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青青河畔草诗 擬青青河畔草詩

nǐ qīng qīng hé pàn cǎo shī

鲍令晖 南北朝 鮑令暉 南北朝

bào lìng huī · nán běi cháo

标签: 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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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ózhuóqīngxuānlínglínggāotáizhōng

míngzhìqiūshuāngyányànchūnhóng

rénshēngshuíbiéhènjūnzǎocóngróng

míngxiáncányuègàndàixiūchūnfēng

袅袅临窗竹,蔼蔼垂门桐。

灼灼青轩女,泠泠高台中。

明志逸秋霜,玉颜艳春红。

人生谁不别,恨君早从戎。

鸣弦惭夜月,绀黛羞春风。

嫋嫋臨窗竹,藹藹垂門桐。

灼灼青軒女,泠泠高臺中。

明志逸秋霜,玉顏豔春紅。

人生誰不別,恨君早從戎。

鳴弦慚夜月,紺黛羞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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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临窗的细竹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迎门有高大梧桐,绿荫笼罩。 一位年华正盛的深闺少妇,神情凄清地步上高台凭栏远眺。 她的贞操比那秋霜更加高洁,她的容颜比那春花更加艳丽。 她并非害怕离别,她是怨恨丈夫早年从军远戎而久久不归。 她弹琴只有那夜空中的明月在听,她画眉也只有春风在看。臨窗的細竹隨着微風輕輕搖曳;迎門有高大梧桐,綠蔭籠罩。 一位年華正盛的深閨少婦,神情悽清地步上高臺憑欄遠眺。 她的貞操比那秋霜更加高潔,她的容顏比那春花更加豔麗。 她並非害怕離別,她是怨恨丈夫早年從軍遠戎而久久不歸。 她彈琴只有那夜空中的明月在聽,她畫眉也只有春風在看。

注释

拟:效仿。青青河畔草:《古诗十九首》中的一篇。 袅袅:随风摇摆的样子。 蔼蔼:茂盛的样子。 灼灼:鲜艳的样子。 泠泠(líng líng):轻盈的样子。 明志:高洁的志操。逸:超过。 艳:一作“掩”。春红:春花。 君:指丈夫。 鸣弦:弹琴,有向亲人诉述心声之意。 绀(gàn)黛:美女丹青色的秀眉。绀,一种深青带红的颜色;黛,青黑色的颜料,古代女子用以画眉。擬:效仿。青青河畔草:《古詩十九首》中的一篇。 嫋嫋:隨風搖擺的樣子。 藹藹:茂盛的樣子。 灼灼:鮮豔的樣子。 泠泠(líng líng):輕盈的樣子。 明志:高潔的志操。逸:超過。 豔:一作“掩”。春紅:春花。 君:指丈夫。 鳴弦:彈琴,有向親人訴述心聲之意。 紺(gàn)黛:美女丹青色的秀眉。紺,一種深青帶紅的顏色;黛,青黑色的顏料,古代女子用以畫眉。

