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子瞻和陶诗 跋子瞻和陶詩
子瞻谪岭南,时宰欲杀之。
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
彭泽千载人,东坡百世士。
出处虽不同,风味乃相似。
子瞻謫嶺南,時宰欲殺之。
飽喫惠州飯,細和淵明詩。
彭澤千載人,東坡百世士。
出處雖不同,風味乃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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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苏子瞻被贬官到岭南,当宰相的想要把他杀死。 他饱吃了惠州的饭,又认真地和了渊明的诗。 陶彭泽是千古不朽的人物,苏东坡也是百代传名的贤士。 苏的出仕与陶的归隐,情况虽有不同,但两人的风格和情味,却是多么相似啊。蘇子瞻被貶官到嶺南,當宰相的想要把他殺死。 他飽喫了惠州的飯,又認真地和了淵明的詩。 陶彭澤是千古不朽的人物,蘇東坡也是百代傳名的賢士。 蘇的出仕與陶的歸隱,情況雖有不同,但兩人的風格和情味,卻是多麼相似啊。
注释
跋(bá):文体的一种,多写在书籍和文章的后面。 子瞻:即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今属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画家。 和陶诗:和陶渊明的诗。 岭南:地区名,指五岭以南地区。 时宰:当时的执政者,指章惇。 饱吃惠州饭:哲宗绍圣元年(1094年),苏轼被贬官,至惠州安置,时达三年。 惠州:现今广东省惠州市。 彭泽:地名,在今江西九江东北部。陶渊明曾在此地作县令,因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而辞官归乡。这里以彭泽指代陶渊明。 处:隐居田园。跋(bá):文體的一種,多寫在書籍和文章的後面。 子瞻:即蘇軾,字子瞻,眉州眉山(今屬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欒城,北宋文學家、書法家、畫家。 和陶詩:和陶淵明的詩。 嶺南:地區名,指五嶺以南地區。 時宰:當時的執政者,指章惇。 飽喫惠州飯:哲宗紹聖元年(1094年),蘇軾被貶官,至惠州安置,時達三年。 惠州:現今廣東省惠州市。 彭澤:地名,在今江西九江東北部。陶淵明曾在此地作縣令,因不願“爲五斗米折腰”而辭官歸鄉。這裏以彭澤指代陶淵明。 處:隱居田園。
赏析
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苏轼病逝常州。崇宁元年(1102年),诗人知太平州,九天即被罢官。当时赵挺之为相,仇视诗人,欲置之死地。诗人联系自身遭遇,写下这首诗来表达对苏轼的深沉忆念和崇敬。 诗题“跋”字表示诗人对苏轼的尊敬。首二句“子瞻谪岭南,时宰欲杀之。”分量极重,也切合事实。“时宰”章悖贬东坡于惠州,自以为东坡在那里既无自由,又不服水土,必死无疑。孰料东坡泰然处之。诗人平淡中概括了苏轼先贬惠州,再贬儋州,已至天涯海角之绝地的经历。“时宰欲杀之”五字,有回拦横截之力,写出诗人对执政者妒能嫉贤、残酷打击的无比愤慨。尤其用一“欲”字点出其用心之狠,而为苏轼抱无尽之同情。状况如此沦落,诗人再用“饱吃饭”与“细和诗”两个生活细节,生动而具体地再现了苏轼超迈洒脱的精神境界。前两句用力之重,恰恰成为后二句的铺垫,造出跌宕悬殊的强烈效果。 “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急转,在“时宰欲杀之”的情况下既不乞怜,也不忧伤,而是“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这是对“时宰”迫害的极大蔑视,也是胸襟开朗、人品卓绝的具体表现。苏轼之所以如此喜爱陶诗,自然不仅由于艺术上的向往,更主要的还在于心灵上的契合。第四句入题。一般的诗人至此,就容易针对《和陶》的内容褒赞开来,而诗人点到即收,忽然跳出,借陶渊明人品赞苏轼,大开大合。 “彭泽千载人,东坡百世士”说得非常郑重恳切。从开始的“子瞻”到“东坡”,“渊明”到“彭泽”,从称呼上加以变化。陶渊明见机而作,彭泽令只做一百多天就去官归隐,前人多视他为处士。而苏轼却一生都在宦海浮沉。拿陶渊明喻苏轼,从形迹看,两人截然不司,而他们不以贫富得失萦怀,任真率性而行,则是共同的。所以“出处虽不同”又一反,着一“虽”字以为转折,“风味乃相似”以“乃”字一合作结。“风味”二字含蓄不尽,由读者自去领会。 苏轼针对陶渊明写的和诗有一百零九首,风格内容多种多样。诗人却紧紧抓住“风味乃相似”这个特点,专写苏轼胸怀。言为心声,其人如此,与陶渊明相似。这是诗人以简驭繁,遗貌取神,探骊得珠之处。而八句之中上下联系数百年,至少有四次转折,这是诗人古体诗短篇的刻意求精之作。诗人崇尚“平淡而山高水深”的风格,这首诗就具有这样的特点。建中靖國元年(1101年),蘇軾病逝常州。崇寧元年(1102年),詩人知太平州,九天即被罷官。當時趙挺之爲相,仇視詩人,欲置之死地。詩人聯繫自身遭遇,寫下這首詩來表達對蘇軾的深沉憶念和崇敬。 詩題“跋”字表示詩人對蘇軾的尊敬。首二句“子瞻謫嶺南,時宰欲殺之。”分量極重,也切合事實。“時宰”章悖貶東坡於惠州,自以爲東坡在那裏既無自由,又不服水土,必死無疑。孰料東坡泰然處之。詩人平淡中概括了蘇軾先貶惠州,再貶儋州,已至天涯海角之絕地的經歷。“時宰欲殺之”五字,有回攔橫截之力,寫出詩人對執政者妒能嫉賢、殘酷打擊的無比憤慨。尤其用一“欲”字點出其用心之狠,而爲蘇軾抱無盡之同情。狀況如此淪落,詩人再用“飽喫飯”與“細和詩”兩個生活細節,生動而具體地再現了蘇軾超邁灑脫的精神境界。前兩句用力之重,恰恰成爲後二句的鋪墊,造出跌宕懸殊的強烈效果。 “飽喫惠州飯,細和淵明詩”急轉,在“時宰欲殺之”的情況下既不乞憐,也不憂傷,而是“飽喫惠州飯,細和淵明詩”。這是對“時宰”迫害的極大蔑視,也是胸襟開朗、人品卓絕的具體表現。蘇軾之所以如此喜愛陶詩,自然不僅由於藝術上的嚮往,更主要的還在於心靈上的契合。第四句入題。一般的詩人至此,就容易針對《和陶》的內容褒讚開來,而詩人點到即收,忽然跳出,借陶淵明人品贊蘇軾,大開大合。 “彭澤千載人,東坡百世士”說得非常鄭重懇切。從開始的“子瞻”到“東坡”,“淵明”到“彭澤”,從稱呼上加以變化。陶淵明見機而作,彭澤令只做一百多天就去官歸隱,前人多視他爲處士。而蘇軾卻一生都在宦海浮沉。拿陶淵明喻蘇軾,從形跡看,兩人截然不司,而他們不以貧富得失縈懷,任真率性而行,則是共同的。所以“出處雖不同”又一反,着一“雖”字以爲轉折,“風味乃相似”以“乃”字一合作結。“風味”二字含蓄不盡,由讀者自去領會。 蘇軾針對陶淵明寫的和詩有一百零九首,風格內容多種多樣。詩人卻緊緊抓住“風味乃相似”這個特點,專寫蘇軾胸懷。言爲心聲,其人如此,與陶淵明相似。這是詩人以簡馭繁,遺貌取神,探驪得珠之處。而八句之中上下聯繫數百年,至少有四次轉折,這是詩人古體詩短篇的刻意求精之作。詩人崇尚“平淡而山高水深”的風格,這首詩就具有這樣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