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赤阑桥尽香街直 菩薩蠻·赤闌橋盡香街直

pú sà mán chì lán qiáo jǐn xiāng jiē zhí

陈克 词牌:菩萨蛮 陳克 词牌:菩薩蠻

chén kè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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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ìlánqiáojǐnxiāngjiēzhílóngjiēliǔjiāo

jīnshàngqīngkōnghuāqíngliányǐnghóng

huángshānfēibáiqīnglóuxià

zuìyǎnféngrénxiāngchuīànchén

赤阑桥尽香街直,笼街细柳娇无力。

金碧上青空,花晴帘影红。

黄衫飞白马,日日青楼下。

醉眼不逢人,午香吹暗尘。

赤闌橋盡香街直,籠街細柳嬌無力。

金碧上青空,花晴簾影紅。

黃衫飛白馬,日日青樓下。

醉眼不逢人,午香吹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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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赤阑桥同芳香的繁华街市笔直连接,笼罩街市的细柳娇弱无力。金碧辉煌的楼阁直上青空,花映晴日,隔着帘帷透过红影,黄衫贵少骑着飞奔的白马,日日寻花问柳,系马在青楼下。两眼醉朦胧,在闹市上横冲直撞旁若无人,正午风吹花香,散入马蹄扬起的暗尘。赤闌橋同芳香的繁華街市筆直連接,籠罩街市的細柳嬌弱無力。金碧輝煌的樓閣直上青空,花映晴日,隔着簾帷透過紅影,黃衫貴少騎着飛奔的白馬,日日尋花問柳,繫馬在青樓下。兩眼醉朦朧,在鬧市上橫衝直撞旁若無人,正午風吹花香,散入馬蹄揚起的暗塵。

