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春愁 虞美人·春愁
东风荡飏轻云缕,时送萧萧雨。
水边画榭燕新归,一口香泥湿带、落花飞。
海棠糁径铺香绣,依旧成春瘦。
黄昏庭院柳啼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東風蕩颺輕雲縷,時送蕭蕭雨。
水邊畫榭燕新歸,一口香泥溼帶、落花飛。
海棠糝徑鋪香繡,依舊成春瘦。
黃昏庭院柳啼鴉,記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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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东风轻轻地吹拂,云儿缕缕随风飘过。萧萧的雨时紧时缓不停歇。茫茫水边的小楼阁,新归的燕子忙筑窝。口衔香泥穿烟雨,落花粘身频飞过。 小径上落满了海棠花,缤纷斑斓花香四发。绿肥红瘦人愁煞。更哪堪,黄昏时节,双院里柳树落啼鸦。还记得吗,朗月如辉的月光下,那人带着素洁的月色,轻轻地摘下如雪的梨花。東風輕輕地吹拂,雲兒縷縷隨風飄過。蕭蕭的雨時緊時緩不停歇。茫茫水邊的小樓閣,新歸的燕子忙築窩。口銜香泥穿煙雨,落花粘身頻飛過。 小徑上落滿了海棠花,繽紛斑斕花香四發。綠肥紅瘦人愁煞。更哪堪,黃昏時節,雙院裏柳樹落啼鴉。還記得嗎,朗月如輝的月光下,那人帶着素潔的月色,輕輕地摘下如雪的梨花。
注释
虞美人:词牌名,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因以为名。又名《一江的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荡飏(yáng):飘扬,飘荡。 缕(lǚ):一条一条地。 萧(xiāo)萧雨:形容雨声萧萧。 水边二句:谓新归双燕衔泥筑巢。台榭(xiè),建筑在高台上临水的四面敞开的楼阁。 糁(sǎn):掺和。 香绣:这里指海棠花瓣。 成的瘦:花落则的光减色,有如人之消瘦,此言的亦兼及人。 柳啼鸦:归鸦啼于柳上。 那人:指所思女子。 和月句:极言人与境界之实。宋·晏殊《寓意》:“梨花院落溶溶月。”虞美人:詞牌名,此調原爲唐教坊曲,初詠項羽寵姬虞美人,因以爲名。又名《一江的水》、《玉壺水》、《巫山十二峯》等。雙調,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爲兩仄韻轉兩平韻。 蕩颺(yáng):飄揚,飄蕩。 縷(lǚ):一條一條地。 蕭(xiāo)蕭雨:形容雨聲蕭蕭。 水邊二句:謂新歸雙燕銜泥築巢。臺榭(xiè),建築在高臺上臨水的四面敞開的樓閣。 糝(sǎn):摻和。 香繡:這裏指海棠花瓣。 成的瘦:花落則的光減色,有如人之消瘦,此言的亦兼及人。 柳啼鴉:歸鴉啼於柳上。 那人:指所思女子。 和月句:極言人與境界之實。宋·晏殊《寓意》:“梨花院落溶溶月。”
赏析
