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旧四首 感舊四首

gǎn jiù sì shǒu

黄景仁 黃景仁

huáng jǐng rén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dàoqīnglóuwàngzhēniánshízuìliúxiá

fēngqiándàishìtóngxīnjiébēirénjiěhuā

xiàchéngbiānnánběishànglánménwàiláichē

cōngcōngjuéyángzhōumèngjiǎndiǎnxiánchóuzàibìnhuá

huànchuāngqiánshàng宿chéngjuāncuīyòushēngshēng

dānqīngjiùshìxiāngzháchánjīngshíqíng

biéhòuxiāngkōngshuǐzhòngláihuíshǒusānshēng

yúnjiēyuèránzàizhúkōngxiāngbǎibiànxíng

zhēlínxíngniànpínzhúzhīliúlèihénxīn

duōyuánshǐjiānyuēshìxiāolángzuòrén

wàngcǎiyúnrǎnrǎnchóubiānchūnshuǐlínlín

shānbǎichǐzhūqiānnánhuànluówèijiàshēn

cóngyīnchénqiāoránchūnshāndàicǎoyān

lèitiānyuànsāngènghènyóutíngmián

yǒuqīngjiānbiéliáojiāngjǐnliúnián

shítuō便biànwēizhīguòbǎizhuǎnqiānhuízhǐlián

大道青楼望不遮,年时系马醉流霞。

风前带是同心结,杯底人如解语花。

下杜城边南北路,上阑门外去来车。

匆匆觉得扬州梦,检点闲愁在鬓华。

唤起窗前尚宿酲,啼鹃催去又声声。

丹青旧誓相如札,禅榻经时杜牧情。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云阶月地依然在,细逐空香百遍行。

遮莫临行念我频,竹枝留涴泪痕新。

多缘刺史无坚约,岂视萧郎作路人。

望里彩云疑冉冉,愁边春水故粼粼。

珊瑚百尺珠千斛,难换罗敷未嫁身。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泪添吴苑三更雨,恨惹邮亭一夜眠。

