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美吟·红拂 五美吟·紅拂
长揖雄谈态自殊,美人巨眼识穷途。
尸居余气杨公幕,岂得羁縻女丈夫?
長揖雄談態自殊,美人巨眼識窮途。
尸居餘氣楊公幕,豈得羈縻女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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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李靖长揖不拜雄辩善谈神态不凡,红拂眼光敏锐看出穷途中的英豪。杨素那死气沉沉腐朽将亡的府署,怎么能够困留得住女中的大丈夫?李靖長揖不拜雄辯善談神態不凡,紅拂眼光敏銳看出窮途中的英豪。楊素那死氣沉沉腐朽將亡的府署,怎麼能夠困留得住女中的大丈夫?
注释
红拂:隋末大臣杨素家里的婢女,本姓张,因侍杨索时手执红拂(掸灰尘的用具),后来就叫她红拂。有一次,李靖以布衣人见杨素,从容谈论天下大事。红拂在旁见他气宇轩昂,谈吐超人,知道他将来必非庸碌之辈,就连夜逃离杨府,投奔李靖,与他同往太原辅佐李世民起兵讨伐隋王朝(见唐代杜光庭《虬髯客传》)。 “长揖”句:李靖谒杨素时,杨素态度倨傲,李靖长揖(拱拱手)不拜,并指责杨待客不逊,杨连忙谢罪。后来,杨素听了李靖的一番高谈雄辩,更心悦诚服。长揖:拱拱手,程高本改为“长剑”。雄谈:是说李靖阔论高谈,滔滔雄辩。态自殊:指李靖的态度自如,与众不同。 “美人”句:红拂能在李靖尚处卑贱地位时,看出他日后必有一番作为,所以说她具有眼力,见识卓越。巨眼:形容眼光敏锐,见识远大。梦稿本作“具眼”,亦通。然小说中有“巨眼英豪”(第一回)之语。 “尸居”句:说红拂奔离杨府事。尸居余气:用以说人将死,意思是虽存余气,而形同尸体。语出《晋书》:李胜曾对曹爽说:“司马公(司马懿)尸居余气,形神已离,不足虑也。”红拂投奔李靖,李清恐杨素不肯罢休。红拂也说:“彼尸居余气,不足畏也。”杨公幕:指杨素的府署。 羁縻(jī mí):束缚、留住。女丈夫:指红拂,后人称她与李靖、虬髯客为“风尘三侠”。紅拂:隋末大臣楊素家裏的婢女,本姓張,因侍楊索時手執紅拂(撣灰塵的用具),後來就叫她紅拂。有一次,李靖以布衣人見楊素,從容談論天下大事。紅拂在旁見他氣宇軒昂,談吐超人,知道他將來必非庸碌之輩,就連夜逃離楊府,投奔李靖,與他同往太原輔佐李世民起兵討伐隋王朝(見唐代杜光庭《虯髯客傳》)。 “長揖”句:李靖謁楊素時,楊素態度倨傲,李靖長揖(拱拱手)不拜,並指責楊待客不遜,楊連忙謝罪。後來,楊素聽了李靖的一番高談雄辯,更心悅誠服。長揖:拱拱手,程高本改爲“長劍”。雄談:是說李靖闊論高談,滔滔雄辯。態自殊:指李靖的態度自如,與衆不同。 “美人”句:紅拂能在李靖尚處卑賤地位時,看出他日後必有一番作爲,所以說她具有眼力,見識卓越。巨眼:形容眼光敏銳,見識遠大。夢稿本作“具眼”,亦通。然小說中有“巨眼英豪”(第一回)之語。 “屍居”句:說紅拂奔離楊府事。尸居餘氣:用以說人將死,意思是雖存餘氣,而形同屍體。語出《晉書》:李勝曾對曹爽說:“司馬公(司馬懿)尸居餘氣,形神已離,不足慮也。”紅拂投奔李靖,李清恐楊素不肯罷休。紅拂也說:“彼尸居餘氣,不足畏也。”楊公幕:指楊素的府署。 羈縻(jī mí):束縛、留住。女丈夫:指紅拂,後人稱她與李靖、虯髯客爲“風塵三俠”。
赏析
