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 渡江

dù jiāng

陈与义 陳與義

chén yǔ yì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jiāngnánfēihǎochǔshēngāi

yáotiānpíngyíngrénshùlái

xiùzhàohǎiménkāi

suīzhōngyuánxiǎnfāngzhuàngzāi

江南非不好,楚客自生哀。

摇楫天平渡,迎人树欲来。

雨余吴岫立,日照海门开。

虽异中原险,方隅亦壮哉!

江南非不好,楚客自生哀。

搖楫天平渡,迎人樹欲來。

雨餘吳岫立,日照海門開。

雖異中原險,方隅亦壯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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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并不是江南不好,只是楚客自生哀愁。 摇桨渡江,远望水天连成一片,江岸远处的树,好似迎人而来。 雨后初晴吴山明朗,红日高照海门开敞。 江南地带,尽管险固有异中原,方寸之地亦壮哉!並不是江南不好,只是楚客自生哀愁。 搖槳渡江,遠望水天連成一片,江岸遠處的樹,好似迎人而來。 雨後初晴吳山明朗,紅日高照海門開敞。 江南地帶,儘管險固有異中原,方寸之地亦壯哉!

注释

“江南”二句:屈原放逐江潭,宋玉因作《招魂》,有“魂兮归来哀江南”句。又据《北史》;庾信仕南朝,以聘西魏留长安,因仕于北周,虽位单通显,然常有乡关之思,乃作《哀江南赋》以寄意。这两句合用二典,寄托诗人对中原沦陷的哀痛。 楚客句:时中原尚未收复,此为陈与义自抒其怀念故国的哀愁。楚客,自指。作者虽说是洛阳人,在避乱期间,曾辗转襄汉湖湘等地,长达五年,所以自称“楚客”。 天平渡:“渡平天”的倒文。形容水天相连。 摇楫:划桨,行船。 吴岫:指吴山。吴山一名胥山,又称城隍山,在杭州市钱塘江北岸。雨余:初晴。 海门:指钱塘江口,镇名,在浙江临海县境内。《海宁县志·浙江潮说略》引褧(jiǒng)伯宣《潮候图说》曰:“浙江(即钱塘江)之口,有两山焉,其南曰龛(kān),其北曰赭(zhě),并峙江海之会,谓之海门。” 方隅:边境。这里指临安的城池。壮哉:语本《史记·陈平世家》: “高帝南过曲逆,上其城,望见其屋室甚大,曰:壮哉县!吾行天下,独见洛阳与是耳!”“江南”二句:屈原放逐江潭,宋玉因作《招魂》,有“魂兮歸來哀江南”句。又據《北史》;庾信仕南朝,以聘西魏留長安,因仕於北周,雖位單通顯,然常有鄉關之思,乃作《哀江南賦》以寄意。這兩句合用二典,寄託詩人對中原淪陷的哀痛。 楚客句:時中原尚未收復,此爲陳與義自抒其懷念故國的哀愁。楚客,自指。作者雖說是洛陽人,在避亂期間,曾輾轉襄漢湖湘等地,長達五年,所以自稱“楚客”。 天平渡:“渡平天”的倒文。形容水天相連。 搖楫:划槳,行船。 吳岫:指吳山。吳山一名胥山,又稱城隍山,在杭州市錢塘江北岸。雨餘:初晴。 海門:指錢塘江口,鎮名,在浙江臨海縣境內。《海寧縣誌·浙江潮說略》引褧(jiǒng)伯宣《潮候圖說》曰:“浙江(即錢塘江)之口,有兩山焉,其南曰龕(kān),其北曰赭(zhě),並峙江海之會,謂之海門。” 方隅:邊境。這裏指臨安的城池。壯哉:語本《史記·陳平世家》: “高帝南過曲逆,上其城,望見其屋室甚大,曰:壯哉縣!吾行天下,獨見洛陽與是耳!”

