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作 夢中作

mèng zhōng zuò

蔡襄 蔡襄

cài xiāng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抒怀抒懷政治政治诗词詩詞

tiānyúnhánzhònglóuqiánhóngzhàoshānmíng

sōngyángshìjīnzài

qīngyǎnkànrénwànqíng

天际乌云含雨重,楼前红日照山明。

嵩阳居士今何在?

青眼看人万里情。

天際烏雲含雨重,樓前紅日照山明。

嵩陽居士今何在?

青眼看人萬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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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边那团团乌云,饱含着浓浓的雨意,楼前一轮红日,把青山照得多么明丽。 古时嵩山的隐者,如今却在哪里?看重我和他心志相契,万里以外向我传达情谊。天邊那團團烏雲,飽含着濃濃的雨意,樓前一輪紅日,把青山照得多麼明麗。 古時嵩山的隱者,如今卻在哪裏?看重我和他心志相契,萬里以外向我傳達情誼。

注释

嵩阳居士:嵩阳,指今河南嵩山、少室山、颖水一带。居士,意即处士,古称有才德而不仕的人。 青眼:眼睛正视时,眼球居中,故青眼表示对人喜爱或尊重。嵩陽居士:嵩陽,指今河南嵩山、少室山、穎水一帶。居士,意即處士,古稱有才德而不仕的人。 青眼:眼睛正視時,眼球居中,故青眼表示對人喜愛或尊重。