南宋政权建立以来,统治者不思举兵北伐。陈亮怀有一腔报国之志,却无处施展抱负。长期的乡居生活并没有让他的志向发生改变,磊落不平之气多次借由诗词抒发出来。在陈亮眼里,春光带给他的只有愁和恨,这首《虞美人·春愁》便是其中一首。 词的上片开篇两句没有写“红杏枝头春意闹”的芳菲春景,而是直说“风”、“雨”。东风轻拂着大地,几缕淡淡的云彩在天空飘荡。这两句里的“风”和“雨”,是全词的词眼,大好的春光就是在风雨中消逝的,领起了全篇词意。“水边台榭燕新归,一口香泥、湿带落花飞。”两句化用白居易《钱塘湖春行》中“谁家新燕啄春泥”的诗意。燕子才刚刚归来,还未来得及观赏芳菲春色,满树花朵却已经凋零,如此景象,词人不由产生满腔感慨、满腹愁绪。这里的“泥”承第二句“萧萧雨”,“落花”承第一句“东风荡飏”而来。燕子新归,而落红已经成阵,目睹这种景色,词人的感慨之情油然而生。 词的下片首句承上片“落花”,开始描写凋零的海棠。“海棠糁径铺香绣,依旧成春瘦。”在此词人虽然只取了海棠一种花来进行描写,但是读者从中仿佛还可以看到桃花、杏花、梨花……落红一地。当所有春花凋零并被泥土掩埋,也就没有什么春色可言。用“春瘦”来形容春色渐失十分形象传神,也是全词的主旨所在。春也如人一般,在万花凋零的满腹愁绪中逐渐消瘦,逐渐疲惫不堪。结尾两句“黄昏庭院柳啼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开始出现人的形象,画面也顿时变得更加丰富。 全词无一字说愁,却处处都透着愁绪。春天本是百花竞放、喧闹芳菲的季节,可是经历一场风雨后,凋零的花朵,衔泥的春燕,对月啼叫的乌鸦却让人顿感凄凉。花开花落虽是自然之理,却引发了敏感词人心中的无限愁绪,凄凉的其实不只是春色,也是词人因年华渐逝、壮志未酬而生的悲哀。词中的抑郁哀婉之气令读者读之不禁为作者坎坷的生平而动容。南宋政權建立以來,統治者不思舉兵北伐。陳亮懷有一腔報國之志,卻無處施展抱負。長期的鄉居生活並沒有讓他的志向發生改變,磊落不平之氣多次藉由詩詞抒發出來。在陳亮眼裏,春光帶給他的只有愁和恨,這首《虞美人·春愁》便是其中一首。 詞的上片開篇兩句沒有寫“紅杏枝頭春意鬧”的芳菲春景,而是直說“風”、“雨”。東風輕拂着大地,幾縷淡淡的雲彩在天空飄蕩。這兩句裏的“風”和“雨”,是全詞的詞眼,大好的春光就是在風雨中消逝的,領起了全篇詞意。“水邊臺榭燕新歸,一口香泥、溼帶落花飛。”兩句化用白居易《錢塘湖春行》中“誰家新燕啄春泥”的詩意。燕子纔剛剛歸來,還未來得及觀賞芳菲春色,滿樹花朵卻已經凋零,如此景象,詞人不由產生滿腔感慨、滿腹愁緒。這裏的“泥”承第二句“蕭蕭雨”,“落花”承第一句“東風蕩颺”而來。燕子新歸,而落紅已經成陣,目睹這種景色,詞人的感慨之情油然而生。 詞的下片首句承上片“落花”,開始描寫凋零的海棠。“海棠糝徑鋪香繡,依舊成春瘦。”在此詞人雖然只取了海棠一種花來進行描寫,但是讀者從中彷彿還可以看到桃花、杏花、梨花……落紅一地。當所有春花凋零並被泥土掩埋,也就沒有什麼春色可言。用“春瘦”來形容春色漸失十分形象傳神,也是全詞的主旨所在。春也如人一般,在萬花凋零的滿腹愁緒中逐漸消瘦,逐漸疲憊不堪。結尾兩句“黃昏庭院柳啼鴉,記得那人、和月折梨花。”開始出現人的形象,畫面也頓時變得更加豐富。 全詞無一字說愁,卻處處都透着愁緒。春天本是百花競放、喧鬧芳菲的季節,可是經歷一場風雨後,凋零的花朵,銜泥的春燕,對月啼叫的烏鴉卻讓人頓感淒涼。花開花落雖是自然之理,卻引發了敏感詞人心中的無限愁緒,淒涼的其實不只是春色,也是詞人因年華漸逝、壯志未酬而生的悲哀。詞中的抑鬱哀婉之氣令讀者讀之不禁爲作者坎坷的生平而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