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四海十年兵不解 臨江仙·四海十年兵不解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尘直到江城。
岁华销尽客心惊。
疏髯浑似雪,衰涕欲生冰。
送老齑盐何处是,我缘应在吴兴。
故人相望若为情。
别愁深夜雨,孤影小窗灯。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塵直到江城。
歲華銷盡客心驚。
疏髯渾似雪,衰涕欲生冰。
送老齏鹽何處是,我緣應在吳興。
故人相望若爲情。
別愁深夜雨,孤影小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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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十年了,国家的兵祸还是没有尽头,金军已经兵临建康城下。心惊于十年时间倏忽而逝。稀疏的胡须已经变得雪一样白了,苦涩的泪水也像冰一样的冷。 哪里该是我隐居的地方?我想应该在吴兴吧!可是,又怕这里的朋友们思念我。到那时,友人只能独自面对深夜凄雨,屋子的小窗上,灯火映着孤单的身影。十年了,國家的兵禍還是沒有盡頭,金軍已經兵臨建康城下。心驚於十年時間倏忽而逝。稀疏的鬍鬚已經變得雪一樣白了,苦澀的淚水也像冰一樣的冷。 哪裏該是我隱居的地方?我想應該在吳興吧!可是,又怕這裏的朋友們思念我。到那時,友人只能獨自面對深夜淒雨,屋子的小窗上,燈火映着孤單的身影。
注释
兵不解:指战争未结束。 胡尘:指金兵。 江城:指建康,今江苏省南京市。 客:词人自指。 疏髯:稀疏的胡须。浑:全。 薤盐:原意是指切碎的腌菜,此处专指最低限度的生活物资。 吴兴:在今浙江省湖州市。 故人:老朋友。 若为情:如何为情,难为情。兵不解:指戰爭未結束。 胡塵:指金兵。 江城:指建康,今江蘇省南京市。 客:詞人自指。 疏髯:稀疏的鬍鬚。渾:全。 薤鹽:原意是指切碎的醃菜,此處專指最低限度的生活物資。 吳興:在今浙江省湖州市。 故人:老朋友。 若爲情:如何爲情,難爲情。
赏析
陈克作此词时,距离北宋灭亡已经有八年时间。当时,南宋以建康为都城,偏安于南方。绍兴四年(1134),金兵向建康逼进,陈克力主抗金,上言奏陈守备细则,然而朝廷不纳其奏。陈克有感于国事衰微,自己一腔壮志无处施展,因而写下了这首《临江仙》。 作者:佚名 本词作于1136年冬,当时作者正在吕祉幕中为属僚,时年五十六岁。在此之前,他曾在吕祉主持下撰定《东南防守利便》,向宋高宗进谏以建康为都,收复中原,不被采纳。因此在本篇中既有对金伪入侵的愤慨,又有对宦途的厌恶,词风由以前的艳丽而变得“苍老”不堪。这是他留给后人的最后一篇作品,次年八月就英勇就义了。 上片“四海”二句,金兵南来到此时已十年,兵战不休,胡虏的铁骑已直抵建康。此二句是叙事,但对金兵南侵和朝廷的妥协,一任金人兵临建康,十分愤怒不满。“岁华”三句,十年来自己消磨了岁月,稀疏的胡须已全白如雪,衰老的面孔流着涕泪,在冬天的寒风中结成冰粒,这一事实使他感到惊恐,自己的年华就在这兵燹之中渐渐消失了。 下片情绪更为低沉,词人想到自己一生将尽,以后终老何处呢?“送老”二句,意为何处是我终老之地?我的缘份大概就在这吴兴之地吧,年老力衰,又能去向何方呢?以“盐”代处所。“故人”句,写自己对故人思念之情。在下雨的深夜,孤灯伴着孤影,满腹离愁别绪,难解难排。国破之忧和离别之愁,郁结于词人心头,情绪低沉甚至苍老,使人不忍卒读。[1]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尘直到江城”包含着丰富的历史事实,包括从宣和七年金灭宋至绍兴四年金军兵临建康城下这段历史。其时吕祉帅建康,辟 陈克 为右承事郎都督府准备差遣。职期间,陈克曾撰《东南防守利便》上秦朝廷,力主抗金之议。无奈朝廷昏弱,奸佞当道,忠言不为所用。国运不振,年事已高,作者只好慨叹:“岁华销尽客心惊。疏髯浑如雪,衰涕欲生冰”。词上片主要借史实抒悲愤之情。而词下片的情绪则从悲愤转为悲观。“送老齑盐何处是?我缘应在吴兴”就是被追归隐思想的反映。齑盐,原指切碎了的腌菜,这里指最低限度的生活资料。吴兴,今浙江湖州市。宋之湖州亦称吴兴郡,陈克意将隐居于此。但是,另一方面,不是说走就走得干脆的,陈克长期侨居金陵,这里有不少朋友是他所不忍心离别的。所以有“故人相望若为情”云云。 这首词悲慨沉郁,感情深厚,满腔忠愤溢于言表。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尘直到江城”两句正面点提形势,诉说对进犯者的谴责,和对造成“胡尘直到江城”局面的赵宋王室的不满。“客心惊”的原因不只是时光消逝,“疏髯如雪”一句似乎还为不能报效疆场而惋惜,欲生冰的“衰涕”,实际上也反映了为国事而涕泪交加的情态。