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春·梅 漢宮春·梅
潇洒江梅,向竹梢疏处,横两三枝。
东君也不爱惜,雪压霜欺。
无情燕子,怕春寒、轻失花期。
惟是有,年年塞雁,归来曾见开时。
清浅小溪如练,问玉堂何似,茅舍疏篱。
伤心故人去后,冷落新诗。
微云淡月,对孤芳、分付他谁。
空自倚,清香未减,风流不在人知。
瀟灑江梅,向竹梢疏處,橫兩三枝。
東君也不愛惜,雪壓霜欺。
無情燕子,怕春寒、輕失花期。
惟是有,年年塞雁,歸來曾見開時。
清淺小溪如練,問玉堂何似,茅舍疏籬。
傷心故人去後,冷落新詩。
微雲淡月,對孤芳、分付他誰。
空自倚,清香未減,風流不在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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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水边的梅花是多么潇洒,在竹梢稀疏的地方。横斜着挺出三两枝。春风也不知道爱惜,任凭雪压霜欺。燕子无情无意,只因怕冷,轻易地失去她开花的日期。惟有南归的鸿雁,年年南飞时能看见她的芳姿。 清浅的小溪,如一条白白的丝练,请问那些华丽的堂宇,又如何能赶得上这茅屋疏篱?最令人伤心的是,自从知己朋友离去之后,便很少有吟唱梅花的清绝的歌诗。只有微云轻轻飘浮,淡淡的月光隐约迷离。面对此景此情,我的孤高芳洁又都是为了谁?但那高洁的江梅,依旧倚风自笑,并未减淡她的清香,因为风流高逸是自身的品质,本来就不在乎别知与不知。水邊的梅花是多麼瀟灑,在竹梢稀疏的地方。橫斜着挺出三兩枝。春風也不知道愛惜,任憑雪壓霜欺。燕子無情無意,只因怕冷,輕易地失去她開花的日期。惟有南歸的鴻雁,年年南飛時能看見她的芳姿。 清淺的小溪,如一條白白的絲練,請問那些華麗的堂宇,又如何能趕得上這茅屋疏籬?最令人傷心的是,自從知己朋友離去之後,便很少有吟唱梅花的清絕的歌詩。只有微雲輕輕飄浮,淡淡的月光隱約迷離。面對此景此情,我的孤高芳潔又都是爲了誰?但那高潔的江梅,依舊倚風自笑,並未減淡她的清香,因爲風流高逸是自身的品質,本來就不在乎別知與不知。
注释
汉宫春:张先此调咏梅,有“透新春消息”,“汉家宫额涂黄”句,调名来于此。 东君:又名东皇、东帝,传说中的司春之神。春于方位属东,故名。 塞雁:边塞之雁。雁是候鸟,秋季南来,春季北去。 玉堂:指豪家的宅第。 何似:哪里比得上。 分付他谁:即向谁诉说。 风流:高尚的品格和气节。漢宮春:張先此調詠梅,有“透新春消息”,“漢家宮額塗黃”句,調名來於此。 東君:又名東皇、東帝,傳說中的司春之神。春於方位屬東,故名。 塞雁:邊塞之雁。雁是候鳥,秋季南來,春季北去。 玉堂:指豪家的宅第。 何似:哪裏比得上。 分付他誰:即向誰訴說。 風流:高尚的品格和氣節。
赏析
这首《汉宫春》词的著作权,历来存有争议。一说为晁冲之作,一说是李邴作。《梅苑》、《乐府雅词》、《花庵词选》及《全寿备祖》等,都将它归于李邴的名下,后代有不少人沿袭这个说法。《直斋书录解题》、《苕溪渔隐丛话》等著作,则认为它是晁冲之的作品。 此词咏梅之孤高与环境冷落而有所寄意。作者选择一系列色淡神寒的字词,刻画梅与周围环境,宛若一幅水墨画,其勾勒梅花骨格精神尤高,给人以清高拔俗之感。全词风格疏淡隽永,句格舒缓纡徐。 起首一句,以修竹作陪衬,极言野梅品格之孤高。二、三两句,极写梅的孤洁瘦淡。芳洁固然堪赏,孤瘦则似须扶持,以下二句就势写梅之不得于春神,更为有力:“东君也不爱惜,雪压风欺。”梅花是凌寒而开,其蕊寒香冷,不仅与蜂蝶无缘,连候燕也似乎“怕春寒、轻失花期”。因燕子仲春社日归来,其时梅的花时已过,故云。一言“东君不爱惜”、再言燕子“无情”,是双倍的遗憾。“惟是有”一转,说毕竟还有“南来归雁,年年长开时”,其词若自慰,其时无非憾意,从“惟是有”的限制语中不难会出。这几句,挥洒自如,灵动飞扬,笔力不凡。 下片化用林逋咏梅名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写野“江梅”的风流与冷落。 过片三句言“清浅小溪如练”,梅枝疏影横斜,自成风景,虽村野(“茅舍疏篱”),似胜于白玉堂前。“伤心”两句感叹“梅妻鹤子”的诗人林逋逝后,梅就失去了知音,“疏影横斜”之诗竟成绝响。“微云”三句,以问句的形式,言林逋逝后,即有“微云淡月”,暗香浮动,也无人能赏,只不过孤芳自赏而已。结尾三句,以拟人化的手法,将梅之孤高自许的风流标格推向高潮,从而收束全篇,造成余韵深长。含蓄蕴藉的艺术效果。這首《漢宮春》詞的著作權,歷來存有爭議。一說爲晁衝之作,一說是李邴作。《梅苑》、《樂府雅詞》、《花菴詞選》及《全壽備祖》等,都將它歸於李邴的名下,後代有不少人沿襲這個說法。《直齋書錄解題》、《苕溪漁隱叢話》等著作,則認爲它是晁衝之的作品。 此詞詠梅之孤高與環境冷落而有所寄意。作者選擇一系列色淡神寒的字詞,刻畫梅與周圍環境,宛若一幅水墨畫,其勾勒梅花骨格精神尤高,給人以清高拔俗之感。全詞風格疏淡雋永,句格舒緩紆徐。 起首一句,以修竹作陪襯,極言野梅品格之孤高。二、三兩句,極寫梅的孤潔瘦淡。芳潔固然堪賞,孤瘦則似須扶持,以下二句就勢寫梅之不得於春神,更爲有力:“東君也不愛惜,雪壓風欺。”梅花是凌寒而開,其蕊寒香冷,不僅與蜂蝶無緣,連候燕也似乎“怕春寒、輕失花期”。因燕子仲春社日歸來,其時梅的花時已過,故云。一言“東君不愛惜”、再言燕子“無情”,是雙倍的遺憾。“惟是有”一轉,說畢竟還有“南來歸雁,年年長開時”,其詞若自慰,其時無非憾意,從“惟是有”的限制語中不難會出。這幾句,揮灑自如,靈動飛揚,筆力不凡。 下片化用林逋詠梅名句——“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寫野“江梅”的風流與冷落。 過片三句言“清淺小溪如練”,梅枝疏影橫斜,自成風景,雖村野(“茅舍疏籬”),似勝於白玉堂前。“傷心”兩句感嘆“梅妻鶴子”的詩人林逋逝後,梅就失去了知音,“疏影橫斜”之詩竟成絕響。“微雲”三句,以問句的形式,言林逋逝後,即有“微雲淡月”,暗香浮動,也無人能賞,只不過孤芳自賞而已。結尾三句,以擬人化的手法,將梅之孤高自許的風流標格推向高潮,從而收束全篇,造成餘韻深長。含蓄蘊藉的藝術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