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问杜鹃) 沁園春(問杜鵑)

qìn yuán chūn wèn dù juān

陈人杰 陳人傑

chén rén jié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wèiwènjuāncuīguīguī

shìliáodōngbáishàngxúnhuábiǎo

hǎizhōngxuánniǎoyóu

shǔfēiyáomáohǎochèndōngfēngfēixiàng西

wèizhěquèshēnhuāngshùxuèfāngzhī

xīngwángchángshìxiūbēi

suànrénshìrónghuádōushí

kànjǐnjiānghǎozàilóng

shānyàngyuèzhī

jiěkuānránxiāngquànbèixíngcángjūnzhī

mǐnshāndàifēnghóushìleguīfēichí

为问杜鹃,抵死催归,汝胡不归?

似辽东白鹤,尚寻华表;

海中玄鸟,犹记乌衣。

吴蜀非遥,羽毛自好,合趁东风飞向西。

何为者,却身羁荒树,血洒芳枝?

兴亡常事休悲。

算人世荣华都几时。

看锦江好在,卧龙已矣;

玉山无恙,跃马何之。

不解自宽,徒然相劝,我辈行藏君岂知?

闽山路,待封侯事了,归去非迟。

爲問杜鵑,抵死催歸,汝胡不歸?

似遼東白鶴,尚尋華表;

海中玄鳥,猶記烏衣。

吳蜀非遙,羽毛自好,合趁東風飛向西。

何爲者,卻身羈荒樹,血灑芳枝?

興亡常事休悲。

算人世榮華都幾時。

看錦江好在,臥龍已矣;

玉山無恙,躍馬何之。

不解自寬,徒然相勸,我輩行藏君豈知?

閩山路,待封侯事了,歸去非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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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问杜鹃,你为何竭力催人归去,你却不回呢?当年丁令威在灵虚山学道,化成仙鹤,飞返家乡,止息在城门前的华表上,漂泊在海上的燕子,都惦念自己的故乡。从吴国到蜀国的道路并不遥远,况且你羽翼丰满,大可以乘东风西飞故里,为什么你却要栖息在这荒凉的林中,在树枝上啼血呢? 人间兴亡是常事,不必悲伤。人生的荣华富贵能享受几时?你看锦江依然流淌,而卧龙诸葛亮却早已不在;玉山依然耸立,跃马称帝的公孙述却不知到哪儿去了。不知道怎么宽慰自己,一切都是徒劳,我辈志向你岂能理解?待封侯之事完成,再踏上回乡之路也不迟。問杜鵑,你爲何竭力催人歸去,你卻不回呢?當年丁令威在靈虛山學道,化成仙鶴,飛返家鄉,止息在城門前的華表上,漂泊在海上的燕子,都惦念自己的故鄉。從吳國到蜀國的道路並不遙遠,況且你羽翼豐滿,大可以乘東風西飛故里,爲什麼你卻要棲息在這荒涼的林中,在樹枝上啼血呢? 人間興亡是常事,不必悲傷。人生的榮華富貴能享受幾時?你看錦江依然流淌,而臥龍諸葛亮卻早已不在;玉山依然聳立,躍馬稱帝的公孫述卻不知到哪兒去了。不知道怎麼寬慰自己,一切都是徒勞,我輩志向你豈能理解?待封侯之事完成,再踏上回鄉之路也不遲。

