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柳阴庭院占风光 阮郎歸·柳陰庭院佔風光

ruǎn láng guī liǔ yīn tíng yuàn zhàn fēng guāng

曾觌 曾覿

céng dí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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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ǔyīntíngyuànzhànfēngguāngnenánqīngzhòuzhǎng

xīnzhǎngxiǎochítángshuāngshuāngshuǐmáng

píngsànmànpiāoyángqīngyíngtàikuáng

wèiliánliúluòhóngxiāngxiánjiāngguīhuàliáng

柳阴庭院占风光,呢喃清昼长。

碧波新涨小池塘,双双蹴水忙。

萍散漫,絮飘飏,轻盈体态狂。

为怜流去落红香,衔将归画梁。

柳陰庭院佔風光,呢喃清晝長。

碧波新漲小池塘,雙雙蹴水忙。

萍散漫,絮飄颺,輕盈體態狂。

爲憐流去落紅香,銜將歸畫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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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庭院深深,杨柳阴浓,在这美丽的环境里燕子双双终日呢喃,占尽风光,一池春水,荡漾着碧波,燕子双双掠水而过。 池塘中浮萍散漫,池塘上柳絮飘扬。落花随水流去,燕子非常怜惜,便把那一片片的落花衔到梁上的巢里去了。庭院深深,楊柳陰濃,在這美麗的環境裏燕子雙雙終日呢喃,佔盡風光,一池春水,盪漾着碧波,燕子雙雙掠水而過。 池塘中浮萍散漫,池塘上柳絮飄揚。落花隨水流去,燕子非常憐惜,便把那一片片的落花銜到樑上的巢裏去了。

注释

①阮郎归:词牌名,又名“醉桃源”“醉桃园”“碧桃春”。双调,四十七字,前段四句,四平韵;后段五句,四平韵。 ②呢喃(ní nán):形容小声说话,泛指女孩子的撒娇时的声音。 ③蹴(cù)水:点水,踏水,掠水。 ④萍:一年生草本植物,浮生水面,叶子扁平,表面绿色,背面紫红色,叶下生须根,开白花,称“浮萍”。 ⑤飘飏(yáng):飘扬,飘动飞扬。 ⑥衔(xián):含着,用嘴叼。 ⑦画梁:有彩绘装饰的屋梁。①阮郎歸:詞牌名,又名“醉桃源”“醉桃園”“碧桃春”。雙調,四十七字,前段四句,四平韻;後段五句,四平韻。 ②呢喃(ní nán):形容小聲說話,泛指女孩子的撒嬌時的聲音。 ③蹴(cù)水:點水,踏水,掠水。 ④萍:一年生草本植物,浮生水面,葉子扁平,表面綠色,背面紫紅色,葉下生鬚根,開白花,稱“浮萍”。 ⑤飄颺(yáng):飄揚,飄動飛揚。 ⑥銜(xián):含着,用嘴叼。 ⑦畫梁:有彩繪裝飾的屋樑。

