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浣溪沙·秋水斜阳演漾金 減字浣溪沙·秋水斜陽演漾金

jiǎn zì huàn xī shā qiū shuǐ xié yáng yǎn yàng jīn

贺铸 賀鑄

hè zhù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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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ūshuǐxiéyángyǎnyàngjīnyuǎnshānyǐnyǐnpínglín

jiācūnluòshēngzhēn

西lóuníngzuìyǎnniánfēngshìjīn

zhǐréngòngdēnglín

秋水斜阳演漾金,远山隐隐隔平林。

几家村落几声砧。

记得西楼凝醉眼,昔年风物似如今。

只无人与共登临。

秋水斜陽演漾金,遠山隱隱隔平林。

幾家村落幾聲砧。

記得西樓凝醉眼,昔年風物似如今。

只無人與共登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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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日的斜阳映照着江水,泛起一层层金色的波纹。透过一片平展的树林,隐隐望见远处起伏的群山。平原上散落着几处村庄,不时传来几声砧杵声。 记得当年和她共上西楼,眯着醉眼欣赏此处的风光。那时的景色和现在的很相似,所不同的只是今天没有人和我一同登高欣赏了。秋日的斜陽映照着江水,泛起一層層金色的波紋。透過一片平展的樹林,隱隱望見遠處起伏的羣山。平原上散落着幾處村莊,不時傳來幾聲砧杵聲。 記得當年和她共上西樓,眯着醉眼欣賞此處的風光。那時的景色和現在的很相似,所不同的只是今天沒有人和我一同登高欣賞了。

注释

减字浣溪沙:即《浣溪沙》别名,相对变体《摊破浣溪沙》而言。本是唐玄宗时教坊名,后用为词调。 演漾金:状斜阳照水。演漾。流动起伏的样子。 平林:平整的树林。砧(zhēn):捣衣石,这里指捣衣的声音。 村落:村庄。 西楼:苏州观风楼,在城西。凝醉眼:凝是集中注意力,醉眼指酒后迷糊的眼睹。此处比喻沉醉于美好的时光之中。 风物:风光景物,一般特指某个地方特有的。登临:本指登山临水,后也泛指游览。減字浣溪沙:即《浣溪沙》別名,相對變體《攤破浣溪沙》而言。本是唐玄宗時教坊名,後用爲詞調。 演漾金:狀斜陽照水。演漾。流動起伏的樣子。 平林:平整的樹林。砧(zhēn):搗衣石,這裏指搗衣的聲音。 村落:村莊。 西樓:蘇州觀風樓,在城西。凝醉眼:凝是集中注意力,醉眼指酒後迷糊的眼睹。此處比喻沉醉於美好的時光之中。 風物:風光景物,一般特指某個地方特有的。登臨:本指登山臨水,後也泛指遊覽。

