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再赋海山楼诗 雨中再賦海山樓詩
百尺阑干横海立,一生襟抱与山开。
岸边天影随潮入,楼上春容带雨来。
慷慨赋诗还自恨,徘徊舒啸却生哀。
灭胡猛士今安有,非复当年单父台。
百尺闌干橫海立,一生襟抱與山開。
岸邊天影隨潮入,樓上春容帶雨來。
慷慨賦詩還自恨,徘徊舒嘯卻生哀。
滅胡猛士今安有,非復當年單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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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百尺长的栏干横立在海边,一生的抱负与的一样高远。 岸边与天上云彩倒映在水里,楼上的春色随着春而到来。 激昂慷慨写诗反而产生怨恨,徘徊畅吟诗赋却感悲哀。 灭胡的英雄们如今何在,再也不是当年的单父台。 影释 海的楼:在今广东省广州市。 阑干:即栏杆,这里代指海的楼。 横海立:面对大海丽立。 襟抱:胸怀、抱负。 与的开:向的开,谓面向的海发抒其怀抱。此用杜甫《奉待严大夫》诗:“身老时危思会面,一生襟抱向谁开。”与:犹向、对。 天影:天光云影。 春容:犹春色,春天的景象。 舒啸:此指舒缓的吟咏。 安有:一本作“安在”。 单父(shàn fǔ)台:不详在何地。仇兆鳌《杜诗详影》引《旧唐书》谓单父古邑属宋州(治今河南商丘)。百尺長的欄干橫立在海邊,一生的抱負與的一樣高遠。 岸邊與天上雲彩倒映在水裏,樓上的春色隨着春而到來。 激昂慷慨寫詩反而產生怨恨,徘徊暢吟詩賦卻感悲哀。 滅胡的英雄們如今何在,再也不是當年的單父臺。 影釋 海的樓:在今廣東省廣州市。 闌干:即欄杆,這裏代指海的樓。 橫海立:面對大海麗立。 襟抱:胸懷、抱負。 與的開:向的開,謂面向的海發抒其懷抱。此用杜甫《奉待嚴大夫》詩:“身老時危思會面,一生襟抱向誰開。”與:猶向、對。 天影:天光雲影。 春容:猶春色,春天的景象。 舒嘯:此指舒緩的吟詠。 安有:一本作“安在”。 單父(shàn fǔ)臺:不詳在何地。仇兆鰲《杜詩詳影》引《舊唐書》謂單父古邑屬宋州(治今河南商丘)。
赏析
宋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诗人随同流亡的士人一起南下,绍兴元年(1131年)春流寓至岭南,历时五年,其间辗转流徙于今河南、湖北、湖南、广东等地。诗人在广东期间,写了不少怀念故国、哀伤国难的诗,此诗就是其中之一。 这首诗首联写登山楼后的视野开阔,营造了一种忧伤国事的悲怆气氛;颔联写登楼所见的景象,但景语含情,飘摇的风雨象征国破家亡之后的悲痛和哀恨;颈联是写诗人登楼后的感慨,也是诗人对时局的忧思;尾联用典,希望能够有勇士复国,表现了诗人的爱国之情。全诗气象浑厚,笔力遒健。 首联写出危楼临海耸峙的壮观景象,楼借海势,大海的壮阔更衬托出楼之雄峻。首句切“海”次句切“山”写山笔法又有不同。“一生襟抱与山开”情由景生,故情景合写,有虚实相映之妙。抽象虚泛的秋色借具体的终南山而表现其寥廓高远,此处诗人的胸襟怀抱也借助山海的壮阔而获得展现。此句字面上写“山”实包涵海天在内,为后半的抒情伏下一笔。 联写登楼所见之景。此联亦用虚实相生之笔法,岸与潮、楼与雨均为实景,而天影与春容的虚景则在实景中得到展现。此联不仅雄浑壮阔,而且以“入”“来”两个动词写天光云影与春日气象,使整个境界为之飞动,这种潮水奔涌、风雨齐来的危楼景象也反映了时代的动荡和诗人的不安,由此导入诗下半部分的抒情。 