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朱监纪四辅 酬朱監紀四輔

chóu zhū jiān jì sì fǔ

顾炎武 顧炎武

gù yán wǔ · qīng

标签: 亡国亡國感慨感慨抒情抒情爱国愛國诗词詩詞

shízàijiāngnánshìfēijūnxīnshēngguī

chóukànjīngkǒusānjūnkuìtòngshuōyángzhōushíwéi

xuèwèixiāojīnzhànlěibáitóuxiāngjiànjiùzhēng

dōngjīngzhūniányóushǎoxiàngzūnqiántànshìwēi

十载江南事已非,与君辛苦各生归。

愁看京口三军溃,痛说扬州十日围。

碧血未消今战垒,白头相见旧征衣。

东京朱祜年犹少,莫向尊前叹式微。

十載江南事已非,與君辛苦各生歸。

愁看京口三軍潰,痛說揚州十日圍。

碧血未消今戰壘,白頭相見舊征衣。

東京朱祜年猶少,莫向尊前嘆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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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故国已经远去十年屠,处处物是人非,我和溃辛苦遭逢,艰难生存在现今。 我想起京口三军溃败就愁闷,想起扬州血洗十日便内心万分悲苦。 死国难的烈士们血洒疆场,那段历史不可遽消,而此刻不得不面对白头早衰屠。 溃要学汉时朱祜,不要消沉与哀叹。故國已經遠去十年屠,處處物是人非,我和潰辛苦遭逢,艱難生存在現今。 我想起京口三軍潰敗就愁悶,想起揚州血洗十日便內心萬分悲苦。 死國難的烈士們血灑疆場,那段歷史不可遽消,而此刻不得不面對白頭早衰屠。 潰要學漢時朱祜,不要消沉與哀嘆。

注释

朱监纪四辅:朱四辅,明末秀才,在明时曾任监纪推官、监纪提刑,为诗人友人。 十载:指明亡已去十年。 扬州十日:指明亡后顺治二年(1645)四月,清兵攻破扬州,在扬州城里大肆屠杀淫掠的时候,有一个市民王秀楚躲在空屋中,活屠下来。他把他在清兵破城前后十余日中目睹之事,一一写出,为《扬州十日记》。 碧血:碧是一种青绿色的美石,玉类。后常用以称颂为国死难的人。 朱祜(hù):东汉名将,曾举兵平定延岑残党,防备匈奴。后拜建武大将军,封鬲侯。 式微:先秦时代民歌。朱監紀四輔:朱四輔,明末秀才,在明時曾任監紀推官、監紀提刑,爲詩人友人。 十載:指明亡已去十年。 揚州十日:指明亡後順治二年(1645)四月,清兵攻破揚州,在揚州城裏大肆屠殺淫掠的時候,有一個市民王秀楚躲在空屋中,活屠下來。他把他在清兵破城前後十餘日中目睹之事,一一寫出,爲《揚州十日記》。 碧血:碧是一種青綠色的美石,玉類。後常用以稱頌爲國死難的人。 朱祜(hù):東漢名將,曾舉兵平定延岑殘黨,防備匈奴。後拜建武大將軍,封鬲侯。 式微:先秦時代民歌。

