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岸置酒赠黄十七 汴岸置酒贈黃十七
元丰三年授太和发汴京作。
吾宗端居丛百忧,长歌劝之肯出游。
黄流不解涴明月,碧树为我生凉秋。
初平群羊置莫问,叔度千顷醉即休。
谁倚柁楼吹玉笛,斗杓寒挂屋山头。
元豐三年授太和發汴京作。
吾宗端居叢百憂,長歌勸之肯出遊。
黃流不解涴明月,碧樹爲我生涼秋。
初平羣羊置莫問,叔度千頃醉即休。
誰倚柁樓吹玉笛,斗杓寒掛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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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元丰三年改官太和知县,在从汴京出发时作。 我的同宗平日总是心中集满忧愁,我作长歌劝他才肯出来小游。 浑浊的流水并不能污染天上明月,碧树荫浓为我带来凉秋。 黄初平点石成羊且莫问,黄叔度胸怀千顷醉便休。 谁靠着汴岸的舵楼吹奏玉笛,北斗七星的斗柄转动寒夜挂在屋山头。元豐三年改官太和知縣,在從汴京出發時作。 我的同宗平日總是心中集滿憂愁,我作長歌勸他才肯出來小遊。 渾濁的流水並不能污染天上明月,碧樹蔭濃爲我帶來涼秋。 黃初平點石成羊且莫問,黃叔度胸懷千頃醉便休。 誰靠着汴岸的舵樓吹奏玉笛,北斗七星的斗柄轉動寒夜掛在屋山頭。
注释
汴岸:汴河。黄十七:黄介,字几复,与黄庭坚同宗族,同辈兄弟中排行第十七。 吾宗:我的同宗,指黄几复。 端居:平常日子。 丛:集。 黄流:浑浊的流水。解:懂。 涴(wò):污染。 “初平”句:《神仙传》记,汉有皇初平,丹溪人,年十五,家使牧羊,在山上遇道士而携至金华石室中。四十余年后,其兄寻至山上,问羊何在,羊皆已化为白石。初平叱之,白石俱起而化为羊群,有数万头。皇初平,或作黄初平。 叔度:东汉黄宪,字叔度,家世贫寒,志向高洁,不应官府征辟。时人叹曰:“时月之间不见黄生,则鄙吝之萌复存乎心。”赞之曰:“叔度汪汪若千顷陂,澄之不清,淆之不浊,不可量也。” 柁(duò)楼:即舵楼,掌舵处的船楼。 斗杓(biāo):北斗七星成勺形,其柄部三星称杓星,或称斗柄。汴岸:汴河。黃十七:黃介,字幾復,與黃庭堅同宗族,同輩兄弟中排行第十七。 吾宗:我的同宗,指黃幾復。 端居:平常日子。 叢:集。 黃流:渾濁的流水。解:懂。 涴(wò):污染。 “初平”句:《神仙傳》記,漢有皇初平,丹溪人,年十五,家使牧羊,在山上遇道士而攜至金華石室中。四十餘年後,其兄尋至山上,問羊何在,羊皆已化爲白石。初平叱之,白石俱起而化爲羊羣,有數萬頭。皇初平,或作黃初平。 叔度:東漢黃憲,字叔度,家世貧寒,志向高潔,不應官府徵辟。時人嘆曰:“時月之間不見黃生,則鄙吝之萌復存乎心。”贊之曰:“叔度汪汪若千頃陂,澄之不清,淆之不濁,不可量也。” 柁(duò)樓:即舵樓,掌舵處的船樓。 斗杓(biāo):北斗七星成勺形,其柄部三星稱杓星,或稱斗柄。
赏析
