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南渡·兰芷满汀洲 人南渡·蘭芷滿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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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賀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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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分别分別惆怅惆悵爱情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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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íshǒujiùyóushānzhòngshù

huāshēnzhūchù

bànhuángméizixiàngwǎnliánshū

duànhúnfēnchūnjiāng

兰芷满汀洲,游丝横路。

罗袜尘生步,迎顾。

整鬟颦黛,脉脉两情难语。

细风吹柳絮,人南渡。

回首旧游,山无重数。

花底深朱户,何处?

半黄梅子,向晚一帘疏雨。

断魂分付与,春将去。

蘭芷滿汀洲,遊絲橫路。

羅襪塵生步,迎顧。

整鬟顰黛,脈脈兩情難語。

細風吹柳絮,人南渡。

回首舊遊,山無重數。

花底深朱戶,何處?

半黃梅子,向晚一簾疏雨。

斷魂分付與,春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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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香草铺满芳洲,空气中漂浮着游丝。她款款而来,步微履细,好似被芳草阻住了相见的脚步。他迎身上前,只见她手扶危鬟,黛眉暗蹙,二人相顾无言,唯有脉脉深情。微风吹拂着柳絮,他南渡金陵而去。 回首过去游玩处,举头四望,群山成列。事隔经年,她现在是在某处花丛中的朱门深院内,还是在何处?春意将尽,梅子也已半黄,傍晚时分,疏落的雨丝透过帘幕送来的阵阵清寒。魂断了,就托付给步程匆匆的春天,一块带走吧!香草鋪滿芳洲,空氣中漂浮着遊絲。她款款而來,步微履細,好似被芳草阻住了相見的腳步。他迎身上前,只見她手扶危鬟,黛眉暗蹙,二人相顧無言,唯有脈脈深情。微風吹拂着柳絮,他南渡金陵而去。 回首過去遊玩處,舉頭四望,羣山成列。事隔經年,她現在是在某處花叢中的朱門深院內,還是在何處?春意將盡,梅子也已半黃,傍晚時分,疏落的雨絲透過簾幕送來的陣陣清寒。魂斷了,就託付給步程匆匆的春天,一塊帶走吧!

注释

人南渡:即《感皇恩》,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调。始见于敦煌曲子词。宋词始见于张先词。 兰芷:香兰、白芷,均为香草。汀洲:长满香草的水中陆地。 游丝:荡漾于空中的昆虫所吐的丝缕。 整鬟颦黛:略整秀发,微皱双眉。 脉脉:相视貌,含情不语貌。 旧游:过去游玩处。 朱户:红色房子,喻富贵人家。 向晚:傍晚时分。 分付:指交托。 春将去:把春带去。人南渡:即《感皇恩》,唐教坊曲名,後用作詞調。始見於敦煌曲子詞。宋詞始見於張先詞。 蘭芷:香蘭、白芷,均爲香草。汀洲:長滿香草的水中陸地。 遊絲:盪漾於空中的昆蟲所吐的絲縷。 整鬟顰黛:略整秀髮,微皺雙眉。 脈脈:相視貌,含情不語貌。 舊遊:過去遊玩處。 朱戶:紅色房子,喻富貴人家。 向晚:傍晚時分。 分付:指交託。 春將去:把春帶去。

