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台次李太白韵 鳳凰臺次李太白韻
高台不见凤凰游,浩浩长江入海流。
舞罢青蛾同去国,战残白骨尚盈丘。
风摇落日催行棹,湖拥新沙换故洲。
结绮临春无处觅,年年荒草向人愁。
高臺不見鳳凰遊,浩浩長江入海流。
舞罷青蛾同去國,戰殘白骨尚盈丘。
風搖落日催行棹,湖擁新沙換故洲。
結綺臨春無處覓,年年荒草向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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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登上了金陵凤凰高台,已经看不见凤凰游的盛景了,只见浩浩长江汹涌澎湃,入海东流。 那一批粉黛青蛾也都被掳离故国,唯有当年弃下的白骨,依旧掩埋在长江边野草丛中的古墓中。 傍晚起风了,风助浪势,不断地催送着那些船,湖水拥来的新沙,便改换了故洲,如今只能见新洲了。 临春、结绮两阁已经找不到了,荒草年年发,清风徐来时,随风飘动,如同在诉说着不尽的愁意。登上了金陵鳳凰高臺,已經看不見鳳凰遊的盛景了,只見浩浩長江洶湧澎湃,入海東流。 那一批粉黛青蛾也都被擄離故國,唯有當年棄下的白骨,依舊掩埋在長江邊野草叢中的古墓中。 傍晚起風了,風助浪勢,不斷地催送着那些船,湖水擁來的新沙,便改換了故洲,如今只能見新洲了。 臨春、結綺兩閣已經找不到了,荒草年年發,清風徐來時,隨風飄動,如同在訴說着不盡的愁意。
注释
凤凰台:故址在南京市城西风凰山。相传刘宋元嘉年间,有三只状如孔雀之异鸟集此,人谓凤凰,遂筑此台。 凤凰游:用李白诗首句“凤凰台上凤凰游”意。 青蛾(é):原指美人之眉,此泛指美女。 盈:满。 棹(zhào):摇船工具,泛指船。 故洲:白鹭洲,在南京西南长江中,李白诗有“二水中分白鹭洲”句。 结绮(qǐ)临春:两阁名。《陈书·张贵妃传》:南朝陈后主至德二年(584年),于光昭殿前起临春、结绮、望仙三阁。高数十丈,并数十问。后主自居临春阁。张贵妃等居结绮、望仙,以复道交相往来。鳳凰臺:故址在南京市城西風凰山。相傳劉宋元嘉年間,有三隻狀如孔雀之異鳥集此,人謂鳳凰,遂築此臺。 鳳凰遊:用李白詩首句“鳳凰臺上鳳凰遊”意。 青蛾(é):原指美人之眉,此泛指美女。 盈:滿。 棹(zhào):搖船工具,泛指船。 故洲:白鷺洲,在南京西南長江中,李白詩有“二水中分白鷺洲”句。 結綺(qǐ)臨春:兩閣名。《陳書·張貴妃傳》:南朝陳後主至德二年(584年),於光昭殿前起臨春、結綺、望仙三閣。高數十丈,並數十問。後主自居臨春閣。張貴妃等居結綺、望仙,以複道交相往來。
赏析
凤凰台在金陵西南凤凰山上。唐代天宝年间(742~756),诗仙李白离长安南游金陵,与友人崔宗之同上凤凰台,赋《登金陵凤凰台》七律一首。到了北宋,诗人郭祥正与王安石登临凤凰台,追次李太白韵,于是创作了这首诗。 这首诗首联写眼前景物。诗人此日登上了金陵凤凰高台,已经看不见凤凰游的盛景了,唯剩脚下的一座空台。台下,浩浩长江汹涌澎湃,入海东流,这联意思实际上相当于李白诗的第二句:“凤去台空江自流。”但由于郭祥正的诗以二句扩展一句的内容,因此他便得以在第二句中缀以“浩浩”、“入海”二词,来壮大长江的气势,使永恒的江山与下面衰歇的人事形成强烈对比。首联的意思并非仅仅如此而已。在古代。凤凰向来被认为是祥瑞的象征,惟太平盛世方始出现。此时,此地已“不见凤凰游”了,当年建都此地、盛极一时的六朝也相继随凤之去而消逝得无影无踪了,而唯有高台、大江在作着历史的见证人。 颔联承上,很自然地转入怀古。诗人想起了六朝之中的最末一个王朝——陈的最末一个君王——后主陈叔宝。想当年,那个荒淫奢侈的昏君日日灯红酒绿,沉溺在歌舞、美女之中,纵情作乐。