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调相思引·送范殿监赴黄岗 琴調相思引·送範殿監赴黃崗
终日怀归翻送客,春风祖席南城陌。
便莫惜离觞频卷白。
动管色,催行色;
动管色,催行色。
何处投鞍风雨夕?
临水驿,空山驿;
临水驿,空山驿。
纵明月相思千里隔。
梦咫尺,勤书尺;
梦咫尺,勤书尺。
終日懷歸翻送客,春風祖席南城陌。
便莫惜離觴頻卷白。
動管色,催行色;
動管色,催行色。
何處投鞍風雨夕?
臨水驛,空山驛;
臨水驛,空山驛。
縱明月相思千里隔。
夢咫尺,勤書尺;
夢咫尺,勤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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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无时无刻不想早日回家,今天反而要为挚友送别。春风和暖,在南城陌上的长亭为你饯行。席间默默无言,只有频频举杯,纵情豪饮。此时,席间奏起了凄婉的管乐,似乎在催促行人上路。 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将在何处解鞍投宿?野水边的驿馆,抑或是空山上的驿馆。纵然我们相距千里之隔,只能把相思寄托给明月,但是我们却可以在梦中相聚,也可以勤写书信,传递彼此的情谊。無時無刻不想早日回家,今天反而要爲摯友送別。春風和暖,在南城陌上的長亭爲你餞行。席間默默無言,只有頻頻舉杯,縱情豪飲。此時,席間奏起了悽婉的管樂,似乎在催促行人上路。 風雨交加的夜晚你將在何處解鞍投宿?野水邊的驛館,抑或是空山上的驛館。縱然我們相距千里之隔,只能把相思寄託給明月,但是我們卻可以在夢中相聚,也可以勤寫書信,傳遞彼此的情誼。
注释
琴调相思引:双调,七十三字,上片七句七仄韵,下片十句十仄韵,皆为入声韵,重韵形式同上。此调《词律》、《词谱》均未载。 范殿监:名字经历均不详。从词中可以看出,他是词人的好友,大概要到黄冈去做官,所以临行前方回作此词以赠之。 翻:因离别引起的种种复杂心情。 祖席:本是古代出行时祭祀路神的一种仪式,这里便指饯行的酒宴。 觞(shāng):酒杯。卷白:卷白波,所谓卷白波者,盖卷白上之酒波耳,言其饮酒之快也。这句是在劝酒。 管色:指离别时奏起的音乐。 书尺:书信。琴調相思引:雙調,七十三字,上片七句七仄韻,下片十句十仄韻,皆爲入聲韻,重韻形式同上。此調《詞律》、《詞譜》均未載。 範殿監:名字經歷均不詳。從詞中可以看出,他是詞人的好友,大概要到黃岡去做官,所以臨行前方回作此詞以贈之。 翻:因離別引起的種種複雜心情。 祖席:本是古代出行時祭祀路神的一種儀式,這裏便指餞行的酒宴。 觴(shāng):酒杯。卷白:卷白波,所謂卷白波者,蓋卷白上之酒波耳,言其飲酒之快也。這句是在勸酒。 管色:指離別時奏起的音樂。 書尺:書信。
赏析
作者:佚名 此为送别词。范殿监,名字经历均不详。词中充分地发挥词的声情美,巧妙地利用叠句的回环往复,造成形式上的错落有致,一咏三叹,以参差不齐之句,写郁勃难状之情,使人恬吟密咏之中,更强烈地体会到词人低回缥缈的别离情绪。 首句“怀归”二字,点出方回此时正羁宦天涯,他乡为客。“怀归”之前冠以“终日”,则无时无刻不思念家乡,盼望着能够早日归去的满腹牢愁,已经溢于言表。这种心情之下,又要为朝夕相伴、志同道合的挚友送别,所以词人这两者之间连以“翻”字,顿时把客中送客,宦愁加离愁的怅触和伤感全盘托出。这一句自 王勃 “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送杜少府之任蜀川》)化出,但变旷达为执着,层深浑成,感情更为沈郁。 “春风”句点时、地。“祖”,古代出行时祭祀路神的一种活动:“祖席”,引申为饯行酒宴。