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病酒心情 柳梢青·病酒心情

liǔ shāo qīng bìng jiǔ xīn qíng

黄笋 黃筍

huáng sǔn · sòng

标签: 伤春傷春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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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ìduōshǎozhǎngtíngduǎnt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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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酒心情。

唤愁无限,可奈流莺。

又是一年,花惊寒食,柳认清明。

天涯翠𪩘层层。

是多少、长亭短亭。

倦倚东风,只凭好梦,飞到银屏。

病酒心情。

喚愁無限,可奈流鶯。

又是一年,花驚寒食,柳認清明。

天涯翠巘層層。

是多少、長亭短亭。

倦倚東風,只憑好夢,飛到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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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醉酒后的心情。那黄莺的叫声唤起心中无限愁思,听得烦闷,却又无可奈何。转眼又是一年,光阴荏苒,时不我待,连花柳之物都因时序惊心。 望尽天涯,青翠的山峰重重叠叠,要经历多少长亭短亭。疲倦了就倚着东风,任凭它将我带入梦中,飞回到我的家中。醉酒後的心情。那黃鶯的叫聲喚起心中無限愁思,聽得煩悶,卻又無可奈何。轉眼又是一年,光陰荏苒,時不我待,連花柳之物都因時序驚心。 望盡天涯,青翠的山峯重重疊疊,要經歷多少長亭短亭。疲倦了就倚着東風,任憑它將我帶入夢中,飛回到我的家中。