元丰三年(公元1080年),黄庭坚结束了在北京国子监的教授任职,改官太和知县。在从汴京出发前去江西太和的时候,同宗的好友黄介在汴河岸边摆酒为他送行。这是一个秋天的夜晚,惜别之际,黄庭坚写下了这首诗以赠黄介 这首诗首联表示对黄介愁虑繁深的理解,因而邀他出行以消忧;颔联宕开写景,而景中寓情;颈联连用两个黄姓人物的典故劝说朋友;尾联的转而写景,是作者难以言尽的劝勉之意。诗中抒发了宦途不遇的哀伤与人生无聊的感慨。此诗违背了格律诗的平仄讲求,却通过打破规矩而创造出一种生新之美。 诗的首联表示对黄介愁虑繁深的理解,因而邀他出行以消忧。 颔联宕开写景,而景中寓情。澄明的秋月倒映在汴河之中,河水一片浑黄,而澄明者依然澄明;岸边绿树如碧,风拂叶摇,凉气袭来,让人感到一阵阵的秋意。这两句描写,由天而地,由河而树,画面开阔而清爽,在明月高秋的景色描写里展现的是澄漱明洁的人格境界,而这正是作者与朋友的共同向往与追求。 颈联上承首句的“吾宗”,连用两个黄姓人物的典故劝说朋友:神仙之事,虚诞渺茫,应放在一边,不妨酒中陶醉而心中澄澈,一如东汉黄宪的怀抱。此时,船楼上笛声悠悠,夜空里星斗横移。 尾联的转而写景,是作者将难以言尽的劝勉之意,惜别之情,都化入这静夜的笛声里。 格律诗本有严格的声律讲究,而诗人有时为创新出奇,则着意违反格律而成为一种拗体,这首诗就是这样。如“碧树为我”四字尽为仄声,“生凉秋”三字又全是平声,这本违背了格律诗的平仄讲求,却通过打破规矩而创造出一种生新之美。这种拗格与上句“黄流为我流明月”相对,就形成一种硬崛的音节,适与语句所描写的傲俗违世的人格相应。元豐三年(公元1080年),黃庭堅結束了在北京國子監的教授任職,改官太和知縣。在從汴京出發前去江西太和的時候,同宗的好友黃介在汴河岸邊擺酒爲他送行。這是一個秋天的夜晚,惜別之際,黃庭堅寫下了這首詩以贈黃介 這首詩首聯表示對黃介愁慮繁深的理解,因而邀他出行以消憂;頷聯宕開寫景,而景中寓情;頸聯連用兩個黃姓人物的典故勸說朋友;尾聯的轉而寫景,是作者難以言盡的勸勉之意。詩中抒發了宦途不遇的哀傷與人生無聊的感慨。此詩違背了格律詩的平仄講求,卻通過打破規矩而創造出一種生新之美。 詩的首聯表示對黃介愁慮繁深的理解,因而邀他出行以消憂。 頷聯宕開寫景,而景中寓情。澄明的秋月倒映在汴河之中,河水一片渾黃,而澄明者依然澄明;岸邊綠樹如碧,風拂葉搖,涼氣襲來,讓人感到一陣陣的秋意。這兩句描寫,由天而地,由河而樹,畫面開闊而清爽,在明月高秋的景色描寫裏展現的是澄漱明潔的人格境界,而這正是作者與朋友的共同嚮往與追求。 頸聯上承首句的“吾宗”,連用兩個黃姓人物的典故勸說朋友:神仙之事,虛誕渺茫,應放在一邊,不妨酒中陶醉而心中澄澈,一如東漢黃憲的懷抱。此時,船樓上笛聲悠悠,夜空裏星斗橫移。 尾聯的轉而寫景,是作者將難以言盡的勸勉之意,惜別之情,都化入這靜夜的笛聲裏。 格律詩本有嚴格的聲律講究,而詩人有時爲創新出奇,則着意違反格律而成爲一種拗體,這首詩就是這樣。如“碧樹爲我”四字盡爲仄聲,“生涼秋”三字又全是平聲,這本違背了格律詩的平仄講求,卻通過打破規矩而創造出一種生新之美。這種拗格與上句“黃流爲我流明月”相對,就形成一種硬崛的音節,適與語句所描寫的傲俗違世的人格相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