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吴先生谒惠州苏副使 送吳先生謁惠州蘇副使

sòng wú xiān shēng yè huì zhōu sū fù shǐ

陈师道 陳師道

chén shī dào · sòng

标签: 抒怀抒懷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wénmíngxīnshímiànhǎoyǒutónggōng

cánzirénshuíshùgōng

bǎiniánshuāngbáibìnwànqiūfēng

wèishuōrènānzàiránwēng

闻名欣识面,异好有同功。

我亦惭吾子,人谁恕此公。

百年双白鬓,万里一秋风。

为说任安在,依然一秃翁。

聞名欣識面,異好有同功。

我亦慚吾子,人誰恕此公。

百年雙白鬢,萬里一秋風。

爲說任安在,依然一禿翁。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闻名欣相识,不喜欢有相同的结果。我也感到我的儿子,人谁宽恕这公。百年双白头发,一个秋天的风里。是说任安在,按照这样一个秃老头。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聞名欣相識,不喜歡有相同的結果。我也感到我的兒子,人誰寬恕這公。百年雙白頭髮,一個秋天的風裏。是說任安在,按照這樣一個禿老頭。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陈师道 中年受知于 苏轼 ,由苏轼推荐为徐州教授。两年后,苏轼因党祸被贬杭州;陈师道不避流俗横议,不顾上官阻拦,托病请假,送苏轼直到南京(今河南商丘)。五年之后,苏轼再贬为宁海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栖身岭南;陈师道也被定为苏门余党,撤销了颍州教职。就在他们一人身处海疆,世人皆欲杀之,一人被撤职,潦倒穷愁之际,有一位苏轼的崇拜者吴远游,准备到惠州看望苏轼,陈师道作此诗以寄意。 诗是送吴远游的,话却是说给苏轼听的。首句用 杜甫 《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李邕求识面”句意,说吴远游久闻苏轼之名,欣然欲一识其面。次句说,吴远游原本是方外之士,与陈师道坚守儒术异趣;然而,二人于苏轼,好贤慕义而不顾自身安危则是相同的,故说“异好有同功”。这两句关合吴、苏和诗人自己,写“送”、“谒”正面。颔联上承“同功”,转写苏轼。吴远游能不辞万里之行,前往拜谒苏轼,他却不能同往,一酬感恩知己之谊,因此深觉愧对吴生。一个“惭”字,写出了心驰神往而不果断行事的心情,很有份量。对句“人谁恕此公”,化用杜甫“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才”句意,写苏轼当时的处境。“人谁恕”三字,既愤慨于时议偏向朋党,又暗将苏轼比为 李白 ,在愤慨、沉痛中露出骨力。正因为世人多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不知羞惭,越发显得上句“渐”字的份量。颈联承此义,继写诗人与苏轼的遭际心情,是全诗警策。“百年”巧用杜甫《戏题上汉中王》“百年双白鬓,一别五秋萤”句。当时苏轼五十八岁,陈师道四十二岁,合为“百年”,概指双方。“双白鬓”从形象着笔,囊括两人一生遭遇。这一句上承“人谁恕此公”,以人海之横流衬托“双白鬓”的心心相许,以“百年”之悠悠衬托“双白鬓”的傲然特立,在茫茫人海中陡然树立起两个孤独、苍老而又不屈的高大形象。