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子·怅望梅花驿 南柯子·悵望梅花驛
怅望梅花驿,凝情杜若洲。
香云低处有高楼,可惜高楼不近木兰舟。
缄素双鱼远,题红片叶秋。
欲凭江水寄离愁,江已东流那肯更西流。
悵望梅花驛,凝情杜若洲。
香雲低處有高樓,可惜高樓不近木蘭舟。
緘素雙魚遠,題紅片葉秋。
欲憑江水寄離愁,江已東流那肯更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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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惆怅的望着梅花驿,专注的看着开有燕子花的绿洲。祥云下面有高楼大厦,可惜高楼不是用木兰木做的。 想用缄帛写信可是离双鱼很遥远无从寄信,于是秋叶都红了也还没写。想借助江水寄托离愁别绪,可是江水是向东流的哪里能够流向西边呢?惆悵的望着梅花驛,專注的看着開有燕子花的綠洲。祥雲下面有高樓大廈,可惜高樓不是用木蘭木做的。 想用緘帛寫信可是離雙魚很遙遠無從寄信,於是秋葉都紅了也還沒寫。想借助江水寄託離愁別緒,可是江水是向東流的哪裏能夠流向西邊呢?
注释
南柯子:词牌名,唐教坊曲名。又名《春宵曲》《十爱词》《南歌子》《水晶帘》《风蝶令》《宴齐山》《梧南柯》《望秦川》《碧窗梦》等,后用为词牌。双调五十二字,前后片相同。两片末句均九字,句法上二下七,与《相见欢》末句相同。 梅花驿:寄送信件的驿站。语见南朝陆凯《赠范晔》诗:“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范诗用此,意谓期盼伊人送来信息。驿:驿站,古时供官府信使中途换马和歇宿处。 杜若洲:生长杜若的水中小岛。语见《楚辞·九歌·湘君》:“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此借谓欲寄杜若给伊人以表情意。杜若:一种香草。 木兰舟:用木兰做成的船。 缄素:古人用帛写信,因称书信为缄素。缄:捆扎。双鱼:事见汉乐府《饮马长城窟行》:“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后因用双鱼指代书信。 题红片叶:用唐人红叶题诗事:唐宣宗时,卢渥赴京应试,在御沟中偶得一片红叶,上有诗云:“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后卢渥娶得一宫女,这宫女恰是当年红叶题诗之人。此以题红表示书信。南柯子:詞牌名,唐教坊曲名。又名《春宵曲》《十愛詞》《南歌子》《水晶簾》《風蝶令》《宴齊山》《梧南柯》《望秦川》《碧窗夢》等,後用爲詞牌。雙調五十二字,前後片相同。兩片末句均九字,句法上二下七,與《相見歡》末句相同。 梅花驛:寄送信件的驛站。語見南朝陸凱《贈范曄》詩:“折梅逢驛使,寄與隴頭人。”範詩用此,意謂期盼伊人送來信息。驛:驛站,古時供官府信使中途換馬和歇宿處。 杜若洲:生長杜若的水中小島。語見《楚辭·九歌·湘君》:“採芳洲兮杜若,將以遺兮下女。”此借謂欲寄杜若給伊人以表情意。杜若:一種香草。 木蘭舟:用木蘭做成的船。 緘素:古人用帛寫信,因稱書信爲緘素。緘:捆紮。雙魚:事見漢樂府《飲馬長城窟行》:“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後因用雙魚指代書信。 題紅片葉:用唐人紅葉題詩事:唐宣宗時,盧渥赴京應試,在御溝中偶得一片紅葉,上有詩云:“流水何太急,深宮盡日閒;殷勤謝紅葉,好去到人間。”後盧渥娶得一宮女,這宮女恰是當年紅葉題詩之人。此以題紅表示書信。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抒发离情别绪的作品。上阕从男主人公起笔,下阕则落在女主人公身上,两阕遥相呼应,如倾如诉。上阕描绘了男主人公的惆怅先是从描摹情态入手的,“怅望梅花驿”,是 陆凯 赠 范晔 诗“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的典故,说欲得伊人所寄之梅(代指信息)而久盼不至,因而满怀惆怅:“凝情杜若洲”,取《楚辞·九歌·湘君》“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之意,欲采杜若(香草,也指信息)以寄伊人,却也无从寄去,徒然凝情而望。来鸿不见,去雁也难,终于,他从深思回到了现实:距离阻隔了一对情人,难以相聚。四个长短不一的句子,恰如一组逐渐推近的镜头,在令人失望的结局上定了格。 如果说男主人公的愁绪是悠长而缠绵的话,那么,女主人公的思念则显得炽热急切,字里行间,流露出思妇坐卧不宁百般无奈矛盾心理。“缄素”、“题红”两句用的是书信往来的典故,“远”、“秋”二字,巧妙地点出了她与情人之间音讯断绝的愁绪。