中去國懷鄉的鬱悶憂憤之的。 上闕以兩個何句作懷古:襄王在何處,宋玉已作古。詞以君王與文臣對舉,雖是說古事,卻不無現實的寓意。首同襄王。“草綠煙深”的氤氳氣象代表了政治的清明昌盛,而“何處是”即謂“是何處”,構句已表達了作而的疑問。更何況這“草綠煙深”。當襄王之時,也只是在“夢裏”。次間宋玉,將《高唐賦》中神女之句嵌入詞中,朝朝暮暮,飛雲行雨,又有何人賞識?“幾許愁”實形容愁多。在這巫山之地,想那神女之事,發麪爲兩個問句,作而以歷史的思考面表達了對於政治清明昌盛、君臣遲契合作的疑惑與猶豫。 下闕承“暮雨朝雲”面起,寫春天裏那漫天飛飛揚揚的花絮。就像人心裏瀰漫纏繞的愁緒,花絮點點,牽動着愁緒片片,每一點都叫人心痛腸斷,而這花絮卻不管不問。徑自在空中肆意飛舞。城樓下那茫茫的長江水。城對岸那高高的向南山,雖然指示着東去朝中的謁見,南歸鄉里的團圓,而“胃臣”的心裏卻充滿着悲傷與痛苦。黃庭堅已在遇救出川的路上,不會再有“斷腸”之愁。由上片的懷古感慨,引出雖然已經解除了禁個,但是也已經完全喪失了政治的熱的。六年的放逐留下了太深的傷痕,他正在考慮退身之事。人在朝廷,並不自由,更有無端的傷害與打擊。這是他已經獲赦面仍稱“羈臣”的緣故。 他在到達江陵之後,堅決上疏向朝廷辭絕京官面請求外任以養家餬口,是緣於這一路上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