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淮山隐隐 減字木蘭花·淮山隱隱
淮山隐隐,千里云峰千里恨。
淮水悠悠,万顷烟波万顷愁。
山长水远,遮断行人东望眼。
恨旧愁新,有泪无言对晚春。
淮山隱隱,千里雲峯千里恨。
淮水悠悠,萬頃煙波萬頃愁。
山長水遠,遮斷行人東望眼。
恨舊愁新,有淚無言對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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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远望淮山隐隐约约可见其影,连绵千里的山峦承载着我千里的悲恨。淮水浩渺悠远,万里波涛寄托了我万里的愁思。 山长水远,挡住了行人向东眺望的视线。旧恨新愁,面对这晚春景象,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垂泪。遠望淮山隱隱約約可見其影,連綿千里的山巒承載着我千里的悲恨。淮水浩渺悠遠,萬里波濤寄託了我萬里的愁思。 山長水遠,擋住了行人向東眺望的視線。舊恨新愁,面對這晚春景象,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垂淚。
注释
淮山:指淮河两岸所见山峰。隐隐:不明显,不清晰。 淮水:指淮河,源出河南桐柏山,东流经安徽,入江苏洪泽湖。悠悠:遥远。 烟波:雾气迷蒙的水坡 东望:词人被掳北上,所以向东眺望故乡。 恨旧愁新:即旧恨新愁,指对金人统治者的恨,对自己艰难处境的愁。淮山:指淮河兩岸所見山峯。隱隱:不明顯,不清晰。 淮水:指淮河,源出河南桐柏山,東流經安徽,入江蘇洪澤湖。悠悠:遙遠。 煙波:霧氣迷濛的水坡 東望:詞人被擄北上,所以向東眺望故鄉。 恨舊愁新:即舊恨新愁,指對金人統治者的恨,對自己艱難處境的愁。
赏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金兴定末(公元1222年左右)金人南侵,被掠北去时,题于旅舍壁。 本首词中记录了女主人的不幸遭遇和对祖国的依恋之情。上片写被掳北去时告别故土的沉痛心情,下片写对故乡的眷恋以及对敌人的仇恨。整首词的抒情哀婉真挚,深刻地反映了社会的动乱给百姓带来的苦难。 词的上阙,写她被掳北去,不得不离别故乡山河时的沉痛心情。 上阕四句,一山一水,两两相对,可以说是一副十分工整的对联,在词作中,它又是不很常见的隔句对。“云峰”、“烟波”,既写山高水阔,又写出春天雨多云多的景象,再加上作者心伤情苦,泪眼朦胧,因此山河呈现出一片迷茫的景象。“云峰”前冠以“千里”,“烟波”前冠以“万顷”,写出了祖国的河山壮丽,暗示作者对它的深情。但此时却满目疮痍,河山破碎,大批人民被掳北去,不能安居故土,这万千愁恨怎能不一齐迸发!“千里恨”、“万顷愁”极好地表现了作者的深仇大恨。 同时,她移情于物,移情于淮河山水,使山河也充满了愁恨,因为它们是这场患难的最好见证。千里,从纵的角度形容愁恨;万顷,从横的方面予以夸张,这样的表现手法就将愁绪这种无形的情感有形化了。具体化了,它与以往的某些表现手法有所差异:李煜《虞美人》:“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欧阳修《踏莎行》:“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胡楚《寄人》:“若将此恨同芳草,犹恐青青有尽时。”他们着重表现的是愁恨之无穷。应该说这些写愁之作都各自有其艺术的独创性。但这个淮上良家女的这两句词却在读者心理上造成一种泰山压顶、窒息心胸之感。 词的下阕写她被驱赶向西,而她的心却一直向东。 “山长水远,遮断行人东望眼。”两句既是对上片的总结,又是作者眷恋山河的进一步具体描写她离开家乡越来越远,眷恋的感情也越来越重。她一步一回头地看着自己的家乡,直至山水完全遮断了她的视线。天涯沦落,何时能回到故乡的怀抱?这一切使她感到茫然。这一去,也许是永无归日了,只能此刻回首东望,直至“遮断”为止。“东望眼”三字,真实地写出了被掳者逼迫而不得已,朝西北方向行进而不断回望故乡的情景,极形象地表现了她不忍离去的痛苦。 