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南 望江南

wàng jiāng nán

贺双卿 賀雙卿

hè shuāng qīng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chūnjiànxúnguòqiáo西

rǎnmèngdànhóngfěndiésuǒchóunóng绿piànhuáng

yōuhènzhòng

rénjiànxiāngjiànshìháifēi

bàiyuèyǒuxiāngkōngxiùhuālèizhān

shānyuǎnyáng

春不见,寻过野桥西。

染梦淡红欺粉蝶,锁愁浓绿骗黄鹂。

幽恨莫重提。

人不见,相见是还非?

拜月有香空惹袖,惜花无泪可沾衣。

山远夕阳低。

春不見,尋過野橋西。

染夢淡紅欺粉蝶,鎖愁濃綠騙黃鸝。

幽恨莫重提。

人不見,相見是還非?

拜月有香空惹袖,惜花無淚可沾衣。

山遠夕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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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你在哪里?我寻你已过野桥西。淡淡的红花如梦虚幻妄招粉蝶,苍翠绿树结着幽怨骗来黄鹂。那埋藏在心里的深沉怨恨莫再提起。 如意人儿你在哪里?恍忽瞥见又似是而非。拜月求福的祈祷毫无效验,惜花飘零的泪水已无几滴。凝望远山残阳越来越低。春天你在哪裏?我尋你已過野橋西。淡淡的紅花如夢虛幻妄招粉蝶,蒼翠綠樹結着幽怨騙來黃鸝。那埋藏在心裏的深沉怨恨莫再提起。 如意人兒你在哪裏?恍忽瞥見又似是而非。拜月求福的祈禱毫無效驗,惜花飄零的淚水已無幾滴。凝望遠山殘陽越來越低。

注释

望江南:词牌名。《望江南》有单调、双调不同诸格体,把单调《望江南》扩大一倍,就成了双调望江南。其上下片字数、句数、押韵仍同单调。 幽恨:埋藏在心里的深沉怨恨。 是还非:似是而非。 拜月:古代妇女祈祷幸福的一种方式。 无泪:泪流完了,所以无泪。望江南:詞牌名。《望江南》有單調、雙調不同諸格體,把單調《望江南》擴大一倍,就成了雙調望江南。其上下片字數、句數、押韻仍同單調。 幽恨:埋藏在心裏的深沉怨恨。 是還非:似是而非。 拜月:古代婦女祈禱幸福的一種方式。 無淚:淚流完了,所以無淚。

