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踏枝·谁道闲情抛掷久 鵲踏枝·誰道閒情拋擲久

què tà zhī shuí dào xián qíng pāo zhì jiǔ

冯延巳 五代 馮延巳 五代

féng yán sì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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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ídàoxiánqíngpāozhìjiǔ

měidàochūnláichóuchàngháijiù

huāqiánchángbìngjiǔgǎnjìngzhūyánshòu

(pāozhìzuòpāo

gǎnzuò)

pànqīngshàngliǔwèiwènxīnchóushìniánniányǒu

xiǎoqiáofēngmǎnxiùpínglínxīnyuèrénguīhòu

谁道闲情抛掷久?

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日日花前常病酒,敢辞镜里朱颜瘦。

(抛掷一作:抛弃;

敢辞一作:不辞)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誰道閒情拋擲久?

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

日日花前常病酒,敢辭鏡裏朱顏瘦。

(拋擲一作:拋棄;

敢辭一作:不辭)

河畔青蕪堤上柳,爲問新愁,何事年年有?

獨立小橋風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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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谁说闲情逸致被忘记了太久?每到新春来到,我的惆怅心绪一如故旧。为了消除这种闲愁,我天天在花前痛饮,让自己放任大醉,不惜身体消瘦,对着镜子自己容颜已改。 河边上芳草萋萋,河岸上柳树成荫。见到如此美景,我忧伤地暗自思量,为何年年都会新添忧愁?我独立在小桥的桥头,清风吹拂着衣袖。只有远处那一排排树木在暗淡的月光下影影绰绰,与我相伴。誰說閒情逸致被忘記了太久?每到新春來到,我的惆悵心緒一如故舊。爲了消除這種閒愁,我天天在花前痛飲,讓自己放任大醉,不惜身體消瘦,對着鏡子自己容顏已改。 河邊上芳草萋萋,河岸上柳樹成蔭。見到如此美景,我憂傷地暗自思量,爲何年年都會新添憂愁?我獨立在小橋的橋頭,清風吹拂着衣袖。只有遠處那一排排樹木在暗淡的月光下影影綽綽,與我相伴。

注释

鹊踏枝:词牌名,即“蝶恋花”。清王鹏运《半塘丁稿·鹜翁集》云:“冯正中《鹊踏枝》十四首,郁伊倘况,义兼比兴。”。 谁道句:近人梁启超云:“稼轩《摸鱼儿》起处从此脱胎。文前有文,如黄河液流,莫穷其源。”(《阳春集笺》引)。闲情:即闲愁、春愁。 病酒:饮酒过量引起身体不适。 敢辞:不避、不怕。朱颜,青春红润的面色。 河畔:河边,岸边。 朱颜:这里指红润的脸色。 青芜:青草。 平林:平原上的树林。李白《菩萨蛮》:“平林澳漠烟如织。” 新月:阴历每月初出的弯形月亮。鵲踏枝:詞牌名,即“蝶戀花”。清王鵬運《半塘丁稿·鶩翁集》雲:“馮正中《鵲踏枝》十四首,鬱伊倘況,義兼比興。”。 誰道句:近人梁啓超雲:“稼軒《摸魚兒》起處從此脫胎。文前有文,如黃河液流,莫窮其源。”(《陽春集箋》引)。閒情:即閒愁、春愁。 病酒:飲酒過量引起身體不適。 敢辭:不避、不怕。朱顏,青春紅潤的面色。 河畔:河邊,岸邊。 朱顏:這裏指紅潤的臉色。 青蕪:青草。 平林:平原上的樹林。李白《菩薩蠻》:“平林澳漠煙如織。” 新月:陰曆每月初出的彎形月亮。