注释

沁园春:词牌名,又名“东仙”、“寿星明”、“洞庭春色”等,正体为双调一百十四字,上片十三句四平韵,下片十二句五平韵。 为问:问。为,词头,无实义。 抵死:急急,竭力。催归:杜鹃鸣声像“不如归去”,故云。归,有归隐之义。 汝:你。胡:为何。 辽东白鹤:《搜神后记》载,汉代辽东人丁令威入灵虚山学道,千年后化鹤归辽,栖于城门华表柱上,见城郭犹在而人民已非。 尚:尚且。寻:寻觅。 玄鸟:即燕子。燕子能在海上飞,故亦称海燕。 犹记:还记得。乌衣:乌衣巷。 吴:今江苏一带,词人写此词时当在吴地。蜀:今四川一带,指杜鹃的故乡。 羽毛:指羽翼。 合:应该。 何为者:为什么。 荒树:荒野的树木。 芳枝:指杜鹃花。 都:总计。 锦江:岷江流经今四川成都附近的那一段。好在:依旧,如故。 卧龙:已矣:死了。 玉山:即玉垒山,在今四川成都下辖都江堰市。无恙:无病,无灾,这里也是“依旧”、“如故”之义。 跃马:指汉代公孙述。王莽篡汉时,公孙述为蜀郡(今成都一带)太守,自恃地形险要,遂称帝。后被刘秀军攻破,身死国灭。见《后汉书》。何之:哪里去了。 不解:不晓得。宽:宽慰。 行藏:如为统治者所用,就出来做官;如为统治者舍弃,就回去隐居。 闽山:指词人家乡的山。一作乌石山,在今福州;一作福建之山的泛称,均可通。 封侯:古代立有大功的人士可以封侯爵。了:了结,完成。沁園春:詞牌名,又名“東仙”、“壽星明”、“洞庭春色”等,正體爲雙調一百十四字,上片十三句四平韻,下片十二句五平韻。 爲問:問。爲,詞頭,無實義。 抵死:急急,竭力。催歸:杜鵑鳴聲像“不如歸去”,故云。歸,有歸隱之義。 汝:你。胡:爲何。 遼東白鶴:《搜神後記》載,漢代遼東人丁令威入靈虛山學道,千年後化鶴歸遼,棲於城門華表柱上,見城郭猶在而人民已非。 尚:尚且。尋:尋覓。 玄鳥:即燕子。燕子能在海上飛,故亦稱海燕。 猶記:還記得。烏衣:烏衣巷。 吳:今江蘇一帶,詞人寫此詞時當在吳地。蜀:今四川一帶,指杜鵑的故鄉。 羽毛:指羽翼。 合:應該。 何爲者:爲什麼。 荒樹:荒野的樹木。 芳枝:指杜鵑花。 都:總計。 錦江:岷江流經今四川成都附近的那一段。好在:依舊,如故。 臥龍:已矣:死了。 玉山:即玉壘山,在今四川成都下轄都江堰市。無恙:無病,無災,這裏也是“依舊”、“如故”之義。 躍馬:指漢代公孫述。王莽篡漢時,公孫述爲蜀郡(今成都一帶)太守,自恃地形險要,遂稱帝。後被劉秀軍攻破,身死國滅。見《後漢書》。何之:哪裏去了。 不解:不曉得。寬:寬慰。 行藏:如爲統治者所用,就出來做官;如爲統治者捨棄,就回去隱居。 閩山:指詞人家鄉的山。一作烏石山,在今福州;一作福建之山的泛稱,均可通。 封侯:古代立有大功的人士可以封侯爵。了:了結,完成。

