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对酒赠少章 除夜對酒贈少章
岁晚身何托,灯前客未空。
半生忧患里,一梦有无中。
发短愁催白,颜衰酒借红。
我歌君起舞,潦倒略相同。
歲晚身何託,燈前客未空。
半生憂患裏,一夢有無中。
發短愁催白,顏衰酒借紅。
我歌君起舞,潦倒略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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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年又将过去,灯前还有一位客人相伴。 我的前半生都在忧患里度过,梦中的东西在现实中却无法实现。 忧愁烦恼催短催白了头发,憔悴的容颜凭借酒力发红。 我唱起歌来,你且跳起舞,我俩潦倒的景况大致相同。一年又將過去,燈前還有一位客人相伴。 我的前半生都在憂患裏度過,夢中的東西在現實中卻無法實現。 憂愁煩惱催短催白了頭髮,憔悴的容顏憑藉酒力發紅。 我唱起歌來,你且跳起舞,我倆潦倒的景況大致相同。
注释
①少章:名秦觏,字少章,北宋著名词人秦观之弟,与诗人交往颇密。 ②岁晚:一年将尽。 ③未空:(职业、事业)没有落空(即言“有了着落”)。 ④有:指现实。无:指梦境。 ⑤酒借红:即是“借酒红”的例装。 ⑥潦倒:颓衰,失意。①少章:名秦覯,字少章,北宋著名詞人秦觀之弟,與詩人交往頗密。 ②歲晚:一年將盡。 ③未空:(職業、事業)沒有落空(即言“有了着落”)。 ④有:指現實。無:指夢境。 ⑤酒借紅:即是“借酒紅”的例裝。 ⑥潦倒:頹衰,失意。
赏析
据史传记载,陈师道早年受业于曾巩,得到器重。宋神宗元丰四年(公元1081年),曾巩推荐他作为自己的助手参与修史,但朝廷以他是未做官的“白衣”而拒绝了。元丰六年(公元1083年),曾巩去世。此时,诗人虽先后又结识了苏轼、张耒等人,但生活一直无着,甚至贫穷得无力养家,妻子和三儿一女只得随他的岳父郭概去了四川,而他只得孤苦零丁,独自一人生活。陈师道一生清贫,有时经日断炊,直至宋哲宗元祐元年(1087年),才由苏轼荐任徐州教授。 此诗似作于任职前头一年公元1086年(宋哲宗元祐元年)的除夕。这一年秦觏与诗人同在京师,交往密切。除夕之夜,诗人置酒待客,与朋友们一起开怀畅饮。正当酒酣耳热之际,诗人却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于是趁着酒兴,发发牢骚,把满肚皮的不合时宜对朋友倾泄一番,希望这样能让自己过得心情舒畅一点。 这首诗头两句写自己除夜孤单,有客来陪,自感十分快慰。中间四句回忆自己半生穷愁,未老已衰。结尾两句与开首呼应,由于主客潦倒略同,同病相怜,于是一人吟诗,一人踏歌起舞。诗中体现了诗人不幸的遭遇和愁苦的心境,也体现了诗人对理想执着追求的精神。诗作格律严整,对仗精彩,被清朝文人纪昀评价为:“神力完足,斐然高唱,不但五六佳也。”诗中第五、六句“发短愁催白,颜衰酒借红”,被誉为名联。 “岁晚身何托?灯前客未空。”是说明亮的油灯前,客人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喝酒猜拳。这些客人们大都已得到了一官半职,生活有了着落,所以他们是那样无忧无虑。而诗人这一年又过去了,依然像无根的浮萍,随风飘荡,无所依托。除夕之夜,本应合家团聚,可妻子儿女却在远方,难以相见;一年终了,诗人托身何处仍无结果,心中感到抑郁不平。 “半生忧患里,一梦有无中。”这一年,诗人已三十四岁。古人说:“三十而立。”而诗人的半辈子却在忧患中度过,虽有才华,却无处施展;虽有抱负,却无法实现,只好在梦中寻求理想,寻求安慰。可梦境和现实截然相反。“有”,是指梦境,“无”,是指现实。梦中,抱负有地方施展,理想有可能实现,还有欢笑、有团圆、有衣食、有房舍……应有尽有;而现实中却一无所有。 “发短愁催白,颜衰酒借红。”是说严酷无情的现实粉碎了诗人美好的梦幻。眼见光阴流逝,愁白了头。这里说“发短愁催白”,他的头上不一定真有白发;说“颜衰酒借红”,他的颜面也不一定真的如此衰老。诗人这年才刚刚三十出头,在作于同年的《次韵答邢居实》中,诗人也说:“今代贵人须白发,挂冠高处未宜弹。”王直方以为“元祐(指1086-1094)中多用老成”,所以苏轼、陈师道、秦观皆有“白发”句(《王直方诗话》)。诗人此写愁催白发,酒助红颜,无非是表示愁之深、心之苦罢了。