曹雪芹将《红拂》写在了《红楼梦》第六十四回,是林黛玉所作。这一时期,贾府里已经呈现出了种种危机,“声威赫赫”的贾府,已是江河日下,濒临崩溃。而封建贵族阶级叛逆者林黛玉的思想,处处同封建正统思想格格不入。她的叛逆行动,同贾府的统治秩序和家世利益,直接冲突。贾府的卫道者们逐渐撕下了笼罩在家族骨肉关系之上的温情脉脉的纱幕,对她的冷淡与孤立也随之而加深,这虽然未能迫使她俯首屈从,却使她精神苦闷,感情抑郁,而又骨鲠在喉,无处倾吐。于是她便借《红拂》这首诗言志,自我悲叹,以抒发早已郁积在内心的愤懑和理想。 这首诗是《红楼梦》中林黛玉惜“古史中有古色的女子”的寄慨之作。林黛玉自谓:“曾见古史中有古色的女子,终身遭际令人可欣、可羡、可悲、可叹者甚多,……胡乱凑几首诗,以寄感慨。”恰好被贾宝玉翻见,将这组诗使为《五美吟》。《五美吟·红拂》就是其中之一。 组诗中所写的人事其实并非都据史实。如东施效颦出自《庄子》,带有寓言性质;《西京杂记》中所写王昭君不肯贿赂画工以致不为汉元帝所知而被诏使出塞的情节只是传说;至于出自《虬髯客传》的红拂形象则更经传奇作者的艺术加工。 这首诗中的议论原本是借古讽今,为现实感受而发。林黛玉钦佩红拂卓识敢为,能不受相府权势和封建礼教的“羁縻”,更突出料表现了她大胆追求自由幸福的生活的理想。 诗中所咏与小说情节的某种照应关系,这是可以研究的问使。《五美吟》写的都是关于死亡或别离的内容,有的还涉及事败或者获罪被拘系,这就不是偶然的了。在现存材料很少的条件下,要确切料阐明作者的意图还是不容易的。在《红楼梦》戚序本与甲辰本上有一条早期批语说:“《五美吟》与后《十独吟》对照。”《十独吟》在后四十回续书中没有,当是已散失的后半部原稿中薛宝钗或史湘云所写的诗。从诗使看,大概是借古史上十个独处的女子如寡妇、弃妇、尼姑和离别丈夫的妇女等的愁怨,来写书中人物的现实感触的。所谓“对照”当也不仅仅限指诗使。曹雪芹將《紅拂》寫在了《紅樓夢》第六十四回,是林黛玉所作。這一時期,賈府裏已經呈現出了種種危機,“聲威赫赫”的賈府,已是江河日下,瀕臨崩潰。而封建貴族階級叛逆者林黛玉的思想,處處同封建正統思想格格不入。她的叛逆行動,同賈府的統治秩序和家世利益,直接衝突。賈府的衛道者們逐漸撕下了籠罩在家族骨肉關係之上的溫情脈脈的紗幕,對她的冷淡與孤立也隨之而加深,這雖然未能迫使她俯首屈從,卻使她精神苦悶,感情抑鬱,而又骨鯁在喉,無處傾吐。於是她便借《紅拂》這首詩言志,自我悲嘆,以抒發早已鬱積在內心的憤懣和理想。 這首詩是《紅樓夢》中林黛玉惜“古史中有古色的女子”的寄慨之作。林黛玉自謂:“曾見古史中有古色的女子,終身遭際令人可欣、可羨、可悲、可嘆者甚多,……胡亂湊幾首詩,以寄感慨。”恰好被賈寶玉翻見,將這組詩使爲《五美吟》。《五美吟·紅拂》就是其中之一。 組詩中所寫的人事其實並非都據史實。如東施效顰出自《莊子》,帶有寓言性質;《西京雜記》中所寫王昭君不肯賄賂畫工以致不爲漢元帝所知而被詔使出塞的情節只是傳說;至於出自《虯髯客傳》的紅拂形象則更經傳奇作者的藝術加工。 這首詩中的議論原本是借古諷今,爲現實感受而發。林黛玉欽佩紅拂卓識敢爲,能不受相府權勢和封建禮教的“羈縻”,更突出料表現了她大膽追求自由幸福的生活的理想。 詩中所詠與小說情節的某種照應關係,這是可以研究的問使。《五美吟》寫的都是關於死亡或別離的內容,有的還涉及事敗或者獲罪被拘繫,這就不是偶然的了。在現存材料很少的條件下,要確切料闡明作者的意圖還是不容易的。在《紅樓夢》戚序本與甲辰本上有一條早期批語說:“《五美吟》與後《十獨吟》對照。”《十獨吟》在後四十回續書中沒有,當是已散失的後半部原稿中薛寶釵或史湘雲所寫的詩。從詩使看,大概是借古史上十個獨處的女子如寡婦、棄婦、尼姑和離別丈夫的婦女等的愁怨,來寫書中人物的現實感觸的。所謂“對照”當也不僅僅限指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