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万事有不平 精衛·萬事有不平

jīng wèi wàn shì yǒu bù píng

顾炎武 顧炎武

gù yán wǔ · qīng

标签: 精神精神诗词詩詞赞美讚美

wànshìyǒupíngěrkōng

zhǎngjiāngcùnshēnxiándàozhōng

yuànpíngdōnghǎishēnchénxīngǎi

hǎipíngxīnjuéshí

jūnjiàn

西shānxiánzhòngniǎoduōquèláiyànchéng

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

长将一寸身,衔木到终古?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

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

呜呼!

君不见,

西山衔木众鸟多,鹊来燕去自成窠。

萬事有不平,爾何空自苦。

長將一寸身,銜木到終古?

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

大海無平期,我心無絕時。

嗚呼!

君不見,

西山銜木衆鳥多,鵲來燕去自成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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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世间万事没有绝对的公平,你何必自寻无来由的烦恼? 若只凭你这寸长的身躯,衔着木头填海要填到何时。 我愿意填平这东海,即便身体沉入海中心也绝不后悔。 只要大海没有被填平,我填海之心将永不泯灭。 呜呼!你看不到, 西山之上的飞禽虽衔木者众多,但都在自己忙着筑自己的巢歇息!世間萬事沒有絕對的公平,你何必自尋無來由的煩惱? 若只憑你這寸長的身軀,銜着木頭填海要填到何時。 我願意填平這東海,即便身體沉入海中心也絕不後悔。 只要大海沒有被填平,我填海之心將永不泯滅。 嗚呼!你看不到, 西山之上的飛禽雖銜木者衆多,但都在自己忙着築自己的巢歇息!

注释

精卫:古代神话中所记载的一种鸟。相传是炎帝的少女,由于在东海中溺水而死,所以死后化身为鸟,名叫精卫,常常到西山衔木石以填东海。 尔:指精卫。终古:永远。 鹊、燕:比喻无远见、大志,只关心个人利害的人。窠(kē):鸟巢。精衛:古代神話中所記載的一種鳥。相傳是炎帝的少女,由於在東海中溺水而死,所以死後化身爲鳥,名叫精衛,常常到西山銜木石以填東海。 爾:指精衛。終古:永遠。 鵲、燕:比喻無遠見、大志,只關心個人利害的人。窠(kē):鳥巢。

