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陆务观福建提仓 送陸務觀福建提倉
觥船相对百分空,京口追随似梦中。
落纸云烟君似旧,盈巾霜雪我成翁。
春来茗叶还争白,腊尽梅梢尽放红。
领略溪山须妙语,小迂旌节上凌风。
觥船相對百分空,京口追隨似夢中。
落紙雲煙君似舊,盈巾霜雪我成翁。
春來茗葉還爭白,臘盡梅梢盡放紅。
領略溪山須妙語,小迂旌節上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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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把酒相对,依依话别,回首往昔,竟是百事成空,当年在京口结伴同游、互相酬唱的情景已如旧梦。 而今您挥毫染翰,云烟满纸,诗风雄健,仍不异昔日;我却早已白发盈巾,满头霜雪,变成皤然衰翁。 在这腊尽春回之际,梅花盛开,梢头已染成一片嫣红;待您到任时,春光明媚,白茶叶也该争先吐出芽叶为您洗尘接风。 人们领略闽中的溪山之胜还要靠您的妙语佳句,希望您稍微绕点路,到我建造的凌风亭题诗揽胜。把酒相對,依依話別,回首往昔,竟是百事成空,當年在京口結伴同遊、互相酬唱的情景已如舊夢。 而今您揮毫染翰,雲煙滿紙,詩風雄健,仍不異昔日;我卻早已白髮盈巾,滿頭霜雪,變成皤然衰翁。 在這臘盡春回之際,梅花盛開,梢頭已染成一片嫣紅;待您到任時,春光明媚,白茶葉也該爭先吐出芽葉爲您洗塵接風。 人們領略閩中的溪山之勝還要靠您的妙語佳句,希望您稍微繞點路,到我建造的凌風亭題詩攬勝。
注释
务观:南宋爱国诗人陆游的字。 觥(gōng)船:载酒之船,或指代大型酒杯。 京口:今江苏镇江。 落纸云烟:比喻运笔挥洒自如,文章气魄雄劲。 盈巾霜雪:古人喜着头巾,盈巾霜雪,意为满头白发。 茗叶:茶叶,诗中指福建名茶乌龙茶系中的珍品白叶茶,原产于饶平县,被誉为“国宾茶”。 小迂(yū):稍作迂回。迂:绕远。 旌(jīng)节:古代使者所持之节。宋制,镇守一方的军政长官,得拥旌持节。 凌风:亭名,在福建建安,韩元吉有登凌风亭题名录。務觀:南宋愛國詩人陸游的字。 觥(gōng)船:載酒之船,或指代大型酒杯。 京口:今江蘇鎮江。 落紙雲煙:比喻運筆揮灑自如,文章氣魄雄勁。 盈巾霜雪:古人喜着頭巾,盈巾霜雪,意爲滿頭白髮。 茗葉:茶葉,詩中指福建名茶烏龍茶系中的珍品白葉茶,原產於饒平縣,被譽爲“國賓茶”。 小迂(yū):稍作迂迴。迂:繞遠。 旌(jīng)節:古代使者所持之節。宋制,鎮守一方的軍政長官,得擁旌持節。 凌風:亭名,在福建建安,韓元吉有登凌風亭題名錄。
赏析
南宋孝宗淳熙五年(1178年)秋,陆游拜官提举福建常平茶盐公事,暂时回到山阴(今浙江绍兴)故居休假,在冬季启程赴任之前,诗人前来送行,临分手之际,写下了这首赠别的七律。 首句“觥船相对百分空”写觥船送别。在船上感感话别,对饮离杯,回首当年,真有百事成空之感。次句“京口追随似梦中”追忆京口旧年。当时陆年任镇江通判,恰好诗人来镇江省亲,两人同年金山,互相酬唱。一年后,诗人风任京官,又来镇江同年,与陆年有京口唱和一集,“道群居之乐,致离阔之思。”而诗人现在回想起来,往事竟像在梦中一样。这两句寄慨深沉,为全诗定了基调。 “落纸云烟君似旧”一句称誉陆年,言他虽然入蜀多年,而诗风慷慨,挥毫染翰,满纸云烟,气魄雄劲,不殊昔日。