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短笠团团避 山雨·短笠團團避
短笠团团避树枝,初凉天气野行宜。
溪云到处自相聚,山雨忽来人不知。
马上衣巾任沾湿,村边瓜豆也离披。
新晴尽放峰峦出,万瀑齐飞又一奇。
短笠團團避樹枝,初涼天氣野行宜。
溪雲到處自相聚,山雨忽來人不知。
馬上衣巾任沾溼,村邊瓜豆也離披。
新晴盡放峯巒出,萬瀑齊飛又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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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头戴斗笠要注意避让杂树枝,初秋时节天气凉爽非常适宜在野外行走。 溪涧上空的云雾弥漫整个山谷,突然山雨就淅淅沥沥地飘落下来。 骑在马上衣巾全被雨淋湿,村边的瓜豆枝叶在风雨中纷乱倾倒。 雨过天晴群山又凸显出来,山上大大小小瀑布齐飞的景象是如此奇妙。頭戴斗笠要注意避讓雜樹枝,初秋時節天氣涼爽非常適宜在野外行走。 溪澗上空的雲霧瀰漫整個山谷,突然山雨就淅淅瀝瀝地飄落下來。 騎在馬上衣巾全被雨淋溼,村邊的瓜豆枝葉在風雨中紛亂傾倒。 雨過天晴羣山又凸顯出來,山上大大小小瀑布齊飛的景象是如此奇妙。
注释
短笠团团:头上戴的圆圆的斗笠。 避树枝:山路上杂树丛生,行走中要注意避让。 初凉天气:初秋季节。 野行宜:适宜野外活动。 溪云:溪涧上空的云。 “山雨”句:我本以为雨还未到,突然就淅淅沥沥地飘落下来。 马上:主人公骑在马上。 离披:纷乱倾倒。 “新晴”二句:雨后初晴,本来雨雾笼罩的群山一下子又全部凸显出来,山上大大小小的瀑布一齐飞流,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景象。短笠團團:頭上戴的圓圓的斗笠。 避樹枝:山路上雜樹叢生,行走中要注意避讓。 初涼天氣:初秋季節。 野行宜:適宜野外活動。 溪雲:溪澗上空的雲。 “山雨”句:我本以爲雨還未到,突然就淅淅瀝瀝地飄落下來。 馬上:主人公騎在馬上。 離披:紛亂傾倒。 “新晴”二句:雨後初晴,本來雨霧籠罩的羣山一下子又全部凸顯出來,山上大大小小的瀑布一齊飛流,呈現出一種奇妙的景象。
赏析
清道光二十四年(公元1844年),作者为贵州乡试主考官,此诗即赴任途中遇到山雨所作。 全诗紧紧围绕“山雨”的题意,首联描写山中未雨之景,颔联写遇雨之景,颈联写雨中之景,尾联写雨后之景。全诗用笔细腻,景象逼真,表达了作者对大自然的喜爱之情。 作者写途中遇雨,共分四层叙。雨前天气很好,一点也没有雨意。作者在山林中穿行,虽只戴短笠,还是被茂密的树枝挂缠和阻挠,他一路观山望景,兴致很好,只觉天气凉爽宜人,没有想到下雨。这一层说明,“山雨”之来,确乎是出人意料的。 山雨的到来,溪上云雾四起,渐渐连成一片,行人只觉山光物态的迷人,而没有意识到这就是雨来的信号。要在别处,“山雨欲来风满楼”(许浑《咸阳城东楼》),雨前的征兆十分显著,贵州山区却全然不同,云雾恰起,阵雨就来了。“溪云到处自相聚,山雨忽来人不知”二句写出雨来迅疾,使人回不过神来。好奇之感,通过“忽来”、“不知”等词语,自然流露出来。 正因为出乎意料,作者事先没有准备雨具,只有一领遮头的短笠,衣襟不免要被打湿了。