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美吟·西施 五美吟·西施

wǔ měi yín xī shī

曹雪芹 曹雪芹

cáo xuě qín · qīng

标签: 写人寫人诗词詩詞

dàiqīngchéngzhúlànghuāgōngkōngérjiā

xiàopínxiàodōngcūntóubáibiānshànghuànshā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

效颦莫笑东村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一代傾城逐浪花,吳宮空自憶兒家。

效顰莫笑東村女,頭白溪邊尚浣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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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模仿莫笑东村女,头白边上浣纱西。(上洗纱作一次:还有浣纱)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一代傾城逐浪花,吳宮空自憶兒家。模仿莫笑東村女,頭白邊上浣紗西。(上洗紗作一次:還有浣紗)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一代”句:一代绝色的美女终于如浪花般消失了。越国灭吴后,西施的命运有二说:一说重归范蠡,跟着他游江海去了;一说吴亡,沉西施于江,以报答被夫差沉尸于江中的伍子胥。诗中只是泛说逝去。倾城:绝色美女的代称,也叫“倾国”(语本汉代李延年歌,见《汉书·外戚传》)。 “吴宫”句:在吴宫里的人白白地想念着你。 儿家:称呼古代女子,你。指西施。 “效颦(pín)”句:唐代王维《西施咏》:“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又《洛阳女儿行》:“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最后两句即取此二首诗意。但王维诗说,西施已享尽荣华而旧伴却仍须辛苦浣纱;现在却说,西施虽美,已如流水逝去,而东村女虽丑,尚能活到白头。 效颦:相传西施家乡的东村有女子,貌丑,人称东施,因见西施“捧心而颦(皱眉)”的样子很美,她也学着捧心而颦,结果反而更丑(出《庄子·天运》)。这句倒装,意即“莫笑东村女效颦”。 浣(huàn)纱:西施和她家乡的女子曾在若耶溪边漂洗过棉纱。浣,洗涤。“一代”句:一代絕色的美女終於如浪花般消失了。越國滅吳後,西施的命運有二說:一說重歸范蠡,跟着他遊江海去了;一說吳亡,沉西施於江,以報答被夫差沉屍於江中的伍子胥。詩中只是泛說逝去。傾城:絕色美女的代稱,也叫“傾國”(語本漢代李延年歌,見《漢書·外戚傳》)。 “吳宮”句:在吳宮裏的人白白地想念着你。 兒家:稱呼古代女子,你。指西施。 “效顰(pín)”句:唐代王維《西施詠》:“當時浣紗伴,莫得同車歸。持謝鄰家子,效顰安可希!”又《洛陽女兒行》:“誰憐越女顏如玉,貧賤江頭自浣紗!”最後兩句即取此二首詩意。但王維詩說,西施已享盡榮華而舊伴卻仍須辛苦浣紗;現在卻說,西施雖美,已如流水逝去,而東村女雖醜,尚能活到白頭。 效顰:相傳西施家鄉的東村有女子,貌醜,人稱東施,因見西施“捧心而顰(皺眉)”的樣子很美,她也學着捧心而顰,結果反而更醜(出《莊子·天運》)。這句倒裝,意即“莫笑東村女效顰”。 浣(huàn)紗:西施和她家鄉的女子曾在若耶溪邊漂洗過棉紗。浣,洗滌。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是《红楼梦》中林黛玉惜“古史中有才色的女子”的寄慨之作。林黛玉自谓:“曾见古史中有才色的女子,终身遭际令人可欣、可羡、可悲、可叹者甚多,……胡乱凑几首诗,以寄感慨。”恰好被贾宝玉翻见,将这组诗题为《五美吟》。《五美吟·西施》就是其中之一。 组诗中所写的人事其实并非都据史实。如东施效颦出自《庄子》,带有寓言性质;《西京杂记》中所写 王昭君 不肯贿赂画工以致不为汉元帝所知而被诏使出塞的情节只是传说;至于出自《虬髯客传》的红拂形象则更经传奇作者的艺术加工。 这首诗中的议论原本是借古讽今,为现实感受而发。林黛玉嗟叹“一代倾城”的西施如江水东流,浪花消逝,空忆家乡不得归,其命运之不幸远在白头浣纱的“东村女”之上,这是写她自己寄身于四顾无亲的贾府,预感病体难久的悲哀。 诗中所咏与小说情节的某种照应关系,这是可以研究的问题。《五美吟》写的都是关于死亡或别离的内容,有的还涉及事败或者获罪被拘系,这就不是偶然的了。在现存材料很少的条件下,要确切地阐明作者的意图还是不容易的。在《红楼梦》戚序本与甲辰本上有一条早期批语说:“《五美吟》与后《十独吟》对照。”《十独吟》在后四十回续书中没有,当是已散失的后半部原稿中薛宝钗或史湘云所写的诗。从诗题看,大概是借古史上十个独处的女子如寡妇、弃妇、尼姑和离别丈夫的妇女等的愁怨,来写书中人物的现实感触的。所谓“对照”当也不仅仅限指诗题。作者:佚名 這首詩是《紅樓夢》中林黛玉惜“古史中有才色的女子”的寄慨之作。林黛玉自謂:“曾見古史中有才色的女子,終身遭際令人可欣、可羨、可悲、可嘆者甚多,……胡亂湊幾首詩,以寄感慨。”恰好被賈寶玉翻見,將這組詩題爲《五美吟》。《五美吟·西施》就是其中之一。 組詩中所寫的人事其實並非都據史實。如東施效顰出自《莊子》,帶有寓言性質;《西京雜記》中所寫 王昭君 不肯賄賂畫工以致不爲漢元帝所知而被詔使出塞的情節只是傳說;至於出自《虯髯客傳》的紅拂形象則更經傳奇作者的藝術加工。 這首詩中的議論原本是借古諷今,爲現實感受而發。林黛玉嗟嘆“一代傾城”的西施如江水東流,浪花消逝,空憶家鄉不得歸,其命運之不幸遠在白頭浣紗的“東村女”之上,這是寫她自己寄身於四顧無親的賈府,預感病體難久的悲哀。 詩中所詠與小說情節的某種照應關係,這是可以研究的問題。《五美吟》寫的都是關於死亡或別離的內容,有的還涉及事敗或者獲罪被拘繫,這就不是偶然的了。在現存材料很少的條件下,要確切地闡明作者的意圖還是不容易的。在《紅樓夢》戚序本與甲辰本上有一條早期批語說:“《五美吟》與後《十獨吟》對照。”《十獨吟》在後四十回續書中沒有,當是已散失的後半部原稿中薛寶釵或史湘雲所寫的詩。從詩題看,大概是借古史上十個獨處的女子如寡婦、棄婦、尼姑和離別丈夫的婦女等的愁怨,來寫書中人物的現實感觸的。所謂“對照”當也不僅僅限指詩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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