讵有青乌缄别句,聊将锦瑟记流年。

他时脱便微之过,百转千回只自怜。

大道青樓望不遮,年時繫馬醉流霞。

風前帶是同心結,杯底人如解語花。

下杜城邊南北路,上闌門外去來車。

匆匆覺得揚州夢,檢點閒愁在鬢華。

喚起窗前尚宿酲,啼鵑催去又聲聲。

丹青舊誓相如札,禪榻經時杜牧情。

別後相思空一水,重來回首已三生。

雲階月地依然在,細逐空香百遍行。

遮莫臨行念我頻,竹枝留涴淚痕新。

多緣刺史無堅約,豈視蕭郎作路人。

望裏彩雲疑冉冉,愁邊春水故粼粼。

珊瑚百尺珠千斛,難換羅敷未嫁身。

從此音塵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煙。

淚添吳苑三更雨,恨惹郵亭一夜眠。

詎有青烏緘別句,聊將錦瑟記流年。

他時脫便微之過,百轉千回只自憐。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大道青楼望不遮,年时系马醉流霞。风前带是同心结,杯底人如解语花。下杜城边北路,上栏门外来往车辆。匆匆觉得到扬州梦,检查点闲愁在鬓华。唤起窗户前还宿醒,啼杜鹃催了又声声。丹青旧誓相如札,禅床经当时杜牧情。别后相思空一水,再来回头已三生。说阶月土地依然在,细逐空香百遍行。遮莫临走想到我们频繁,竹枝留下泪痕沾到新。多缘刺史没有坚守盟约,怎么看萧郎作路上的人。望里彩云怀疑冉冉,愁边春季水所以粼粼。珊瑚百尺千斛珠,很难换罗敷未嫁身。从此音讯都悄悄地,春山如黛草如烟。眼泪添吴苑三更雨,恨惹邮亭一夜睡眠。还有青乌将另外句,姑且将锦瑟记流年。他时脱就微的过失,百转千回只是自怜。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大道青樓望不遮,年時繫馬醉流霞。風前帶是同心結,杯底人如解語花。下杜城邊北路,上欄門外來往車輛。匆匆覺得到揚州夢,檢查點閒愁在鬢華。喚起窗戶前還宿醒,啼杜鵑催了又聲聲。丹青舊誓相如札,禪牀經當時杜牧情。別後相思空一水,再來回頭已三生。說階月土地依然在,細逐空香百遍行。遮莫臨走想到我們頻繁,竹枝留下淚痕沾到新。多緣刺史沒有堅守盟約,怎麼看蕭郎作路上的人。望裏彩雲懷疑冉冉,愁邊春季水所以粼粼。珊瑚百尺千斛珠,很難換羅敷未嫁身。從此音訊都悄悄地,春山如黛草如煙。眼淚添吳苑三更雨,恨惹郵亭一夜睡眠。還有青烏將另外句,姑且將錦瑟記流年。他時脫就微的過失,百轉千回只是自憐。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这四首诗与《秋夕》系于同年(1768),当时诗人甫满弱冠,诗中所怀念女子,不能确指。但是诗人抒发的真情实感却是感同身受,毫无疑问,这些诗句是写给一个他曾爱恋眷顾的女子。黄逸之年谱称:“又按先生《感旧》诗,乃是自述氿里时之回忆。是篇极悱恻柔绵之致。”知何据。这些诗作因为缺乏必要的材料支持,无法准确判断到底是写给谁的了。 青楼,豪华精美的楼房,不必定指勾栏瓦舍、青楼妓院,例如曹植《美女篇》:“借问女安居?乃在城南端。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唐温庭筠《塞寒行》:“彩毫一画竟何荣,空使青楼泪成血。”这里指装饰精美、富丽豪华的楼房,或者指妓院亦可通。因为确无实证可知此诗所感为谁。况且也不是所有的诗歌都可以坐实本事,另外有些诗作即便诗人自己也没有确指,只是抒发一种心情而已,所以不必拘泥于本事。艺术创作需要以生活为基础,但艺术创作本身并不直接就等同于生活。流霞,代指酒。诗人在年轻时曾系马楼边,饮酒作乐。这句让我们不由想起王维的那首《少年行》来:“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一样的少年英雄侠气,顾盼自如、风流自赏之情仿佛宛然在目,风前带是同心结,杯底人如解语花。是形容当时恋爱对象的美好,解语花,语出《开元天宝遗事·解语花》:“明皇秋八月,太液池有千叶白莲数枝盛开,帝与贵戚宴赏焉。