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邑道中 襄邑道中
飞花两岸照船红,百里榆堤半日风。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
飛花兩岸照船紅,百里榆堤半日風。
臥看滿天雲不動,不知雲與我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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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两岸原野落花缤纷,随风飞舞,连船帆也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船帆趁顺风,一路轻扬,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离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云 ,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 .《唐宋诗鉴赏辞典》 :崇文书局 ,2005 .兩岸原野落花繽紛,隨風飛舞,連船帆也彷彿也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船帆趁順風,一路輕揚,沿着長滿榆樹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離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雲 ,它們好像都紋絲不動,卻不知道雲和我都在向東行前進。 參考資料: 1、 傅德岷 .《唐宋詩鑑賞辭典》 :崇文書局 ,2005 .
注释
①襄邑:今河南省睢(suī)县,在开封(北宋京城)东南150里,惠济河从境内通过。 ②榆堤:栽满榆树的河堤。 ③不知:不知道。 ④俱东: 俱: 一起 指一起向东。 译文 两岸原野落花缤纷,随风飞舞,连船帆也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船帆趁顺风,一路轻扬,沿着长满榆树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离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云 ,它们好像都纹丝不动,却不知道云和我都在向东行前进。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 .《唐宋诗鉴赏辞典》 :崇文书局 ,2005 .①襄邑:今河南省睢(suī)縣,在開封(北宋京城)東南150裏,惠濟河從境內通過。 ②榆堤:栽滿榆樹的河堤。 ③不知:不知道。 ④俱東: 俱: 一起 指一起向東。 譯文 兩岸原野落花繽紛,隨風飛舞,連船帆也彷彿也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船帆趁順風,一路輕揚,沿着長滿榆樹的大堤,半日工夫就到了離京城百里以外的地方。 躺在船上望着天上的雲 ,它們好像都紋絲不動,卻不知道雲和我都在向東行前進。 參考資料: 1、 傅德岷 .《唐宋詩鑑賞辭典》 :崇文書局 ,2005 .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作于政和七年(1117),作者任满经襄邑入京,诗人此行是任开德府教授期满,入京待选,因此志得意满,心情舒畅。于是便写下了这首即景抒怀诗。 参考资料: 1、 傅德岷 .《唐宋诗鉴赏辞典》 :崇文书局 ,2005 . 2、 傅璇琮 .《中国诗学大辞典》 :浙江教育出版社 ,1999 . 3、 余冠英 .《中国古代山水诗鉴赏辞典》 :江苏古籍出版社 ,1989 . 作者:佚名 全诗写坐船行进于襄邑水路的情景。首句写两岸飞花,一望通红,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红了。用“红”字形容“飞花”的颜色,这是“显色字”,诗中常用;但这里却用得很别致。