春风骀荡,风和日丽,本来正宜于与知友郊外踏青,水边饮宴,现却要南城陌上的长亭为他饯行,这样,平常的叙事被涂上了一层浓郁的感伤色彩。 “便莫惜”句写离宴。“卷白”,即“卷白波”。宋黄朝英《缃素杂记》卷三:所谓卷白波者,盖卷白上之“酒波耳,言其饮酒之快也。”词人只以一句席间的劝酒辞即代替了以上之一切,使主客二人,悒悒寡欢,愁颜相向,以酒浇愁之场景如目前。“卷白”之上加以“频”,“频”之前再加以“莫惜”,“莫惜”之上再以“便”字承上句转折,语气沉痛,字字重拙。友情之笃,分携之苦,见于言外。 上片最后几句是一叠句,以声传情,点醒临行即。这个时候,席间奏起了凄婉的骊歌,那可能就是催人泪下的《阳关三叠》吧!悲凉的乐曲席间回荡,也离人的心头回荡,似乎提醒、催促着行人立即上路。三字短句回环反复,“动”和“催”字重复出现,都深化了此时此刻离人茫然若失的惆怅。 下片设想别后的情景。前两句一问一答,描画出一幅山程水驿、风雨凄迷的古道行旅图,把词人对范殿监体贴入微的关切之情具体化,形象化。“临水驿,空山驿”的一再咏叹,更是把野水空山,荒驿孤灯的寂寞和凄凉渲染得淋漓尽致。结拍两句,笔锋陡转,振起全篇。一别而后,千里相隔,临清夜而不寐,睹明月而相思,这当然是去留双方将面临的凄婉现实。 然而方回“明月相思千里隔”之前加一“纵”字,立刻使地域上的千里相隔失去了应有的份量。真挚的友情将会超越时空,全词就“梦咫尺,勤书尺”这样语重情长的再三嘱托中结束,余音袅袅,令人回味。作者:佚名 此爲送別詞。範殿監,名字經歷均不詳。詞中充分地發揮詞的聲情美,巧妙地利用疊句的迴環往復,造成形式上的錯落有致,一詠三嘆,以參差不齊之句,寫鬱勃難狀之情,使人恬吟密詠之中,更強烈地體會到詞人低迴縹緲的別離情緒。 首句“懷歸”二字,點出方回此時正羈宦天涯,他鄉爲客。“懷歸”之前冠以“終日”,則無時無刻不思念家鄉,盼望着能夠早日歸去的滿腹牢愁,已經溢於言表。這種心情之下,又要爲朝夕相伴、志同道合的摯友送別,所以詞人這兩者之間連以“翻”字,頓時把客中送客,宦愁加離愁的悵觸和傷感全盤托出。這一句自 王勃 “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送杜少府之任蜀川》)化出,但變曠達爲執着,層深渾成,感情更爲沈鬱。 “春風”句點時、地。“祖”,古代出行時祭祀路神的一種活動:“祖席”,引申爲餞行酒宴。春風駘蕩,風和日麗,本來正宜於與知友郊外踏青,水邊飲宴,現卻要南城陌上的長亭爲他餞行,這樣,平常的敘事被塗上了一層濃郁的感傷色彩。 “便莫惜”句寫離宴。“卷白”,即“卷白波”。宋黃朝英《緗素雜記》卷三:所謂卷白波者,蓋卷白上之“酒波耳,言其飲酒之快也。”詞人只以一句席間的勸酒辭即代替了以上之一切,使主客二人,悒悒寡歡,愁顏相向,以酒澆愁之場景如目前。“卷白”之上加以“頻”,“頻”之前再加以“莫惜”,“莫惜”之上再以“便”字承上句轉折,語氣沉痛,字字重拙。友情之篤,分攜之苦,見於言外。 上片最後幾句是一疊句,以聲傳情,點醒臨行即。這個時候,席間奏起了悽婉的驪歌,那可能就是催人淚下的《陽關三疊》吧!悲涼的樂曲席間迴盪,也離人的心頭回蕩,似乎提醒、催促着行人立即上路。三字短句迴環反覆,“動”和“催”字重複出現,都深化了此時此刻離人茫然若失的惆悵。 下片設想別後的情景。前兩句一問一答,描畫出一幅山程水驛、風雨悽迷的古道行旅圖,把詞人對範殿監體貼入微的關切之情具體化,形象化。“臨水驛,空山驛”的一再詠歎,更是把野水空山,荒驛孤燈的寂寞和淒涼渲染得淋漓盡致。結拍兩句,筆鋒陡轉,振起全篇。一別而後,千里相隔,臨清夜而不寐,睹明月而相思,這當然是去留雙方將面臨的悽婉現實。 然而方回“明月相思千里隔”之前加一“縱”字,立刻使地域上的千里相隔失去了應有的份量。真摯的友情將會超越時空,全詞就“夢咫尺,勤書尺”這樣語重情長的再三囑託中結束,餘音嫋嫋,令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