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仙姿·莲叶初生南浦 憶仙姿·蓮葉初生南浦

yì xiān zī lián yè chū shēng nán pǔ

贺铸 賀鑄

hè zhù · sòng

标签: 相思相思离愁離愁秋天秋天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liánchūshēngnánliǎngàn绿yángfēi

xiàngwǎnfēngduànsòngcǎifānchù

níngzhùníngzhùlóuwàijiāngyān

莲叶初生南浦,两岸绿杨飞絮。

向晚鲤鱼风,断送彩帆何处?

凝伫,凝伫,楼外一江烟雨。

蓮葉初生南浦,兩岸綠楊飛絮。

向晚鯉魚風,斷送彩帆何處?

凝佇,凝佇,樓外一江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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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南浦上莲叶初生,江流两岸树上柳絮飘散。傍晚时分,你那夹杂着鲤鱼腥味的风,要将彩船送去哪里呀?凝立着,凝立着,只见楼外江面上烟雨纷纷。南浦上蓮葉初生,江流兩岸樹上柳絮飄散。傍晚時分,你那夾雜着鯉魚腥味的風,要將綵船送去哪裏呀?凝立着,凝立着,只見樓外江面上煙雨紛紛。

注释

忆仙姿:词牌名,即《如梦令》,还有一个名字《宴桃园》。五代时后唐庄宗李存勗创制。 南浦:面南的水边。 向晚:傍晚。鲤鱼风:指九月风。 断送:送走。 凝伫:指发愣发呆,久立凝望。憶仙姿:詞牌名,即《如夢令》,還有一個名字《宴桃園》。五代時後唐莊宗李存勗創制。 南浦:面南的水邊。 向晚:傍晚。鯉魚風:指九月風。 斷送:送走。 凝佇:指發愣發呆,久立凝望。

赏析

贺铸本卫州共城(今河南辉县)人,曾在和州(今安徽和县)、泗州(今江苏盱眙)、太平州(今安徽当涂)等处任职。这些地方,均近江临淮,晚年又退居苏州,长居水乡,在他的词集中,便有不少写水乡风光与生活的作品,《忆仙姿》即其中一首。 这首词写水乡风光及生活:春末夏初,词人登上高楼,意欲欣赏江南水乡迷人的景致。他纵目望江,看到一幕动人的送别场景。 “莲叶初生南浦,两岸绿杨飞絮。”开首两句,很清楚的点出了环境和季节,莲叶初生,绿杨飞絮,把初夏时节写得生机勃勃,飞动流走。南浦泛指送别的地方,屈原《九歌·河伯》:“子交手兮东行,送美人兮南浦。”江淹《别赋》:“送君南浦,伤如之何?”该词所描绘的乃一条大江的渡口附近,河湖池塘,莲叶初生,微露水面,青翠欲滴,娇嫩喜人;大江两岸,绿柳成排,枝条婀娜,飞絮漫天,这意境是颇为迷人的。 词在点出了季节和渡口附近的环境之后,则进一步交代了具体的时间和场景:“向晚鲤鱼风,断送彩帆何处?”薄暮将来的时候,江面上吹来春末夏初的暖风,带着湿润的鱼腥味,很容易引起人的情绪和联想。在渡口附近的江面,出现了一只画船,它已扬起了彩帆,在朦胧的暮色里,摇起了橹,荡起了桨,却不知去向何处。 以上季节、时间、环境、场景,均是词人在一定角度亲自看到和感到的:“凝伫,凝伫,楼外一江烟雨。”原来词人正站在江岸的一座高楼之上,在出神,在发愣,这送别场景给词人带来的感触是情意绵绵,还是怅然若失,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再看“楼外”,则是“一江烟雨”。与蒙蒙暮色相合,完全是混沌一片了。此时词人感情的潮水,也只能是一片混沌。 贺铸的好友,苏门四学士之一的张耒为贺铸的《东山词》作序有云:“盛丽如游金、张之堂,而妖冶如揽嫱、施之祛,幽洁如屈、宋,悲壮如苏、李。”这评价或许有点过分,但却准确地指出了贺词风格的丰富和多样。他虽有一些近于苏轼词风的豪放词,又有不少婉约词。《忆仙姿》前半明快爽朗,生气盎然,后半朦胧迷离,茫然低沉,正是贺铸思想矛盾复杂的一个体现。 全词虽无一字提到离别相思,却将离别相思之情写得淋漓尽致。賀鑄本衛州共城(今河南輝縣)人,曾在和州(今安徽和縣)、泗州(今江蘇盱眙)、太平州(今安徽當塗)等處任職。這些地方,均近江臨淮,晚年又退居蘇州,長居水鄉,在他的詞集中,便有不少寫水鄉風光與生活的作品,《憶仙姿》即其中一首。 這首詞寫水鄉風光及生活:春末夏初,詞人登上高樓,意欲欣賞江南水鄉迷人的景緻。他縱目望江,看到一幕動人的送別場景。 “蓮葉初生南浦,兩岸綠楊飛絮。”開首兩句,很清楚的點出了環境和季節,蓮葉初生,綠楊飛絮,把初夏時節寫得生機勃勃,飛動流走。南浦泛指送別的地方,屈原《九歌·河伯》:“子交手兮東行,送美人兮南浦。”江淹《別賦》:“送君南浦,傷如之何?”該詞所描繪的乃一條大江的渡口附近,河湖池塘,蓮葉初生,微露水面,青翠欲滴,嬌嫩喜人;大江兩岸,綠柳成排,枝條婀娜,飛絮漫天,這意境是頗爲迷人的。 詞在點出了季節和渡口附近的環境之後,則進一步交代了具體的時間和場景:“向晚鯉魚風,斷送彩帆何處?”薄暮將來的時候,江面上吹來春末夏初的暖風,帶着溼潤的魚腥味,很容易引起人的情緒和聯想。在渡口附近的江面,出現了一隻畫船,它已揚起了彩帆,在朦朧的暮色裏,搖起了櫓,蕩起了槳,卻不知去向何處。 以上季節、時間、環境、場景,均是詞人在一定角度親自看到和感到的:“凝佇,凝佇,樓外一江煙雨。”原來詞人正站在江岸的一座高樓之上,在出神,在發愣,這送別場景給詞人帶來的感觸是情意綿綿,還是悵然若失,恐怕他自己也說不清了。再看“樓外”,則是“一江煙雨”。與濛濛暮色相合,完全是混沌一片了。此時詞人感情的潮水,也只能是一片混沌。 賀鑄的好友,蘇門四學士之一的張耒爲賀鑄的《東山詞》作序有云:“盛麗如遊金、張之堂,而妖冶如攬嬙、施之祛,幽潔如屈、宋,悲壯如蘇、李。”這評價或許有點過分,但卻準確地指出了賀詞風格的豐富和多樣。他雖有一些近於蘇軾詞風的豪放詞,又有不少婉約詞。《憶仙姿》前半明快爽朗,生氣盎然,後半朦朧迷離,茫然低沉,正是賀鑄思想矛盾複雜的一個體現。 全詞雖無一字提到離別相思,卻將離別相思之情寫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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