赏析

这是一首表达孤寂惆怅的言情词。全词所写的乃是心中一种常存永在的惆怅、忧愁,而且充满了独自一人承担的孤寂、凄冷之感,不仅传达了一种感情的意境,而且表现出强烈而鲜明的个性,意蕴深远,感发幽微。 上阕开门见山,首句用反问的句式把这种既欲抛弃却又不得忘记的“闲情”提了出来,整个上片始终紧扣首句提出的复杂矛盾的心情回环反复,表现了作者内心感情的痛苦撕咬。 “谁道闲情抛掷久。”虽然仅只七个字,然而却写得千回百转,表现了在感情方面欲抛不得的一种盘旋郁结的挣扎的痛苦。而对此种感情之所由来,却又并没有明白指说,而只用了“闲情”两个字。这种莫知其所自来的“闲情”才是最苦的,而这种无端的“闲情”对于某些多情善感的诗人而言,却正是如同山之有崖、木之有枝一样的与生俱来而无法摆脱的。词人在此一句词的开端先用了“谁道”两个字,“谁道”者,原以为可以做到,谁知竟未能做到,故以反问之语气出之,有此二字,于是下面的“闲情抛弃久”五字所表现的挣扎努力就全属于徒然落空了。 “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上面着一“每”字,下面着一“还”,字,再加上后面的“依旧”两个字,已足可见此“惆怅”之永在长存。而“每到春来”者,春季乃万物萌生之时,正是生命与感情觉醒的季节,词人于春心觉醒之时,所写的却并非如一般人之属于现实的相思离别之情,而只是含蓄地用了“惆怅”二字。“惆怅”者,是内心恍如有所失落又恍如有所追寻的一种迷惘的情意,不像相思离别之拘于某人某事,而是较之相思离别更为寂寞、更为无奈的一种情绪。 “日日花前常病酒,敢辞镜里朱颜瘦。”既然有此无奈的惆怅,而且经过抛弃的挣扎努力之后而依然永在长存,于是下面两句冯氏遂径以殉身无悔的口气,说出了“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两句决心一意承担负荷的话来。上面更着以“日日”两字,更可见出此一份惆怅之情之对花难遣,故唯有“日日”饮酒而已。曰“日日”,盖弥见其除饮酒外之无以度日也。至于下句之“镜里朱颜瘦”,则正是“日日病酒”之生活的必然结果。曰“镜里”,自有一份反省惊心之意,而上面却依然用了“不辞”二字,昔《离骚》有句云“虽九死其犹未悔”,“不辞”二字所表现的,就正是一种虽殉身而无悔的情意。 下阕进一步抒发这种与时常新的闲情愁绪。词人把这种迷惘与困惑又直接以疑问的形式再次鲜明突出地揭诸笔端,可谓真率之极;而在“河畔青芜堤上柳”的意象之中,隐含着绵远纤柔、无穷无尽的情意与思绪,又可谓幽微之至。 “河畔青芜堤上柳。”下半阕承以“河畔青芜堤上柳”一句为开端,在这首词中实在只有这七个字是完全写景的句子,但此七字却又并不是真正只写景物的句子,不过只是以景物为感情之衬托而已。所以虽写春来之景色,却并不写繁枝嫩蕊的万紫千红,只说“青芜”,只说“柳”。“芜”者,丛茂之草也,“芜”的青青草色既然遍接天涯,“柳”的缕缕柔条,更是万丝飘拂。簇这种绿遍天涯的无穷草色,这种’随风飘拂的无尽柔条,它们所唤起的,或者所象喻的,该是一种何等绵远纤柔的情意。而这种草色又不自今日方始,年年河畔草青,年年堤边柳绿,则此一份绵远纤柔的情意,也就年年与之无尽无穷。 “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所以下面接下去就说了“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二句,正式从年年的芜青柳绿,写到“年年有”的“新愁”。虽是“年年有”的“愁”,却又说是“新”,一则此词开端已曾说过“闲情抛掷久”的话,经过一段“抛弃”的挣扎,而重新又复苏起来的“愁”,所以说“新”;再则此愁虽一宋词鉴赏辞典一旧,而其令人惆怅的感受,则敏锐深切岁岁常新,故曰“新”。上面用了“为问”二字,下面又用了“何事”二字,造成了一种强烈的疑问语气,从其尝试抛弃之徒劳的挣扎,到问其新愁之何以年年常有,有如此之挣扎与反省而依然不能自解。在此强烈的追问之后,词人却忽然荡开笔墨,更不作任何回答,而只写下了“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两句身外的景物情事,仔细玩味,这十四个字却实在是把惆怅之情写得极深。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试观其“独立”二字,已是寂寞可想,再观其“风满袖”三字,更是凄寒可知,又用了“小桥”二字,则其立身之地的孤伶无所荫蔽亦复如在眼前,而且“风满袖”一句之“满”字,写风寒袭人,也写得极饱满有力。在如此寂寞孤伶无所荫蔽的凄寒之侵袭下,其心情之寂寞凄苦已可想见,何况又加上了下面的“平林新月人归后”七个字。“平林新月”,则林梢月上,夜色渐起,“人归后”,则路断行人,已是寂寥人定之后了。从前面所写的“河畔青芜”之颜色鲜明来看,应该乃是白日之景象,而此一句则直写到月升人定,则诗人承受着满袖风寒在小桥上独立的时间之长久也可以想见了。如果不是内心中有一份难以排解的情绪,有谁会在寒风冷露的小桥上直立到中宵呢?這是一首表達孤寂惆悵的言情詞。