注释

病酒:醉酒。 流莺:流莺亦作“ 流鸎 ”。即莺。流,谓其鸣声婉转。 翠𪩘:青翠的山峰。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病酒:醉酒。 流鶯:流鶯亦作“ 流鸎 ”。即鶯。流,謂其鳴聲婉轉。 翠巘:青翠的山峯。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这首词中的主人公就是这样。他喝了闷酒,醉得有些近乎病态(“病酒”即醉酒,俗谓“醉酒如病”);黄莺鸟的叫声,本来是悦耳动听的,所以博得了“流莺”的雅号,杜甫也有“自在娇莺恰恰啼”的诗句。可是对这首词中的主人公来说,却只能“唤愁无限”,听得心烦,却又无法封住那流莺的嘴巴,真是无可奈何(“可奈”即“怎奈”、“无可奈”)!主人公的愁从何而来?细细想来,既不是源于病酒,也不是因为流莺。伤春?倒有些相似。你看,“又是一年,花惊寒食,柳认清明”,光阴荏苒,逝者如斯,转眼“又是一年”!春光如许,年复一年,时不我待,触景生情,感到时序惊心,慨叹流年暗换,从而“愁”上心头,“春愁过却病”,美其名曰“伤春”,有何不可?“伤春”一词,不知被古人用过多少次,其实,春本无可伤,可伤者往往是与春一样美好的事物。 总结一下古人的生活经验,春天的本身虽无可“伤”,但它却往往是人们感慨伤怀的诱发物。王昌龄《闺怨》诗说:“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少妇本无愁,所以欢欢喜喜地打扮好。但她一旦登上了层楼,看到了那一派迎风飘舞的柳丝,于是愁从中来,——她想到了远在他乡“觅封侯”的“夫婿”。最好的春光,应该与自己的爱人共赏,一旦“共赏”不可得,便触景生情,对景怀人,这就是所谓“伤春”了。唐人还有这样的诗句:“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对于一个没有心事的人而言,黄莺的叫声是动听的,但是对思妇而言,它阻碍自己梦中到辽西与丈夫相会,所以不惜“打起黄莺儿”。看来,春天是一个怀人的季节,古人从这里选取题材,抒发感情,不知写下了多少诗词!黄简的这首词,也是这样。当他望尽天涯的层层翠𪩘,心中暗数着那根本数不清的“长亭短亭”,怀人之情油然而生,但天涯各一方,现实的现象不可能,绝望之下,只得象希望于梦中与家人相会。“天涯翠𪩘层层。是多少、长亭短亭”,是这首词中最关键的句子,也是读者理解和欣赏这首词的钥匙,况蕙风评说:“此等语非深于词不能道,所谓词心也。”(《蕙风词话》)“天涯”一句,是触景生情的诱发点。 上片的流莺、花柳,皆眼前身边之景,对于词境皆止于描述而没有开拓意义,“天涯”一句却既融入了上片诸景,又高瞻远瞩,意象博大,更重要的是它开拓出了“长亭短亭”一境,遂使全词豁然开朗,转出了一片新天地,这是一个成功的过片。“长亭短亭”句接踵“天涯”句而来,是词中主人公望尽天涯的直接所得,是揭示全词情感实质的关键处。“长亭”、“短亭”皆系行人休止之所,后来它就成了天涯羁旅、游子思归的象征。显然,这一句揭示了全词的抒情实质:乡关之思。读到这里,读者才能省悟到,上片所写的“病酒心情”以及流莺唤愁等等,都是主人公内心的乡关之思的外部流露,决不仅仅是因为春天即将逝去而感伤。结拍的“倦倚东风”三句,都是在思归而不能归的情况下的思想活动。实际上的“归”既不可能,只得寄希望于梦,在梦中“飞到”故乡的“银屏”,与亲人团聚,这自然是“好梦”了。虽是梦,也给人以希望和安慰。这三句把思归的心情作了更深一层的抒发。至此,全词所曲曲折折表达的思想感情,就凸现出来了。 作者黄简本是建安(今属福建)人,长期隐居于吴郡光福山,乡关之思,自然深切,至于能把这种感情抒写得如此婉曲缠绵,确实是“非深于词不能道”的。 黄简的词流传至今的,只有三首,皆精于修辞,如《眼儿媚》:“打窗风雨,逼帘烟月,种种关心。”《玉楼春》:“妆成挼镜问春风,比似庭花谁解语?”炼字炼句的功夫十分到家,竟似“妙手偶得之”。这首词中,则有“花惊寒食,柳认清明”。这两句的妙处,首先是如况蕙风所说:“属对绝工”。这两句都是同样的“主谓宾”句式结构,花对柳,是植物性名词相对,“惊”和“认”两个动词相对,“寒食”和“清明”两个表节气的名词相对,分明而严整。富有感情色彩和动作表现力的“惊”字“认”字,把一春郁闷,不觉时光飞逝,见花柳而惊知寒食清明已至的情态活脱脱地表现了出来。这两个极精当极富表现力的动词,不经几番锤炼,是无论如何得不到的,确实是这首词的“词眼”。乍见而“惊”,由“惊”而“认”,细细辨认之后,于是乎确认寒食清明已到,从而想到祖茔在焉的故乡,乡关之思油然而生,“泪眼问花花不语”的情态就出现了。作者选定寒食清明这种时节,也是不无考虑的。 如上所说,这是一个祭扫祖茔的时节,最容易勾起异乡人的乡关之思;同时,这也是一个“断魂”的时刻,往往是雾雨其蒙,雨痕,泪痕,冷冷清清。这种大家约定的、公认的气氛,对全词所要表达的那种比较低沉的乡关之思,自然起到一种烘托、浸染的作用,这不能不说是作者的匠意所在。当然,这首词的艺术精华,并不止于这两句(其整体结构上的匠心独妙之处,已略如上述),但这两句乃“词眼”所在,确实为此词生色不少,因此也就获得了后人的格外垂青。