赏析

此诗是顾炎武在三十六岁时,根据《山海经》关于精卫鸟的故事写成的。那时,反清复明的力量只剩下东南海隅和西南边陲微弱地持着,作者的很多好友也已在斗争中牺牲了。面对这一不利形势,诗人以精卫自喻,而作此诗。 精卫衔木石以填东海的故事,千百年来已成为人们经常呤咏的内容。这则故事之所以成为一个熟典,就在于精卫鸟的形象代表了人间的一种可贵而又可悲的精神。将精卫和愚公作一个比较的话,二者事有相类之处,但它们所体现的精神特质却是迥然不同。精卫体小,所衔木微,而东海无涯,无有平期。然而“我心无终时”,填海的精神令人悲怆,令人崇敬。这种精神,对于作者这样在亡国之后永葆节操的民族志士来说,它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精神支柱。 此诗中诗人把自己比喻为精卫鸟,决心以精卫鸟填海的精神,实现自己抗清复明和编写巨著的大业。充分表达了他坚持气节,不向清王朝屈服的决心。同时,在此诗中诗人也渗透了区区一人的身单势孤,当然,也有对那些为了一己利益“西山衔木众鸟多,鹊来燕去自成窠”的不满和无奈。 此诗以问答的形式成篇,自然地形成了三个层次。“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 “万事有不平”句的问话是代表了社会上许多人的心态。这种观点实际上是慕于懦弱的一种自欺,明明承认万事不平,又觉得已回天无力,于是主张放弃反抗,停止斗争。这种人还往往自命通达,很容易发展为与世俯仰,随波逐流,丧失节操。作者则借精卫之口以明志:“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这是对精卫精神的讴歌,又是作者心灵的直接宣泄。在当时,明王朝大势早去,复国无望,这一点作者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自比精卫,誓死不向清朝统治者屈节,决心坚持“衔木”,直至终古胜利仪是奋斗者的愿望,虽然不绝对能实现,但舍身的抗争却誓不停止,永远是战士的精神脊柱,那就是可歌可泣的正义之志。作者的宣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也正是作者内心的剖白。“君不见西山衔木众鸟多,鹊来燕去自成窠,”借对话者的口吻,道出了一个可耻的现实:原来的一些明朝士人,在亡国之后,初隐而后仕,自营巢窠,卖志求荣,丧失了民族的气节。他们不过是一群为作者所不齿的燕鹊之类的“众鸟”,在精卫的面前却显得非常的卑鄙无耻了。 此诗对精卫的形象作了富于独创性的再塑造、在诗的中间作者让精卫自己反复鸣唱,使其光辉的精神特质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而这种民族精神的瑰宝之所以光芒闪耀,异彩夺目,是作者将它置身于“燕雀”的衬托之上,所获得的神效。美与丑相激共振,精卫与燕雀同处于一个画面之中,各行其是,顿时黑白昭然,圣沽与龌龊的互相比较,所产生的褒贬效果分外强烈。 另外,此诗采用对话的形式行文运笔,使诗的语言简洁明快,质朴自然,尽弃雕饰。从而使通篇不枝不蔓,精工细致,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总之,无论是诗中所弘扬的正义之气,还是诗歌所达到的艺术造诣,都能够强烈地感染读者,具有不可磨灭的艺术价值。此詩是顧炎武在三十六歲時,根據《山海經》關於精衛鳥的故事寫成的。那時,反清復明的力量只剩下東南海隅和西南邊陲微弱地持着,作者的很多好友也已在鬥爭中犧牲了。面對這一不利形勢,詩人以精衛自喻,而作此詩。 精衛銜木石以填東海的故事,千百年來已成爲人們經常呤詠的內容。這則故事之所以成爲一個熟典,就在於精衛鳥的形象代表了人間的一種可貴而又可悲的精神。將精衛和愚公作一個比較的話,二者事有相類之處,但它們所體現的精神特質卻是迥然不同。精衛體小,所銜木微,而東海無涯,無有平期。然而“我心無終時”,填海的精神令人悲愴,令人崇敬。這種精神,對於作者這樣在亡國之後永葆節操的民族誌士來說,它無疑是一個重要的精神支柱。 此詩中詩人把自己比喻爲精衛鳥,決心以精衛鳥填海的精神,實現自己抗清復明和編寫鉅著的大業。充分表達了他堅持氣節,不向清王朝屈服的決心。同時,在此詩中詩人也滲透了區區一人的身單勢孤,當然,也有對那些爲了一己利益“西山銜木衆鳥多,鵲來燕去自成窠”的不滿和無奈。 此詩以問答的形式成篇,自然地形成了三個層次。“萬事有不平,爾何空自苦?” “萬事有不平”句的問話是代表了社會上許多人的心態。這種觀點實際上是慕於懦弱的一種自欺,明明承認萬事不平,又覺得已迴天無力,於是主張放棄反抗,停止鬥爭。這種人還往往自命通達,很容易發展爲與世俯仰,隨波逐流,喪失節操。作者則借精衛之口以明志:“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這是對精衛精神的謳歌,又是作者心靈的直接宣泄。在當時,明王朝大勢早去,復國無望,這一點作者心裏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自比精衛,誓死不向清朝統治者屈節,決心堅持“銜木”,直至終古勝利儀是奮鬥者的願望,雖然不絕對能實現,但捨身的抗爭卻誓不停止,永遠是戰士的精神脊柱,那就是可歌可泣的正義之志。作者的宣誓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也正是作者內心的剖白。“君不見西山銜木衆鳥多,鵲來燕去自成窠,”借對話者的口吻,道出了一個可恥的現實:原來的一些明朝士人,在亡國之後,初隱而後仕,自營巢窠,賣志求榮,喪失了民族的氣節。他們不過是一羣爲作者所不齒的燕鵲之類的“衆鳥”,在精衛的面前卻顯得非常的卑鄙無恥了。 此詩對精衛的形象作了富於獨創性的再塑造、在詩的中間作者讓精衛自己反覆鳴唱,使其光輝的精神特質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而這種民族精神的瑰寶之所以光芒閃耀,異彩奪目,是作者將它置身於“燕雀”的襯托之上,所獲得的神效。美與醜相激共振,精衛與燕雀同處於一個畫面之中,各行其是,頓時黑白昭然,聖沽與齷齪的互相比較,所產生的褒貶效果分外強烈。 另外,此詩採用對話的形式行文運筆,使詩的語言簡潔明快,質樸自然,盡棄雕飾。從而使通篇不枝不蔓,精工細緻,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總之,無論是詩中所弘揚的正義之氣,還是詩歌所達到的藝術造詣,都能夠強烈地感染讀者,具有不可磨滅的藝術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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