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宜兴 發宜興

fā yí xīng

曾几 曾幾

céng jǐ · sòng

标签: 伤怀傷懷感慨感慨羁旅羈旅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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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óngjīnqīngxiémèngdàozhānggōngshànquán

老境垂垂六十年,又将家上铁头船。

客留阳羡只三月,归去玉溪无一钱。

观水观山都废食,听风听雨不妨眠。

从今布袜青鞵梦,不到张公即善权。

老境垂垂六十年,又將家上鐵頭船。

客留陽羨只三月,歸去玉溪無一錢。

觀水觀山都廢食,聽風聽雨不妨眠。

從今布襪青鞵夢,不到張公即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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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虽然已经六十岁垂垂老矣,却又要拖家早口登船去远行。 在阳羡暂住的三月只是作客,早想要返回玉溪手头却没钱。 游山观水到的废寝忘食境界,风声雨声都不会影响我睡眠。 从今后在我这个平民的梦里,不是到的张公洞就是游善权。我雖然已經六十歲垂垂老矣,卻又要拖家早口登船去遠行。 在陽羨暫住的三月只是作客,早想要返回玉溪手頭卻沒錢。 遊山觀水到的廢寢忘食境界,風聲雨聲都不會影響我睡眠。 從今後在我這個平民的夢裏,不是到的張公洞就是遊善權。

注释

宜兴:今属江苏省,在太湖西岸。 垂垂:形容将近、渐近,常与“老”连用。 将:携持。铁头船:指船头包有铁的木船。 阳羡:宜兴在秦汉时称阳羡。 玉溪:信江(在今江西省,流入鄱阳湖)中段的别称。玉溪江边的上饶,曾是曾几侨居之地。这里的“玉溪”代指作者故乡。 都:总、全部。废食:即废寝忘食。 “听风”句:谓任凭它风雨连宵,也不会改变自己归隐之意。这里“风雨”实喻指国家危难的形势。 布袜青鞋梦:指出世隐居之想和遨游山水之愿。布袜青鞋,指平民、隐士的生活。 张公:指宜兴境内的胜迹张公洞。作者有《游张公洞》诗,云:“张公洞府未著脚,向人浪说游荆溪。”可见其风景幽胜。善权:指善权洞,在宜兴西南螺岩山上,与张公洞同为宜兴境内的两个古洞。宜興:今屬江蘇省,在太湖西岸。 垂垂:形容將近、漸近,常與“老”連用。 將:攜持。鐵頭船:指船頭包有鐵的木船。 陽羨:宜興在秦漢時稱陽羨。 玉溪:信江(在今江西省,流入鄱陽湖)中段的別稱。玉溪江邊的上饒,曾是曾幾僑居之地。這裏的“玉溪”代指作者故鄉。 都:總、全部。廢食:即廢寢忘食。 “聽風”句:謂任憑它風雨連宵,也不會改變自己歸隱之意。這裏“風雨”實喻指國家危難的形勢。 布襪青鞋夢:指出世隱居之想和遨遊山水之願。布襪青鞋,指平民、隱士的生活。 張公:指宜興境內的勝蹟張公洞。作者有《遊張公洞》詩,雲:“張公洞府未著腳,向人浪說遊荊溪。”可見其風景幽勝。善權:指善權洞,在宜興西南螺巖山上,與張公洞同爲宜興境內的兩個古洞。