对句“万里一秋风”,写人去万里,心神则一脉相通,如秋风之远而无间。这句暗用杜甫“瞿塘峡口曲江头,万里风烟接素秋”之意而丝毫不露痕迹。“百年”句绘出两个心魂相许的形象,“万里”句写出彼此死生契阔的情怀,显出交谊之深厚,不可动摇。结联进一步补足“万里秋风”之意,诗人说:请替我寄言苏公,他虽万死投荒,如卫青之君恩日衰;我始终不负公门,自罢教职后不求再做官,如同任安终不肯离卫青之门而改事他人。至此,诗情振起。接上“依然一秃翁”,刻画出一个刚毅、固执的老人,昂然挺立于两间,虽削职为布衣,风骨依然不改。 这首诗写出了诗人坚持正义与友情,以及凛然不可犯的气概。该诗原本是作者用来慰藉远谪沿海偏远之地的故人,客观艺术效果却显示出作者那种值得骄傲的孤独感,朴挚中带有慷慨,深沉而又不粘滞,处逆境而无悲凉,四次化用杜甫诗却不损骨力,凝重沉着,是《后山集》中的力作。作者:佚名 陳師道 中年受知於 蘇軾 ,由蘇軾推薦爲徐州教授。兩年後,蘇軾因黨禍被貶杭州;陳師道不避流俗橫議,不顧上官阻攔,託病請假,送蘇軾直到南京(今河南商丘)。五年之後,蘇軾再貶爲寧海軍節度副使,惠州安置,棲身嶺南;陳師道也被定爲蘇門餘黨,撤銷了潁州教職。就在他們一人身處海疆,世人皆欲殺之,一人被撤職,潦倒窮愁之際,有一位蘇軾的崇拜者吳遠遊,準備到惠州看望蘇軾,陳師道作此詩以寄意。 詩是送吳遠遊的,話卻是說給蘇軾聽的。首句用 杜甫 《奉贈韋左丞丈二十二韻》“李邕求識面”句意,說吳遠遊久聞蘇軾之名,欣然欲一識其面。次句說,吳遠遊原本是方外之士,與陳師道堅守儒術異趣;然而,二人於蘇軾,好賢慕義而不顧自身安危則是相同的,故說“異好有同功”。這兩句關合吳、蘇和詩人自己,寫“送”、“謁”正面。頷聯上承“同功”,轉寫蘇軾。吳遠遊能不辭萬里之行,前往拜謁蘇軾,他卻不能同往,一酬感恩知己之誼,因此深覺愧對吳生。一個“慚”字,寫出了心馳神往而不果斷行事的心情,很有份量。對句“人誰恕此公”,化用杜甫“世人皆欲殺,我意獨憐才”句意,寫蘇軾當時的處境。“人誰恕”三字,既憤慨於時議偏向朋黨,又暗將蘇軾比爲 李白 ,在憤慨、沉痛中露出骨力。正因爲世人多趨炎附勢,落井下石,不知羞慚,越發顯得上句“漸”字的份量。頸聯承此義,繼寫詩人與蘇軾的遭際心情,是全詩警策。“百年”巧用杜甫《戲題上漢中王》“百年雙白鬢,一別五秋螢”句。當時蘇軾五十八歲,陳師道四十二歲,合爲“百年”,概指雙方。“雙白鬢”從形象着筆,囊括兩人一生遭遇。這一句上承“人誰恕此公”,以人海之橫流襯托“雙白鬢”的心心相許,以“百年”之悠悠襯托“雙白鬢”的傲然特立,在茫茫人海中陡然樹立起兩個孤獨、蒼老而又不屈的高大形象。對句“萬里一秋風”,寫人去萬里,心神則一脈相通,如秋風之遠而無間。這句暗用杜甫“瞿塘峽口曲江頭,萬里風煙接素秋”之意而絲毫不露痕跡。“百年”句繪出兩個心魂相許的形象,“萬里”句寫出彼此死生契闊的情懷,顯出交誼之深厚,不可動搖。結聯進一步補足“萬里秋風”之意,詩人說:請替我寄言蘇公,他雖萬死投荒,如衛青之君恩日衰;我始終不負公門,自罷教職後不求再做官,如同任安終不肯離衛青之門而改事他人。至此,詩情振起。接上“依然一禿翁”,刻畫出一個剛毅、固執的老人,昂然挺立於兩間,雖削職爲布衣,風骨依然不改。 這首詩寫出了詩人堅持正義與友情,以及凜然不可犯的氣概。該詩原本是作者用來慰藉遠謫沿海偏遠之地的故人,客觀藝術效果卻顯示出作者那種值得驕傲的孤獨感,樸摯中帶有慷慨,深沉而又不粘滯,處逆境而無悲涼,四次化用杜甫詩卻不損骨力,凝重沉着,是《後山集》中的力作。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