赏析

这首诗作于高宗绍兴二年(公元1130年)。前一年(公元1129年)的夏天,作者在广南奉诏,由闽入越,趋赴绍兴行在,任起居郎。至高宗绍兴二年正月,随车驾返回临安,诗为渡钱塘江而作。 这首诗主要描写了诗人奉诏随车驾由广南返回临安时的路上的感想,运用写景寄情的手法,借景抒情,且又直抒胸臆,表达了诗人在国家经历风雨之后,要迎接光明到来时的乐观主义精神,以及卧薪尝胆以图中原的决心。全诗运思巧妙,蕴涵丰富,旨深意远,耐人寻味。 “江南非不好,楚客自生哀。”由赋情写起,表明江南地带,并非不好。然而自金兵人据中原之后,转眼五年,黄淮地区,大部分已非吾土。所以思念故国,仍不免使楚客生哀。 第三四两句:“摇楫天平渡,迎人树欲来。”写渡江时情景。摇桨渡江,远望水天连成一片,仿佛天水相平。由于船在前进,所以江岸远处的树,颇似迎人而来。这两句写景入神,且景中寓情。“天平渡”,示天水无际,前进的水路,呈现开阔苍茫的气象;“树迎人”,示行进之时,江树渐次和人接近。隐喻国家正招揽人才,所以自己也被迎而至。 第五六两句:“雨余吴岫立,日照海门开。”融情人景。吴山明朗,云雾尽散,“雨余山更青”,故用“立”字示意。天晴了,红日高照,海门开敞,金碧腾辉,故用“开”字示意。两句写雨后景象,象征国运亦如久雨初晴,光明在望。 结笔:“虽异中原险,方隅亦壮哉!”仍以赋情为主,赞美江南地带,尽管险固有异中原,但也擅有形胜,倘能卧薪尝胆,上下同心,凭借此处以为“生聚教训”的基地,则复兴的希望,必能给人以鼓舞。这两句回映起笔,“虽异”句和“生哀”句相应,“方隅”句和“江南”句相应。在章法上,首尾应接,抑扬相间,笔有余辉。 全诗借开朗景象,以示此行的欣喜,却能不露痕迹,使外景和内心一致,这是诗人用笔高妙的地方。這首詩作於高宗紹興二年(公元1130年)。前一年(公元1129年)的夏天,作者在廣南奉詔,由閩入越,趨赴紹興行在,任起居郎。至高宗紹興二年正月,隨車駕返回臨安,詩爲渡錢塘江而作。 這首詩主要描寫了詩人奉詔隨車駕由廣南返回臨安時的路上的感想,運用寫景寄情的手法,借景抒情,且又直抒胸臆,表達了詩人在國家經歷風雨之後,要迎接光明到來時的樂觀主義精神,以及臥薪嚐膽以圖中原的決心。全詩運思巧妙,蘊涵豐富,旨深意遠,耐人尋味。 “江南非不好,楚客自生哀。”由賦情寫起,表明江南地帶,並非不好。然而自金兵人據中原之後,轉眼五年,黃淮地區,大部分已非吾土。所以思念故國,仍不免使楚客生哀。 第三四兩句:“搖楫天平渡,迎人樹欲來。”寫渡江時情景。搖槳渡江,遠望水天連成一片,彷彿天水相平。由於船在前進,所以江岸遠處的樹,頗似迎人而來。這兩句寫景入神,且景中寓情。“天平渡”,示天水無際,前進的水路,呈現開闊蒼茫的氣象;“樹迎人”,示行進之時,江樹漸次和人接近。隱喻國家正招攬人才,所以自己也被迎而至。 第五六兩句:“雨餘吳岫立,日照海門開。”融情人景。吳山明朗,雲霧盡散,“雨餘山更青”,故用“立”字示意。天晴了,紅日高照,海門開敞,金碧騰輝,故用“開”字示意。兩句寫雨後景象,象徵國運亦如久雨初晴,光明在望。 結筆:“雖異中原險,方隅亦壯哉!”仍以賦情爲主,讚美江南地帶,儘管險固有異中原,但也擅有形勝,倘能臥薪嚐膽,上下同心,憑藉此處以爲“生聚教訓”的基地,則復興的希望,必能給人以鼓舞。這兩句回映起筆,“雖異”句和“生哀”句相應,“方隅”句和“江南”句相應。在章法上,首尾應接,抑揚相間,筆有餘輝。 全詩借開朗景象,以示此行的欣喜,卻能不露痕跡,使外景和內心一致,這是詩人用筆高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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