注释

赤阑桥:又称赤栏桥,赤红栏杆的桥,在安徽合肥城南。香街:指各种香气混杂的繁华街市。 金碧:指金碧辉煌的楼阁。 黄衫:贵族的华贵服装。 青楼:指妓院。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赤闌橋:又稱赤欄橋,赤紅欄杆的橋,在安徽合肥城南。香街:指各種香氣混雜的繁華街市。 金碧:指金碧輝煌的樓閣。 黃衫:貴族的華貴服裝。 青樓:指妓院。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陈克亲历两宋之交的战乱,其词虽对时世有所反应,但词还是承"花间"和北宋的婉丽之风,以描写粉融香润的生活和闲适之情见长。此词可见一二。 此词上片写繁华都市花街柳巷之景,下片写冶游狎妓之人品行之丑恶、神态之骄横,状景写人,前后相合,寓讽其中,委婉含蓄,艺术上颇有特色。 词的上片写十里长街繁华绮丽的外景,且于写景中寓有情意,词境迷离悄恍:朱红栏干的桥梁横跨水面,桥的尽头是一条笔直的长街;街的两旁,嫩柳繁茂,柔条披拂,微风中轻轻地摇摆着。桥曰“赤阑”,暗示桥的华美;街曰“香”,更耐人寻味;而且它是笔直的,暗示街道繁华。柳可“笼街”,足见柳多。这柳又既“细”且“娇”,显示出她那婀娜多姿,柔条动人的神态。难怪李庚说陈克“诗多情致,词尤工”(《词跋》),只此开头两句,就已情致绵绵了。不仅把柳的姿态“形容曲尽”;而这既“香”且“直”又紧挨着河桥的“街”,更婉转多姿。 第三句应首句的“香街直”,写这长街果然与众不同,它的楼房建筑,金碧辉煌,高大伟岸,直上青空。“金碧”色浓,“青空”色淡,用一“上”字把它们联系起来,一片青淡高远的背景衬托下,“金碧”更光辉耀眼。“花晴帘影红”,由上句楼房的巍峨矗立,而到那一户户的具体人家。这些人家也与众不同,不仅有花,而且花色鲜艳,花光明媚,花气袭人。一个“晴”字把花的艳丽芬芳,和其爽心悦目的视觉美,充分表露出来。接着,词人又用“帘影红”来作渲染。这五个字意境完整,帘影的红,是由于“花晴”,而若无“帘影红”的映衬,也就减少了“晴”的份量,所以这里它们是互为表里的。这一来,花红,帘红,帘影红,连晴朗的天气,也都成了红彤彤的。词人很善于烘托气氛,渲染环境,他的词格调高远,情思闲雅,而终归于淳厚。所谓“一语之艳,令人魂绝”(王世贞语),但这“艳”,绝不如温词的“香而软”,而是更具意趣。 过片两句黄衫,隋唐时贵族少年所穿的黄色华贵服装。《新唐书·礼乐志》十二:唐明皇“以乐工少年姿秀者十数人,衣黄衫,文玉带”。后用黄衫指衣饰华丽姿容秀美的少年公子。这里身着黄衫的贵公子,骑着白马,不是去游春,却是“日日青楼下”去寻找自己的快乐。以“飞”字联系“黄衫、白马”,缴足了人的奔驰之状。而“日日”二字又见人的奔驰之频。 下片第三句是对上两句的补充。这些贵公子花天酒地一番之后,醉眼惺忪,骑高高的白马上,横冲直撞,旁若无人。十里长街,花香柳媚,时当午刻,正是繁华热闹的时候。说“不逢人”,是从反面着笔,说明这公子哥目中无人,一切都不在乎。 结句写一阵马蹄声沙沙踏过去后,“黄衫飞白马”的影子远去了,马蹄掀起的尘土仍腾起空中。这时,正是中午,花开正红,随着尘土,也传来阵阵花香。“香”与“尘”是给人以相反感触的事物,但此刻,它们却夹杂一起。“午香”与“暗尘”之间,用了一个“吹”字。“暗尘”不会送来“午香”,只有风可送来花香,说“吹”有“暗尘”扬起的意思。 这首词的结构于写景中寓有深意。李白《古风》之二十四“大车扬飞尘,亭午暗阡陌”,写豪贵人物招摇过市的情状,只以“扬尘”一事点出,此词结句拟之,而作者寓意,则藏而不露,更有“似尽而不尽”之妙。陳克親歷兩宋之交的戰亂,其詞雖對時世有所反應,但詞還是承"花間"和北宋的婉麗之風,以描寫粉融香潤的生活和閒適之情見長。此詞可見一二。 此詞上片寫繁華都市花街柳巷之景,下片寫冶遊狎妓之人品行之醜惡、神態之驕橫,狀景寫人,前後相合,寓諷其中,委婉含蓄,藝術上頗有特色。 詞的上片寫十里長街繁華綺麗的外景,且於寫景中寓有情意,詞境迷離悄恍:硃紅欄干的橋樑橫跨水面,橋的盡頭是一條筆直的長街;街的兩旁,嫩柳繁茂,柔條披拂,微風中輕輕地搖擺着。橋曰“赤闌”,暗示橋的華美;街曰“香”,更耐人尋味;而且它是筆直的,暗示街道繁華。柳可“籠街”,足見柳多。這柳又既“細”且“嬌”,顯示出她那婀娜多姿,柔條動人的神態。難怪李庚說陳克“詩多情致,詞尤工”(《詞跋》),只此開頭兩句,就已情致綿綿了。不僅把柳的姿態“形容曲盡”;而這既“香”且“直”又緊挨着河橋的“街”,更婉轉多姿。 第三句應首句的“香街直”,寫這長街果然與衆不同,它的樓房建築,金碧輝煌,高大偉岸,直上青空。“金碧”色濃,“青空”色淡,用一“上”字把它們聯繫起來,一片青淡高遠的背景襯托下,“金碧”更光輝耀眼。“花晴簾影紅”,由上句樓房的巍峨矗立,而到那一戶戶的具體人家。這些人家也與衆不同,不僅有花,而且花色鮮豔,花光明媚,花氣襲人。一個“晴”字把花的豔麗芬芳,和其爽心悅目的視覺美,充分表露出來。接着,詞人又用“簾影紅”來作渲染。這五個字意境完整,簾影的紅,是由於“花晴”,而若無“簾影紅”的映襯,也就減少了“晴”的份量,所以這裏它們是互爲表裏的。這一來,花紅,簾紅,簾影紅,連晴朗的天氣,也都成了紅彤彤的。詞人很善於烘托氣氛,渲染環境,他的詞格調高遠,情思閒雅,而終歸於淳厚。所謂“一語之豔,令人魂絕”(王世貞語),但這“豔”,絕不如溫詞的“香而軟”,而是更具意趣。 過片兩句黃衫,隋唐時貴族少年所穿的黃色華貴服裝。《新唐書·禮樂志》十二:唐明皇“以樂工少年姿秀者十數人,衣黃衫,文玉帶”。後用黃衫指衣飾華麗姿容秀美的少年公子。這裏身着黃衫的貴公子,騎着白馬,不是去遊春,卻是“日日青樓下”去尋找自己的快樂。以“飛”字聯繫“黃衫、白馬”,繳足了人的奔馳之狀。而“日日”二字又見人的奔馳之頻。 下片第三句是對上兩句的補充。這些貴公子花天酒地一番之後,醉眼惺忪,騎高高的白馬上,橫衝直撞,旁若無人。十里長街,花香柳媚,時當午刻,正是繁華熱鬧的時候。說“不逢人”,是從反面着筆,說明這公子哥目中無人,一切都不在乎。 結句寫一陣馬蹄聲沙沙踏過去後,“黃衫飛白馬”的影子遠去了,馬蹄掀起的塵土仍騰起空中。這時,正是中午,花開正紅,隨着塵土,也傳來陣陣花香。“香”與“塵”是給人以相反感觸的事物,但此刻,它們卻夾雜一起。“午香”與“暗塵”之間,用了一個“吹”字。“暗塵”不會送來“午香”,只有風可送來花香,說“吹”有“暗塵”揚起的意思。 這首詞的結構於寫景中寓有深意。李白《古風》之二十四“大車揚飛塵,亭午暗阡陌”,寫豪貴人物招搖過市的情狀,只以“揚塵”一事點出,此詞結句擬之,而作者寓意,則藏而不露,更有“似盡而不盡”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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