赏析

该词大概作于宋哲宗绍圣四年(1097年)或元符元年(1098年)江夏任上。时值春末,词人触景伤情。回忆起一两年前的一段难舍之爱,心中无限怅惘。 这首词写相思之情。上阕记述一对恋人分别时的情景,下阕写男主人公对恋人的一往情深和无限盼望。诗人以凄切之情,发哀婉之调,寄寓着自己失意的心怀,全词意蕴悠长,情余言外。 开首二句写景。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湖波微起,荡漾涟漪,芳气郁郁,秀色青青,在这幅春景图中,慢慢地走出了一个漂亮的女子。“罗袜尘生步”是形容她步履的轻盈,也带出她体态的优美。见到恋人的到来,等候的男子急忙迎上前去。“迎顾”二字,既表现了他的行动,也体现了他的心情。接下“整鬟”,说明她已经过精心的打扮; “颦黛”表示她正忧愁不乐。在如此的美景之中,见到自己的情人,应该十分喜悦才是,然而她却紧紧颦着双黛,这就表明她那黯然销魂的神情。临别之际,按理说应是“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的情景,而他们却“脉脉两情难语”。“脉脉”有含情欲吐之意,既然有千言万语的柔情蜜意,而又觉”难语”,这就把他们绵邈凄婉的情态描摹得极为深致。接着,诗人通过愁的象征一一柳絮的描写,进一层地道出了他们伤感的情怀,并直接逼出”人南渡”,点实词意,结束上阕。 过片以“回首”一气贯下,写对恋人的追念。“回首旧游,山无重数”。诗人着力从男方的角度来表现,这与诗人把自己的情怀寄寓在男主人公身上不无关系。正因为昔时的恋情是如此的欢乐,如此的温馨,所以在分别之后。他才会“回首”,也值得“回首”。然而,举头四望,所见只是群山成列而已。“山无重数”境界开阔辽远,其用意则在于展示人物内心的寂寥空虚,也暗示关山的迢递,故接下有“花底深朱户,何处”的疑问。“花底”写环境之优美,“朱户”写房室之富丽,其中嵌入一个“深”字,则将小红搂掩映在花木革树丛中的势态表现了出来。他的思念始终环绕在恋人的身上。他想象着,他思念的恋人可能在“花底”,有可能在”朱户”。这问题似乎太迷人了,他象是进入了恍惚迷离的心态之中,于是索性掷出一个“何处”的问号。 天地茫茫,情人不知何处,教他柔肠寸断。到这里,诗人没让他的感情喷涌而发,而是宕开一笔,以写景进一步蓄情。“半黄梅子,向晚一帘疏雨”,是他的所见,也是他的所感。一片风景,一片心情,梅子烟雨,也是他郁暗心情的表露,梅子黄时,细雨如丝,他的愁,如迷漫天地的梅子雨一般,无边无际地梭织着,使他无法逃遁,无法挣脱。在雨声的淅沥中,春光流逝了,春色衰残了,他那凄骑、迟暮、孤独的怅恨之情终于饱和到了顶点。“断魂分付与,春将去”,这时怀人和伤春已交织在一起了,从而转折出一片时不我与的无奈心情。结语构思奇特,痛苦不堪的主人公要把“断魂”交付给春天带走,其实谁都明白这是徒劳的,正如冯延巳所云:“谁道闲情抛却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鹊踏枝》)然而正是这结语产生了语已尽而情未了的艺术效果。整个下片抒情,传导出的是缠绵、痛苦与无奈。 整首词情致凄切哀怨,风格委婉细腻。从回忆旧日临别时的惆怅到描写别后的相思落寞,语言凄婉,一往情深。其怀人的愁思和语词意象的选用与《东山词》中的压卷之作《横塘路》(即《青玉案》)有几许相似之处。該詞大概作於宋哲宗紹聖四年(1097年)或元符元年(1098年)江夏任上。時值春末,詞人觸景傷情。回憶起一兩年前的一段難捨之愛,心中無限悵惘。 這首詞寫相思之情。上闋記述一對戀人分別時的情景,下闋寫男主人公對戀人的一往情深和無限盼望。詩人以悽切之情,發哀婉之調,寄寓着自己失意的心懷,全詞意蘊悠長,情餘言外。 開首二句寫景。陽光明媚,春風和煦,湖波微起,盪漾漣漪,芳氣鬱鬱,秀色青青,在這幅春景圖中,慢慢地走出了一個漂亮的女子。“羅襪塵生步”是形容她步履的輕盈,也帶出她體態的優美。見到戀人的到來,等候的男子急忙迎上前去。“迎顧”二字,既表現了他的行動,也體現了他的心情。接下“整鬟”,說明她已經過精心的打扮; “顰黛”表示她正憂愁不樂。在如此的美景之中,見到自己的情人,應該十分喜悅纔是,然而她卻緊緊顰着雙黛,這就表明她那黯然銷魂的神情。臨別之際,按理說應是“ 語已多,情未了,回首猶重道”的情景,而他們卻“脈脈兩情難語”。“脈脈”有含情慾吐之意,既然有千言萬語的柔情蜜意,而又覺”難語”,這就把他們綿邈悽婉的情態描摹得極爲深致。接着,詩人通過愁的象徵一一柳絮的描寫,進一層地道出了他們傷感的情懷,並直接逼出”人南渡”,點實詞意,結束上闋。 過片以“回首”一氣貫下,寫對戀人的追念。“回首舊遊,山無重數”。詩人着力從男方的角度來表現,這與詩人把自己的情懷寄寓在男主人公身上不無關係。正因爲昔時的戀情是如此的歡樂,如此的溫馨,所以在分別之後。他纔會“回首”,也值得“回首”。然而,舉頭四望,所見只是羣山成列而已。“山無重數”境界開闊遼遠,其用意則在於展示人物內心的寂寥空虛,也暗示關山的迢遞,故接下有“花底深朱戶,何處”的疑問。“花底”寫環境之優美,“朱戶”寫房室之富麗,其中嵌入一個“深”字,則將小紅摟掩映在花木革樹叢中的勢態表現了出來。他的思念始終環繞在戀人的身上。他想象着,他思念的戀人可能在“花底”,有可能在”朱戶”。這問題似乎太迷人了,他象是進入了恍惚迷離的心態之中,於是索性擲出一個“何處”的問號。 天地茫茫,情人不知何處,教他柔腸寸斷。到這裏,詩人沒讓他的感情噴湧而發,而是宕開一筆,以寫景進一步蓄情。“半黃梅子,向晚一簾疏雨”,是他的所見,也是他的所感。一片風景,一片心情,梅子煙雨,也是他鬱暗心情的表露,梅子黃時,細雨如絲,他的愁,如迷漫天地的梅子雨一般,無邊無際地梭織着,使他無法逃遁,無法掙脫。在雨聲的淅瀝中,春光流逝了,春色衰殘了,他那悽騎、遲暮、孤獨的悵恨之情終於飽和到了頂點。“斷魂分付與,春將去”,這時懷人和傷春已交織在一起了,從而轉折出一片時不我與的無奈心情。結語構思奇特,痛苦不堪的主人公要把“斷魂”交付給春天帶走,其實誰都明白這是徒勞的,正如馮延巳所云:“誰道閒情拋卻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鵲踏枝》)然而正是這結語產生了語已盡而情未了的藝術效果。整個下片抒情,傳導出的是纏綿、痛苦與無奈。 整首詞情致悽切哀怨,風格委婉細膩。從回憶舊日臨別時的惆悵到描寫別後的相思落寞,語言悽婉,一往情深。其懷人的愁思和語詞意象的選用與《東山詞》中的壓卷之作《橫塘路》(即《青玉案》)有幾許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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