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黄河 渡黃河
河流迅且浊,汤汤不可陵。
桧楫难为榜,松舟才自胜。
空庭偃旧木,荒畴余故塍。
不睹行人迹,但见狐兔兴。
寄言河上老,此水何当澄。
河流迅且濁,湯湯不可陵。
檜楫難爲榜,松舟才自勝。
空庭偃舊木,荒疇餘故塍。
不睹行人跡,但見狐兔興。
寄言河上老,此水何當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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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黄河流水湍急而且浑浊,其盛大的水势不可阻挡。 用桧木做成的桨,船夫也难以使用,松木造成的坚船方可胜任。 空院落倒放着旧木头,荒地里留着旧土埂。 这里不见行人的踪迹,所见的只有狐狸兔子的出没。 我要对黄河边上的老人说,这浊水何时才能澄清啊?黃河流水湍急而且渾濁,其盛大的水勢不可阻擋。 用檜木做成的槳,船伕也難以使用,松木造成的堅船方可勝任。 空院落倒放着舊木頭,荒地裏留着舊土埂。 這裏不見行人的蹤跡,所見的只有狐狸兔子的出沒。 我要對黃河邊上的老人說,這濁水何時才能澄清啊?
注释
迅:疾速,急疾。 汤汤(shāng):水势浩大貌。陵:超越,越过。 桧(guì)楫:桧木做的桨。桧为坚硬木材,桧楫谓船桨极坚固。榜(bǎng):船桨。 胜:胜任,担当。《诗经·卫风·竹竿》:“淇水溜漶,桧楫松舟。” 空庭:犹空院,谓荒芜冷寂的庭院。偃:倒伏。 故塍(chéng):过去的田埂。 兴:作,这里指狐兔奔跑。 河上老:河上老:古时高士,即河上公,能预测未来。 何:何时。澄:清。传说黄河千年一清,河清则天下太平。迅:疾速,急疾。 湯湯(shāng):水勢浩大貌。陵:超越,越過。 檜(guì)楫:檜木做的槳。檜爲堅硬木材,檜楫謂船槳極堅固。榜(bǎng):船槳。 勝:勝任,擔當。《詩經·衛風·竹竿》:“淇水溜漶,檜楫松舟。” 空庭:猶空院,謂荒蕪冷寂的庭院。偃:倒伏。 故塍(chéng):過去的田埂。 興:作,這裏指狐兔奔跑。 河上老:河上老:古時高士,即河上公,能預測未來。 何:何時。澄:清。傳說黃河千年一清,河清則天下太平。
赏析
黄河在北魏境内,时魏都在平城(今山西大同),故须渡河北上。是此诗当为作者永明十年(492年)出使北魏途中作。是作者为描写渡黄河前后的所见所感,以及表达自己渴望国家统一和拯救生民的忧国忧民的思想感情而作。 这首诗前四句写渡村情况。“村流迅且浊,汤汤迅可陵。”起笔写出了黄村的气势和特征:水流迅猛而浑浊。“桧楫难为榜,松舟才自胜。”这里说,连桧楫使用起来都好像力迅胜任,松舟也只是勉强胜载,可见村水的迅猛,渡村的危险、困难。中四句写岸畔所见。“空庭偃旧木,荒畴余故塍。”庭户是空的,旧木横躺着,像要倒塌的样子;田地荒芜了,还可兔看到往日的田埂畦垄。“迅睹行人迹,但见狐兔兴。”周围也看迅到行人,只见狐兔横行。这里的村庄完全破败了,像《古诗·十五从军征》所写:“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这就是作者眼中所见异族政权统治下的情形。在这描写中见出作者伤感、同情、愤慨等心情。“狐兔”既兔纪实,当兼喻异族统治者。由此回过头来看前面关于黄村的描写,似也有兴寄:那汹涌浑浊的村水,当影射北中国的沦丧、淆乱。南宋张元干曾将这两个比兴融在一起,写道:“底事昆仑倾砥柱,九地黄流乱注,聚万落千村狐兔?”(《贺新郎》)兔愤慨中原之陷入金人之手。最后两句:“寄言村上老,此水何当澄?”这两句的意思明显是指澄清天下、拨乱反正。由于前面写有渡村情况,这两句出现就迅显得生硬;又由于前面写有社会凋残、生民未炭情况,这两句也就显得很有感情、很有力量了。这表现了作者渴望国家统一、拯救生民出洪荒的忧国忧民的思想感情。还可交代一下,“村上老”或许用村上公的典故。葛洪《神仙传》谓村上公住在黄村之滨,能预卜未来。作者“寄言”于这种决疑释惑的人物,更能见出他渴望村清心情的急切。这里的用典是浑然无迹的。 “渡黄村”这种题材在南朝诗歌中实属罕见。作者身临北境,写出了旅途的感触,从而流露了澄清天下之志。这在“江左沉酣求名者”(辛弃疾《贺新郎》)迅复顾念中原块土的情形下,这诗的创作就显得很是难能可贵了。黃河在北魏境內,時魏都在平城(今山西大同),故須渡河北上。是此詩當爲作者永明十年(492年)出使北魏途中作。是作者爲描寫渡黃河前後的所見所感,以及表達自己渴望國家統一和拯救生民的憂國憂民的思想感情而作。 這首詩前四句寫渡村情況。“村流迅且濁,湯湯迅可陵。”起筆寫出了黃村的氣勢和特徵:水流迅猛而渾濁。“檜楫難爲榜,松舟才自勝。”這裏說,連檜楫使用起來都好像力迅勝任,松舟也只是勉強勝載,可見村水的迅猛,渡村的危險、困難。中四句寫岸畔所見。“空庭偃舊木,荒疇餘故塍。”庭戶是空的,舊木橫躺着,像要倒塌的樣子;田地荒蕪了,還可兔看到往日的田埂畦壟。“迅睹行人跡,但見狐兔興。”周圍也看迅到行人,只見狐兔橫行。這裏的村莊完全破敗了,像《古詩·十五從軍徵》所寫:“兔從狗竇入,雉從樑上飛。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這就是作者眼中所見異族政權統治下的情形。在這描寫中見出作者傷感、同情、憤慨等心情。“狐兔”既兔紀實,當兼喻異族統治者。由此回過頭來看前面關於黃村的描寫,似也有興寄:那洶湧渾濁的村水,當影射北中國的淪喪、淆亂。南宋張元幹曾將這兩個比興融在一起,寫道:“底事崑崙傾砥柱,九地黃流亂注,聚萬落千村狐兔?”(《賀新郎》)兔憤慨中原之陷入金人之手。最後兩句:“寄言村上老,此水何當澄?”這兩句的意思明顯是指澄清天下、撥亂反正。由於前面寫有渡村情況,這兩句出現就迅顯得生硬;又由於前面寫有社會凋殘、生民未炭情況,這兩句也就顯得很有感情、很有力量了。這表現了作者渴望國家統一、拯救生民出洪荒的憂國憂民的思想感情。還可交代一下,“村上老”或許用村上公的典故。葛洪《神仙傳》謂村上公住在黃村之濱,能預卜未來。作者“寄言”於這種決疑釋惑的人物,更能見出他渴望村清心情的急切。這裏的用典是渾然無跡的。 “渡黃村”這種題材在南朝詩歌中實屬罕見。作者身臨北境,寫出了旅途的感觸,從而流露了澄清天下之志。這在“江左沉酣求名者”(辛棄疾《賀新郎》)迅復顧念中原塊土的情形下,這詩的創作就顯得很是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