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谢文学离夜诗 餞謝文學離夜詩
阳台雾初解,梦渚水裁渌。
远山隐且见,平沙断还绪。
分弦饶苦音,别唱多凄曲。
尔拂后车尘,我事东皋粟。
陽臺霧初解,夢渚水裁淥。
遠山隱且見,平沙斷還緒。
分弦饒苦音,別唱多悽曲。
爾拂後車塵,我事東皋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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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巫山县的夕雾初收,云梦泽的水慢慢清澈。 间处的山峰若隐若现,江边的沙岸时断时续。 席间所弹奏的丝竹之音和所唱的离别之歌十分悲苦凄婉。 你挥去后车上的尘埃以便登车上路,我将启程前行辞官归田,躬耕陇的。巫山縣的夕霧初收,雲夢澤的水慢慢清澈。 間處的山峯若隱若現,江邊的沙岸時斷時續。 席間所彈奏的絲竹之音和所唱的離別之歌十分悲苦悽婉。 你揮去後車上的塵埃以便登車上路,我將啓程前行辭官歸田,躬耕隴的。
注释
阳台:楚台名。在今重庆巫山县。 雾初解:是说夕雾初收。 梦渚:指云梦泽。裁:始。渌:澄清,清澈。 隐且现:若隐若现。 断还续:若断若续。 分弦:谓饯别夜宴上所奏的弦乐。饶:多。 苦音:悲苦的音凋。 别唱:谓夜宴饯别时所唱的歌。 凄曲:悲凄的曲调。 后车:副车,侍从之车。 东皋:水边向阳高地,泛指田园。陽臺:楚臺名。在今重慶巫山縣。 霧初解:是說夕霧初收。 夢渚:指雲夢澤。裁:始。淥:澄清,清澈。 隱且現:若隱若現。 斷還續:若斷若續。 分弦:謂餞別夜宴上所奏的絃樂。饒:多。 苦音:悲苦的音凋。 別唱:謂夜宴餞別時所唱的歌。 悽曲:悲悽的曲調。 後車:副車,侍從之車。 東皋:水邊向陽高地,泛指田園。
赏析
永明八年(公元490年),谢朓为随王萧子隆文学;永明九年,谢朓将要跟从随王赴西府荆州(今湖北江陵)。在离别前夕的一个月光明亮的春夜里,萧衍、范云等人为谢朓饯别,范云因此写下这首表达依依别情的诗。 这首诗描写了诗人夜晚送行友人“谢文学”即诗人谢朓途中所感。第一联和第二联联写诗人想象从京都到荆州途中之景;第三联写饯别的宴席情景,第四联写辞官归隐之意。此诗用借景抒情、烘托等手法,表达诗人与友人依依不舍之情,语言清新朴素而韵味含蓄无穷。 诗的开头两句,写法有些特殊,破空而起,推出“阳台雾初解,梦渚水裁渌”来。“雾初解”是说夕雾初收,以切“离夜”之景,“水裁渌”三字,暗点节候,说明春天到了,春水刚刚变绿。从“雾初解”与“水裁渌”看,当是近景的描绘,从“阳台”与“梦渚”的地理位置看,却又不在南京附近,这似乎是个矛盾。这样写,作者可能有两种用意:一是用“阳台”与“梦渚”指代建康的台榭和洲渚,这是借代手法,在六朝诗中常见。另一种含义是,作者送别的友人是从建康到荆州去,“阳台”与“梦渚”均在荆州所辖范围内,作者运用“视通万里”的神思,想象友人去处的景物,表示自己的心已经追随友人而去,以想象中的远景描绘,系念远行之人。这样把惜别之情,由此地写到彼地,描绘得回环往复,曲折而深婉。饯别谢朓是在夜晚,从题目中的“离夜”二字可以看出,同时又是在春天。谢朓的答谢诗《和别沈右率诸君》云:“春夜别清樽,江潭复为客。”王融《饯谢文学离夜》云:“春江夜明月,还望情如何”等,均可证明。三、四两句,紧承首二句,继续写景,即写望中的远景,以送远行的友人。在明月当空的春夜,远处的山峰隐隐约约,依稀可见,陆地若断若续。因在夜间,又系远景,所以这两句写景给人朦胧的感觉。而迷蒙的夜色又为分别罩上一层茫茫然的色彩与气氛。 首四句的写景,正蕴含着难以言尽的离情。五、六两句,笔锋一转,由借景言情,转换到正面描写离情别绪上来。