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题罗浮 行香子·題羅浮
满洞苔钱。
买断风烟。
笑桃花流落晴川。
石楼高处,夜夜啼猿。
看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
细草如毡。
独枕空拳。
与山麋野鹿同眠。
残霞未散,淡雾沉绵。
是晋时人,唐时洞,汉时仙。
滿洞苔錢。
買斷風煙。
笑桃花流落晴川。
石樓高處,夜夜啼猿。
看二更雲,三更月,四更天。
細草如氈。
獨枕空拳。
與山麋野鹿同眠。
殘霞未散,淡霧沉綿。
是晉時人,唐時洞,漢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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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满洞长着碧绿的苔钱,独得自然景致之胜。占尽风女笑桃花随着溪水流落晴川。罗浮山上石楼的高处,夜夜都能听到猿猴哀啼。夜晚入静独看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 细草柔软如同毛毡,独自枕拳卧草席地幕天。与山麇野鹿同眠。天亮时残霞还未消散,淡雾绵绵不尽。罗浮洞府晋时才有人来,唐尧时始开,伪刘称汉时方显。滿洞長着碧綠的苔錢,獨得自然景緻之勝。佔盡風女笑桃花隨着溪水流落晴川。羅浮山上石樓的高處,夜夜都能聽到猿猴哀啼。夜晚入靜獨看二更雲,三更月,四更天。 細草柔軟如同毛氈,獨自枕拳臥草蓆地幕天。與山麇野鹿同眠。天亮時殘霞還未消散,淡霧綿綿不盡。羅浮洞府晉時纔有人來,唐堯時始開,僞劉稱漢時方顯。
注释
行香子:词牌名。又名“𦶟心香”。双调小令,六十六字。 罗浮:山名,在广东增城、博罗县,相传西晋郭璞曾在此炼丹求仙,东晋葛洪亦得道于此,道家列为第七洞天。 苔钱:苍苔形圆如钱,故名。 买断:买尽,犹言占尽。 石楼:在罗浮山上。 山麋(mí):指麋鹿。 残霞:此指晓霞。 沉绵:绵绵不尽。行香子:詞牌名。又名“爇心香”。雙調小令,六十六字。 羅浮:山名,在廣東增城、博羅縣,相傳西晉郭璞曾在此煉丹求仙,東晉葛洪亦得道於此,道家列爲第七洞天。 苔錢:蒼苔形圓如錢,故名。 買斷:買盡,猶言佔盡。 石樓:在羅浮山上。 山麋(mí):指麋鹿。 殘霞:此指曉霞。 沉綿:綿綿不盡。
赏析
该词具体创作年份未知。葛长庚,自号白玉蟾。据《罗浮志》卷四,白玉蟾常往来于罗浮、武夷诸山修道,为了描绘自己在罗浮山中侣麋鹿、眠白云的潇洒生活,于是词人写下了这首《行香子》。 “满洞苔钱,买断风烟。笑桃花流落晴川。”满洞苍苔,可见历时已久,人迹罕至。苔虽形如钱,只能点缀风烟。但它代表了一种清贫自赏自然超俗的情趣。古洞苍苔,高人逸士独来独往,片片桃花随溶溶川水流出,向人间传送出一丝洞天的消息。世外人并不知道此处别有桃源仙境,故“笑”之,笑桃花多情,笑世人无识。“石楼高处,夜夜啼猿。 “看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唯有空山声声猿啼,使人警省。此时此地,修道之人,静坐默想,独观云月,拥抱宇宙,体悟宇宙奥秘,直观生命真谛,自得其乐,意静神旺。这几句将道家山中生活的自然环境与辞别尘世,静处修炼而至内心聪慧的生活情趣勾画了出来。所谓“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实际上写的是消除尘念的修炼过程。开始犹存世念,如行云蔽月,继而虚室生白,表里空一,终而至人无己,湛然空明,如片云除尽,空中唯皎皎孤轮。 “细草如毡,独枕空拳。与山麋野鹿同眠”,这几句写“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的山中生活。在这种时空的交错中,人似乎回到大自然中,回归到太古时代,枕拳卧草,幕天席地,遗世独立,鸟兽相亲,没有荣辱得失,没有人我差别,甚至没有人与物的差别,一切均与自然相融。 “残霞未散,淡雾沈绵。是晋时人,唐时洞,汉时仙”,又是一天开始了,晨霞未收,群峰淡雾绵延不尽,千姿百态,山中风光,洞中岁月,自有一种绵绵不尽、长久不变的实在感,显示出大自然永恒的风貌。结尾三句写罗浮山的悠悠岁月,显示出山中人“不知魏晋,无论汉唐”的优越感,山中人在寂寞之中感受着精神上的超脱和欣慰。 总之,这首词将山中风光的悠长,洞中岁月的洒脱,自然的美好和永恒,以及摆脱人世负担后的轻松,一一展示出来,富有野趣。該詞具體創作年份未知。葛長庚,自號白玉蟾。據《羅浮志》卷四,白玉蟾常往來於羅浮、武夷諸山修道,爲了描繪自己在羅浮山中侶麋鹿、眠白雲的瀟灑生活,於是詞人寫下了這首《行香子》。 “滿洞苔錢,買斷風煙。笑桃花流落晴川。”滿洞蒼苔,可見歷時已久,人跡罕至。苔雖形如錢,只能點綴風煙。但它代表了一種清貧自賞自然超俗的情趣。古洞蒼苔,高人逸士獨來獨往,片片桃花隨溶溶川水流出,向人間傳送出一絲洞天的消息。世外人並不知道此處別有桃源仙境,故“笑”之,笑桃花多情,笑世人無識。“石樓高處,夜夜啼猿。 “看二更雲,三更月,四更天。”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唯有空山聲聲猿啼,使人警省。此時此地,修道之人,靜坐默想,獨觀雲月,擁抱宇宙,體悟宇宙奧祕,直觀生命真諦,自得其樂,意靜神旺。這幾句將道家山中生活的自然環境與辭別塵世,靜處修煉而至內心聰慧的生活情趣勾畫了出來。所謂“二更雲,三更月,四更天”,實際上寫的是消除塵唸的修煉過程。開始猶存世念,如行雲蔽月,繼而虛室生白,表裏空一,終而至人無己,湛然空明,如片雲除盡,空中唯皎皎孤輪。 “細草如氈,獨枕空拳。與山麋野鹿同眠”,這幾句寫“同與禽獸居,族與萬物並”的山中生活。在這種時空的交錯中,人似乎回到大自然中,迴歸到太古時代,枕拳臥草,幕天席地,遺世獨立,鳥獸相親,沒有榮辱得失,沒有人我差別,甚至沒有人與物的差別,一切均與自然相融。 “殘霞未散,淡霧沈綿。是晉時人,唐時洞,漢時仙”,又是一天開始了,晨霞未收,羣峯淡霧綿延不盡,千姿百態,山中風光,洞中歲月,自有一種綿綿不盡、長久不變的實在感,顯示出大自然永恆的風貌。結尾三句寫羅浮山的悠悠歲月,顯示出山中人“不知魏晉,無論漢唐”的優越感,山中人在寂寞之中感受着精神上的超脫和欣慰。 總之,這首詞將山中風光的悠長,洞中歲月的灑脫,自然的美好和永恆,以及擺脫人世負擔後的輕鬆,一一展示出來,富有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