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咏梅 好事近·詠梅

hǎo shì jìn yǒng méi

陈亮 陳亮

chén liàng · sòng

标签: 写花寫花咏梅詠梅诗词詩詞

deliǎngsānzhīdiǎnyāncāng

hǎozàiyánxiébànghéng

yuèhuáshuǐguòlíntánghuāyīnnòngtáishí

xiàngmèngzhōngfēidiékǒngyōuxiāngnán

的皪两三枝,点破暮烟苍碧。

好在屋檐斜入,傍玉奴横笛。

月华如水过林塘,花阴弄苔石。

欲向梦中飞蝶,恐幽香难觅。

的皪兩三枝,點破暮煙蒼碧。

好在屋檐斜入,傍玉奴橫笛。

月華如水過林塘,花陰弄苔石。

欲向夢中飛蝶,恐幽香難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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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的皪两三枝,点打晚烟苍绿色。喜欢在屋檐上斜入,在玉奴横笛。月华如水过林塘,花阴弄苔藓石。想去梦中飞蝶,恐怕很难找到幽香。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的皪兩三枝,點打晚煙蒼綠色。喜歡在屋檐上斜入,在玉奴橫笛。月華如水過林塘,花陰弄苔蘚石。想去夢中飛蝶,恐怕很難找到幽香。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好事近:词牌名,又名《钓船笛》、《翠园枝》等。双调四十五字,仄韵格。 ⑵的皪(de lì):光亮、鲜明貌。 ⑶暮烟:傍晚的烟雾。 ⑷玉奴:美女。 ⑸月华:月色。 ⑹苔石:长着青苔的石头。 ⑺飞蝶:用梁祝典故,二人两爱而无法长相守,最后化成彩蝶翩翩飞舞。⑴好事近:詞牌名,又名《釣船笛》、《翠園枝》等。雙調四十五字,仄韻格。 ⑵的皪(de lì):光亮、鮮明貌。 ⑶暮煙:傍晚的煙霧。 ⑷玉奴:美女。 ⑸月華:月色。 ⑹苔石:長着青苔的石頭。 ⑺飛蝶:用梁祝典故,二人兩愛而無法長相守,最後化成彩蝶翩翩飛舞。