“分弦”“别唱”指离夜宴会上所弹奏的丝竹之音和所唱的离别之歌。“苦音”与“凄曲”为朋友之间的分别罩上了一层悲苦的气氛。借助音乐来表现离情,使诗歌的抒情手段更加丰富,诗的意境也更浑厚而且耐人寻味。结尾两句,分别就友人谢朓与自己两方面而言,一转双收。“尔拂后车尘”,拂尘表示要登车上路。此句系用曹丕《与朝歌令吴质书》的典故,以切合谢朓为随王文学的身份。“我事东皋粟。”范云比谢朓年长十三岁,经历过一番宦海浮沉,仕途不太顺利,故在与友人分别之际,表明自己的心迹:他想躬耕陇亩,辞官归田,或像阮籍那样,“方将耕于东皋之阳,输黍稷之税,以避当涂者之路。”(阮籍《奏记诣蒋公》)或像陶渊明那样,“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归去来兮辞》) 从辩体的角度看,这是一首“永明体”诗歌。沈约、谢朓等人都是“永明体”的创始人。 此诗声韵婉谐,八句四联,每一联对仗都比较工稳。永明八年(公元490年),謝朓爲隨王蕭子隆文學;永明九年,謝朓將要跟從隨王赴西府荊州(今湖北江陵)。在離別前夕的一個月光明亮的春夜裏,蕭衍、範雲等人爲謝朓餞別,範雲因此寫下這首表達依依別情的詩。 這首詩描寫了詩人夜晚送行友人“謝文學”即詩人謝朓途中所感。第一聯和第二聯聯寫詩人想象從京都到荊州途中之景;第三聯寫餞別的宴席情景,第四聯寫辭官歸隱之意。此詩用借景抒情、烘托等手法,表達詩人與友人依依不捨之情,語言清新樸素而韻味含蓄無窮。 詩的開頭兩句,寫法有些特殊,破空而起,推出“陽臺霧初解,夢渚水裁淥”來。“霧初解”是說夕霧初收,以切“離夜”之景,“水裁淥”三字,暗點節候,說明春天到了,春水剛剛變綠。從“霧初解”與“水裁淥”看,當是近景的描繪,從“陽臺”與“夢渚”的地理位置看,卻又不在南京附近,這似乎是個矛盾。這樣寫,作者可能有兩種用意:一是用“陽臺”與“夢渚”指代建康的臺榭和洲渚,這是借代手法,在六朝詩中常見。另一種含義是,作者送別的友人是從建康到荊州去,“陽臺”與“夢渚”均在荊州所轄範圍內,作者運用“視通萬里”的神思,想象友人去處的景物,表示自己的心已經追隨友人而去,以想象中的遠景描繪,繫念遠行之人。這樣把惜別之情,由此地寫到彼地,描繪得迴環往復,曲折而深婉。餞別謝朓是在夜晚,從題目中的“離夜”二字可以看出,同時又是在春天。謝朓的答謝詩《和別沈右率諸君》雲:“春夜別清樽,江潭復爲客。”王融《餞謝文學離夜》雲:“春江夜明月,還望情如何”等,均可證明。三、四兩句,緊承首二句,繼續寫景,即寫望中的遠景,以送遠行的友人。在明月當空的春夜,遠處的山峯隱隱約約,依稀可見,陸地若斷若續。因在夜間,又系遠景,所以這兩句寫景給人朦朧的感覺。而迷濛的夜色又爲分別罩上一層茫茫然的色彩與氣氛。 首四句的寫景,正蘊含着難以言盡的離情。五、六兩句,筆鋒一轉,由借景言情,轉換到正面描寫離情別緒上來。“分弦”“別唱”指離夜宴會上所彈奏的絲竹之音和所唱的離別之歌。“苦音”與“悽曲”爲朋友之間的分別罩上了一層悲苦的氣氛。藉助音樂來表現離情,使詩歌的抒情手段更加豐富,詩的意境也更渾厚而且耐人尋味。結尾兩句,分別就友人謝朓與自己兩方面而言,一轉雙收。“爾拂後車塵”,拂塵表示要登車上路。此句系用曹丕《與朝歌令吳質書》的典故,以切合謝朓爲隨王文學的身份。“我事東皋粟。”範雲比謝朓年長十三歲,經歷過一番宦海浮沉,仕途不太順利,故在與友人分別之際,表明自己的心跡:他想躬耕隴畝,辭官歸田,或像阮籍那樣,“方將耕於東皋之陽,輸黍稷之稅,以避當塗者之路。”(阮籍《奏記詣蔣公》)或像陶淵明那樣,“登東皋以舒嘯,臨清流而賦詩。”(《歸去來兮辭》) 從辯體的角度看,這是一首“永明體”詩歌。沈約、謝朓等人都是“永明體”的創始人。 此詩聲韻婉諧,八句四聯,每一聯對仗都比較工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