赏析

鲍令晖,南朝宋诗人鲍照之妹。鲍令晖出嫁后与夫君鹣鲽情深,日常相处也多谈论诗文。新婚不久,夫君随军出征,一去杳无音讯,她只能写写诗词聊以自慰。鲍令晖独守闺房,日夜思念丈夫, 却迟迟盼不到夫君归来的消息,于是拟《古诗十九首》中的《青青河畔草》创作了这首诗。 这首诗从主人公的居处环境写起,描写了思妇对久别丈夫的一片挚情和盼归的急切心理,把征人之妇内心隐微的思想感情,刻画得淋漓尽致,反映出战乱年代广大征人之妇内心共有的痛苦和悲伤。全诗韵律优美,对仗工整,意境高古,风格清雅。 诗从描写居处环境起笔,在一片清雅幽静的氛围中,主人公步上高台,凭栏远眺。“泠泠”一词,既形容步履轻妙端庄,也形容神情凄清,让人看了可怜见见的。五、六句对这位女主人公作了进一步介绍,使人更加看清,这位女子是一位品貌俱佳的贤良淑女。诗的后几句,揭开了她踽踽登高、神情凄伤的内心帷幕:“人生谁不别,恨君早从戎。”原来她是在思盼从军远戎的丈夫。这两句诗中,包含了女子的无限婉曲心事。这位女子深明大义,她并非怕离别,也并非反对丈夫从戎,她“恨”就恨在“早从戎”。这个“早”字含蕴丰富,既包含着对丈夫早年远出久久不归的怨恨,也流露出时光催人老、美人迟暮的悲哀。如此“灼灼”年华,竟寂寞空闺,她不能不触景伤怀、感慨系之。“鸣弦惭夜月,绀黛羞春风”两句,曲尽闺妇千种情思,万般苦恼。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故这里有企盼丈夫归来之意。又“鸣弦”,又“绀黛”,显示出这位女子对久别丈夫的一片挚情和盼归的急切心理。不幸的是,此一时刻,听她“鸣弦”的,只有那“皎皎空中月一轮”;欣赏她“绀黛”的,只有那“吹我罗裳开”的春风。月圆人未圆,她不能不“惭”;春风有意人远别,她不能不“羞”。一“惭”一“羞”,道出了她的内心企望不能实现的深沉哀痛。结尾这两句语悲情苦,反映出战乱年代广大征人之妇内心共有的痛苦和悲伤。 此诗是一首拟古诗。拟古,模仿古人之作。这是古诗中一种习用的体式。诗人往往由于有某种原因,不便直说;或者由于从古人之作中触发起某种感情,于是采取这种拟古形式。拟古诗并非生搬硬套,而是“用古人格作自家诗”(语见《昭昧詹言》卷一),形同而神异。此诗正是这样。它所“拟”的是《古诗十九首》中的名篇《青青河畔草》。两诗比较,二者都写离情闺怨,笔墨层次和表现手法也颇相似,但二者所塑造的人物各不相同:前者写的是“昔为倡家女,今作荡子妇”的不幸女子,而后者写的却是“明志逸秋霜”的端庄淑女、征人之妇;前者怨诽浪迹四方不顾妻室的“荡子”,后者则是思念“早从戎”的征夫。由于人物身分不同,所“怨”的对象不同,故后者对人物的具体描写、情意表达的方式,与前者显著有别。例如,同是以比兴起笔,描写景物,前者选“河畔草”“园中柳”,后者则取“临窗竹”“垂门桐”,雅俗有别,都切合各自人物的身分。同样介绍人物,前者侧重于“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的外在美;后者则不仅介绍其“玉颜艳春红”之貌,且首先突出其“明志逸秋霜”的内在美,淑女、倡妇,各有差别。同样写怨情,前者对薄情丈夫直泻怨诽:“荡子行不归,空房难独守。”而后者则向远戎亲人诉述情怀和苦衷。表达感情的方式,一个直而显,一个含蓄而有深致。可见,这首拟古诗是借旧题而发新意,另有寄托的。在诗的意境的创造上,甚至给人有一种“青胜于蓝”之感,无怪钟嵘称赞诗人“拟古尤甚”(见《诗品》)。 鲍令晖的拟作在内容上因袭了原诗,抒写思妇对远方丈夫的思念,但对主人公感情的刻面更为逼真、细腻,且与原诗的整体氛围有所不同,鲍令晖的笔下的女主人公形象血肉丰满、跃然纸上,思妇的内心世界被刻画得自然传神。鲍令晖能以切身的感受来摩写女性细腻微妙的情态、真实可感的容貌。此外,鲍诗比原诗更具声律之美,大部分诗句对仗工整,且通体押韵,“袅袅”“蔼蔼”“灼灼”“泠泠”等叠词的运用,“逸”“艳”“惭”“羞”等字眼的锤炼,使得整首诗具有高古清澈的诗境与优雅轻倩的诗风。 至于这首诗中所刻画的思妇形象,也许就是诗人自己。鲍令晖是否有远戎的丈夫,虽难以考定,但从诗中人物温文尔雅的气质和深沉委婉的言行举止看,则是一位有才情的女士,闪烁着诗人自己的身影。鮑令暉,南朝宋詩人鮑照之妹。