赏析

此词作于公元1733年(清雍正十一年)。据史震林《西青散记》载:“夏四月,余避暑绡山耦耕堂,怀芳子段玉函至,与之望晚山。双卿方执畚户外,已复携竹篮种瓜瓠于桥西岸,眉目轻扬,意兼凉楚。明日得其词,以芍药叶粉书《浣溪沙》。……又以玉簪叶粉书《望江南》……为词嘲怀芳子。”段玉函号怀芳子,自刻小印曰“情痴”,常出游数月不返,其妻则终日闭户,罕闻笑声。段玉函要比双卿大二十多岁,有诗词互相赠答。此词当为讽玉函不能珍惜妻子的真情。 此词上片女主人公感叹自己看不到人生的春“,在凄凉的身世中是没有春“的,只有无限的“幽恨”;下片表述自己追求理想的幻灭,是说看不见自己向往的情投意合的人。这首词写的幽怨凄情,细致入微,造景用语,不是俗套;如泣如诉,读之催人泪下。 上片写对春的寻找,春“,不是画栋雕梁中的春“,而是山村草野中的春“,所以是“寻遍野桥西”。“淡红的花刚刚有了嫩芽还没开放,所以是浅浅的淡红的颜色。而“是梦”就很妙了。它是说,花虽然还没开,但花如果有知有情,那么在它的生命萌发之际,它该有多少希望、多少期待和多少梦想。蝴蝶飞来是要采花粉的,花开了才有花粉,但现在花还没开,它的“是梦淡红”就把蝴蝶引来了,所以是“欺”。 “和愁浓绿”是说,树已经开始绿了,在那绿色的烟霭之中,好像有一种忧愁的气氛在那里。而这“和愁浓绿”骗得黄鹂鸟也以为春“已经来到了。这两句,都是写早春季节的景色,而在景色里却包含了一种对春“的憧憬和期待。花有对生命美好的憧憬与期待,粉蝶和黄鹂也有对生命美好的憧憬和期待,那么人该对自己的生命也有过美好的憧憬和期待。贺双卿说,她也曾像春“的花一样对人生有过一个美好的梦,而她也像粉蝶一样被是梦的淡红欺骗了,像黄鹂一样被和愁的浓绿欺骗了,她的的梦幻已经破灭了,她的期待已经是空了。所以是“幽恨莫重提”。 下片写对人的寻找。西方哲学家马斯洛说过,寻找归属是人的一种需求。人最好的感情投注,就是投向另外一个人的心灵。“拜月有香空惹袖,惜花无泪可沾衣”,中国古代的女孩子在月圆的时候有“拜月”的习俗,就是对着“上那圆满的明月祝愿自己也有一个圆满的光明的归宿与姻缘。拜月的时候是要焚香的。这两句,她写的是情。而下边她说“山远夕阳低”,远山那么遥远,而且在山的那一面,太阳已经快要是下去了。这一句写的是景。但她的所有那些盼望与期待是空的悲哀,都已经被糅进景物之中去了。 这首词体现了作者对理想境界的执着追求。然而现实生活并不存在那种美妙的幻境,在理想之梦破灭之余,她一腔幽怨无处倾泻,只能面对山外斜阳惆怅叹息,全词笼罩着一种若即若离、迷惘凄清的气氛,如泣如诉,很是感人。此詞作於公元1733年(清雍正十一年)。據史震林《西青散記》載:“夏四月,餘避暑綃山耦耕堂,懷芳子段玉函至,與之望晚山。雙卿方執畚戶外,已復攜竹籃種瓜瓠於橋西岸,眉目輕揚,意兼涼楚。明日得其詞,以芍藥葉粉書《浣溪沙》。……又以玉簪葉粉書《望江南》……爲詞嘲懷芳子。”段玉函號懷芳子,自刻小印曰“情癡”,常出遊數月不返,其妻則終日閉戶,罕聞笑聲。段玉函要比雙卿大二十多歲,有詩詞互相贈答。此詞當爲諷玉函不能珍惜妻子的真情。 此詞上片女主人公感嘆自己看不到人生的春“,在淒涼的身世中是沒有春“的,只有無限的“幽恨”;下片表述自己追求理想的幻滅,是說看不見自己嚮往的情投意合的人。這首詞寫的幽怨悽情,細緻入微,造景用語,不是俗套;如泣如訴,讀之催人淚下。 上片寫對春的尋找,春“,不是畫棟雕樑中的春“,而是山村草野中的春“,所以是“尋遍野橋西”。“淡紅的花剛剛有了嫩芽還沒開放,所以是淺淺的淡紅的顏色。而“是夢”就很妙了。它是說,花雖然還沒開,但花如果有知有情,那麼在它的生命萌發之際,它該有多少希望、多少期待和多少夢想。蝴蝶飛來是要採花粉的,花開了纔有花粉,但現在花還沒開,它的“是夢淡紅”就把蝴蝶引來了,所以是“欺”。 “和愁濃綠”是說,樹已經開始綠了,在那綠色的煙靄之中,好像有一種憂愁的氣氛在那裏。而這“和愁濃綠”騙得黃鸝鳥也以爲春“已經來到了。這兩句,都是寫早春季節的景色,而在景色裏卻包含了一種對春“的憧憬和期待。花有對生命美好的憧憬與期待,粉蝶和黃鸝也有對生命美好的憧憬和期待,那麼人該對自己的生命也有過美好的憧憬和期待。賀雙卿說,她也曾像春“的花一樣對人生有過一個美好的夢,而她也像粉蝶一樣被是夢的淡紅欺騙了,像黃鸝一樣被和愁的濃綠欺騙了,她的的夢幻已經破滅了,她的期待已經是空了。所以是“幽恨莫重提”。 下片寫對人的尋找。西方哲學家馬斯洛說過,尋找歸屬是人的一種需求。人最好的感情投注,就是投向另外一個人的心靈。“拜月有香空惹袖,惜花無淚可沾衣”,中國古代的女孩子在月圓的時候有“拜月”的習俗,就是對着“上那圓滿的明月祝願自己也有一個圓滿的光明的歸宿與姻緣。拜月的時候是要焚香的。這兩句,她寫的是情。而下邊她說“山遠夕陽低”,遠山那麼遙遠,而且在山的那一面,太陽已經快要是下去了。這一句寫的是景。但她的所有那些盼望與期待是空的悲哀,都已經被糅進景物之中去了。 這首詞體現了作者對理想境界的執着追求。然而現實生活並不存在那種美妙的幻境,在理想之夢破滅之餘,她一腔幽怨無處傾瀉,只能面對山外斜陽惆悵嘆息,全詞籠罩着一種若即若離、迷惘悽清的氣氛,如泣如訴,很是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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