不料笙歌未彻,隋军鼙鼓已动地而来,惊破了“玉树后庭花”之曲,藏于景阳宫井中的后主被搜出,抓到长安,那一批粉黛青蛾也都凄凄惶惶跟着他一起被掳离故国,再无时日重返陈宫翩跹起舞了。唯有当时两军激战而弃下的白骨,依旧满满地掩埋在长江边野草丛中的累累古墓中,令人触目惊心。 颈联先宕开一笔,然后又拉回到追念古昔的思路之上。夕阳西下时,刮起了风,滔滔长江中正行着几条船,风助浪势,不断地催送着那些船向前、向前;西半天上,渐渐下沉的红日也不时随着云朵晃动着,仿佛要被那风摇落下来似的。这种景象,使诗人想到:大自然的力量真是巨大的,那湖水不断地拥来新沙,日久天长,便改换了故洲的结构,如今只能见新洲而不见故洲了。 尾联紧承上联,并以感慨兼讽谕作结。诗人说:真是沧海桑田呀,岂止故洲如此?诗人进而又想到那陈后主于至德二年(584年)营造的结绮阁、临春阁两阁,它们都高数十丈,并数十间,门窗、栏槛之类。都是用檀香作成,又饰以金石、珠翠,如此华关、坚固的建筑,此时却已不在了。与那寻欢作乐的陈后主一样,都无处寻觅了。楼阁的故址处,荒草年年发,清风徐来时,随风飘动,如同在诉说着不尽的愁意。讽谕之意于此已溢于言表,足够发人深省的了。 这首发挥李白诗神韵的怀古伤今七律,作者用敏捷的诗思追念古昔,叙述今朝,用独特的方式抒发吊古讽今的感慨,其蕴意使人回味不尽。鳳凰臺在金陵西南鳳凰山上。唐代天寶年間(742~756),詩仙李白離長安南遊金陵,與友人崔宗之同上鳳凰臺,賦《登金陵鳳凰臺》七律一首。到了北宋,詩人郭祥正與王安石登臨鳳凰臺,追次李太白韻,於是創作了這首詩。 這首詩首聯寫眼前景物。詩人此日登上了金陵鳳凰高臺,已經看不見鳳凰遊的盛景了,唯剩腳下的一座空臺。臺下,浩浩長江洶湧澎湃,入海東流,這聯意思實際上相當於李白詩的第二句:“鳳去臺空江自流。”但由於郭祥正的詩以二句擴展一句的內容,因此他便得以在第二句中綴以“浩浩”、“入海”二詞,來壯大長江的氣勢,使永恆的江山與下面衰歇的人事形成強烈對比。首聯的意思並非僅僅如此而已。在古代。鳳凰向來被認爲是祥瑞的象徵,惟太平盛世方始出現。此時,此地已“不見鳳凰遊”了,當年建都此地、盛極一時的六朝也相繼隨鳳之去而消逝得無影無蹤了,而唯有高臺、大江在作着歷史的見證人。 頷聯承上,很自然地轉入懷古。詩人想起了六朝之中的最末一個王朝——陳的最末一個君王——後主陳叔寶。想當年,那個荒淫奢侈的昏君日日燈紅酒綠,沉溺在歌舞、美女之中,縱情作樂。不料笙歌未徹,隋軍鼙鼓已動地而來,驚破了“玉樹後庭花”之曲,藏於景陽宮井中的後主被搜出,抓到長安,那一批粉黛青蛾也都悽悽惶惶跟着他一起被擄離故國,再無時日重返陳宮翩躚起舞了。唯有當時兩軍激戰而棄下的白骨,依舊滿滿地掩埋在長江邊野草叢中的累累古墓中,令人觸目驚心。 頸聯先宕開一筆,然後又拉回到追念古昔的思路之上。夕陽西下時,颳起了風,滔滔長江中正行着幾條船,風助浪勢,不斷地催送着那些船向前、向前;西半天上,漸漸下沉的紅日也不時隨着雲朵晃動着,彷彿要被那風搖落下來似的。這種景象,使詩人想到:大自然的力量真是巨大的,那湖水不斷地擁來新沙,日久天長,便改換了故洲的結構,如今只能見新洲而不見故洲了。 尾聯緊承上聯,並以感慨兼諷諭作結。詩人說:真是滄海桑田呀,豈止故洲如此?詩人進而又想到那陳後主於至德二年(584年)營造的結綺閣、臨春閣兩閣,它們都高數十丈,並數十間,門窗、欄檻之類。都是用檀香作成,又飾以金石、珠翠,如此華關、堅固的建築,此時卻已不在了。與那尋歡作樂的陳後主一樣,都無處尋覓了。樓閣的故址處,荒草年年發,清風徐來時,隨風飄動,如同在訴說着不盡的愁意。諷諭之意於此已溢於言表,足夠發人深省的了。 這首發揮李白詩神韻的懷古傷今七律,作者用敏捷的詩思追念古昔,敘述今朝,用獨特的方式抒發弔古諷今的感慨,其蘊意使人回味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