鮑令暉出嫁後與夫君鶼鰈情深,日常相處也多談論詩文。新婚不久,夫君隨軍出征,一去杳無音訊,她只能寫寫詩詞聊以自慰。鮑令暉獨守閨房,日夜思念丈夫, 卻遲遲盼不到夫君歸來的消息,於是擬《古詩十九首》中的《青青河畔草》創作了這首詩。 這首詩從主人公的居處環境寫起,描寫了思婦對久別丈夫的一片摯情和盼歸的急切心理,把徵人之婦內心隱微的思想感情,刻畫得淋漓盡致,反映出戰亂年代廣大徵人之婦內心共有的痛苦和悲傷。全詩韻律優美,對仗工整,意境高古,風格清雅。 詩從描寫居處環境起筆,在一片清雅幽靜的氛圍中,主人公步上高臺,憑欄遠眺。“泠泠”一詞,既形容步履輕妙端莊,也形容神情悽清,讓人看了可憐見見的。五、六句對這位女主人公作了進一步介紹,使人更加看清,這位女子是一位品貌俱佳的賢良淑女。詩的後幾句,揭開了她踽踽登高、神情悽傷的內心帷幕:“人生誰不別,恨君早從戎。”原來她是在思盼從軍遠戎的丈夫。這兩句詩中,包含了女子的無限婉曲心事。這位女子深明大義,她並非怕離別,也並非反對丈夫從戎,她“恨”就恨在“早從戎”。這個“早”字含蘊豐富,既包含着對丈夫早年遠出久久不歸的怨恨,也流露出時光催人老、美人遲暮的悲哀。如此“灼灼”年華,竟寂寞空閨,她不能不觸景傷懷、感慨系之。“鳴弦慚夜月,紺黛羞春風”兩句,曲盡閨婦千種情思,萬般苦惱。古人云:“女爲悅己者容。”故這裏有企盼丈夫歸來之意。又“鳴弦”,又“紺黛”,顯示出這位女子對久別丈夫的一片摯情和盼歸的急切心理。不幸的是,此一時刻,聽她“鳴弦”的,只有那“皎皎空中月一輪”;欣賞她“紺黛”的,只有那“吹我羅裳開”的春風。月圓人未圓,她不能不“慚”;春風有意人遠別,她不能不“羞”。一“慚”一“羞”,道出了她的內心企望不能實現的深沉哀痛。結尾這兩句語悲情苦,反映出戰亂年代廣大徵人之婦內心共有的痛苦和悲傷。 此詩是一首擬古詩。擬古,模仿古人之作。這是古詩中一種習用的體式。詩人往往由於有某種原因,不便直說;或者由於從古人之作中觸發起某種感情,於是採取這種擬古形式。擬古詩並非生搬硬套,而是“用古人格作自家詩”(語見《昭昧詹言》卷一),形同而神異。此詩正是這樣。它所“擬”的是《古詩十九首》中的名篇《青青河畔草》。兩詩比較,二者都寫離情閨怨,筆墨層次和表現手法也頗相似,但二者所塑造的人物各不相同:前者寫的是“昔爲倡家女,今作蕩子婦”的不幸女子,而後者寫的卻是“明志逸秋霜”的端莊淑女、徵人之婦;前者怨誹浪跡四方不顧妻室的“蕩子”,後者則是思念“早從戎”的征夫。由於人物身分不同,所“怨”的對象不同,故後者對人物的具體描寫、情意表達的方式,與前者顯著有別。例如,同是以比興起筆,描寫景物,前者選“河畔草”“園中柳”,後者則取“臨窗竹”“垂門桐”,雅俗有別,都切合各自人物的身分。同樣介紹人物,前者側重於“娥娥紅粉妝,纖纖出素手”的外在美;後者則不僅介紹其“玉顏豔春紅”之貌,且首先突出其“明志逸秋霜”的內在美,淑女、倡婦,各有差別。同樣寫怨情,前者對薄情丈夫直瀉怨誹:“蕩子行不歸,空房難獨守。”而後者則向遠戎親人訴述情懷和苦衷。表達感情的方式,一個直而顯,一個含蓄而有深致。可見,這首擬古詩是借舊題而發新意,另有寄託的。在詩的意境的創造上,甚至給人有一種“青勝於藍”之感,無怪鍾嶸稱讚詩人“擬古尤甚”(見《詩品》)。 鮑令暉的擬作在內容上因襲了原詩,抒寫思婦對遠方丈夫的思念,但對主人公感情的刻面更爲逼真、細膩,且與原詩的整體氛圍有所不同,鮑令暉的筆下的女主人公形象血肉豐滿、躍然紙上,思婦的內心世界被刻畫得自然傳神。鮑令暉能以切身的感受來摩寫女性細膩微妙的情態、真實可感的容貌。此外,鮑詩比原詩更具聲律之美,大部分詩句對仗工整,且通體押韻,“嫋嫋”“藹藹”“灼灼”“泠泠”等疊詞的運用,“逸”“豔”“慚”“羞”等字眼的錘鍊,使得整首詩具有高古清澈的詩境與優雅輕倩的詩風。 至於這首詩中所刻畫的思婦形象,也許就是詩人自己。鮑令暉是否有遠戎的丈夫,雖難以考定,但從詩中人物溫文爾雅的氣質和深沉委婉的言行舉止看,則是一位有才情的女士,閃爍着詩人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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