“词眼”所在,确实为此词生色不少,因此也就获得了后人的格外垂青。這首詞中的主人公就是這樣。他喝了悶酒,醉得有些近乎病態(“病酒”即醉酒,俗謂“醉酒如病”);黃鶯鳥的叫聲,本來是悅耳動聽的,所以博得了“流鶯”的雅號,杜甫也有“自在嬌鶯恰恰啼”的詩句。可是對這首詞中的主人公來說,卻只能“喚愁無限”,聽得心煩,卻又無法封住那流鶯的嘴巴,真是無可奈何(“可奈”即“怎奈”、“無可奈”)!主人公的愁從何而來?細細想來,既不是源於病酒,也不是因爲流鶯。傷春?倒有些相似。你看,“又是一年,花驚寒食,柳認清明”,光陰荏苒,逝者如斯,轉眼“又是一年”!春光如許,年復一年,時不我待,觸景生情,感到時序驚心,慨嘆流年暗換,從而“愁”上心頭,“春愁過卻病”,美其名曰“傷春”,有何不可?“傷春”一詞,不知被古人用過多少次,其實,春本無可傷,可傷者往往是與春一樣美好的事物。 總結一下古人的生活經驗,春天的本身雖無可“傷”,但它卻往往是人們感慨傷懷的誘發物。王昌齡《閨怨》詩說:“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少婦本無愁,所以歡歡喜喜地打扮好。但她一旦登上了層樓,看到了那一派迎風飄舞的柳絲,於是愁從中來,——她想到了遠在他鄉“覓封侯”的“夫婿”。最好的春光,應該與自己的愛人共賞,一旦“共賞”不可得,便觸景生情,對景懷人,這就是所謂“傷春”了。唐人還有這樣的詩句:“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啼時驚妾夢,不得到遼西。”對於一個沒有心事的人而言,黃鶯的叫聲是動聽的,但是對思婦而言,它阻礙自己夢中到遼西與丈夫相會,所以不惜“打起黃鶯兒”。看來,春天是一個懷人的季節,古人從這裏選取題材,抒發感情,不知寫下了多少詩詞!黃簡的這首詞,也是這樣。當他望盡天涯的層層翠巘,心中暗數着那根本數不清的“長亭短亭”,懷人之情油然而生,但天涯各一方,現實的現象不可能,絕望之下,只得象希望於夢中與家人相會。“天涯翠巘層層。是多少、長亭短亭”,是這首詞中最關鍵的句子,也是讀者理解和欣賞這首詞的鑰匙,況蕙風評說:“此等語非深於詞不能道,所謂詞心也。”(《蕙風詞話》)“天涯”一句,是觸景生情的誘發點。 上片的流鶯、花柳,皆眼前身邊之景,對於詞境皆止於描述而沒有開拓意義,“天涯”一句卻既融入了上片諸景,又高瞻遠矚,意象博大,更重要的是它開拓出了“長亭短亭”一境,遂使全詞豁然開朗,轉出了一片新天地,這是一個成功的過片。“長亭短亭”句接踵“天涯”句而來,是詞中主人公望盡天涯的直接所得,是揭示全詞情感實質的關鍵處。“長亭”、“短亭”皆系行人休止之所,後來它就成了天涯羈旅、遊子思歸的象徵。顯然,這一句揭示了全詞的抒情實質:鄉關之思。讀到這裏,讀者才能省悟到,上片所寫的“病酒心情”以及流鶯喚愁等等,都是主人公內心的鄉關之思的外部流露,決不僅僅是因爲春天即將逝去而感傷。結拍的“倦倚東風”三句,都是在思歸而不能歸的情況下的思想活動。實際上的“歸”既不可能,只得寄希望於夢,在夢中“飛到”故鄉的“銀屏”,與親人團聚,這自然是“好夢”了。雖是夢,也給人以希望和安慰。這三句把思歸的心情作了更深一層的抒發。至此,全詞所曲曲折折表達的思想感情,就凸現出來了。 作者黃簡本是建安(今屬福建)人,長期隱居於吳郡光福山,鄉關之思,自然深切,至於能把這種感情抒寫得如此婉曲纏綿,確實是“非深於詞不能道”的。 黃簡的詞流傳至今的,只有三首,皆精於修辭,如《眼兒媚》:“打窗風雨,逼簾煙月,種種關心。”《玉樓春》:“妝成挼鏡問春風,比似庭花誰解語?”煉字煉句的功夫十分到家,竟似“妙手偶得之”。這首詞中,則有“花驚寒食,柳認清明”。這兩句的妙處,首先是如況蕙風所說:“屬對絕工”。這兩句都是同樣的“主謂賓”句式結構,花對柳,是植物性名詞相對,“驚”和“認”兩個動詞相對,“寒食”和“清明”兩個表節氣的名詞相對,分明而嚴整。富有感情色彩和動作表現力的“驚”字“認”字,把一春鬱悶,不覺時光飛逝,見花柳而驚知寒食清明已至的情態活脫脫地表現了出來。這兩個極精當極富表現力的動詞,不經幾番錘鍊,是無論如何得不到的,確實是這首詞的“詞眼”。乍見而“驚”,由“驚”而“認”,細細辨認之後,於是乎確認寒食清明已到,從而想到祖塋在焉的故鄉,鄉關之思油然而生,“淚眼問花花不語”的情態就出現了。作者選定寒食清明這種時節,也是不無考慮的。 如上所說,這是一個祭掃祖塋的時節,最容易勾起異鄉人的鄉關之思;同時,這也是一個“斷魂”的時刻,往往是霧雨其蒙,雨痕,淚痕,冷冷清清。這種大家約定的、公認的氣氛,對全詞所要表達的那種比較低沉的鄉關之思,自然起到一種烘托、浸染的作用,這不能不說是作者的匠意所在。當然,這首詞的藝術精華,並不止於這兩句(其整體結構上的匠心獨妙之處,已略如上述),但這兩句乃“詞眼”所在,確實爲此詞生色不少,因此也就獲得了後人的格外垂青。“詞眼”所在,確實爲此詞生色不少,因此也就獲得了後人的格外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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