赏析

这首诗作于宋仁宗庆历七年(1047)秋。当时,蔡襄自北苑茶园(今建瓯凤凰山)监制贡茶后,返回福州寓所。梦游洛中,见嵩阳居士留诗在屋壁上,还记得两句,于是写下此诗。 这首诗题为“梦中作”,诗人凭借梦中稍纵即逝的霎时间的清灵的感觉,结合平时的心志,自然倾吐而出,如奔泉之出山,清风之振叶。故诗境特奇,非寻常笔墨所能企及。 前半“天际乌云”两句,表面上写雨后新晴景象,实质是针对时事而发,语意双关,自然合拍,寄意深长。楼头的红日,虽然已经照亮山峰,光明满眼;但天边乌云仍重,依然含有雨意,阴晦风雨,仍然可以随时到来。作者身当北宋中期,北方的契丹(此时已称辽国),西边的夏国,虽然在宋真宗、宋仁宗两朝,先后与辽、夏达成和议,并由宋朝岁给两国大量金银和丝缯,暂得相安,但危机仍存,隐忧犹在。赂敌求和,等于饮鸩止渴,不仅削弱了宋朝的实力,更糟的是壮大了对方,形成不战自困的局势。这西边、北边两个强敌,对宋朝随时都有严重的威胁。正如天际乌云一样,一旦翻滚起来,可能乌天黑日、风雨交加,暂时的晴朗,固然也是可喜的迹象,但晴意未稳,并不足恃。过于乐观,势必铸成大错。 后半“嵩阳居士今何在?青眼看人万里情”两句,是作者表明自己心志的活语。在诗里,这两句所表现的是跳跃的感情,作者是文士,是著名的书法家,对于时局,虽则具有敏感和远见,但是他感叹并未能补救时艰,空有拯时济世之心而无力实现,因而不无遁世高隐之情。作者想到嵩阳那里,因为那是高人逸士所居。古代的高士许由,传说曾隐居过嵩山、颍水之间;唐代的隐逸之士,更多栖身于嵩山、少室山;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诗集中,就有《送裴十八图南归嵩山》、《送于十八落第还嵩山》、《送杨山人归嵩山》等多篇,表明向往嵩山、少室山之意,尤其是《题嵩山逸人元丹丘山居并序》那一篇,更能表达李白的心境。元丹丘是位高士,李白曾称他为“丹丘生”。这篇诗的序文说:“元公近游嵩山,故交深情,出处无间,宕信频及,许为主人,欣然适会本意。当冀长往不返,欲便举家就之。”诗中说:“故人契嵩颖,高义炳丹雘,灭迹遗纷嚣,终言本峰壑。自矜林端好,不羡世朝乐。偶与真意并,顿觉世情薄。”嵩山逸人,即指嵩阳居士。蔡襄诗中的后两句,正是运用了李白的诗意。元丹丘是以青眼看待李白的,所以“岩信频及,许为主人”。作者想到宋代当时,像元丹丘那样的高人绝少,而取媚邀宠的人,则到处存在,所以又有欲往无由之叹。诗句说:“篙阳居士今何在?”深致惋惜之情。诗人认为,倘若嵩阳居士仍然存在,他们必然以青眼看人,虽然相隔万里,也是令作者向往的。 全诗从感念时艰出发,借景抒怀,表达了作者忧世有心而救时无术;既慕隐居而又难能如愿的矛盾心情。诗人作为一个文人、一个书生,此诗情调是十分切合身份的。诗的语言明丽新警,婉而多风。陈衍认为这首诗有“神助”,是指诗的境界高远,是梦中偶有会心之作。這首詩作於宋仁宗慶曆七年(1047)秋。當時,蔡襄自北苑茶園(今建甌鳳凰山)監製貢茶後,返回福州寓所。夢遊洛中,見嵩陽居士留詩在屋壁上,還記得兩句,於是寫下此詩。 這首詩題爲“夢中作”,詩人憑藉夢中稍縱即逝的霎時間的清靈的感覺,結合平時的心志,自然傾吐而出,如奔泉之出山,清風之振葉。故詩境特奇,非尋常筆墨所能企及。 前半“天際烏雲”兩句,表面上寫雨後新晴景象,實質是針對時事而發,語意雙關,自然合拍,寄意深長。樓頭的紅日,雖然已經照亮山峯,光明滿眼;但天邊烏雲仍重,依然含有雨意,陰晦風雨,仍然可以隨時到來。作者身當北宋中期,北方的契丹(此時已稱遼國),西邊的夏國,雖然在宋真宗、宋仁宗兩朝,先後與遼、夏達成和議,並由宋朝歲給兩國大量金銀和絲繒,暫得相安,但危機仍存,隱憂猶在。賂敵求和,等於飲鴆止渴,不僅削弱了宋朝的實力,更糟的是壯大了對方,形成不戰自困的局勢。這西邊、北邊兩個強敵,對宋朝隨時都有嚴重的威脅。正如天際烏雲一樣,一旦翻滾起來,可能烏天黑日、風雨交加,暫時的晴朗,固然也是可喜的跡象,但晴意未穩,並不足恃。過於樂觀,勢必鑄成大錯。 後半“嵩陽居士今何在?青眼看人萬里情”兩句,是作者表明自己心志的活語。在詩裏,這兩句所表現的是跳躍的感情,作者是文士,是著名的書法家,對於時局,雖則具有敏感和遠見,但是他感嘆並未能補救時艱,空有拯時濟世之心而無力實現,因而不無遁世高隱之情。作者想到嵩陽那裏,因爲那是高人逸士所居。古代的高士許由,傳說曾隱居過嵩山、潁水之間;唐代的隱逸之士,更多棲身於嵩山、少室山;唐代大詩人李白的詩集中,就有《送裴十八圖南歸嵩山》、《送於十八落第還嵩山》、《送楊山人歸嵩山》等多篇,表明嚮往嵩山、少室山之意,尤其是《題嵩山逸人元丹丘山居並序》那一篇,更能表達李白的心境。元丹丘是位高士,李白曾稱他爲“丹丘生”。這篇詩的序文說:“元公近遊嵩山,故交深情,出處無間,宕信頻及,許爲主人,欣然適會本意。當冀長往不返,欲便舉家就之。”詩中說:“故人契嵩穎,高義炳丹雘,滅跡遺紛囂,終言本峯壑。自矜林端好,不羨世朝樂。偶與真意並,頓覺世情薄。”嵩山逸人,即指嵩陽居士。蔡襄詩中的後兩句,正是運用了李白的詩意。元丹丘是以青眼看待李白的,所以“巖信頻及,許爲主人”。作者想到宋代當時,像元丹丘那樣的高人絕少,而取媚邀寵的人,則到處存在,所以又有欲往無由之嘆。詩句說:“篙陽居士今何在?”深致惋惜之情。詩人認爲,倘若嵩陽居士仍然存在,他們必然以青眼看人,雖然相隔萬里,也是令作者嚮往的。 全詩從感念時艱出發,借景抒懷,表達了作者憂世有心而救時無術;既慕隱居而又難能如願的矛盾心情。詩人作爲一個文人、一個書生,此詩情調是十分切合身份的。詩的語言明麗新警,婉而多風。陳衍認爲這首詩有“神助”,是指詩的境界高遠,是夢中偶有會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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