“别愁深夜雨,孤影小窗灯”两句,承上“故人相望若为情”,是悬想别后故人孤愁情状。 苏轼 寄弟 苏辙 诗云:“寒灯相对记畴昔,夜雨何时听箫瑟。”这里,借用苏诗意象,以“别愁”、“孤影”表之,见故人于今独处无侣之苦,也反衬出自己的孤苦处境。 就艺术特色而言,这首词起承转合,意脉不断,巧妙无痕。起首两句指出:十年来兵祸不止,以至于“胡尘直到江城”。这一形势,是作者哀愁的原因,也是他欲别故人的原因。此词发端处揭出感慨的原因,为全篇定基调,立纲领。此后虽然不再有一个字提到兴亡,但由此种下的兴亡之慨,随处可见。这样开头,有笼罩之功力。至过变处,词云“送老”,这和“十年”、“岁华销尽”、“疏髯”、“衰涕”是完全一致的,因而这两个字可谓承接严密。上片言老,是说国事不宁,个人衰弱而下片言老,则是寻求自己的归宿。所以“送老”一语承上而启下“应吴兴”、“别愁”、“孤影”,与之一脉相承。词到终了,却用雨天深夜之中,小窗前残灯映照下的“故人”形象收束,用环境描写来寄托难言的苦衷,创造出迷离恍惚的气氛,不但收来有力,而且含“有余不尽”之妙。陳克作此詞時,距離北宋滅亡已經有八年時間。當時,南宋以建康爲都城,偏安於南方。紹興四年(1134),金兵向建康逼進,陳克力主抗金,上言奏陳守備細則,然而朝廷不納其奏。陳克有感於國事衰微,自己一腔壯志無處施展,因而寫下了這首《臨江仙》。 作者:佚名 本詞作於1136年冬,當時作者正在呂祉幕中爲屬僚,時年五十六歲。在此之前,他曾在呂祉主持下撰定《東南防守利便》,向宋高宗進諫以建康爲都,收復中原,不被採納。因此在本篇中既有對金僞入侵的憤慨,又有對宦途的厭惡,詞風由以前的豔麗而變得“蒼老”不堪。這是他留給後人的最後一篇作品,次年八月就英勇就義了。 上片“四海”二句,金兵南來到此時已十年,兵戰不休,胡虜的鐵騎已直抵建康。此二句是敘事,但對金兵南侵和朝廷的妥協,一任金人兵臨建康,十分憤怒不滿。“歲華”三句,十年來自己消磨了歲月,稀疏的鬍鬚已全白如雪,衰老的面孔流着涕淚,在冬天的寒風中結成冰粒,這一事實使他感到驚恐,自己的年華就在這兵燹之中漸漸消失了。 下片情緒更爲低沉,詞人想到自己一生將盡,以後終老何處呢?“送老”二句,意爲何處是我終老之地?我的緣份大概就在這吳興之地吧,年老力衰,又能去向何方呢?以“鹽”代處所。“故人”句,寫自己對故人思念之情。在下雨的深夜,孤燈伴着孤影,滿腹離愁別緒,難解難排。國破之憂和離別之愁,鬱結於詞人心頭,情緒低沉甚至蒼老,使人不忍卒讀。[1]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塵直到江城”包含着豐富的歷史事實,包括從宣和七年金滅宋至紹興四年金軍兵臨建康城下這段歷史。其時呂祉帥建康,闢 陳克 爲右承事郎都督府準備差遣。職期間,陳克曾撰《東南防守利便》上秦朝廷,力主抗金之議。無奈朝廷昏弱,奸佞當道,忠言不爲所用。國運不振,年事已高,作者只好慨嘆:“歲華銷盡客心驚。疏髯渾如雪,衰涕欲生冰”。詞上片主要借史實抒悲憤之情。而詞下片的情緒則從悲憤轉爲悲觀。“送老齏鹽何處是?我緣應在吳興”就是被追歸隱思想的反映。齏鹽,原指切碎了的醃菜,這裏指最低限度的生活資料。吳興,今浙江湖州市。宋之湖州亦稱吳興郡,陳剋意將隱居於此。但是,另一方面,不是說走就走得乾脆的,陳克長期僑居金陵,這裏有不少朋友是他所不忍心離別的。所以有“故人相望若爲情”云云。 這首詞悲慨沉鬱,感情深厚,滿腔忠憤溢於言表。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塵直到江城”兩句正面點提形勢,訴說對進犯者的譴責,和對造成“胡塵直到江城”局面的趙宋王室的不滿。“客心驚”的原因不只是時光消逝,“疏髯如雪”一句似乎還爲不能報效疆場而惋惜,欲生冰的“衰涕”,實際上也反映了爲國事而涕淚交加的情態。“別愁深夜雨,孤影小窗燈”兩句,承上“故人相望若爲情”,是懸想別後故人孤愁情狀。 蘇軾 寄弟 蘇轍 詩云:“寒燈相對記疇昔,夜雨何時聽簫瑟。”這裏,借用蘇詩意象,以“別愁”、“孤影”表之,見故人於今獨處無侶之苦,也反襯出自己的孤苦處境。 就藝術特色而言,這首詞起承轉合,意脈不斷,巧妙無痕。起首兩句指出:十年來兵禍不止,以至於“胡塵直到江城”。這一形勢,是作者哀愁的原因,也是他欲別故人的原因。此詞發端處揭出感慨的原因,爲全篇定基調,立綱領。此後雖然不再有一個字提到興亡,但由此種下的興亡之慨,隨處可見。這樣開頭,有籠罩之功力。至過變處,詞雲“送老”,這和“十年”、“歲華銷盡”、“疏髯”、“衰涕”是完全一致的,因而這兩個字可謂承接嚴密。上片言老,是說國事不寧,個人衰弱而下片言老,則是尋求自己的歸宿。所以“送老”一語承上而啓下“應吳興”、“別愁”、“孤影”,與之一脈相承。詞到終了,卻用雨天深夜之中,小窗前殘燈映照下的“故人”形象收束,用環境描寫來寄託難言的苦衷,創造出迷離恍惚的氣氛,不但收來有力,而且含“有餘不盡”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