面对着这一切,“恨旧愁新,有泪无言对晚春。”这恨,是指对金人南犯之恨,对南宋统治者屈辱求和、无耻南逃之恨;这愁,是为乡土遭受蹂躏而愁,为被掳后的屈辱生活和颠沛流离而愁。旧恨加新愁,让一个弱女子如何经受得了!“恨旧愁新”四字,一般用作“新愁旧恨”,语意显得平淡。而将“恨”、“愁”二字前置,不但使句尾协韵,加强了音韵美,且构成了两个节奏紧促、意思完整的短句,使人感到语新气逼。末句刻画了一个哀怨至极而又沉默无语的形象。“有泪无言”,是她的一腔悲愤无处、也无人可以倾诉,只有和着泪水忍声吞下这时代加给她的深重灾难,这实际上也是对南宋投降派君臣的一种无声的谴责。“晚春”既点出被掳的时间,也含有春光将逝无可奈何的情思。 这首小词诉说的是一个被金人暴力胁迫的无力抗争的弱女子的遭遇与悲苦,凄恻动人,它能引起人们对女主人公的无限同情。词的形式义富有民歌的特色,写山写水,说愁说恨,回环往复,一唱三叹,读之令人回肠荡气。這首詩是作者在金興定末(公元1222年左右)金人南侵,被掠北去時,題於旅舍壁。 本首詞中記錄了女主人的不幸遭遇和對祖國的依戀之情。上片寫被擄北去時告別故土的沉痛心情,下片寫對故鄉的眷戀以及對敵人的仇恨。整首詞的抒情哀婉真摯,深刻地反映了社會的動亂給百姓帶來的苦難。 詞的上闕,寫她被擄北去,不得不離別故鄉山河時的沉痛心情。 上闋四句,一山一水,兩兩相對,可以說是一副十分工整的對聯,在詞作中,它又是不很常見的隔句對。“雲峯”、“煙波”,既寫山高水闊,又寫出春天雨多雲多的景象,再加上作者心傷情苦,淚眼朦朧,因此山河呈現出一片迷茫的景象。“雲峯”前冠以“千里”,“煙波”前冠以“萬頃”,寫出了祖國的河山壯麗,暗示作者對它的深情。但此時卻滿目瘡痍,河山破碎,大批人民被擄北去,不能安居故土,這萬千愁恨怎能不一齊迸發!“千里恨”、“萬頃愁”極好地表現了作者的深仇大恨。 同時,她移情於物,移情於淮河山水,使山河也充滿了愁恨,因爲它們是這場患難的最好見證。千里,從縱的角度形容愁恨;萬頃,從橫的方面予以誇張,這樣的表現手法就將愁緒這種無形的情感有形化了。具體化了,它與以往的某些表現手法有所差異:李煜《虞美人》:“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歐陽修《踏莎行》:“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胡楚《寄人》:“若將此恨同芳草,猶恐青青有盡時。”他們着重表現的是愁恨之無窮。應該說這些寫愁之作都各自有其藝術的獨創性。但這個淮上良家女的這兩句詞卻在讀者心理上造成一種泰山壓頂、窒息心胸之感。 詞的下闋寫她被驅趕向西,而她的心卻一直向東。 “山長水遠,遮斷行人東望眼。”兩句既是對上片的總結,又是作者眷戀山河的進一步具體描寫她離開家鄉越來越遠,眷戀的感情也越來越重。她一步一回頭地看着自己的家鄉,直至山水完全遮斷了她的視線。天涯淪落,何時能回到故鄉的懷抱?這一切使她感到茫然。這一去,也許是永無歸日了,只能此刻回首東望,直至“遮斷”爲止。“東望眼”三字,真實地寫出了被擄者逼迫而不得已,朝西北方向行進而不斷回望故鄉的情景,極形象地表現了她不忍離去的痛苦。 面對着這一切,“恨舊愁新,有淚無言對晚春。”這恨,是指對金人南犯之恨,對南宋統治者屈辱求和、無恥南逃之恨;這愁,是爲鄉土遭受蹂躪而愁,爲被擄後的屈辱生活和顛沛流離而愁。舊恨加新愁,讓一個弱女子如何經受得了!“恨舊愁新”四字,一般用作“新愁舊恨”,語意顯得平淡。而將“恨”、“愁”二字前置,不但使句尾協韻,加強了音韻美,且構成了兩個節奏緊促、意思完整的短句,使人感到語新氣逼。末句刻畫了一個哀怨至極而又沉默無語的形象。“有淚無言”,是她的一腔悲憤無處、也無人可以傾訴,只有和着淚水忍聲吞下這時代加給她的深重災難,這實際上也是對南宋投降派君臣的一種無聲的譴責。“晚春”既點出被擄的時間,也含有春光將逝無可奈何的情思。 這首小詞訴說的是一個被金人暴力脅迫的無力抗爭的弱女子的遭遇與悲苦,悽惻動人,它能引起人們對女主人公的無限同情。詞的形式義富有民歌的特色,寫山寫水,說愁說恨,迴環往復,一唱三嘆,讀之令人迴腸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