赏析

这首词约作于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年)岁末,几枝绽放的梅花勾起了作者赏玩的兴致,便写下了这首词。 陈亮 的这首词初看是咏梅,但并不单纯是为了咏梅,而是有所寄托,作者想借梅的高风亮节来比喻自己的卓尔不然。 词的上片,作者用凝炼的画笔,似乎毫不经意地就点染出屋角檐下那两三枝每天都见到但并未留心过的梅的绰约风姿。“的皪两三枝,点破暮烟苍碧”,“的皪”,用这两字点出梅花的秀洁,但也只有两三枝,故并不显得繁艳。而在“苍碧”的暮烟衬托下,却还是十分醒目,所以特用“点破”二字,以示不凡。作者笔下没有给读者一个鲜花锦簇的热烈画面,而只以“两三枝”相点缀,似乎显得冷清。这是因为梅开于冬春之际,这使它与姹紫嫣红的春花不同,它的开放,要经受一番与严寒的搏斗。梅以虬劲的枝干和甚至显得稀疏的花朵,在万卉凋零的严寒中向世界显示了它独出的英姿,这孤傲给人以特殊的美感。人们折梅或画梅,往往只取一两枝,正不以繁华似锦为美。因此,词中“的皪两三枝”确是恰到好处的。而且,正因其少,才给人以“点破”“暮烟苍碧”的感觉。接下来,词人用带有主观情意的“好在屋檐斜入,傍玉奴吹笛”,使这梅介入人事,并赋予它以情感。 词的下片更以抒情为主。换头两句不仅有承转作用,而且极力渲染夜色,造成一种优美静谧的境界,为写朦胧梦境创造条件。然后,作者别出心裁地以梦中化蝶、追踪香迹抒发自己对梅的喜爱和追求之情,乃更出新意。再续以“恐幽香难觅”一句为结,却言梦中虽可化蝶穿花,却因无法再寻觅到梅的幽香而若有所失,写出爱梅人对梅可见而不可及的微妙心理。如此虚虚实实、或梦或醒,既真切而又光怪陆离,把这梅的品格和词人的心境交织在一起来写,表达得曲折尽意,饶有余味。 借物咏怀的手法,是中国魏晋之际的 阮籍 首创,他用此法创作了80多首诗词,此后,很多身居战乱中怀才不遇的诗人常采用这种手法来借物寄心,写怀述志。“咏梅”更是历代诗词作家耳熟能详的题材。所以,关于梅,无论从什么角度来描写,总难免除落入俗套之运。像众所周知的梅的高洁品格,这当然是必须突出的重点,但若纯粹地只从这点着眼,就势必会步前人后尘。如何从这里独辟蹊径,写出新意,那就得看作者的功力了。陈亮的这首诗词,从表面上看,显得平淡无奇,没有惊人之语,运用历史典故亦不多。但仔细品读,便会发现它仍是以新的手段写出新的志趣,并未落入前人窠臼,而实在是独具一格,精妙独到。這首詞約作於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年)歲末,幾枝綻放的梅花勾起了作者賞玩的興致,便寫下了這首詞。 陳亮 的這首詞初看是詠梅,但並不單純是爲了詠梅,而是有所寄託,作者想借梅的高風亮節來比喻自己的卓爾不然。 詞的上片,作者用凝鍊的畫筆,似乎毫不經意地就點染出屋角檐下那兩三枝每天都見到但並未留心過的梅的綽約風姿。“的皪兩三枝,點破暮煙蒼碧”,“的皪”,用這兩字點出梅花的秀潔,但也只有兩三枝,故並不顯得繁豔。而在“蒼碧”的暮煙襯托下,卻還是十分醒目,所以特用“點破”二字,以示不凡。作者筆下沒有給讀者一個鮮花錦簇的熱烈畫面,而只以“兩三枝”相點綴,似乎顯得冷清。這是因爲梅開於冬春之際,這使它與奼紫嫣紅的春花不同,它的開放,要經受一番與嚴寒的搏鬥。梅以虯勁的枝幹和甚至顯得稀疏的花朵,在萬卉凋零的嚴寒中向世界顯示了它獨出的英姿,這孤傲給人以特殊的美感。人們折梅或畫梅,往往只取一兩枝,正不以繁華似錦爲美。因此,詞中“的皪兩三枝”確是恰到好處的。而且,正因其少,纔給人以“點破”“暮煙蒼碧”的感覺。接下來,詞人用帶有主觀情意的“好在屋檐斜入,傍玉奴吹笛”,使這梅介入人事,並賦予它以情感。 詞的下片更以抒情爲主。換頭兩句不僅有承轉作用,而且極力渲染夜色,造成一種優美靜謐的境界,爲寫朦朧夢境創造條件。然後,作者別出心裁地以夢中化蝶、追蹤香跡抒發自己對梅的喜愛和追求之情,乃更出新意。再續以“恐幽香難覓”一句爲結,卻言夢中雖可化蝶穿花,卻因無法再尋覓到梅的幽香而若有所失,寫出愛梅人對梅可見而不可及的微妙心理。如此虛虛實實、或夢或醒,既真切而又光怪陸離,把這梅的品格和詞人的心境交織在一起來寫,表達得曲折盡意,饒有餘味。 借物詠懷的手法,是中國魏晉之際的 阮籍 首創,他用此法創作了80多首詩詞,此後,很多身居戰亂中懷才不遇的詩人常採用這種手法來借物寄心,寫懷述志。“詠梅”更是歷代詩詞作家耳熟能詳的題材。所以,關於梅,無論從什麼角度來描寫,總難免除落入俗套之運。像衆所周知的梅的高潔品格,這當然是必須突出的重點,但若純粹地只從這點着眼,就勢必會步前人後塵。如何從這裏獨闢蹊徑,寫出新意,那就得看作者的功力了。陳亮的這首詩詞,從表面上看,顯得平淡無奇,沒有驚人之語,運用歷史典故亦不多。但仔細品讀,便會發現它仍是以新的手段寫出新的志趣,並未落入前人窠臼,而實在是獨具一格,精妙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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