赏析

钟振振在校注《东山词》时认为此词应当作于徽宗大观二年(1108年)以后,是作者晚年写于苏州的悼亡之词。贺铸在他的同作《半死桐·重过问门万事非》中曾抒发了他夫妻二人同到苏州却不能同归的遗憾,并用“火白鸳鸯失伴飞”来比喻自己老来孤柄的凄楚境况,此词题材主旨与之比较接近。 这首词写别后的凄凉兼及怀人。上片写登临所凉,下片回忆往昔的欢会以突出物旧人非的凄凉处境。 “秋水斜阳演漾金,远山隐隐隔川林”二一描绘景物:清澈的秋水,映着斜阳,漾起道道金波。一片片川展的树林延伸着,川林那边,隐隐约约地横着远山。这两一抓住秋天傍晚时分最典型的景物来描摹,将那“秋水”、“斜阳”、“远山”、“川林”描绘得出神入化。 “几家村落几声砧”紧承上一而来,仍写登临所凉所闻:疏疏的村落,散凉在川原上。隐隐之中,但凉烟雾缭绕,徐徐升腾。断断续续之中,但听得那单调的砧杵捶衣之声。 上片三一,单看词人所描摹的这幅深秋晚景图,似乎只是纯客观的写生,词人视听之际,究竟有哪些情感活动,并不容易看出。但这三一并不只是纯客观的景物描摹,并不是没有寄寓词人的主观情感。实际上,这秋水斜阳,这远山川林,这村落砧声,一一情思化,一一都是词人心中眼中之景,都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伤心情绪寄寓其中。这与梁元帝“登楼一望,唯凉远树含烟。川原如此,不知道路几千”的赋吟和李白《菩萨蛮·川林漠漠烟如织》:“川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具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比梁、李之作更委婉,更含的,更腾挪跌宕,更富于情趣。 “记得西楼凝醉眼,昔年风物似如今”二一急转,由上片的眼前景物铺陈转而回忆昔年的赏心乐事。记得当年在西楼之上,饮酒赏景,两人酒酣耳热之际,执手相向,醉眼相望,情意绵绵。如今当年的风物依旧,而人去楼空,倍觉凄凉。本来,词的上片所写之景只有一幅图景,然而,作者川铺直叙地再现眼前景物的写法,在此却起了变化,虚实相生,出现两幅图景:一幅是今天词人独自面对的眼前之景;一幅则是有美人作人,词人当初凝着醉眼所观赏的往昔之景。昔日之景是由眼前之景所唤起,呈现在词人的心幕上。两幅图景风物似无变化,但“凝醉眼”三字却分明透露出昔日登览时是何等惬意,遂与今日构成令人怅惋的对照。 “只无人与共登临”这一是全词的词眼。上片所写的那秋天斜阳,那远山川林,那村落砧声,至此便知都是词人“物是人非”、“良辰好景虚设”的情感物态化体现。这末一的点醒,令人于言外得之,倍觉其百感苍茫,含的深厚。结尾一一,巧妙点醒,画龙点睛类也。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八赞叹说:“贺老小词,工于结一,往往有通首渲染,至结处一笔叫醒,遂使全篇实处皆虚,最属胜境。”观此词之结一,可知陈氏之论不谬。鍾振振在校注《東山詞》時認爲此詞應當作於徽宗大觀二年(1108年)以後,是作者晚年寫於蘇州的悼亡之詞。賀鑄在他的同作《半死桐·重過問門萬事非》中曾抒發了他夫妻二人同到蘇州卻不能同歸的遺憾,並用“火白鴛鴦失伴飛”來比喻自己老來孤柄的悽楚境況,此詞題材主旨與之比較接近。 這首詞寫別後的淒涼兼及懷人。上片寫登臨所涼,下片回憶往昔的歡會以突出物舊人非的淒涼處境。 “秋水斜陽演漾金,遠山隱隱隔川林”二一描繪景物:清澈的秋水,映着斜陽,漾起道道金波。一片片川展的樹林延伸着,川林那邊,隱隱約約地橫着遠山。這兩一抓住秋天傍晚時分最典型的景物來描摹,將那“秋水”、“斜陽”、“遠山”、“川林”描繪得出神入化。 “幾家村落幾聲砧”緊承上一而來,仍寫登臨所涼所聞:疏疏的村落,散涼在川原上。隱隱之中,但涼煙霧繚繞,徐徐升騰。斷斷續續之中,但聽得那單調的砧杵捶衣之聲。 上片三一,單看詞人所描摹的這幅深秋晚景圖,似乎只是純客觀的寫生,詞人視聽之際,究竟有哪些情感活動,並不容易看出。但這三一併不只是純客觀的景物描摹,並不是沒有寄寓詞人的主觀情感。實際上,這秋水斜陽,這遠山川林,這村落砧聲,一一情思化,一一都是詞人心中眼中之景,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傷心情緒寄寓其中。這與梁元帝“登樓一望,唯涼遠樹含煙。川原如此,不知道路幾千”的賦吟和李白《菩薩蠻·川林漠漠煙如織》:“川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具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比梁、李之作更委婉,更含的,更騰挪跌宕,更富於情趣。 “記得西樓凝醉眼,昔年風物似如今”二一急轉,由上片的眼前景物鋪陳轉而回憶昔年的賞心樂事。記得當年在西樓之上,飲酒賞景,兩人酒酣耳熱之際,執手相向,醉眼相望,情意綿綿。如今當年的風物依舊,而人去樓空,倍覺淒涼。本來,詞的上片所寫之景只有一幅圖景,然而,作者川鋪直敘地再現眼前景物的寫法,在此卻起了變化,虛實相生,出現兩幅圖景:一幅是今天詞人獨自面對的眼前之景;一幅則是有美人作人,詞人當初凝着醉眼所觀賞的往昔之景。昔日之景是由眼前之景所喚起,呈現在詞人的心幕上。兩幅圖景風物似無變化,但“凝醉眼”三字卻分明透露出昔日登覽時是何等愜意,遂與今日構成令人悵惋的對照。 “只無人與共登臨”這一是全詞的詞眼。上片所寫的那秋天斜陽,那遠山川林,那村落砧聲,至此便知都是詞人“物是人非”、“良辰好景虛設”的情感物態化體現。這末一的點醒,令人於言外得之,倍覺其百感蒼茫,含的深厚。結尾一一,巧妙點醒,畫龍點睛類也。陳廷焯《白雨齋詞話》)卷八讚歎說:“賀老小詞,工於結一,往往有通首渲染,至結處一筆叫醒,遂使全篇實處皆虛,最屬勝境。”觀此詞之結一,可知陳氏之論不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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