赏析

此词具体创作时间不详,是写于词人生命最后几年旅食其间的临安。词人在少年时代为了应考,告别长乐(今福州)而寓居临安(今浙江杭州市)。后以幕客身份,浪游两淮荆湘等地;最后又回到临安。 “为问杜鹃,抵死催归,汝胡不归。”从杜鹃叫声的谐音“不如归去”展开联想,把杜鹃人格化,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单刀直入地责问杜鹃不以身作则——拼死叫别人回去而自己言“归”却不归。围绕归与不归的问题,下文几句分三层从正面加以评述,劝杜鹃带头先归。 第一层“似辽东白鹤,尚寻华表;海中玄鸟,犹记乌衣”四句以鹤燕尚知重返故地的事例与杜鹃作比较,表明:同属卵生羽化的禽鸟,鹤燕不言“归”而归,杜鹃口言“归”却不归,指出“归”的必要。 第二层“吴蜀非遥,羽毛自好,合趁东风飞向西”三句指出吴蜀相去不远,杜鹃自身完全有力量能飞回去。另外,杜鹃还有外力条件作帮助,正是回去的大好时机。 第三层歇拍三句“何为者,却身羁荒树,血洒芳枝”又从杜鹃眼前凄凉悲苦的处境来分析,更有必要趁早回去,不必要“血洒芳枝”自己去折磨自己,更充实了第一层的理由。这里,词人对杜鹃应当归去的必要性和可能性作了形象的描述,使杜鹃无言以对,杜鹃似亦吐尽詈辞。指责杜鹃对别人“抵死催归”,而自己该归、能归却不归的无理,从而反衬词人自己催其归而暂不归的合理性,为下文点题埋下伏笔。此片抓住杜鹃的言行矛盾,一路严责,本有难以为继之势,但至“血洒芳枝”句,却于“汝胡不归”的质问中,隐隐牵入“杜鹃之‘不归’盖伤心人别有怀抱”的新内容,从而引出下片训诫之词来。 “兴亡常事休悲。算人世荣华都几时。”承接上文杜鹃“血洒芳枝”的断肠思故园而对杜鹃加以劝诫:不要因国家的兴亡而悲伤。借此引出词人对人生的看法:国家兴亡是常事,富贵不久长也是常事,因此绝对不能为国家的衰败,人人失去富贵荣华而忧伤。 为使自己的见解有根有据,“看锦江好在,卧龙已矣;玉山无恙,跃马何之”四句中,词人还把一度称雄于蜀地并作出了贡献的诸葛亮、公孙述与蜀地的锦江、玉山相比较,阐明江山永存,人生却是短暂的。即客观事物的发展有着它自己的内在规律,这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凡事都应该从积极方面去考虑,具体来说应着眼于为国家多作贡献。这就是词人借告诫杜鹃而对人生所持的积极态度,表现词人乐观、进取的精神。如此广阔胸襟,处于凄苦心境的杜鹃自然是无法理解的。 因此,“不解自宽,徒然相劝,我辈行藏君岂知”三句中,词人以自豪的口吻嘲弄杜鹃太不自爱,不理解词人的“行藏”却要一个劲地“催归”,可笑而白费心血,同时暗示词人坚决不归是要有一番作为的。 最后词人遂乘势就个人进退行藏这一严肃的政治问题,引出结拍三句,表明自己的态度:不是不肯退隐,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为国建功立业后才回乡。从而呼应开头,点明题旨,词人在人生道路上的积极进取精神在对杜鹃“抵死催归”的批判中展示无遗,含蓄而令人寻味。 此词上片一开头就对杜鹃提出责问,问它何不归去。接下去以白鹤和玄鸟知返的故事为据,说明杜鹃应该归去的道理,问它因何“身羁荒树,血洒芳枝”。下片又转出新的内容:原来杜鹃之“不归”,是因为它故乡中像诸葛亮、公孙述那样的风云人物如今早已去世,即使回去也无益。于是,词人从中得到启示,决心等打败敌人,立功封侯之后才回福建老家。 全词构思新颖,词句流畅,用典贴切,言情自然,意境深远,围绕杜鹃的叫声及有关传说典故展开联想、进行议论,最后归结到抒写个人的怀抱,从而生发出一个富有积极意义的主题,从侧面表达了词人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和力求建功立业的理想,可谓构思新颖而别出心裁。此詞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是寫於詞人生命最後幾年旅食其間的臨安。