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浣溪沙·楼角初销一缕霞 減字浣溪沙·樓角初銷一縷霞
楼角初销一缕霞,淡黄杨柳暗栖鸦。
玉人和月摘梅花。
笑捻粉香归洞户,更垂帘幕护窗纱。
东风寒似夜来些。
樓角初銷一縷霞,淡黃楊柳暗棲鴉。
玉人和月摘梅花。
笑捻粉香歸洞戶,更垂簾幕護窗紗。
東風寒似夜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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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楼角开始销毁一缕晚霞。淡黄杨柳暗栖鸦。玉人和月摘梅花。笑捻粉香归洞户,再将帘幕护窗纱。东风寒似乎晚上来点。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樓角開始銷燬一縷晚霞。淡黃楊柳暗棲鴉。玉人和月摘梅花。笑捻粉香歸洞戶,再將簾幕護窗紗。東風寒似乎晚上來點。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暗栖鸦:乌鸦暗栖于嫩黄的杨柳之中。 玉人:像美玉一样漂亮标致的人,既可指男子,又可喻女性。 和月:趁着皎洁的月色。 捻:摘取。 粉香:代指梅花。 夜来:昨天。暗棲鴉:烏鴉暗棲於嫩黃的楊柳之中。 玉人:像美玉一樣漂亮標緻的人,既可指男子,又可喻女性。 和月:趁着皎潔的月色。 捻:摘取。 粉香:代指梅花。 夜來:昨天。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词词牌题作《减字浣溪沙》。唐宋曲子词,本须按谱填写,词有定句,句有定字,字有定声,格律非常严格。但也有一定的灵活性和自由度,字数上可稍作增减,声律上稍作变更。一般把按原来词牌填写的称正体,把有了变化的称别调。 贺铸 这首词,乃按《浣溪沙》正格填写,并未减字。另有《摊破浣溪沙》,上下片比正格均多三个字。 此词写一位纯静高洁、貌美如玉的年轻女子从傍晚到夜间的一些活动,充满了词人倾慕和爱恋的情感。 上片写户外,前两句专力写景。“楼角初销一缕霞”,首先出现在画上的是一座佳人居住的红楼,但词人并不描绘楼的全貌,而只勾勒出它的一角。时间是太阳落山的一瞬。起初,残阳斜射,楼角镕金,色彩极其艳丽;继而,阳光迅速消失,楼角变得暗淡,朦胧,以至被夜幕挂上了面纱。“淡黄杨柳暗栖鸦”,接着写红楼附近杨柳,这杨柳是“淡黄”色,说明抽叶不久,时间应是初春。在这嫩绿柳树的枝叶间,栖卧着归林的乌鸦,在“栖鸦”前加一“暗”字,既显此处人静,又显此时夜深,“栖鸦”与“淡黄杨柳”已经融为一体了。通过时间的推移,作者为读者描绘了一个幽静、朦胧的夜景,为下边人物的活动设置了一个适宜的环境。 “玉人和月摘梅花”,“玉人”,像美玉一样漂亮标致的人,既可指男子,又可喻女性。此词所写,应是一位年轻的姑娘。这如花似玉的佳人,披着银白似水的月光,采摘“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梅花,月、花、人三美相映,意境灵动,画面幽洁,令人拍案叫绝。 在上片景物描写中,还充分显示了色彩的多姿和变幻,红楼、金霞、淡黄杨柳,黑色乌鸦,银白月光,嫣红的梅花,织成了一幅斑烂绚丽的图画。人物在如此优美的环境中活动,犹如仙境一般。 下片写室内,“笑捻粉香归洞户”,写女子由院子回到了室内。年轻的佳人采罢梅花,她面含微笑,手指轻轻拈动花枝,迈动款款碎步,她要回房去了。“粉香”即指梅花,是以色彩和气味代指物体,这种借代手法,出自人们的体味和感触,很有点感情色彩。“洞户”,本是室与室之间相通的门户,这里作洞房用,即姑娘所居深邃的内室。这一句写得逼真细致,活灵活现,使人读之如见如闻。 “更垂帘幕护窗纱”,“更”即“又”,佳人入室之后,马上就把帘幕垂挂下来,用一“又”字,说明天天如此,已成生活定例。帘幕护住窗纱,严严实实,既遮挡风雨侵袭,又使人无缝窥伺,佳人很善于自我保护,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慎独高雅,孤芳不群。 “东风寒似夜来些”,“些”是宋、元时期语尾助词,读sā音。这句是说,虽然佳人刚刚放下帘幕,入夜不久,由于是初春季节,东风一吹,仍觉寒气浸浸,犹如深夜一般。不过佳人已“躲进小楼成一统”,自然便不“管他冬夏与春秋”了。 唐圭璋先生评这首词说:“此首全篇写景,无句不美。”从字面上看,此评固然精当,读者还应看到,词人写景的目的在于颂人,歌颂那位高洁美丽的少女,她超凡脱俗,一尘不染,独来独往,不受任何羁绊。贺铸的好友,另一著名词人 张耒 为《东山词》写的序中曾说贺词“幽洁如屈、宋”,有人认为这样评价过高,不过 屈原 那种美人香草的手法,他还是学来了,最为脍炙人口的《青玉案》,表面看虽是一首艳词,实则那位“凌波佳人”不仅有美艳绝伦的姿质,而且带着孤芳自赏,寂寞幽独的气息,从她身上曲折地表现了作者感伤身世、理想失落的悲观情绪。这首《减字浣溪沙》中的佳人,也不妨把她看成即是贺铸理想和愿望的象征,或者说就是词人的自况。作者:佚名 此詞詞牌題作《減字浣溪沙》。唐宋曲子詞,本須按譜填寫,詞有定句,句有定字,字有定聲,格律非常嚴格。但也有一定的靈活性和自由度,字數上可稍作增減,聲律上稍作變更。一般把按原來詞牌填寫的稱正體,把有了變化的稱別調。 賀鑄 這首詞,乃按《浣溪沙》正格填寫,並未減字。另有《攤破浣溪沙》,上下片比正格均多三個字。 此詞寫一位純靜高潔、貌美如玉的年輕女子從傍晚到夜間的一些活動,充滿了詞人傾慕和愛戀的情感。 上片寫戶外,前兩句專力寫景。“樓角初銷一縷霞”,首先出現在畫上的是一座佳人居住的紅樓,但詞人並不描繪樓的全貌,而只勾勒出它的一角。時間是太陽落山的一瞬。起初,殘陽斜射,樓角鎔金,色彩極其豔麗;繼而,陽光迅速消失,樓角變得暗淡,朦朧,以至被夜幕掛上了面紗。“淡黃楊柳暗棲鴉”,接着寫紅樓附近楊柳,這楊柳是“淡黃”色,說明抽葉不久,時間應是初春。在這嫩綠柳樹的枝葉間,棲臥着歸林的烏鴉,在“棲鴉”前加一“暗”字,既顯此處人靜,又顯此時夜深,“棲鴉”與“淡黃楊柳”已經融爲一體了。通過時間的推移,作者爲讀者描繪了一個幽靜、朦朧的夜景,爲下邊人物的活動設置了一個適宜的環境。 “玉人和月摘梅花”,“玉人”,像美玉一樣漂亮標緻的人,既可指男子,又可喻女性。此詞所寫,應是一位年輕的姑娘。這如花似玉的佳人,披着銀白似水的月光,採摘“疏影橫斜”、“暗香浮動”的梅花,月、花、人三美相映,意境靈動,畫面幽潔,令人拍案叫絕。 在上片景物描寫中,還充分顯示了色彩的多姿和變幻,紅樓、金霞、淡黃楊柳,黑色烏鴉,銀白月光,嫣紅的梅花,織成了一幅斑爛絢麗的圖畫。人物在如此優美的環境中活動,猶如仙境一般。 下片寫室內,“笑捻粉香歸洞戶”,寫女子由院子回到了室內。年輕的佳人採罷梅花,她面含微笑,手指輕輕拈動花枝,邁動款款碎步,她要回房去了。“粉香”即指梅花,是以色彩和氣味代指物體,這種借代手法,出自人們的體味和感觸,很有點感情色彩。“洞戶”,本是室與室之間相通的門戶,這裏作洞房用,即姑娘所居深邃的內室。這一句寫得逼真細緻,活靈活現,使人讀之如見如聞。 “更垂簾幕護窗紗”,“更”即“又”,佳人入室之後,馬上就把簾幕垂掛下來,用一“又”字,說明天天如此,已成生活定例。簾幕護住窗紗,嚴嚴實實,既遮擋風雨侵襲,又使人無縫窺伺,佳人很善於自我保護,在自己的小天地裏,慎獨高雅,孤芳不羣。 “東風寒似夜來些”,“些”是宋、元時期語尾助詞,讀sā音。這句是說,雖然佳人剛剛放下簾幕,入夜不久,由於是初春季節,東風一吹,仍覺寒氣浸浸,猶如深夜一般。不過佳人已“躲進小樓成一統”,自然便不“管他冬夏與春秋”了。 唐圭璋先生評這首詞說:“此首全篇寫景,無句不美。”從字面上看,此評固然精當,讀者還應看到,詞人寫景的目的在於頌人,歌頌那位高潔美麗的少女,她超凡脫俗,一塵不染,獨來獨往,不受任何羈絆。賀鑄的好友,另一著名詞人 張耒 爲《東山詞》寫的序中曾說賀詞“幽潔如屈、宋”,有人認爲這樣評價過高,不過 屈原 那種美人香草的手法,他還是學來了,最爲膾炙人口的《青玉案》,表面看雖是一首豔詞,實則那位“凌波佳人”不僅有美豔絕倫的姿質,而且帶着孤芳自賞,寂寞幽獨的氣息,從她身上曲折地表現了作者感傷身世、理想失落的悲觀情緒。這首《減字浣溪沙》中的佳人,也不妨把她看成即是賀鑄理想和願望的象徵,或者說就是詞人的自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