赏析

顾炎武作此诗是在顺治十年(1653),那吋明亡已十年了。顾炎武与朱四辅相酬,在满怀的悲悼亡国之痛中,仍有一种“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精卫》)的坚定信念,诗人咏叹故国的沦亡时事的变迁,并以强烈的爱国激情与民族气概与友人同勉。 诗的首联是大难之后的感喟之词。“十载江南事已非,与君辛苦各生归。”古人感叹世事变迁,常以物是人非相称。而在这清初的十年中,经历了生死交关的艰难历程不仅人非、物非,事事皆非,诗人和朱四辅都是经过了曲折艰辛的“辛苦”归程,九死一生,才得以“生归”活着过来。回首往事,自心中升起一种沉痛悲凉的沧桑感。更尤有盛者,明清易代之际的历史,尤其在江南一带,是比任何改朝换代都更加惨绝人寰的。 颔联是对历史的沉痛回顾。“愁看京口三军溃,痛说扬州十日围。”明崇祯十七年(1644)三月,北京城破。五月,福王朱由崧称帝,命史可法督师于扬州。由于南明朝廷昏庸,内讧不断,致使清兵长驱南下。顺治二年(1645)四月,清兵制造了“扬州十日”历史事件。五月,南明弘光帝被俘,次年死。顾炎武这里只是指出了当时历史最沉痛的一刻。“愁”是愁南明旧朝的昏聩,“痛”是痛满清新朝的暴酷,一“愁”一“痛”之间,蕴含了历史的悲感。 颈联写时光如水逝,历史犹在目。“碧血未消今战垒,白头相见旧征衣”。据史料记载,明末清初,各地反清武装斗争连绵起伏,一直延续了四十年, “碧血末消”既表现了反清斗争的激烈、烈士们的血洒疆场,又表现了仁人志士坚强不屈的意志。诗人写诗时是四十岁,不当以老人自称的,这里的“白头相见”显然流露出了一种人生短暂功业未就恢复大计遥遥无期的惆怅与感慨,然而顾炎武虽然是艰难困苦,他还是念念不忘那为之奋斗的理想,于是与友人相见,自然而然地叙起了从前的战争生涯。这一联看似平淡,然而平淡之处自有心胸的流露,与友人相对,他想到的不仅是旧日的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为之奋斗的是未来他那复明的理想境界。 尾联诗人与友人互勉,寄希望于来者。诗人为了理想的未来,他告诫友人不要叹息,要像古代的英雄那样去奋斗:“东京朱祜年犹少,莫向尊前叹式微”。这两句,诗人是以朱祜比朱四辅。“式微”这里代指哀叹,是鼓励朱四辅不要意志消沉,不要只是哀怨悲叹,而要像东汉的朱祜那样建功立业,为恢复故国而努力。这里不仅是鼓励友人,实际上也是在表现自己那不屈服的坚强意志。 这首诗悲叹往事凄楚动人,但格调并不仅仅流于低沉凄婉,在哀伤悲凉之中同样也洋溢着慷慨激昂积极向上的热情,这热情是顾炎武其诗的热情,也是其人的热情。顧炎武作此詩是在順治十年(1653),那吋明亡已十年了。顧炎武與朱四輔相酬,在滿懷的悲悼亡國之痛中,仍有一種“大海無平期,我心無絕時”(《精衛》)的堅定信念,詩人詠歎故國的淪亡時事的變遷,並以強烈的愛國激情與民族氣概與友人同勉。 詩的首聯是大難之後的感喟之詞。“十載江南事已非,與君辛苦各生歸。”古人感嘆世事變遷,常以物是人非相稱。而在這清初的十年中,經歷了生死交關的艱難歷程不僅人非、物非,事事皆非,詩人和朱四輔都是經過了曲折艱辛的“辛苦”歸程,九死一生,才得以“生歸”活着過來。回首往事,自心中升起一種沉痛悲涼的滄桑感。更尤有盛者,明清易代之際的歷史,尤其在江南一帶,是比任何改朝換代都更加慘絕人寰的。 頷聯是對歷史的沉痛回顧。“愁看京口三軍潰,痛說揚州十日圍。”明崇禎十七年(1644)三月,北京城破。五月,福王朱由崧稱帝,命史可法督師於揚州。由於南明朝廷昏庸,內訌不斷,致使清兵長驅南下。順治二年(1645)四月,清兵制造了“揚州十日”歷史事件。五月,南明弘光帝被俘,次年死。顧炎武這裏只是指出了當時歷史最沉痛的一刻。“愁”是愁南明舊朝的昏聵,“痛”是痛滿清新朝的暴酷,一“愁”一“痛”之間,蘊含了歷史的悲感。 頸聯寫時光如水逝,歷史猶在目。“碧血未消今戰壘,白頭相見舊征衣”。據史料記載,明末清初,各地反清武裝鬥爭連綿起伏,一直延續了四十年, “碧血末消”既表現了反清鬥爭的激烈、烈士們的血灑疆場,又表現了仁人志士堅強不屈的意志。詩人寫詩時是四十歲,不當以老人自稱的,這裏的“白頭相見”顯然流露出了一種人生短暫功業未就恢復大計遙遙無期的惆悵與感慨,然而顧炎武雖然是艱難困苦,他還是念念不忘那爲之奮鬥的理想,於是與友人相見,自然而然地敘起了從前的戰爭生涯。這一聯看似平淡,然而平淡之處自有心胸的流露,與友人相對,他想到的不僅是舊日的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爲之奮鬥的是未來他那復明的理想境界。 尾聯詩人與友人互勉,寄希望於來者。詩人爲了理想的未來,他告誡友人不要嘆息,要像古代的英雄那樣去奮鬥:“東京朱祜年猶少,莫向尊前嘆式微”。這兩句,詩人是以朱祜比朱四輔。“式微”這裏代指哀嘆,是鼓勵朱四輔不要意志消沉,不要只是哀怨悲嘆,而要像東漢的朱祜那樣建功立業,爲恢復故國而努力。這裏不僅是鼓勵友人,實際上也是在表現自己那不屈服的堅強意志。 這首詩悲嘆往事悽楚動人,但格調並不僅僅流於低沉悽婉,在哀傷悲涼之中同樣也洋溢着慷慨激昂積極向上的熱情,這熱情是顧炎武其詩的熱情,也是其人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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