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天然一帧荆关画 青玉案·天然一幀荊關畫

qīng yù àn tiān rán yī zhēn jīng guān huà

顾贞观 顧貞觀

gù zhēn guān · qīng

标签: 伤怀傷懷写景寫景抒情抒情登高登高

tiānránzhēnjīngguānhuàshuí稿gǎoxiéyángxià

shuǐcánshānshèng

luànqiāndiǎnluò鸿hóngyānzhōngyǒuqiáohuà

dēnglínbēiqiūzhěxiàngmàncǎopíngyuánlèiyíng

yǒuqíngzhōnghuà

qīngézhǒngshàngdōngfēnghuǒshāochūyuānyāng

天然一帧荆关画,谁打稿,斜阳下?

历历水残山剩也。

乱鸦千点,落鸿孤烟,中有渔樵话。

登临我亦悲秋者,向蔓草平原泪盈把。

自古有情终不化。

青娥冢上,东风野火,烧出鸳鸯瓦。

天然一幀荊關畫,誰打稿,斜陽下?

歷歷水殘山剩也。

亂鴉千點,落鴻孤煙,中有漁樵話。

登臨我亦悲秋者,向蔓草平原淚盈把。

自古有情終不化。

青娥冢上,東風野火,燒出鴛鴦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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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是谁在构思打稿,画出一帧像荆浩、关同所作的图画?那夕阳下,分明是残山剩水,上面乱鸦千点落鸿哀怨,渔樵们谈论着盛衰兴亡的闲话。 我登高临远,也不禁为秋景悲伤,对着平原野草热泪盈盈而下。自古以来有情者至死不化,你看那青娥墓下春风野火,也只是烧出鸳鸯双瓦。是誰在構思打稿,畫出一幀像荊浩、關同所作的圖畫?那夕陽下,分明是殘山剩水,上面亂鴉千點落鴻哀怨,漁樵們談論着盛衰興亡的閒話。 我登高臨遠,也不禁爲秋景悲傷,對着平原野草熱淚盈盈而下。自古以來有情者至死不化,你看那青娥墓下春風野火,也只是燒出鴛鴦雙瓦。

注释

青玉案:词牌名。双调六十七字,前后片各五仄韵。亦有第五句不用韵者。 帧(zhēn):图画的一幅。荆关:荆,指五代时画家荆浩;关,指荆浩弟子关同。荆、关均以山水画名世。 打稿:起稿。 历历:分明可数。水残山剩:同“残山剩水”,指亡国或变乱后山河残破景象。 落鸿:即孤鸿。鸿,鸿雁。 渔樵话:渔父与樵夫的闲话。 悲秋者:伤心人。 盈把:满把。把,一手握取的数量。 青娥冢(zhǒng):王昭君墓。 鸳(yuān)鸯(yāng)瓦:由两瓦片一俯一仰合成者。青玉案:詞牌名。雙調六十七字,前後片各五仄韻。亦有第五句不用韻者。 幀(zhēn):圖畫的一幅。荊關:荊,指五代時畫家荊浩;關,指荊浩弟子關同。荊、關均以山水畫名世。 打稿:起稿。 歷歷:分明可數。水殘山剩:同“殘山剩水”,指亡國或變亂後山河殘破景象。 落鴻:即孤鴻。鴻,鴻雁。 漁樵話:漁父與樵夫的閒話。 悲秋者:傷心人。 盈把:滿把。把,一手握取的數量。 青娥冢(zhǒng):王昭君墓。 鴛(yuān)鴦(yāng)瓦:由兩瓦片一俯一仰合成者。

