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登车盖亭 夏日登車蓋亭
纸屏石枕竹方床,手倦抛书午梦长。
睡起莞然成独笑,数声渔笛在沧浪。
紙屏石枕竹方牀,手倦拋書午夢長。
睡起莞然成獨笑,數聲漁笛在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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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夏日在亭里纳凉,躺在纸屏遮挡的竹方床上,头枕着石枕,翻看着诗书,感到有些困倦,随手把书一丢,渐渐进入了梦乡。睡起微笑成独笑,忽然听见江湖上传来阵阵的渔笛声。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夏日在亭里納涼,躺在紙屏遮擋的竹方牀上,頭枕着石枕,翻看着詩書,感到有些睏倦,隨手把書一丟,漸漸進入了夢鄉。睡起微笑成獨笑,忽然聽見江湖上傳來陣陣的漁笛聲。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车盖亭:在湖北安陆西北。 书:蔡确诗有“卧展柴桑处士诗”之句,或以为“书”即指陶渊明诗集。解为一般书史亦可。 莞然,微笑貌。 沧浪(láng):即汉水,为长江最大支流。汉水东南流经陕西南部、湖北西北部和中部。車蓋亭:在湖北安陸西北。 書:蔡確詩有“臥展柴桑處士詩”之句,或以爲“書”即指陶淵明詩集。解爲一般書史亦可。 莞然,微笑貌。 滄浪(láng):即漢水,爲長江最大支流。漢水東南流經陝西南部、湖北西北部和中部。
赏析
作者:佚名 蔡确 于嘉祐四年(1059年)中进士。积极支持 王安石 变法,元丰五年(1082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右丞相)。神宗死,哲宗继位。元祐元年(1086年),罢知陈州。元祐二年(1087年)因为“军器监之狱”受其弟蔡硕牵连,被贬知安州(湖北安陆),[2]夏日登车盖亭,作了十首诗,此其第二首。《尧山堂外记》载:“时吴处厚笺注以闻,其略云:五篇涉讥讽。‘何处机心惊白马,谁人怒剑逐青蝇’——以讥谗谮之人;‘叶底出巢黄口闹,波间逐队小鱼忙’——讥新进用事之臣;‘睡起莞然成独笑’——方今朝廷清明,不知确笑何事。” 这首诗,着意刻画了作者贬官后的闲散之态和对隐居生活的向往。诗人的另一首诗说:“公事无多客亦稀,朱衣小吏不须随。溪潭直上虚亭里,卧展柴桑处士诗”就是对他那种官冷事闲生活的写照。不过,它没有这首诗写得委婉深切。 “纸屏石枕竹方床,手倦抛书午梦长。”“纸屏”,即纸屏风,以藤皮茧纸制成,取其雅致通风,屏上常以梅花蝴蝶为饰。这两句说:游亭之后,便躺在纸屏遮挡的石枕、竹方床上,看了一会儿 陶渊明 的诗(“卧展柴桑处士诗”),感到有些倦怠,便随手抛书,美美地睡了一觉。诗人是“夏日登车盖亭”的,因而,读了“纸屏、石枕、方竹床”,使人顿觉气清意爽;读了“手倦抛书、午梦长”,顿见诗人闲散之态;并且从“午梦长”中,还透出一点半隐半露的消息,这要联系下文来理解。 “睡觉莞然成独笑”,梦醒之后,诗人却要“莞然”一笑。诗人所读的书,是“柴桑处士诗”;诗人所作的梦,也是耕樵处士之梦;梦中是处士,醒来是谪官,他想想昔为布衣平民(“持正年二十许岁时,家苦贫,衣服稍敝。”事见《懒真子》),鸿运一来,金榜题名,仕途廿载,官至丞相,后来天翻地覆,谪居此地,如同大梦一场。诗人“莞然独笑”,是在“午梦长”中有所妙悟,从而领略到人生如梦,富贵如云烟。由此,他想到了归隐;想到归隐,马上便有隐者的呼唤——“数声渔笛在沧浪”。而听到了“数声渔笛”,他的归隐之情就更加迫切了。 