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春色迷人恨正赊 浣溪沙·春色迷人恨正賒

huàn xī shā chūn sè mí rén hèn zhèng shē

顾敻 五代 词牌:浣溪沙 顧敻 五代 词牌:浣溪沙

gù xiòng · wǔ dài

标签: 思妇思婦抒情抒情花间集花間集诗词詩詞

chūnrénhènzhèngshēkāndàngziháijiāfēngqīngzhehuā

liánwàiyǒuqíngshuāngyànyángkǎnqián绿yángxié

xiǎopíngkuángmèngtiān

春色迷人恨正赊,可堪荡子不还家,细风轻露着梨花。

帘外有情双燕飏,槛前无力绿杨斜。

小屏狂梦极天涯。

春色迷人恨正賒,可堪蕩子不還家,細風輕露着梨花。

簾外有情雙燕颺,檻前無力綠楊斜。

小屏狂夢極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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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色迷人而愁怨却正长着,怎能忍受丈夫远游不归,和暖的春风吹拂,轻柔的雨露滋润,梨花盛开。 帘外的春燕似有情般相伴同飞,槛前的绿杨树无力地斜向一边,小屏风后只能空做着到天涯相随的梦。春色迷人而愁怨卻正長着,怎能忍受丈夫遠遊不歸,和暖的春風吹拂,輕柔的雨露滋潤,梨花盛開。 簾外的春燕似有情般相伴同飛,檻前的綠楊樹無力地斜向一邊,小屏風後只能空做着到天涯相隨的夢。

注释

赊(shē):多。韦庄《出关》诗:“马嘶烟岸柳阴斜,东去关山路转赊。”恨正赊,即恨正长。 可堪:哪堪。荡子:指辞家远出、羁旅忘返的男子。 飏(yáng):轻轻地飞扬。 狂梦:荒诞之梦。一说即痴梦。《广雅·释诂》:“狂,痴也。”賒(shē):多。韋莊《出關》詩:“馬嘶煙岸柳陰斜,東去關山路轉賒。”恨正賒,即恨正長。 可堪:哪堪。蕩子:指辭家遠出、羈旅忘返的男子。 颺(yáng):輕輕地飛揚。 狂夢:荒誕之夢。一說即癡夢。《廣雅·釋詁》:“狂,癡也。”

赏析

该篇词创作于五代时期,又传为冯延巳所作(见《阳春集》),但《花间集》、《全唐诗·附词》均作顾夐词,因此仍定为顾夐之作。 上片“春色迷人恨正赊”一句,起得出奇。“春色迷人”本应逗人喜爱,延之长久才好,因而每有叹惜春天“留不住”的诗词。可是此词却嫌恨它逗留人间的时间太长了,由“迷人”转而为“恨”,感情的落差似嫌太大,颇令人难以捉摸。但是紧接上一句“可堪荡子不还家?”以问作答,那原因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少妇自问抑或问“荡子”抑或问别人,那无关紧要,总归她是在倾吐愁肠的来由:春色迷人,而荡子不在身边共赏,那闲愁怎能让人经受得了。又岂能不迁恨于惹她伤心的春色,嫌它漫长。 “细风轻露著梨花”一句,是写景,也是写人写情。清晨,春风拂面而来,雪白的梨花上缀着晶莹的露珠,格外清新幽雅,却又不无冷清之感,给人以“梨花带雨”即少妇落泪的感受。这句寓情于景,写少妇面对春景伤心不语,潸然泪下,表现了思妇那孤苦纤弱的心。 下片“帘外有情双燕飏,槛前无力绿杨斜”两句,是缘情写景。“有情”、“无力”相对而出,可见女主人公的心思不在乎赏春惜春,而在于寻求夫妻朝夕相伴的恩爱生活。在她看来,纵然是盎然滴翠的阶前杨柳,也以其无人伴赏而显得“无力”——黯然失色,毫无生机;只有象燕子那样结伴双飞,自由自在,才有情有意有乐趣。然而丈夫不在身边,眼前留给她的是一片索然。 但是,少妇不甘心于这等寂寞闲愁,结句“小屏狂梦极天涯”,尽写出她执着的追求。写女子用“狂”字,似与身分不合,却恰能写出少妇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急切心情,可知她定然能做出一个美梦。一句之中,“小屏”与“天涯”这样空间对比度极大的词语连用,也有极好的艺术效果。那屏后的少妇,为在梦中寻觅“荡子”,那怕到天涯海角,也无所顾及。纵然那里没有迷人春色,没有洁净的梨花,甚或没有双燕飞舞,没有杨柳依依,只要有他,便有情趣,有意义。于此可以看出女主人公对丈夫的钟情,对爱情的坚贞。前人认为此结句有“振起全片”之妙,此评宜哉。这首词缘情写景,起伏跌宕,错落有致,语言优美动人,比喻贴切,含蓄蕴藉,结句振起全篇,殊可玩味。該篇詞創作於五代時期,又傳爲馮延巳所作(見《陽春集》),但《花間集》、《全唐詩·附詞》均作顧夐詞,因此仍定爲顧夐之作。 上片“春色迷人恨正賒”一句,起得出奇。“春色迷人”本應逗人喜愛,延之長久纔好,因而每有嘆惜春天“留不住”的詩詞。可是此詞卻嫌恨它逗留人間的時間太長了,由“迷人”轉而爲“恨”,感情的落差似嫌太大,頗令人難以捉摸。但是緊接上一句“可堪蕩子不還家?”以問作答,那原因再清楚不過了。這是少婦自問抑或問“蕩子”抑或問別人,那無關緊要,總歸她是在傾吐愁腸的來由:春色迷人,而蕩子不在身邊共賞,那閒愁怎能讓人經受得了。又豈能不遷恨於惹她傷心的春色,嫌它漫長。 “細風輕露著梨花”一句,是寫景,也是寫人寫情。清晨,春風拂面而來,雪白的梨花上綴着晶瑩的露珠,格外清新幽雅,卻又不無冷清之感,給人以“梨花帶雨”即少婦落淚的感受。這句寓情於景,寫少婦面對春景傷心不語,潸然淚下,表現了思婦那孤苦纖弱的心。 下片“簾外有情雙燕颺,檻前無力綠楊斜”兩句,是緣情寫景。“有情”、“無力”相對而出,可見女主人公的心思不在乎賞春惜春,而在於尋求夫妻朝夕相伴的恩愛生活。在她看來,縱然是盎然滴翠的階前楊柳,也以其無人伴賞而顯得“無力”——黯然失色,毫無生機;只有象燕子那樣結伴雙飛,自由自在,纔有情有意有樂趣。然而丈夫不在身邊,眼前留給她的是一片索然。 但是,少婦不甘心於這等寂寞閒愁,結句“小屏狂夢極天涯”,盡寫出她執着的追求。寫女子用“狂”字,似與身分不合,卻恰能寫出少婦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急切心情,可知她定然能做出一個美夢。一句之中,“小屏”與“天涯”這樣空間對比度極大的詞語連用,也有極好的藝術效果。那屏後的少婦,爲在夢中尋覓“蕩子”,那怕到天涯海角,也無所顧及。縱然那裏沒有迷人春色,沒有潔淨的梨花,甚或沒有雙燕飛舞,沒有楊柳依依,只要有他,便有情趣,有意義。於此可以看出女主人公對丈夫的鐘情,對愛情的堅貞。前人認爲此結句有“振起全片”之妙,此評宜哉。這首詞緣情寫景,起伏跌宕,錯落有致,語言優美動人,比喻貼切,含蓄蘊藉,結句振起全篇,殊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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