左右皆叹羡久之,帝指贵妃示于左右曰:“争如我解语花?'”颈联是描述与所爱女子相聚欢好之处在大道通衢,煞是繁华,下杜与上阑均指长安繁华所在。尾联扬州梦语本杜牧《遣怀》,意谓作者追忆当日旖施风光,奈何时过境迁,只剩鬓边白发,大有感叹时光流逝,美好不再的心酸况味。 明代诗论家谢榛曾提出“诗有可解、不可解、不必解,若水月镜花,勿泥其迹可也。”其后叶燮在《原诗》里也说:“诗之至处,妙在含蓄无垠,思致微渺,其寄托在可言不可言之间,其指归在可解不可解之会,言在此而意在彼,泯端倪而离形象,绝议论而穷思维,引人于冥漠恍惚之境,所以为至也。”梁启超在《中国韵文里头所表现的情感》中曾说:“义山的《锦瑟》、《碧城》、《圣女祠》等诗,讲的是什么事,我理会不着拆开来一句一句叫我解释,我连文义也解不出来。但我觉得它美,读起来令我精神上得一种新鲜的愉快。须知美是多方面的,美是有神秘性的”,再如叶嘉莹谈到李商隐的《燕台四首》时指出:“这种作品原来就不属于理念的有限的解说之内,它的不可指说正是它的好处所在。如果要对这一类作品加以指实的解说,那反而将是对其丰美幽微之含蕴的一种新丧和损害了。” 由此可知,对于这些诗作中的女主人公尽管我们可能一时无从知晓,其实也不必一味的绞尽脑汁的去考证本事,因为诗无达诂,文学艺术鉴赏中所产生审美的差异性是永远存在的。 第二首是说酒醒后诗人尚不清醒,却不得不离去,今天不禁回忆起那些当日的誓言,目睹那些往日书信,年少轻狂的心绪已然平静。自从分别之后有如牛郎织女一水相隔,却不得相见,空自相互牵念,今天重游故地,回首前尘往事,恍若隔世,有物是人非之感,杜牧有句:“云阶月地一相过,未抵经年别恨多。”(《七夕》),李清照《行香子·七タ》亦曾径用此句:“草际鸣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云阶月地,关锁千重。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仿佛空气中还依稀闻得见当日女子所留香味。尾联“云阶月地依然在,细逐空香百遍行。”细逐是巨大的失落,是无可奈何的追寻。此联是说诗人想要忘情,却又无法忘情,在依稀留有当日恋人香气的旧地百遍逡行,不断体味旧情。 第三首是从对方的角度叙述,遮莫是莫要、不必的意思,意即你不要一直想念着我,甚至如娥皇与女英哭舜帝一般,血泪染就斑竹。不是你要把我当作路人,故意的生分,怪就怪我当初没有与你坚约,信守誓言。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我只能遥望你的身影如同天际彩云,虽然无限美好,却无法触摸。我的愁苦犹如春水粼粼,无边无际。就算我有百尺珊瑚,千斛明珠也无法再将你换回了,更何况黄仲则一贫如洗呢?这是一种莫大的伤感与悲痛。 这四首诗第一首是叙写恋情故事的缘起,中间两则是抒发自己对所爱女子的感怀,最后一则实为尾声。四首诗实则为一个整体。通过对文本的细读,可以感觉到这四首诗并不是写的同一个人,前两首可能是一个欢场女子,而后两首通过“多缘刺史无坚约,岂视萧郎作路人。”与“他时脱便微之过,百转千回只自怜。”两句可以判断出诗中女子似乎当为良家女子,并非青楼女子。诗人与这个女子一别之后,两地相悬,也没有互通音问,春山如黛,草色如烟,诗人只能是自伤自感,自怨自怜,徒留怅惘而已。中间两联连用四典,竟然不觉凝滞,实在是已臻化境。一切缘于黄仲则将自己的身世之感融入诗内,只有真诗才能打动人心。這四首詩與《秋夕》繫於同年(1768),當時詩人甫滿弱冠,詩中所懷念女子,不能確指。但是詩人抒發的真情實感卻是感同身受,毫無疑問,這些詩句是寫給一個他曾愛戀眷顧的女子。黃逸之年譜稱:“又按先生《感舊》詩,乃是自述氿裏時之回憶。是篇極悱惻柔綿之致。”知何據。這些詩作因爲缺乏必要的材料支持,無法準確判斷到底是寫給誰的了。 青樓,豪華精美的樓房,不必定指勾欄瓦舍、青樓妓院,例如曹植《美女篇》:“借問女安居?乃在城南端。青樓臨大路,高門結重關。”唐溫庭筠《塞寒行》:“彩毫一畫竟何榮,空使青樓淚成血。”