赏析

作者:佚名 据 周密 《武林旧事》卷七记载,公元1167年(南宋孝宗乾道三年)三月初十,宋孝宗陪太上皇宋高宗,至后苑赏花,“回至清妍亭看茶蘼,就登御舟,绕堤闲游。(太上皇)倚阑闲看,适有双燕掠水飞过,传旨令 曾觌 赋之,遂进《阮郎归》。”可见这是奉旨填词。 邹祇谟《远志斋词衷》说:“咏物固不可不似,尤忌刻意太似。取形不如取神,用事不若用意。”此词深得其中之昧。处处说燕,而终篇无一燕字。说它写得不像,却很像;说它像,却又不太像,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取其神而不袭其貌。词人主要通过烘托、陪衬等方法,迂回曲折地描写燕子所处的环境,燕子的声音、动作和体态;同时还借助了明喻和暗喻等手法。词的起首二句先写环境,后写声音。庭院深深,杨柳阴浓,渲染了庭院的深邃静。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唯有双双紫燕,终日呢喃,神态上这就突出了词中的主体。不径说燕子,仅以“呢喃”二字,从声音上勾画出它的特点,接着后面两句,也以同样的结构,先写环境,后写动作,只是词人的眼先已庭院移到池塘。 一池春水,雨后新涨,碧波荡漾,境极美矣。此时忽有双双燕子,掠水而过。这是以环境之静,烘托燕子之动,动静相宜,便产生优美的情趣。“蹴水忙”三字,可谓得燕子之神。蹴者,踏也。你看一只燕子刚从水面上点了一下,飞了过去,紧接着又一只燕子从水面上点了一下,飞了过去……飞燕踏水,前后相续,活生生的一幅飞燕闹春图。呈现于读者眼前虽不言燕,而生动的燕子形象已入读者眼帘了。 过片二句,通过环境的渲染、烘托,又进一步运用明喻或暗喻摹拟燕子的形象。用比喻亦不易,“体认稍真,则拘而不畅;摹写差远,则晦而不明”(见 张炎 《词源》论咏物),其妙亦在似与不似之间。“萍散漫”,承上片“池塘”而来。池塘上浮萍点点,逐水飘流,映衬了空中的飞燕。“絮飘飏”承起句“柳阴”而来。既云有阴阴杨柳,自有柳絮飘飏,于中也自然地点出时当絮飞花落的暮春,与《武林旧事》所说的“三月初十日”恰相符合。柳絮在风中飘扬,烘托出燕子在天空飞翔的姿态。其体态轻盈,情韵杳眇,悠然可想。而着一“狂”字,回味无穷。 结尾二句,是全篇的警策,犹如画龙点睛,全篇因之警动。暮春时节,落红阵阵,有的飘在岸上,有的落入水中,惹人怜惜。词人说:“为怜流去落红香,衔将归画梁。”写燕子惜花,同时也将人之怜香惜艳的心情反映出来。明人沈际飞评曰:“怜香惜艳,燕大不俗。‘落花都上燕巢泥’,根出在此。”(《草堂诗余正集》卷一)“落花都上燕巢泥”,是 李清照 (一作 周邦彦 )《浣溪沙》中的句子。李清照早于曾觌,曾词人之根可能出于李词。然李词所的只是燕子衔泥筑巢的结果,而曾词则刻画其过程,形象更为生动,情感更加浓厚。同时,下句的“归”字与上句的“去”字,相互呼应,落花逐水而流,而多情的燕子却把它一口一口衔回画梁,筑成芳巢。这就赋予燕子以大雅不俗的性格,实际上也映射出词人自己的“心影”。 这词的艺术表现手法是相当成功的。作者:佚名 據 周密 《武林舊事》卷七記載,公元1167年(南宋孝宗乾道三年)三月初十,宋孝宗陪太上皇宋高宗,至後苑賞花,“回至清妍亭看茶蘼,就登御舟,繞堤閒遊。(太上皇)倚闌閒看,適有雙燕掠水飛過,傳旨令 曾覿 賦之,遂進《阮郎歸》。”可見這是奉旨填詞。 鄒祇謨《遠志齋詞衷》說:“詠物固不可不似,尤忌刻意太似。取形不如取神,用事不若用意。”此詞深得其中之昧。處處說燕,而終篇無一燕字。說它寫得不像,卻很像;說它像,卻又不太像,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取其神而不襲其貌。詞人主要通過烘托、陪襯等方法,迂迴曲折地描寫燕子所處的環境,燕子的聲音、動作和體態;同時還藉助了明喻和暗喻等手法。詞的起首二句先寫環境,後寫聲音。庭院深深,楊柳陰濃,渲染了庭院的深邃靜。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唯有雙雙紫燕,終日呢喃,神態上這就突出了詞中的主體。不徑說燕子,僅以“呢喃”二字,從聲音上勾畫出它的特點,接着後面兩句,也以同樣的結構,先寫環境,後寫動作,只是詞人的眼先已庭院移到池塘。 一池春水,雨後新漲,碧波盪漾,境極美矣。此時忽有雙雙燕子,掠水而過。這是以環境之靜,烘托燕子之動,動靜相宜,便產生優美的情趣。“蹴水忙”三字,可謂得燕子之神。蹴者,踏也。你看一隻燕子剛從水面上點了一下,飛了過去,緊接着又一隻燕子從水面上點了一下,飛了過去……飛燕踏水,前後相續,活生生的一幅飛燕鬧春圖。呈現於讀者眼前雖不言燕,而生動的燕子形象已入讀者眼簾了。 過片二句,通過環境的渲染、烘托,又進一步運用明喻或暗喻摹擬燕子的形象。用比喻亦不易,“體認稍真,則拘而不暢;摹寫差遠,則晦而不明”(見 張炎 《詞源》論詠物),其妙亦在似與不似之間。“萍散漫”,承上片“池塘”而來。池塘上浮萍點點,逐水飄流,映襯了空中的飛燕。“絮飄颺”承起句“柳陰”而來。既雲有陰陰楊柳,自有柳絮飄颺,於中也自然地點出時當絮飛花落的暮春,與《武林舊事》所說的“三月初十日”恰相符合。柳絮在風中飄揚,烘托出燕子在天空飛翔的姿態。其體態輕盈,情韻杳眇,悠然可想。而着一“狂”字,回味無窮。 結尾二句,是全篇的警策,猶如畫龍點睛,全篇因之警動。暮春時節,落紅陣陣,有的飄在岸上,有的落入水中,惹人憐惜。詞人說:“爲憐流去落紅香,銜將歸畫梁。”寫燕子惜花,同時也將人之憐香惜豔的心情反映出來。明人沈際飛評曰:“憐香惜豔,燕大不俗。‘落花都上燕巢泥’,根出在此。”(《草堂詩餘正集》卷一)“落花都上燕巢泥”,是 李清照 (一作 周邦彥 )《浣溪沙》中的句子。李清照早於曾覿,曾詞人之根可能出於李詞。然李詞所的只是燕子銜泥築巢的結果,而曾詞則刻畫其過程,形象更爲生動,情感更加濃厚。同時,下句的“歸”字與上句的“去”字,相互呼應,落花逐水而流,而多情的燕子卻把它一口一口銜回畫梁,築成芳巢。這就賦予燕子以大雅不俗的性格,實際上也映射出詞人自己的“心影”。 這詞的藝術表現手法是相當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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