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夜宿临洺驿 點絳脣·夜宿臨洺驛

diǎn jiàng chún yè sù lín míng yì

陈维崧 陳維崧

chén wéi sōng · qīng

标签: 写景寫景感慨感慨抒怀抒懷纪游紀遊诗词詩詞

qíngtàixíngshānshìdǒu

bàihuāyíngcùnshuānghòu

zhàowèiyànhánkānhuíshǒu

bēifēnghǒulínmíng驿kǒuhuángzhōngyuánzǒu

晴髻离离,太行山势如蝌蚪。

稗花盈亩,一寸霜皮厚。

赵魏燕韩,历历堪回首。

悲风吼,临洺驿口,黄叶中原走。

晴髻離離,太行山勢如蝌蚪。

稗花盈畝,一寸霜皮厚。

趙魏燕韓,歷歷堪回首。

悲風吼,臨洺驛口,黃葉中原走。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晴日丘峦历历在目,就像美人的发髻。远望浓蜒曲折的太行山如同蝌蝌。稗花开满田中,像浓重的霜雪落了一寸多厚。 昔日赵魏燕韩古国,往事历历在目,令人不堪回首。悲风凄厉地吼着,中原大地枯枝败叶到处飞舞。 注种 点绛唇:词牌名。双调,41字,仄韵。 临洺(míng):县名,在今河北省永年县西。 驿:驿站。 晴髻:晴空中山峰如女子的发髻。髻:本指妇女的发式,此处比喻山峰。 离离:分明可见的样子。 稗(bài):一种稻田中的害草,其花色白。 一寸霜皮厚:指稗花堆积如凝霜一寸。 赵魏燕韩:战国时的四个国家。此指作者曾经游历的地方。晴日丘巒歷歷在目,就像美人的髮髻。遠望濃蜒曲折的太行山如同蝌蝌。稗花開滿田中,像濃重的霜雪落了一寸多厚。 昔日趙魏燕韓古國,往事歷歷在目,令人不堪回首。悲風淒厲地吼着,中原大地枯枝敗葉到處飛舞。 注種 點絳脣:詞牌名。雙調,41字,仄韻。 臨洺(míng):縣名,在今河北省永年縣西。 驛:驛站。 晴髻:晴空中山峯如女子的髮髻。髻:本指婦女的髮式,此處比喻山峯。 離離:分明可見的樣子。 稗(bài):一種稻田中的害草,其花色白。 一寸霜皮厚:指稗花堆積如凝霜一寸。 趙魏燕韓:戰國時的四個國家。此指作者曾經遊歷的地方。

