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宁陵 夜泊寧陵

yè pō níng líng

韩驹 韓駒

hán jū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夜晚夜晚诗词詩詞

biànshuǐchísānbǎibiǎnzhōudōngxiàgèngkāifān

dànguófēngwēiběinínglíngyuèzhèngnán

lǎoshùxiéshuāngmínghánhuāchuíluòsānsān

mángránshēnchùshuǐtiānguānggòngwèilán

汴水日驰三百里,扁舟东下更开帆。

旦辞杞国风微北,夜泊宁陵月正南。

老树挟霜鸣窣窣,寒花垂露落毶毶。

茫然不悟身何处,水色天光共蔚蓝。

汴水日馳三百里,扁舟東下更開帆。

旦辭杞國風微北,夜泊寧陵月正南。

老樹挾霜鳴窣窣,寒花垂露落𣯶𣯶。

茫然不悟身何處,水色天光共蔚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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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汴水奔流,日驰三百里,我的船儿向东顺流的下,还张起了白帆。 清晨时离开杞国,刮着微微的北风;晚上泊舟宁陵,月亮正照着南边的舷窗。 一棵老树满带着清霜,凉风吹来,窣窣作响;花儿上凝聚着寒露,慢慢滴落,连绵不声。 我只觉得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眼前的水色与天光都是蔚蓝。汴水奔流,日馳三百里,我的船兒向東順流的下,還張起了白帆。 清晨時離開杞國,颳着微微的北風;晚上泊舟寧陵,月亮正照着南邊的舷窗。 一棵老樹滿帶着清霜,涼風吹來,窣窣作響;花兒上凝聚着寒露,慢慢滴落,連綿不聲。 我只覺得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身在何處,眼前的水色與天光都是蔚藍。

注释

宁陵:今河南宁陵县。 汴水:即汴河,在今河南境内,流入黄河。 扁舟:小船。 旦辞:清晨辞别。 杞国:古国名,今河南杞县。 窣窣(sū):象声词。形容细小的声音。 寒花:寒冷时节开放的花。多指菊花。 垂露:露珠下滴。 毵毵(sānsān):细长的样子。亦作“毶毶”。 茫然:犹惘然。失意的样子。 不悟:不知道。寧陵:今河南寧陵縣。 汴水:即汴河,在今河南境內,流入黃河。 扁舟:小船。 旦辭:清晨辭別。 杞國:古國名,今河南杞縣。 窣窣(sū):象聲詞。形容細小的聲音。 寒花:寒冷時節開放的花。多指菊花。 垂露:露珠下滴。 毿毿(sānsān):細長的樣子。亦作“𣯶𣯶”。 茫然:猶惘然。失意的樣子。 不悟:不知道。

赏析

韩驹是江西诗派中的一员干将。江西诗派诗以布局严谨著称,这首诗是《陵阳集》中的名作,被宋吕居仁等人作为样板,认为“可作学诗之法”(《诗林广记》引《小园解后录》)。 诗题写夜泊,便以夜泊为中心,这就是所谓擒题。但如果一味扣住诗题,诗便会死板呆滞,必须不即不离,眼睛觑定中心,然而不直接接触中心,在旁衬上做文章。这首诗前两联便不写夜泊,先写夜泊以前,船走得飞快,衬映出诗人的心情,以动、行来为下面的静、泊作陪。第三联写夜泊,以景为主,第四联转而写情,使诗有余味。在搭配上,前两联尽量蓄势,苍劲快捷,自然流畅,景色变化幅度很大,把动态写足;后两联转入凝重平缓,情致悠然,景色固定不动,把静态写足。写动态时,又配合其快,写流水、北风、明月等粗线条的大环境中的景物,间以地名,形成跳跃;写静态时,写老树、寒花、微小的声音与下垂的露水等小景。这样,全诗以意相贯,以气相接,浑然精到,把自己夜泊前后的景物、心情都反映了出来。宋魏庆之《诗人玉屑》卷二评这诗的章法说:“如梨园按乐,排比得伦。”很形象地作了总结。清代王士祯、纪昀等人也对这首诗交口称赞。 除布局外,这首诗在描写场景及遣词造句上也很得熔炼之功。如第一句“汴水日驰三百里”,气势很磅礴,可与李白“千里江陵一日还”、“飞流直下三千尺”一类诗比靠。次句“扁舟东下更开帆”,加一倍写快,方回评说:“此是诗家合当下的句,只一句中有进步,犹云‘同是行人更分首’也。”“旦辞杞国”一联则写得很圆活,似山谷诗法。 值得一赞的是,诗尾联融情于景,由苍茫的夜色产生迷惘沉醉的感觉,遂以“水光山色”寄托难以表达的情思,得含蓄不尽之意。但是宋曾季狸《艇斋诗话》挑剔说结处“汴水黄浊,安得蔚蓝也?”落实了说,就失去了诗的趣味了。再说,夜间船泊水上,月光明照,蓝天映入水中,自可蔚蓝;这时要分辨汴水是否黄浊,倒反而不是件容易的事。韓駒是江西詩派中的一員干將。江西詩派詩以佈局嚴謹著稱,這首詩是《陵陽集》中的名作,被宋呂居仁等人作爲樣板,認爲“可作學詩之法”(《詩林廣記》引《小園解後錄》)。 詩題寫夜泊,便以夜泊爲中心,這就是所謂擒題。但如果一味扣住詩題,詩便會死板呆滯,必須不即不離,眼睛覷定中心,然而不直接接觸中心,在旁襯上做文章。這首詩前兩聯便不寫夜泊,先寫夜泊以前,船走得飛快,襯映出詩人的心情,以動、行來爲下面的靜、泊作陪。第三聯寫夜泊,以景爲主,第四聯轉而寫情,使詩有餘味。在搭配上,前兩聯儘量蓄勢,蒼勁快捷,自然流暢,景色變化幅度很大,把動態寫足;後兩聯轉入凝重平緩,情致悠然,景色固定不動,把靜態寫足。寫動態時,又配合其快,寫流水、北風、明月等粗線條的大環境中的景物,間以地名,形成跳躍;寫靜態時,寫老樹、寒花、微小的聲音與下垂的露水等小景。這樣,全詩以意相貫,以氣相接,渾然精到,把自己夜泊前後的景物、心情都反映了出來。宋魏慶之《詩人玉屑》卷二評這詩的章法說:“如梨園按樂,排比得倫。”很形象地作了總結。清代王士禎、紀昀等人也對這首詩交口稱讚。 除佈局外,這首詩在描寫場景及遣詞造句上也很得熔鍊之功。如第一句“汴水日馳三百里”,氣勢很磅礴,可與李白“千里江陵一日還”、“飛流直下三千尺”一類詩比靠。次句“扁舟東下更開帆”,加一倍寫快,方回評說:“此是詩家合當下的句,只一句中有進步,猶雲‘同是行人更分首’也。”“旦辭杞國”一聯則寫得很圓活,似山谷詩法。 值得一讚的是,詩尾聯融情於景,由蒼茫的夜色產生迷惘沉醉的感覺,遂以“水光山色”寄託難以表達的情思,得含蓄不盡之意。但是宋曾季狸《艇齋詩話》挑剔說結處“汴水黃濁,安得蔚藍也?”落實了說,就失去了詩的趣味了。再說,夜間船泊水上,月光明照,藍天映入水中,自可蔚藍;這時要分辨汴水是否黃濁,倒反而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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