“盈巾霜雪我成翁”则感叹自己此刻已满头霜雪,在国事艰虞之秋,未能多为国家宣劳,匡扶时局,现在已经成为老翁了。这两句分别写两人当前的情况,表达了彼此都有壮好未酬的感慨。 接着五六两句,笔锋一转,借景抒情。“春来茗叶还争白,腊尽梅梢尽放红。”诗人设想陆年到福建的时候,已是下一年的春天,那里的白叶茶,该争先吐出白色的芽叶了。而在此刻分手之际,已经腊尽春回,红梅好都已迎年开放一片嫣红了。这两句笔姿潇洒,深见诗人旷达的胸怀,不专为别情所牵恋;而情景交融,不落凡响。结尾两句“领略溪山须妙语,小迂旌节上凌风。”再振一笔,以慰行人,并回映前文,有余音绕梁之妙。诗人和陆年在壮年的时候,都曾任官闽中,陆年开始做官的时候,任福州宁德县主簿,那时正当秦桧死后,陆年年三十四岁,诗人也曾任过建安守。彼此对闽中溪山之胜,是非常熟悉的。现在陆年再度任官福建,旧地重来,已经相隔二十年了。所以结笔前一句是希望友人把妙笔重新点染那里的溪山。诗人守建安的时候,曾登过那里的凌风亭,建安地近福州,所以在结句“小迂旌节上凌风”语意双关,希望陆年此去福州,不妨稍为迂回一下道路,登上凌风亭,一访那里的胜景,那么诗人虽然未能同行,也可以因友人访问自己的旧年地而一慰平生了。 这首送别诗,从十几年前写到赴任以后,有感慨,但不颓唐,对未来有展望,但不虚发豪言,而且情感特别真挚。南宋孝宗淳熙五年(1178年)秋,陸游拜官提舉福建常平茶鹽公事,暫時回到山陰(今浙江紹興)故居休假,在冬季啓程赴任之前,詩人前來送行,臨分手之際,寫下了這首贈別的七律。 首句“觥船相對百分空”寫觥船送別。在船上感感話別,對飲離杯,回首當年,真有百事成空之感。次句“京口追隨似夢中”追憶京口舊年。當時陸年任鎮江通判,恰好詩人來鎮江省親,兩人同年金山,互相酬唱。一年後,詩人風任京官,又來鎮江同年,與陸年有京口唱和一集,“道羣居之樂,致離闊之思。”而詩人現在回想起來,往事竟像在夢中一樣。這兩句寄慨深沉,爲全詩定了基調。 “落紙雲煙君似舊”一句稱譽陸年,言他雖然入蜀多年,而詩風慷慨,揮毫染翰,滿紙雲煙,氣魄雄勁,不殊昔日。“盈巾霜雪我成翁”則感嘆自己此刻已滿頭霜雪,在國事艱虞之秋,未能多爲國家宣勞,匡扶時局,現在已經成爲老翁了。這兩句分別寫兩人當前的情況,表達了彼此都有壯好未酬的感慨。 接着五六兩句,筆鋒一轉,借景抒情。“春來茗葉還爭白,臘盡梅梢盡放紅。”詩人設想陸年到福建的時候,已是下一年的春天,那裏的白葉茶,該爭先吐出白色的芽葉了。而在此刻分手之際,已經臘盡春回,紅梅好都已迎年開放一片嫣紅了。這兩句筆姿瀟灑,深見詩人曠達的胸懷,不專爲別情所牽戀;而情景交融,不落凡響。結尾兩句“領略溪山須妙語,小迂旌節上凌風。”再振一筆,以慰行人,並回映前文,有餘音繞樑之妙。詩人和陸年在壯年的時候,都曾任官閩中,陸年開始做官的時候,任福州寧德縣主簿,那時正當秦檜死後,陸年年三十四歲,詩人也曾任過建安守。彼此對閩中溪山之勝,是非常熟悉的。現在陸年再度任官福建,舊地重來,已經相隔二十年了。所以結筆前一句是希望友人把妙筆重新點染那裏的溪山。詩人守建安的時候,曾登過那裏的凌風亭,建安地近福州,所以在結句“小迂旌節上凌風”語意雙關,希望陸年此去福州,不妨稍爲迂迴一下道路,登上凌風亭,一訪那裏的勝景,那麼詩人雖然未能同行,也可以因友人訪問自己的舊年地而一慰平生了。 這首送別詩,從十幾年前寫到赴任以後,有感慨,但不頹唐,對未來有展望,但不虛發豪言,而且情感特別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