唐代诗人 王维 写过一首《酬张少府》:“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自顾无长策,空知返旧林。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这首诗一方面明示作者“万事不关心”,一方面又描摹了他聆听“渔歌入浦深”的情状,所以归隐的题旨比较明显。而蔡确这首诗,却仅以“莞然独笑”、“数声渔笛”揭示主旨,这就比王维之诗更形委婉;更具韵外之致和味外之旨。《楚辞·渔父》:“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王逸 《楚辞章句》注:“水清,喻世昭明,沐浴,升朝廷也;水浊,喻世昏暗,宜隐遁也。”描写闲散生活,抒发归隐之志,不满社会现实,便是这首诗的主旨。作者:佚名 蔡確 於嘉祐四年(1059年)中進士。積極支持 王安石 變法,元豐五年(1082年),拜尚書右僕射兼中書侍郎(右丞相)。神宗死,哲宗繼位。元祐元年(1086年),罷知陳州。元祐二年(1087年)因爲“軍器監之獄”受其弟蔡碩牽連,被貶知安州(湖北安陸),[2]夏日登車蓋亭,作了十首詩,此其第二首。《堯山堂外記》載:“時吳處厚箋註以聞,其略雲:五篇涉譏諷。‘何處機心驚白馬,誰人怒劍逐青蠅’——以譏讒譖之人;‘葉底出巢黃口鬧,波間逐隊小魚忙’——譏新進用事之臣;‘睡起莞然成獨笑’——方今朝廷清明,不知確笑何事。” 這首詩,着意刻畫了作者貶官後的閒散之態和對隱居生活的嚮往。詩人的另一首詩說:“公事無多客亦稀,朱衣小吏不須隨。溪潭直上虛亭裏,臥展柴桑處士詩”就是對他那種官冷事閒生活的寫照。不過,它沒有這首詩寫得委婉深切。 “紙屏石枕竹方牀,手倦拋書午夢長。”“紙屏”,即紙屏風,以藤皮繭紙製成,取其雅緻通風,屏上常以梅花蝴蝶爲飾。這兩句說:遊亭之後,便躺在紙屏遮擋的石枕、竹方牀上,看了一會兒 陶淵明 的詩(“臥展柴桑處士詩”),感到有些倦怠,便隨手拋書,美美地睡了一覺。詩人是“夏日登車蓋亭”的,因而,讀了“紙屏、石枕、方竹牀”,使人頓覺氣清意爽;讀了“手倦拋書、午夢長”,頓見詩人閒散之態;並且從“午夢長”中,還透出一點半隱半露的消息,這要聯繫下文來理解。 “睡覺莞然成獨笑”,夢醒之後,詩人卻要“莞然”一笑。詩人所讀的書,是“柴桑處士詩”;詩人所作的夢,也是耕樵處士之夢;夢中是處士,醒來是謫官,他想想昔爲布衣平民(“持正年二十許歲時,家苦貧,衣服稍敝。”事見《懶真子》),鴻運一來,金榜題名,仕途廿載,官至丞相,後來天翻地覆,謫居此地,如同大夢一場。詩人“莞然獨笑”,是在“午夢長”中有所妙悟,從而領略到人生如夢,富貴如雲煙。由此,他想到了歸隱;想到歸隱,馬上便有隱者的呼喚——“數聲漁笛在滄浪”。而聽到了“數聲漁笛”,他的歸隱之情就更加迫切了。 唐代詩人 王維 寫過一首《酬張少府》:“晚年唯好靜,萬事不關心。自顧無長策,空知返舊林。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君問窮通理,漁歌入浦深。”這首詩一方面明示作者“萬事不關心”,一方面又描摹了他聆聽“漁歌入浦深”的情狀,所以歸隱的題旨比較明顯。而蔡確這首詩,卻僅以“莞然獨笑”、“數聲漁笛”揭示主旨,這就比王維之詩更形委婉;更具韻外之致和味外之旨。《楚辭·漁父》:“漁父莞爾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復與言。” 王逸 《楚辭章句》注:“水清,喻世昭明,沐浴,升朝廷也;水濁,喻世昏暗,宜隱遁也。”描寫閒散生活,抒發歸隱之志,不滿社會現實,便是這首詩的主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