最后,焦虑而痛苦的姑娘把唯一的希望寄托于伴着情人远行的江水,但愿它能带去她的思念,然而,那不肯回头的流水和着姑娘的失望、抱怨,最终使这段爱情以悲剧作结。不过留在读者记忆中的,不是悲悲切切的叙事,而是一首优美动人的恋歌。 刘熙载《艺概·词曲概》认为:“词之妙莫妙于以不言言之,非不言也,寄言也。”无论是表述两人不能相见的痛苦,还是诉说那无边的思念,作者都写得含蓄蕴藉。如“香云低处有高楼,可惜高楼不近木兰舟”:“高楼”指女子居处,木兰舟代喻出游男子:“高楼”与“木兰舟”的距离点出了他们无法相见的残酷现实,“不近”一词用在这里,给人一种语尽意不尽的境界觉。全词没有一处用过“思”字,但字字句句却充满了思念之情,这表明作者遣词造句的艺术工底十分深厚,既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主旨,又保持了词的特点——清远空灵。 作者善于运用虚实结合的手法,使作品避免了平泛单调。如“梅花驿”、“杜若洲”都是虚指,但又与双方远隔,托物寄情密切相关,写女主人公无人传递书信所选用的“双鱼远”、“片叶秋”以及“江已东流”也都属虚拟,但却和她盼望与情人通信的现实十分吻合,这些虚实的统一,不仅有助于表达男女双方的真切情意,而且拓实了作品的意境,令人回味无穷。 作者运用典故也有创新,词中所用大多为常见的典故,但在作者笔下,别有一番情趣。如“双鱼”、“题红”两典的原意都形容书信传情,平安抵达对方手中,而作者却以“远”、“秋”二字平添了悲剧的韵味,颇有新意。 词中虽有典故,但却一样明白,“欲凭江水寄离愁,江已东流那肯更西流”两句,借鉴了 白居易 “欲寄两行迎尔泪,长江不肯向西流”和李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却如同已出,毫无牵强附会之感,很妥贴地体现了主人公的思想和情感。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405页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抒發離情別緒的作品。上闋從男主人公起筆,下闋則落在女主人公身上,兩闋遙相呼應,如傾如訴。上闋描繪了男主人公的惆悵先是從描摹情態入手的,“悵望梅花驛”,是 陸凱 贈 范曄 詩“折梅逢驛使,寄與隴頭人”的典故,說欲得伊人所寄之梅(代指信息)而久盼不至,因而滿懷惆悵:“凝情杜若洲”,取《楚辭·九歌·湘君》“採芳洲兮杜若,將以遺兮下女”之意,欲採杜若(香草,也指信息)以寄伊人,卻也無從寄去,徒然凝情而望。來鴻不見,去雁也難,終於,他從深思回到了現實:距離阻隔了一對情人,難以相聚。四個長短不一的句子,恰如一組逐漸推近的鏡頭,在令人失望的結局上定了格。 如果說男主人公的愁緒是悠長而纏綿的話,那麼,女主人公的思念則顯得熾熱急切,字裏行間,流露出思婦坐臥不寧百般無奈矛盾心理。“緘素”、“題紅”兩句用的是書信往來的典故,“遠”、“秋”二字,巧妙地點出了她與情人之間音訊斷絕的愁緒。最後,焦慮而痛苦的姑娘把唯一的希望寄託於伴着情人遠行的江水,但願它能帶去她的思念,然而,那不肯回頭的流水和着姑娘的失望、抱怨,最終使這段愛情以悲劇作結。不過留在讀者記憶中的,不是悲悲切切的敘事,而是一首優美動人的戀歌。 劉熙載《藝概·詞曲概》認爲:“詞之妙莫妙於以不言言之,非不言也,寄言也。”無論是表述兩人不能相見的痛苦,還是訴說那無邊的思念,作者都寫得含蓄蘊藉。如“香雲低處有高樓,可惜高樓不近木蘭舟”:“高樓”指女子居處,木蘭舟代喻出遊男子:“高樓”與“木蘭舟”的距離點出了他們無法相見的殘酷現實,“不近”一詞用在這裏,給人一種語盡意不盡的境界覺。全詞沒有一處用過“思”字,但字字句句卻充滿了思念之情,這表明作者遣詞造句的藝術工底十分深厚,既恰如其分地表現了主旨,又保持了詞的特點——清遠空靈。 作者善於運用虛實結合的手法,使作品避免了平泛單調。如“梅花驛”、“杜若洲”都是虛指,但又與雙方遠隔,託物寄情密切相關,寫女主人公無人傳遞書信所選用的“雙魚遠”、“片葉秋”以及“江已東流”也都屬虛擬,但卻和她盼望與情人通信的現實十分吻合,這些虛實的統一,不僅有助於表達男女雙方的真切情意,而且拓實了作品的意境,令人回味無窮。 作者運用典故也有創新,詞中所用大多爲常見的典故,但在作者筆下,別有一番情趣。如“雙魚”、“題紅”兩典的原意都形容書信傳情,平安抵達對方手中,而作者卻以“遠”、“秋”二字平添了悲劇的韻味,頗有新意。 詞中雖有典故,但卻一樣明白,“欲憑江水寄離愁,江已東流那肯更西流”兩句,借鑑了 白居易 “欲寄兩行迎爾淚,長江不肯向西流”和李後主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卻如同已出,毫無牽強附會之感,很妥貼地體現了主人公的思想和情感。 參考資料: 1、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第140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