但反正遇上了,便“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苏轼《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看到雨中村边瓜豆蔓藤散乱纷披,作狼狈状,使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观望雨中景色,浑忘沾湿之苦。“马上衣襟任沾湿,村边瓜豆也离披。”一个“也”字,从物我同情中得到几分慰藉,而一个“任”字则表现出雨中人的从容与泰然。 突然,雨脚为之一收,天就放晴了。这时比雨前的物象,又有一番清丽:云雾全失,峰峦尽出,斜阳相迎,虹霓随之,一片明朗璀璨景象。山雨虽然住了,但雨水化成无数山泉奔流下山,跳坡注涧,又作“万瀑齐飞”的壮丽景观。“新晴尽放峰峦出,万瀑齐飞又一奇。”是这首写景诗推出的新境界,作者情绪也为之一振。雨前的溪云四起是一奇;雨中的瓜豆离披是一奇;而雨后的万瀑映日是又一奇。 “溪云到处”——山雨之兆,“万瀑齐飞”——山雨所成,来龙去脉,皆扣题面。重心所在是写“山雨”,而非写雨霁。“山雨”非川原如烟之雨——后者是绝不可见“万瀑齐飞”之奇观的。本篇境界层出不穷,恰似张镃赞“诚斋体”所谓:“造化精神无尽期,跳腾踔厉及时追。目前言句知多少,罕有先生活法诗。”(《携得秘监诗一编登舟因成二绝》),何绍基这首诗亦得诚斋体之精髓。清道光二十四年(公元1844年),作者爲貴州鄉試主考官,此詩即赴任途中遇到山雨所作。 全詩緊緊圍繞“山雨”的題意,首聯描寫山中未雨之景,頷聯寫遇雨之景,頸聯寫雨中之景,尾聯寫雨後之景。全詩用筆細膩,景象逼真,表達了作者對大自然的喜愛之情。 作者寫途中遇雨,共分四層敘。雨前天氣很好,一點也沒有雨意。作者在山林中穿行,雖只戴短笠,還是被茂密的樹枝掛纏和阻撓,他一路觀山望景,興致很好,只覺天氣涼爽宜人,沒有想到下雨。這一層說明,“山雨”之來,確乎是出人意料的。 山雨的到來,溪上雲霧四起,漸漸連成一片,行人只覺山光物態的迷人,而沒有意識到這就是雨來的信號。要在別處,“山雨欲來風滿樓”(許渾《咸陽城東樓》),雨前的徵兆十分顯著,貴州山區卻全然不同,雲霧恰起,陣雨就來了。“溪雲到處自相聚,山雨忽來人不知”二句寫出雨來迅疾,使人回不過神來。好奇之感,通過“忽來”、“不知”等詞語,自然流露出來。 正因爲出乎意料,作者事先沒有準備雨具,只有一領遮頭的短笠,衣襟不免要被打溼了。但反正遇上了,便“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蘇軾《定風波·莫聽穿林打葉聲》)。看到雨中村邊瓜豆蔓藤散亂紛披,作狼狽狀,使他的注意力轉移到觀望雨中景色,渾忘沾溼之苦。“馬上衣襟任沾溼,村邊瓜豆也離披。”一個“也”字,從物我同情中得到幾分慰藉,而一個“任”字則表現出雨中人的從容與泰然。 突然,雨腳爲之一收,天就放晴了。這時比雨前的物象,又有一番清麗:雲霧全失,峯巒盡出,斜陽相迎,虹霓隨之,一片明朗璀璨景象。山雨雖然住了,但雨水化成無數山泉奔流下山,跳坡注澗,又作“萬瀑齊飛”的壯麗景觀。“新晴盡放峯巒出,萬瀑齊飛又一奇。”是這首寫景詩推出的新境界,作者情緒也爲之一振。雨前的溪雲四起是一奇;雨中的瓜豆離披是一奇;而雨後的萬瀑映日是又一奇。 “溪雲到處”——山雨之兆,“萬瀑齊飛”——山雨所成,來龍去脈,皆扣題面。重心所在是寫“山雨”,而非寫雨霽。“山雨”非川原如煙之雨——後者是絕不可見“萬瀑齊飛”之奇觀的。本篇境界層出不窮,恰似張鎡贊“誠齋體”所謂:“造化精神無盡期,跳騰踔厲及時追。目前言句知多少,罕有先生活法詩。”(《攜得祕監詩一編登舟因成二絕》),何紹基這首詩亦得誠齋體之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