花是“红”的,这是本色;船本不红,被花照“红”,这是染色。作者不说“飞花”红而说飞花“照船红”,于染色中见本色,则“两岸”与“船”,都被“红”光所笼罩。次句也写了颜色:“榆堤”,是长满榆树的堤岸;“飞花两岸”,表明是春末夏初季节,两岸榆树,自然是一派新绿。只说“榆堤”而绿色已暗寓其中,这叫“隐色字”。与首句配合,红绿映衬,色彩何等明丽!次句的重点还在写“风”。“百里”是说路长,“半日”是说时短,在明丽的景色中行进的小“船”只用“半日”时间就把“百里榆堤”抛在后面,表明那“风”是顺风。作者只用七个字既表现了绿榆夹岸的美景,又从路长与时短的对比中突出地赞美了一路顺风,而船中人的喜悦心情,也洋溢于字里行间。 古人行船,最怕逆风。作者既遇顺风,便安心地“卧”在船上欣赏一路风光:看两岸,飞花、榆堤,不断后移;看天上的“云”,却并未随之而动。作者明知船行甚速,如果天上的“云”真的不动,那么在“卧看”之时就应像“榆堤”那样不断后移。于是,作者恍然大悟:原来天上的云和自己一样朝东方前进。 作者坐小船赶路,最关心的是风向、风速。这首小诗,通篇都贯串一个“风”字。全诗以“飞花”领起,一开头便写“风”。如果没有“风”,“花”就不会“飞”。次句出“风”字,写既是顺风,风速又大。三、四两句,通过仰卧看云表现闲适心情,妙在通过看云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写的基础上进一步验证了既遇顺风、风速又大,而作者的闲适之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表现。应该看到,三、四两句也写“风”,如果不是既遇顺风、风速又大,那么天上的云便不会与船同步前进,移动得如此迅疾。以“卧看满天云不动”的错觉反衬“云与我俱东”的实际,获得了出人意外的艺术效果。 参考资料: 1、 霍松林 .《唐音阁鉴赏集》 :河北教育出版社 ,2000 .作者:佚名 這首詩作於政和七年(1117),作者任滿經襄邑入京,詩人此行是任開德府教授期滿,入京待選,因此志得意滿,心情舒暢。於是便寫下了這首即景抒懷詩。 參考資料: 1、 傅德岷 .《唐宋詩鑑賞辭典》 :崇文書局 ,2005 . 2、 傅璇琮 .《中國詩學大辭典》 :浙江教育出版社 ,1999 . 3、 餘冠英 .《中國古代山水詩鑑賞辭典》 :江蘇古籍出版社 ,1989 . 作者:佚名 全詩寫坐船行進於襄邑水路的情景。首句寫兩岸飛花,一望通紅,把作者所坐的船都照紅了。用“紅”字形容“飛花”的顏色,這是“顯色字”,詩中常用;但這裏卻用得很別緻。花是“紅”的,這是本色;船本不紅,被花照“紅”,這是染色。作者不說“飛花”紅而說飛花“照船紅”,於染色中見本色,則“兩岸”與“船”,都被“紅”光所籠罩。次句也寫了顏色:“榆堤”,是長滿榆樹的堤岸;“飛花兩岸”,表明是春末夏初季節,兩岸榆樹,自然是一派新綠。只說“榆堤”而綠色已暗寓其中,這叫“隱色字”。與首句配合,紅綠映襯,色彩何等明麗!次句的重點還在寫“風”。“百里”是說路長,“半日”是說時短,在明麗的景色中行進的小“船”只用“半日”時間就把“百里榆堤”拋在後面,表明那“風”是順風。作者只用七個字既表現了綠榆夾岸的美景,又從路長與時短的對比中突出地讚美了一路順風,而船中人的喜悅心情,也洋溢於字裏行間。 古人行船,最怕逆風。作者既遇順風,便安心地“臥”在船上欣賞一路風光:看兩岸,飛花、榆堤,不斷後移;看天上的“雲”,卻並未隨之而動。作者明知船行甚速,如果天上的“雲”真的不動,那麼在“臥看”之時就應像“榆堤”那樣不斷後移。於是,作者恍然大悟:原來天上的雲和自己一樣朝東方前進。 作者坐小船趕路,最關心的是風向、風速。這首小詩,通篇都貫串一個“風”字。全詩以“飛花”領起,一開頭便寫“風”。如果沒有“風”,“花”就不會“飛”。次句出“風”字,寫既是順風,風速又大。三、四兩句,通過仰臥看雲表現閒適心情,妙在通過看雲的感受在第二句描寫的基礎上進一步驗證了既遇順風、風速又大,而作者的閒適之情,也得到了進一步的表現。應該看到,三、四兩句也寫“風”,如果不是既遇順風、風速又大,那麼天上的雲便不會與船同步前進,移動得如此迅疾。以“臥看滿天雲不動”的錯覺反襯“雲與我俱東”的實際,獲得了出人意外的藝術效果。 參考資料: 1、 霍松林 .《唐音閣鑑賞集》 :河北教育出版社 ,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