杜甫、白居易、苏轼、郑谷等人都曾写过类似的诗句,但诗人此联在前人的基础上有所发展,对仗更工整,且恰如其分地表现了诗人当时的窘况,带上了他个人特有的主观色彩。 “我歌君起舞,潦倒略相同。”愁不能胜,苦不堪言,满腹牢骚,无人诉说。座中只有当时也是“布衣”的秦少章与诗人遭遇处境略同,可以作为他的知音了。所以在发泄了一肚子的不平之气后,诗人和秦少章一起唱和,两个“潦倒略相同”的人,用歌声来排遣满腹愁绪。这一晚是除夕之夜,他们只希望来年再努力了。全诗针对题目收住,把前面的意思放开,在低沉压抑的气氛中透露出一丝亮光,却正衬出诗人无可奈何的心情。 诗中体现了诗人不幸的遭遇和愁苦的心境,也体现了诗人那种对理想执着追求的精神。诗人并非仅仅哀叹时光的流逝,他做梦也希望能一展平生抱负,他为理想不能实现而郁郁不乐,而愤愤不平。此诗正是他的一曲高唱,情词奔骤、意气挥霍。據史傳記載,陳師道早年受業於曾鞏,得到器重。宋神宗元豐四年(公元1081年),曾鞏推薦他作爲自己的助手參與修史,但朝廷以他是未做官的“白衣”而拒絕了。元豐六年(公元1083年),曾鞏去世。此時,詩人雖先後又結識了蘇軾、張耒等人,但生活一直無着,甚至貧窮得無力養家,妻子和三兒一女只得隨他的岳父郭概去了四川,而他只得孤苦零丁,獨自一人生活。陳師道一生清貧,有時經日斷炊,直至宋哲宗元祐元年(1087年),才由蘇軾薦任徐州教授。 此詩似作於任職前頭一年公元1086年(宋哲宗元祐元年)的除夕。這一年秦覯與詩人同在京師,交往密切。除夕之夜,詩人置酒待客,與朋友們一起開懷暢飲。正當酒酣耳熱之際,詩人卻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於是趁着酒興,發發牢騷,把滿肚皮的不合時宜對朋友傾泄一番,希望這樣能讓自己過得心情舒暢一點。 這首詩頭兩句寫自己除夜孤單,有客來陪,自感十分快慰。中間四句回憶自己半生窮愁,未老已衰。結尾兩句與開首呼應,由於主客潦倒略同,同病相憐,於是一人吟詩,一人踏歌起舞。詩中體現了詩人不幸的遭遇和愁苦的心境,也體現了詩人對理想執着追求的精神。詩作格律嚴整,對仗精彩,被清朝文人紀昀評價爲:“神力完足,斐然高唱,不但五六佳也。”詩中第五、六句“發短愁催白,顏衰酒借紅”,被譽爲名聯。 “歲晚身何託?燈前客未空。”是說明亮的油燈前,客人們正在興高采烈地喝酒猜拳。這些客人們大都已得到了一官半職,生活有了着落,所以他們是那樣無憂無慮。而詩人這一年又過去了,依然像無根的浮萍,隨風飄蕩,無所依託。除夕之夜,本應閤家團聚,可妻子兒女卻在遠方,難以相見;一年終了,詩人託身何處仍無結果,心中感到抑鬱不平。 “半生憂患裏,一夢有無中。”這一年,詩人已三十四歲。古人說:“三十而立。”而詩人的半輩子卻在憂患中度過,雖有才華,卻無處施展;雖有抱負,卻無法實現,只好在夢中尋求理想,尋求安慰。可夢境和現實截然相反。“有”,是指夢境,“無”,是指現實。夢中,抱負有地方施展,理想有可能實現,還有歡笑、有團圓、有衣食、有房舍……應有盡有;而現實中卻一無所有。 “發短愁催白,顏衰酒借紅。”是說嚴酷無情的現實粉碎了詩人美好的夢幻。眼見光陰流逝,愁白了頭。這裏說“發短愁催白”,他的頭上不一定真有白髮;說“顏衰酒借紅”,他的顏面也不一定真的如此衰老。詩人這年纔剛剛三十出頭,在作於同年的《次韻答邢居實》中,詩人也說:“今代貴人須白髮,掛冠高處未宜彈。”王直方以爲“元祐(指1086-1094)中多用老成”,所以蘇軾、陳師道、秦觀皆有“白髮”句(《王直方詩話》)。詩人此寫愁催白髮,酒助紅顏,無非是表示愁之深、心之苦罷了。杜甫、白居易、蘇軾、鄭谷等人都曾寫過類似的詩句,但詩人此聯在前人的基礎上有所發展,對仗更工整,且恰如其分地表現了詩人當時的窘況,帶上了他個人特有的主觀色彩。 “我歌君起舞,潦倒略相同。”愁不能勝,苦不堪言,滿腹牢騷,無人訴說。座中只有當時也是“布衣”的秦少章與詩人遭遇處境略同,可以作爲他的知音了。所以在發泄了一肚子的不平之氣後,詩人和秦少章一起唱和,兩個“潦倒略相同”的人,用歌聲來排遣滿腹愁緒。這一晚是除夕之夜,他們只希望來年再努力了。全詩針對題目收住,把前面的意思放開,在低沉壓抑的氣氛中透露出一絲亮光,卻正襯出詩人無可奈何的心情。 詩中體現了詩人不幸的遭遇和愁苦的心境,也體現了詩人那種對理想執着追求的精神。詩人並非僅僅哀嘆時光的流逝,他做夢也希望能一展平生抱負,他爲理想不能實現而鬱鬱不樂,而憤憤不平。此詩正是他的一曲高唱,情詞奔驟、意氣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