全詞所寫的乃是心中一種常存永在的惆悵、憂愁,而且充滿了獨自一人承擔的孤寂、淒冷之感,不僅傳達了一種感情的意境,而且表現出強烈而鮮明的個性,意蘊深遠,感發幽微。 上闋開門見山,首句用反問的句式把這種既欲拋棄卻又不得忘記的“閒情”提了出來,整個上片始終緊扣首句提出的複雜矛盾的心情迴環反覆,表現了作者內心感情的痛苦撕咬。 “誰道閒情拋擲久。”雖然僅只七個字,然而卻寫得千迴百轉,表現了在感情方面欲拋不得的一種盤旋鬱結的掙扎的痛苦。而對此種感情之所由來,卻又並沒有明白指說,而只用了“閒情”兩個字。這種莫知其所自來的“閒情”纔是最苦的,而這種無端的“閒情”對於某些多情善感的詩人而言,卻正是如同山之有崖、木之有枝一樣的與生俱來而無法擺脫的。詞人在此一句詞的開端先用了“誰道”兩個字,“誰道”者,原以爲可以做到,誰知竟未能做到,故以反問之語氣出之,有此二字,於是下面的“閒情拋棄久”五字所表現的掙扎努力就全屬於徒然落空了。 “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上面着一“每”字,下面着一“還”,字,再加上後面的“依舊”兩個字,已足可見此“惆悵”之永在長存。而“每到春來”者,春季乃萬物萌生之時,正是生命與感情覺醒的季節,詞人於春心覺醒之時,所寫的卻並非如一般人之屬於現實的相思離別之情,而只是含蓄地用了“惆悵”二字。“惆悵”者,是內心恍如有所失落又恍如有所追尋的一種迷惘的情意,不像相思離別之拘於某人某事,而是較之相思離別更爲寂寞、更爲無奈的一種情緒。 “日日花前常病酒,敢辭鏡裏朱顏瘦。”既然有此無奈的惆悵,而且經過拋棄的掙扎努力之後而依然永在長存,於是下面兩句馮氏遂徑以殉身無悔的口氣,說出了“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裏朱顏瘦”兩句決心一意承擔負荷的話來。上面更着以“日日”兩字,更可見出此一份惆悵之情之對花難遣,故唯有“日日”飲酒而已。曰“日日”,蓋彌見其除飲酒外之無以度日也。至於下句之“鏡裏朱顏瘦”,則正是“日日病酒”之生活的必然結果。曰“鏡裏”,自有一份反省驚心之意,而上面卻依然用了“不辭”二字,昔《離騷》有句雲“雖九死其猶未悔”,“不辭”二字所表現的,就正是一種雖殉身而無悔的情意。 下闋進一步抒發這種與時常新的閒情愁緒。詞人把這種迷惘與困惑又直接以疑問的形式再次鮮明突出地揭諸筆端,可謂真率之極;而在“河畔青蕪堤上柳”的意象之中,隱含着綿遠纖柔、無窮無盡的情意與思緒,又可謂幽微之至。 “河畔青蕪堤上柳。”下半闋承以“河畔青蕪堤上柳”一句爲開端,在這首詞中實在只有這七個字是完全寫景的句子,但此七字卻又並不是真正只寫景物的句子,不過只是以景物爲感情之襯托而已。所以雖寫春來之景色,卻並不寫繁枝嫩蕊的萬紫千紅,只說“青蕪”,只說“柳”。“蕪”者,叢茂之草也,“蕪”的青青草色既然遍接天涯,“柳”的縷縷柔條,更是萬絲飄拂。簇這種綠遍天涯的無窮草色,這種’隨風飄拂的無盡柔條,它們所喚起的,或者所象喻的,該是一種何等綿遠纖柔的情意。而這種草色又不自今日方始,年年河畔草青,年年堤邊柳綠,則此一份綿遠纖柔的情意,也就年年與之無盡無窮。 “爲問新愁,何事年年有。”所以下面接下去就說了“爲問新愁,何事年年有”二句,正式從年年的蕪青柳綠,寫到“年年有”的“新愁”。雖是“年年有”的“愁”,卻又說是“新”,一則此詞開端已曾說過“閒情拋擲久”的話,經過一段“拋棄”的掙扎,而重新又復甦起來的“愁”,所以說“新”;再則此愁雖一宋詞鑑賞辭典一舊,而其令人惆悵的感受,則敏銳深切歲歲常新,故曰“新”。上面用了“爲問”二字,下面又用了“何事”二字,造成了一種強烈的疑問語氣,從其嘗試拋棄之徒勞的掙扎,到問其新愁之何以年年常有,有如此之掙扎與反省而依然不能自解。在此強烈的追問之後,詞人卻忽然盪開筆墨,更不作任何回答,而只寫下了“獨立小橋風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後”兩句身外的景物情事,仔細玩味,這十四個字卻實在是把惆悵之情寫得極深。 “獨立小橋風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後。”試觀其“獨立”二字,已是寂寞可想,再觀其“風滿袖”三字,更是淒寒可知,又用了“小橋”二字,則其立身之地的孤伶無所廕庇亦復如在眼前,而且“風滿袖”一句之“滿”字,寫風寒襲人,也寫得極飽滿有力。在如此寂寞孤伶無所廕庇的淒寒之侵襲下,其心情之寂寞悽苦已可想見,何況又加上了下面的“平林新月人歸後”七個字。“平林新月”,則林梢月上,夜色漸起,“人歸後”,則路斷行人,已是寂寥人定之後了。從前面所寫的“河畔青蕪”之顏色鮮明來看,應該乃是白日之景象,而此一句則直寫到月升人定,則詩人承受着滿袖風寒在小橋上獨立的時間之長久也可以想見了。如果不是內心中有一份難以排解的情緒,有誰會在寒風冷露的小橋上直立到中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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