赏析

“临洺驿”即古时临洺关,位于今河北省永年县境内,地处邢台之南,邯郸之北,为交通要道,向为兵家必争之地。原是个古战场。陈维崧在康熙七年(1668年)结束了“如皋八载”的冒襄水绘园托庇生涯后,第一次北游进京,途中经过临洺驿,锐感北地荒寒,俯仰今昔,触绪百端,奋笔作此词。 《点绛唇·夜宿临洺驿》是一首纪游怀古词。“临洺驿”在今河北省永年县,离邯郸市很近,是“古称多感慨悲歌之士”(韩愈《送董邵南游河北序》)的燕赵之地。上阕写登览所见。首二句当是傍晚斜日下远眺太行山的情景一峰峦攒聚。峰如髻,在晴日光照下清晰入目,这是凝视的感觉。当视线扫射呈散点横延时只觉山势起伏蜿蜒,游移如蝌蚪。几句粗笔点画,境界阔大而苍凉。动静相合,以动写静。词一起首就出气势,正好向怀古之情过渡。“稗花”二句是近看,视线下沉。稗花指杂草,望中犹若一层厚霜铺在地面。“盈亩”,意思是一片片有广度感;“一寸”是泛言厚度。田野本应是庄稼物,而今却是“稗花”一片,秋色原应呈绚烂状,可现在灰白迷蒙眼帘映入的是如此单调的色彩。这是写眼前景,但此景呈现的是萧瑟悲凉之感,同时勾出的也是心中情远山雄峙,绵延成势,乃自然之景,山河依然,并不随沧桑剧变而减其势;田亩破败稗花遍地是社会之貌,山河易主,一切都没有从战乱中苏复。 下阕写登临怀古,只用二句略透心绪。“堪回首”三字,当作反诘语气读,即不堪回首。细味又并非历史岁月的不堪回首而是历史与现实的对比令人觉得不堪回首。两句表达的是一种失落惆怅的情怀。“悲风吼”三句则紧扣北地霜风,因其风向南故云“黄叶中原走”。这“吼”既是西风怒吼,更是词人心里的悲吼。作者把千头万绪、百折千绕的郁闷、慨叹、愤怨、怅惘、困惑、迷茫等等全都裹进了这一“吼”中。结句“黄叶中原走”所构成的境界更是呈现出大地茫茫、寥阔迷离、一切都在黄叶乱舞随风旋走的色调中。这是景色,也是心态。词人的怀古,似已通感于自然一时“狂飙为我从天落”,令结拍极具神韵。 从全词来看,上阕全着墨于写现实之景,下阕首句写过去之景,结句写现实之景,一古一今。以过去来映衬现实,加强了词的苍凉深沉感,体现了陈维崧词的豪放特色。全词以写景为主,但抒情渗透于写景中,具有十分强烈的抒情性。词中未提到任何具体的历史事件,也没有明言任何具体的历史鉴戒。内容相当含混,同时也留下了很多想像的空间。“臨洺驛”即古時臨洺關,位於今河北省永年縣境內,地處邢臺之南,邯鄲之北,爲交通要道,向爲兵家必爭之地。原是個古戰場。陳維崧在康熙七年(1668年)結束了“如皋八載”的冒襄水繪園託庇生涯後,第一次北遊進京,途中經過臨洺驛,銳感北地荒寒,俯仰今昔,觸緒百端,奮筆作此詞。 《點絳脣·夜宿臨洺驛》是一首紀遊懷古詞。“臨洺驛”在今河北省永年縣,離邯鄲市很近,是“古稱多感慨悲歌之士”(韓愈《送董邵南遊河北序》)的燕趙之地。上闋寫登覽所見。首二句當是傍晚斜日下遠眺太行山的情景一峯巒攢聚。峯如髻,在晴日光照下清晰入目,這是凝視的感覺。當視線掃射呈散點橫延時只覺山勢起伏蜿蜒,遊移如蝌蚪。幾句粗筆點畫,境界闊大而蒼涼。動靜相合,以動寫靜。詞一起首就出氣勢,正好向懷古之情過渡。“稗花”二句是近看,視線下沉。稗花指雜草,望中猶若一層厚霜鋪在地面。“盈畝”,意思是一片片有廣度感;“一寸”是泛言厚度。田野本應是莊稼物,而今卻是“稗花”一片,秋色原應呈絢爛狀,可現在灰白迷濛眼簾映入的是如此單調的色彩。這是寫眼前景,但此景呈現的是蕭瑟悲涼之感,同時勾出的也是心中情遠山雄峙,綿延成勢,乃自然之景,山河依然,並不隨滄桑劇變而減其勢;田畝破敗稗花遍地是社會之貌,山河易主,一切都沒有從戰亂中蘇復。 下闋寫登臨懷古,只用二句略透心緒。“堪回首”三字,當作反詰語氣讀,即不堪回首。細味又並非歷史歲月的不堪回首而是歷史與現實的對比令人覺得不堪回首。兩句表達的是一種失落惆悵的情懷。“悲風吼”三句則緊扣北地霜風,因其風向南故云“黃葉中原走”。這“吼”既是西風怒吼,更是詞人心裏的悲吼。作者把千頭萬緒、百折千繞的鬱悶、慨嘆、憤怨、悵惘、困惑、迷茫等等全都裹進了這一“吼”中。結句“黃葉中原走”所構成的境界更是呈現出大地茫茫、寥闊迷離、一切都在黃葉亂舞隨風旋走的色調中。這是景色,也是心態。詞人的懷古,似已通感於自然一時“狂飆爲我從天落”,令結拍極具神韻。 從全詞來看,上闋全着墨於寫現實之景,下闋首句寫過去之景,結句寫現實之景,一古一今。以過去來映襯現實,加強了詞的蒼涼深沉感,體現了陳維崧詞的豪放特色。全詞以寫景爲主,但抒情滲透於寫景中,具有十分強烈的抒情性。詞中未提到任何具體的歷史事件,也沒有明言任何具體的歷史鑑戒。內容相當含混,同時也留下了很多想像的空間。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