這裏指裝飾精美、富麗豪華的樓房,或者指妓院亦可通。因爲確無實證可知此詩所感爲誰。況且也不是所有的詩歌都可以坐實本事,另外有些詩作即便詩人自己也沒有確指,只是抒發一種心情而已,所以不必拘泥於本事。藝術創作需要以生活爲基礎,但藝術創作本身並不直接就等同於生活。流霞,代指酒。詩人在年輕時曾繫馬樓邊,飲酒作樂。這句讓我們不由想起王維的那首《少年行》來:“新豐美酒鬥十千,咸陽遊俠多少年。相逢意氣爲君飲,繫馬高樓垂柳邊。”一樣的少年英雄俠氣,顧盼自如、風流自賞之情彷彿宛然在目,風前帶是同心結,杯底人如解語花。是形容當時戀愛對象的美好,解語花,語出《開元天寶遺事·解語花》:“明皇秋八月,太液池有千葉白蓮數枝盛開,帝與貴戚宴賞焉。左右皆歎羨久之,帝指貴妃示於左右曰:“爭如我解語花?'”頸聯是描述與所愛女子相聚歡好之處在大道通衢,煞是繁華,下杜與上闌均指長安繁華所在。尾聯揚州夢語本杜牧《遣懷》,意謂作者追憶當日旖施風光,奈何時過境遷,只剩鬢邊白髮,大有感嘆時光流逝,美好不再的心酸況味。 明代詩論家謝榛曾提出“詩有可解、不可解、不必解,若水月鏡花,勿泥其跡可也。”其後葉燮在《原詩》裏也說:“詩之至處,妙在含蓄無垠,思致微渺,其寄託在可言不可言之間,其指歸在可解不可解之會,言在此而意在彼,泯端倪而離形象,絕議論而窮思維,引人於冥漠恍惚之境,所以爲至也。”梁啓超在《中國韻文裏頭所表現的情感》中曾說:“義山的《錦瑟》、《碧城》、《聖女祠》等詩,講的是什麼事,我理會不着拆開來一句一句叫我解釋,我連文義也解不出來。但我覺得它美,讀起來令我精神上得一種新鮮的愉快。須知美是多方面的,美是有神祕性的”,再如葉嘉瑩談到李商隱的《燕臺四首》時指出:“這種作品原來就不屬於理念的有限的解說之內,它的不可指說正是它的好處所在。如果要對這一類作品加以指實的解說,那反而將是對其豐美幽微之含蘊的一種新喪和損害了。” 由此可知,對於這些詩作中的女主人公儘管我們可能一時無從知曉,其實也不必一味的絞盡腦汁的去考證本事,因爲詩無達詁,文學藝術鑑賞中所產生審美的差異性是永遠存在的。 第二首是說酒醒後詩人尚不清醒,卻不得不離去,今天不禁回憶起那些當日的誓言,目睹那些往日書信,年少輕狂的心緒已然平靜。自從分別之後有如牛郎織女一水相隔,卻不得相見,空自相互牽念,今天重遊故地,回首前塵往事,恍若隔世,有物是人非之感,杜牧有句:“雲階月地一相過,未抵經年別恨多。”(《七夕》),李清照《行香子·七タ》亦曾徑用此句:“草際鳴蛩,驚落梧桐,正人間、天上愁濃。雲階月地,關鎖千重。縱浮槎來,浮槎去,不相逢。”彷彿空氣中還依稀聞得見當日女子所留香味。尾聯“雲階月地依然在,細逐空香百遍行。”細逐是巨大的失落,是無可奈何的追尋。此聯是說詩人想要忘情,卻又無法忘情,在依稀留有當日戀人香氣的舊地百遍逡行,不斷體味舊情。 第三首是從對方的角度敘述,遮莫是莫要、不必的意思,意即你不要一直想念着我,甚至如娥皇與女英哭舜帝一般,血淚染就斑竹。不是你要把我當作路人,故意的生分,怪就怪我當初沒有與你堅約,信守誓言。造成的結果就是現在我只能遙望你的身影如同天際彩雲,雖然無限美好,卻無法觸摸。我的愁苦猶如春水粼粼,無邊無際。就算我有百尺珊瑚,千斛明珠也無法再將你換回了,更何況黃仲則一貧如洗呢?這是一種莫大的傷感與悲痛。 這四首詩第一首是敘寫戀情故事的緣起,中間兩則是抒發自己對所愛女子的感懷,最後一則實爲尾聲。四首詩實則爲一個整體。通過對文本的細讀,可以感覺到這四首詩並不是寫的同一個人,前兩首可能是一個歡場女子,而後兩首通過“多緣刺史無堅約,豈視蕭郎作路人。”與“他時脫便微之過,百轉千回只自憐。”兩句可以判斷出詩中女子似乎當爲良家女子,並非青樓女子。詩人與這個女子一別之後,兩地相懸,也沒有互通音問,春山如黛,草色如煙,詩人只能是自傷自感,自怨自憐,徒留悵惘而已。中間兩聯連用四典,竟然不覺凝滯,實在是已臻化境。一切緣於黃仲則將自己的身世之感融入詩內,只有真詩才能打動人心。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