詞人在少年時代爲了應考,告別長樂(今福州)而寓居臨安(今浙江杭州市)。後以幕客身份,浪遊兩淮荊湘等地;最後又回到臨安。 “爲問杜鵑,抵死催歸,汝胡不歸。”從杜鵑叫聲的諧音“不如歸去”展開聯想,把杜鵑人格化,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單刀直入地責問杜鵑不以身作則——拼死叫別人回去而自己言“歸”卻不歸。圍繞歸與不歸的問題,下文幾句分三層從正面加以評述,勸杜鵑帶頭先歸。 第一層“似遼東白鶴,尚尋華表;海中玄鳥,猶記烏衣”四句以鶴燕尚知重返故地的事例與杜鵑作比較,表明:同屬卵生羽化的禽鳥,鶴燕不言“歸”而歸,杜鵑口言“歸”卻不歸,指出“歸”的必要。 第二層“吳蜀非遙,羽毛自好,合趁東風飛向西”三句指出吳蜀相去不遠,杜鵑自身完全有力量能飛回去。另外,杜鵑還有外力條件作幫助,正是回去的大好時機。 第三層歇拍三句“何爲者,卻身羈荒樹,血灑芳枝”又從杜鵑眼前淒涼悲苦的處境來分析,更有必要趁早回去,不必要“血灑芳枝”自己去折磨自己,更充實了第一層的理由。這裏,詞人對杜鵑應當歸去的必要性和可能性作了形象的描述,使杜鵑無言以對,杜鵑似亦吐盡詈辭。指責杜鵑對別人“抵死催歸”,而自己該歸、能歸卻不歸的無理,從而反襯詞人自己催其歸而暫不歸的合理性,爲下文點題埋下伏筆。此片抓住杜鵑的言行矛盾,一路嚴責,本有難以爲繼之勢,但至“血灑芳枝”句,卻於“汝胡不歸”的質問中,隱隱牽入“杜鵑之‘不歸’蓋傷心人別有懷抱”的新內容,從而引出下片訓誡之詞來。 “興亡常事休悲。算人世榮華都幾時。”承接上文杜鵑“血灑芳枝”的斷腸思故園而對杜鵑加以勸誡:不要因國家的興亡而悲傷。藉此引出詞人對人生的看法:國家興亡是常事,富貴不久長也是常事,因此絕對不能爲國家的衰敗,人人失去富貴榮華而憂傷。 爲使自己的見解有根有據,“看錦江好在,臥龍已矣;玉山無恙,躍馬何之”四句中,詞人還把一度稱雄於蜀地並作出了貢獻的諸葛亮、公孫述與蜀地的錦江、玉山相比較,闡明江山永存,人生卻是短暫的。即客觀事物的發展有着它自己的內在規律,這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爲轉移的,凡事都應該從積極方面去考慮,具體來說應着眼於爲國家多作貢獻。這就是詞人借告誡杜鵑而對人生所持的積極態度,表現詞人樂觀、進取的精神。如此廣闊胸襟,處於悽苦心境的杜鵑自然是無法理解的。 因此,“不解自寬,徒然相勸,我輩行藏君豈知”三句中,詞人以自豪的口吻嘲弄杜鵑太不自愛,不理解詞人的“行藏”卻要一個勁地“催歸”,可笑而白費心血,同時暗示詞人堅決不歸是要有一番作爲的。 最後詞人遂乘勢就個人進退行藏這一嚴肅的政治問題,引出結拍三句,表明自己的態度:不是不肯退隱,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爲國建功立業後纔回鄉。從而呼應開頭,點明題旨,詞人在人生道路上的積極進取精神在對杜鵑“抵死催歸”的批判中展示無遺,含蓄而令人尋味。 此詞上片一開頭就對杜鵑提出責問,問它何不歸去。接下去以白鶴和玄鳥知返的故事爲據,說明杜鵑應該歸去的道理,問它因何“身羈荒樹,血灑芳枝”。下片又轉出新的內容:原來杜鵑之“不歸”,是因爲它故鄉中像諸葛亮、公孫述那樣的風雲人物如今早已去世,即使回去也無益。於是,詞人從中得到啓示,決心等打敗敵人,立功封侯之後纔回福建老家。 全詞構思新穎,詞句流暢,用典貼切,言情自然,意境深遠,圍繞杜鵑的叫聲及有關傳說典故展開聯想、進行議論,最後歸結到抒寫個人的懷抱,從而生髮出一個富有積極意義的主題,從側面表達了詞人積極向上的人生態度和力求建功立業的理想,可謂構思新穎而別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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