赏析

此诗当作于宋高宗绍兴十二年(1142年)曾几离开宜兴之时。当时曾几已年近六十,之前曾客居宜兴数月,并作有《宜兴邵智卿天远堂》《游张公洞》等诗。 “老境垂垂六十年,又将家上铁头船。”首联自叙年将六十而又有挈家远行之举,扣诗题“发宜兴”。以垂暮之年而又携家奔波道途,生活之不安定与老境之可仿不难想见。“又”字凄然,包蕴了宋室南渡以来一系列播迁流离、羁旅行役之苦。 “客留阳羡只三月,归去玉溪无一钱。”颔联出句承上,说自己客居宜兴时日之短,见生活之不安定;对句启下,说自己虽归故山,而囊空如洗,见生活之清贫与作吏之清廉。曾几一生淡泊,生活清苦。陆游《曾文清公墓志铭》说:“平生取与,一断以义,三仕岭外,家无南物。”足资参证。曾几又有诗云:“我贫无一钱,不敢学农同。空余数卷书,肠腹自撑柱。”(《次陈少卿见赠韵》)故“归去玉溪无一钱”一句既是其现实生活的折射,亦是其一贯心性的写照。 颈联承“归去”,设想回到故居后的情景:“观水观山都废食,听风听雨不妨眠。”曾几南渡后曾先后寓居上饶(今属江西)、山阴(今浙江绍兴),这里所说的“观水观山”之地,未详所指,当指山水幽胜之乡。回去之后,闲居无事,但以观山赏水为务,遇到山水佳胜之处,恐不免因此废寝忘食。这里流露了对归隐之地清绝山水的神往,也透露出对赋闲生活的怅惘之情。表面上看,作者颇为闲适,实际上是故作排遣。下句的风雨,显系代指时势。“忧愁风雨”,本来是曾几这样的爱国士大夫的夙心,但却说“听风听雨不妨眠”,似乎与己漠不相关,言外自含“安危大臣在,不必泪长流”(杜甫《去蜀》)一类感慨。所谓“不妨”,正是虽不应如此,却不得不如此的意思。这一联语调轻松,意态闲逸,骨子里却隐含一缕无可奈何之情。 末联再回应题目并以此抒怀:“从今布袜青鞋梦,不到张公即善权。”作者以布袜青鞋为“梦”,表达了隐居山林的内心意趣。曾几作诗以杜甫、黄庭坚为宗,他曾在《李商叟秀才求斋名于王元渤以养源名之求诗》其二中说:“老杜诗家初祖,涪翁句法曹溪。尚论渊源师友,他时派列江西。”于此可见其言不虚。“不到张公即善权”一句既是实写宜兴之景,承接上联之意,表露了对宜兴山水的眷恋情绪;同时也是虚写,借指他处之景,暗接此联出句之意,表明以后要隐逸山野,纵情山水。 这首诗题为“发宜兴”,但除首、尾两联照应、回抱题目外,颔、颈两联却是想象归家后的情景。诗人所要抒发的,是由“发宜兴”所引起的身世之感,“纪行”并非主体,“述怀”才是中心。全诗正是围绕着述怀这个中心来进行整体构思的。此詩當作於宋高宗紹興十二年(1142年)曾幾離開宜興之時。當時曾幾已年近六十,之前曾客居宜興數月,並作有《宜興邵智卿天遠堂》《遊張公洞》等詩。 “老境垂垂六十年,又將家上鐵頭船。”首聯自敘年將六十而又有挈家遠行之舉,扣詩題“發宜興”。以垂暮之年而又攜家奔波道途,生活之不安定與老境之可仿不難想見。“又”字悽然,包蘊了宋室南渡以來一系列播遷流離、羈旅行役之苦。 “客留陽羨只三月,歸去玉溪無一錢。”頷聯出句承上,說自己客居宜興時日之短,見生活之不安定;對句啓下,說自己雖歸故山,而囊空如洗,見生活之清貧與作吏之清廉。曾幾一生淡泊,生活清苦。陸游《曾文清公墓誌銘》說:“平生取與,一斷以義,三仕嶺外,家無南物。”足資參證。曾幾又有詩云:“我貧無一錢,不敢學農同。空餘數卷書,腸腹自撐柱。”(《次陳少卿見贈韻》)故“歸去玉溪無一錢”一句既是其現實生活的折射,亦是其一貫心性的寫照。 頸聯承“歸去”,設想回到故居後的情景:“觀水觀山都廢食,聽風聽雨不妨眠。”曾幾南渡後曾先後寓居上饒(今屬江西)、山陰(今浙江紹興),這裏所說的“觀水觀山”之地,未詳所指,當指山水幽勝之鄉。回去之後,閒居無事,但以觀山賞水爲務,遇到山水佳勝之處,恐不免因此廢寢忘食。這裏流露了對歸隱之地清絕山水的神往,也透露出對賦閒生活的悵惘之情。表面上看,作者頗爲閒適,實際上是故作排遣。下句的風雨,顯系代指時勢。“憂愁風雨”,本來是曾幾這樣的愛國士大夫的夙心,但卻說“聽風聽雨不妨眠”,似乎與己漠不相關,言外自含“安危大臣在,不必淚長流”(杜甫《去蜀》)一類感慨。所謂“不妨”,正是雖不應如此,卻不得不如此的意思。這一聯語調輕鬆,意態閒逸,骨子裏卻隱含一縷無可奈何之情。 末聯再回應題目並以此抒懷:“從今布襪青鞋夢,不到張公即善權。”作者以布襪青鞋爲“夢”,表達了隱居山林的內心意趣。曾幾作詩以杜甫、黃庭堅爲宗,他曾在《李商叟秀才求齋名於王元渤以養源名之求詩》其二中說:“老杜詩家初祖,涪翁句法曹溪。尚論淵源師友,他時派列江西。”於此可見其言不虛。“不到張公即善權”一句既是實寫宜興之景,承接上聯之意,表露了對宜興山水的眷戀情緒;同時也是虛寫,借指他處之景,暗接此聯出句之意,表明以後要隱逸山野,縱情山水。 這首詩題爲“發宜興”,但除首、尾兩聯照應、回抱題目外,頷、頸兩聯卻是想象歸家後的情景。詩人所要抒發的,是由“發宜興”所引起的身世之感,“紀行”並非主體,“述懷”纔是中心。全詩正是圍繞着述懷這個中心來進行整體構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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