颈联抒写了报国无门、回天无力的悲愤。“慷慨赋诗”所赋当为抗敌报国之歌,但自己却只是一个多年流落江湖的“放臣”,空有一腔爱国热血而无用武之地,故反自生怨恨。“徘徊舒啸”亦为排遭心中愁闷,但金兵长驱直入,投降派执掌军国大计,目睹国事日非,只会更增悲哀。此联以虚词“还”“却”斡旋,传达出诗人跌宕起伏的悲愤之情。 尾联以一问一答的形式通过怀古伤今,将悲愤之情发挥至于极诣,全诗留下无穷的感喟。这两句化用杜甫《昔游》的诗意:“昔者与高李,晚登单父台。”杜甫诗中描绘了国力强盛、英雄云集的盛唐时代,同是登高望远,却已今非昔比。诗人呼唤灭胡的猛士,那发自肺腑的一问是问苍天,也是问朝廷,问普天下之人,倾吐出满腔的爱国热望。但末句的自答却流露出极大的失望,包含了对朝廷执政、乃至最高统治者的怨愤。诗人为民族的命运哀叹,故具有震撼人心的悲剧力量。 此诗风格雄浑悲壮,音节宏亮顿挫,足以继响杜甫的《登高》。在情与景的安排上,既有前后的分工,又有内在的联系与渗透。前半写景,却已关及怀抱,后半抒情,却处处意含登高。宋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詩人隨同流亡的士人一起南下,紹興元年(1131年)春流寓至嶺南,歷時五年,其間輾轉流徙於今河南、湖北、湖南、廣東等地。詩人在廣東期間,寫了不少懷念故國、哀傷國難的詩,此詩就是其中之一。 這首詩首聯寫登山樓後的視野開闊,營造了一種憂傷國事的悲愴氣氛;頷聯寫登樓所見的景象,但景語含情,飄搖的風雨象徵國破家亡之後的悲痛和哀恨;頸聯是寫詩人登樓後的感慨,也是詩人對時局的憂思;尾聯用典,希望能夠有勇士復國,表現了詩人的愛國之情。全詩氣象渾厚,筆力遒健。 首聯寫出危樓臨海聳峙的壯觀景象,樓借海勢,大海的壯闊更襯托出樓之雄峻。首句切“海”次句切“山”寫山筆法又有不同。“一生襟抱與山開”情由景生,故情景合寫,有虛實相映之妙。抽象虛泛的秋色借具體的終南山而表現其寥廓高遠,此處詩人的胸襟懷抱也藉助山海的壯闊而獲得展現。此句字面上寫“山”實包涵海天在內,爲後半的抒情伏下一筆。 聯寫登樓所見之景。此聯亦用虛實相生之筆法,岸與潮、樓與雨均爲實景,而天影與春容的虛景則在實景中得到展現。此聯不僅雄渾壯闊,而且以“入”“來”兩個動詞寫天光雲影與春日氣象,使整個境界爲之飛動,這種潮水奔湧、風雨齊來的危樓景象也反映了時代的動盪和詩人的不安,由此導入詩下半部分的抒情。 頸聯抒寫了報國無門、迴天無力的悲憤。“慷慨賦詩”所賦當爲抗敵報國之歌,但自己卻只是一個多年流落江湖的“放臣”,空有一腔愛國熱血而無用武之地,故反自生怨恨。“徘徊舒嘯”亦爲排遭心中愁悶,但金兵長驅直入,投降派執掌軍國大計,目睹國事日非,只會更增悲哀。此聯以虛詞“還”“卻”斡旋,傳達出詩人跌宕起伏的悲憤之情。 尾聯以一問一答的形式通過懷古傷今,將悲憤之情發揮至於極詣,全詩留下無窮的感喟。這兩句化用杜甫《昔遊》的詩意:“昔者與高李,晚登單父臺。”杜甫詩中描繪了國力強盛、英雄雲集的盛唐時代,同是登高望遠,卻已今非昔比。詩人呼喚滅胡的猛士,那發自肺腑的一問是問蒼天,也是問朝廷,問普天下之人,傾吐出滿腔的愛國熱望。但末句的自答卻流露出極大的失望,包含了對朝廷執政、乃至最高統治者的怨憤。詩人爲民族的命運哀嘆,故具有震撼人心的悲劇力量。 此詩風格雄渾悲壯,音節宏亮頓挫,足以繼響杜甫的《登高》。在情與景的安排上,既有前後的分工,又有內在的聯繫與滲透。前半寫景,卻已關及懷抱,後半抒情,卻處處意含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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