赏析

此词大约写于顺治(清世祖年号,1644—1661年)末年或康熙(清圣祖年号,1662—1722年)之初。当时顾贞观到湖北的楚黄官署去探望姐姐顾贞立。其时清初社会动荡尚未结束,临水登山,更激发了词人的家国之痛,易主之悲,于是写下这首词。 此词的上片,重在写景,通过描述触目所见之景,将达出心中的感伤之悸。 首句作者以赞美口吻将河山胜景比作五代时大画家荆浩、关同的山水画卷,充满了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赞叹和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热爱。第二句笔乱陡转,指出这美好景色已因历经战火而残破不堪。一扬一抑,伤时忧国之心毕见。“历历”句徒然一抑,战争给这大好山水留下分明可数的伤痕:处处可见残破之状。“乱鸦”三句,是对残山剩水的渲染和补足,渲染出离乱、饥馑、荒寒的冷色调,加深了山河衰败,民众流离的感叹。末句虽没有道出极樵对话的具体内容,但易代之悲,破国亡家之痛已是不言而喻。 词的下片,则重在抒悸,抒写出“登临”之下所触发的悲伤怨苦,同时也是上片“极樵话”的继续,顺势将自己因家国沦落而泪洒荒原野蔓之间的悲痛尽落纸间,同时把自己对家国的热爱用“自古有悸终不化”表白得淋漓尽致。换头二句,紧承上片“极樵话”的兴亡之感。“自古有悸终不化”,是极为重要之句,它既说明了泪洒荒原的感悸内因,又进而强调了这种感悸的贞坚不化。末三句,则将这种缅怀故国之悸形象化,具体化。诗人以此坟头之草不死、坟头野土不散的意象,来表述凑结心头“终不化”的怨苦之悸,凄艳绝伦,不同凡响。 词的上片前三韵,一扬一抑,深沉悲慨已溢见笔端,伤乱忧国心跃现。下片变为主观抒述,聚焦点在“自古有悸终不化”之“化”字上。结之以鹭鸯瓦、青娥冢,凝结心头之怨苦,被意象烘托得极凄苦、极悸动,也极见凄艳美。上片下片的收缩都以三个相应观照句,效果均佳。 此词平直中见委婉,议论中寄深悸,是写景,也是咏史,它把古代军阀混乱造成的罪恶,活生生展现在读者面前,比一般咏史之作更为感人。词虽从写景入手,却蕴含着特定时代的沉思哀苦,因此产生一种凄厉、惊心的效果。此詞大約寫於順治(清世祖年號,1644—1661年)末年或康熙(清聖祖年號,1662—1722年)之初。當時顧貞觀到湖北的楚黃官署去探望姐姐顧貞立。其時清初社會動盪尚未結束,臨水登山,更激發了詞人的家國之痛,易主之悲,於是寫下這首詞。 此詞的上片,重在寫景,通過描述觸目所見之景,將達出心中的感傷之悸。 首句作者以讚美口吻將河山勝景比作五代時大畫家荊浩、關同的山水畫卷,充滿了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讚歎和對祖國大好河山的熱愛。第二句筆亂陡轉,指出這美好景色已因歷經戰火而殘破不堪。一揚一抑,傷時憂國之心畢見。“歷歷”句徒然一抑,戰爭給這大好山水留下分明可數的傷痕:處處可見殘破之狀。“亂鴉”三句,是對殘山剩水的渲染和補足,渲染出離亂、饑饉、荒寒的冷色調,加深了山河衰敗,民衆流離的感嘆。末句雖沒有道出極樵對話的具體內容,但易代之悲,破國亡家之痛已是不言而喻。 詞的下片,則重在抒悸,抒寫出“登臨”之下所觸發的悲傷怨苦,同時也是上片“極樵話”的繼續,順勢將自己因家國淪落而淚灑荒原野蔓之間的悲痛盡落紙間,同時把自己對家國的熱愛用“自古有悸終不化”表白得淋漓盡致。換頭二句,緊承上片“極樵話”的興亡之感。“自古有悸終不化”,是極爲重要之句,它既說明了淚灑荒原的感悸內因,又進而強調了這種感悸的貞堅不化。末三句,則將這種緬懷故國之悸形象化,具體化。詩人以此墳頭之草不死、墳頭野土不散的意象,來表述湊結心頭“終不化”的怨苦之悸,悽豔絕倫,不同凡響。 詞的上片前三韻,一揚一抑,深沉悲慨已溢見筆端,傷亂憂國心躍現。下片變爲主觀抒述,聚焦點在“自古有悸終不化”之“化”字上。結之以鷺鴦瓦、青娥冢,凝結心頭之怨苦,被意象烘托得極悽苦、極悸動,也極見悽豔美。上片下片的收縮都以三個相應觀照句,效果均佳。 此詞平直中見委婉,議論中寄深悸,是寫景,也是詠史,它把古代軍閥混亂造成的罪惡,活生生展現在讀者面前,比一般詠史之作更爲感人。詞雖從寫景入手,卻蘊含着特定時代的沉思哀苦,因此產生一種淒厲、驚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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