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令·题录鬼簿 折桂令·題錄鬼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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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 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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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àngyuànfánhuá西guìzǒnggāo

línzhǒngguānkǎnfènghuángtáiréncuōtuó

shēngdàidài

zhǐshàngqīngmíngwànnán

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

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

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

生待如何,死待如何?

纸上清名,万古难磨。

想貞元朝士無多,滿目江山,日月如梭。

上苑繁華,西湖富貴,總付高歌。

麒麟冢衣冠坎坷,鳳凰臺人物蹉跎。

生待如何,死待如何?

紙上清名,萬古難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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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前朝人物,现在已经不多。眼前江山依旧,光阴快似飞梭。京都的繁华,西湖的富贵,只让人感叹高歌。 麒麟冢王侯将相,身后也很坎坷;风凰台风流英华,岁月同榉蹉跎。生,将又如何?死,又将如何?只有留在纸上的清白名声,千年万代也不会消磨。前朝人物,現在已經不多。眼前江山依舊,光陰快似飛梭。京都的繁華,西湖的富貴,只讓人感嘆高歌。 麒麟冢王侯將相,身後也很坎坷;風凰颱風流英華,歲月同櫸蹉跎。生,將又如何?死,又將如何?只有留在紙上的清白名聲,千年萬代也不會消磨。

注释

折桂令:曲牌名,又称蟾宫曲。《录鬼簿(bù)》:是元朝末年一部专门记录散曲、戏剧作家生平事迹的著作,作者为文学家、散曲家钟嗣成。 贞元朝士无多:这里作者用“贞元朝士”,代指元曲作家和艺术家。 上苑:指皇家的花园,这里代指元代的京城大都。西湖:指杭州。大都、杭州是元戏曲家云集的地方。 总付:都交给。 麒麟冢:麒麟是古代传说中表示吉祥的神兽,是龙的子女。古人常用它来表示杰出的人物。衣冠:指当官的人。 凤凰台:在今南京。传说晋代年间有鸟汇集此处,人们称它们为凤凰。这里代指人才汇集之地。蹉跎:失时,不珍惜时光。 纸上:指《录鬼簿》书中。折桂令:曲牌名,又稱蟾宮曲。《錄鬼簿(bù)》:是元朝末年一部專門記錄散曲、戲劇作家生平事蹟的著作,作者爲文學家、散曲家鍾嗣成。 貞元朝士無多:這裏作者用“貞元朝士”,代指元曲作家和藝術家。 上苑:指皇家的花園,這裏代指元代的京城大都。西湖:指杭州。大都、杭州是元戲曲家雲集的地方。 總付:都交給。 麒麟冢:麒麟是古代傳說中表示吉祥的神獸,是龍的子女。古人常用它來表示傑出的人物。衣冠:指當官的人。 鳳凰臺:在今南京。傳說晉代年間有鳥彙集此處,人們稱它們爲鳳凰。這裏代指人才彙集之地。蹉跎:失時,不珍惜時光。 紙上:指《錄鬼簿》書中。

赏析

这首散曲是为题咏钟嗣成的《录鬼簿》而作,作品从钟嗣成编纂《录鬼簿》的用意和所录作家的坎坷命运着眼,表达了对元曲作家的热情赞颂。 该曲共分三层,“想贞元朝士无多,满目江山,日月如梭”为第一层,化用唐刘禹锡诗句,感叹艺苑的英才已纷纷过世,入于《录鬼簿》中,江山依旧,岁月悠悠,令人无限伤感。开头就从一个“想”字说起,劈面而来,在让人感到突兀之余,也让人感到凝重,让人觉得这支曲子不是游戏之作,对《录鬼簿》的评价是严肃可信的。紧接着,推出了空间意象“满目江山”和时间意象“日月如梭”。缅怀古人的情思与时空意象的组合、交织,就超越了一时一地的特定时空意义,表达了涵盖古今的人生感慨:江山长存,岁月无情,人生与之相比,真如白驹过隙,何其短暂。这两个意象的出现,使首句染上了更为苍凉的色调,令人低回不已。 紧接三句“上苑繁华,西湖富贵,总付高歌。麒麟冢衣冠坎坷,凤凰台人物蹉跎”为第二层,提出了一个如何看待繁华富贵的问题。在作者看来,人世沧桑,荣华富贵如过眼烟云,而且与之相伴的也往往是“坎坷”和“蹉跎”,它没有什么值得称许的。前代的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连同他们的文治武功,都已经成了樵唱渔歌的材料,历史上的功臣名将到而今都已成了地下的一抔黄土。即是说生死富贵都是没有意义,没有价值的。对富贵的否定也就衬托了对《录鬼簿》的褒扬,肯定了这部为缅怀故人、为曲坛名公才人立传的著作是万古不朽的,他的价值是超越千古的。 最后四句“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纸上清名,万古难磨”为第三层,作者亮出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观。作者认为人生价值体现于文学事业之中,把文学事业提到了超乎生死、跨越时空的高度。重视文学事业,这是中国典型的文人意识,但这种观点并未越出儒家将“立言”与“立德”、“立功”并提的传统功利观念的框框。作者则不然,他此曲为《录鬼簿》题词,缅怀的是被正统文人鄙视的艺人才士,肯定的是被摒于正统文学之外的通俗文学,张扬的是具有反传统意义的人生价值观。蔑视“已死之鬼”,赞颂“不死之鬼”,这就是本文作者与《录鬼簿》作者共同的价值判断。這首散曲是爲題詠鍾嗣成的《錄鬼簿》而作,作品從鍾嗣成編纂《錄鬼簿》的用意和所錄作家的坎坷命運着眼,表達了對元曲作家的熱情讚頌。 該曲共分三層,“想貞元朝士無多,滿目江山,日月如梭”爲第一層,化用唐劉禹錫詩句,感嘆藝苑的英才已紛紛過世,入於《錄鬼簿》中,江山依舊,歲月悠悠,令人無限傷感。開頭就從一個“想”字說起,劈面而來,在讓人感到突兀之餘,也讓人感到凝重,讓人覺得這支曲子不是遊戲之作,對《錄鬼簿》的評價是嚴肅可信的。緊接着,推出了空間意象“滿目江山”和時間意象“日月如梭”。緬懷古人的情思與時空意象的組合、交織,就超越了一時一地的特定時空意義,表達了涵蓋古今的人生感慨:江山長存,歲月無情,人生與之相比,真如白駒過隙,何其短暫。這兩個意象的出現,使首句染上了更爲蒼涼的色調,令人低迴不已。 緊接三句“上苑繁華,西湖富貴,總付高歌。麒麟冢衣冠坎坷,鳳凰臺人物蹉跎”爲第二層,提出了一個如何看待繁華富貴的問題。在作者看來,人世滄桑,榮華富貴如過眼煙雲,而且與之相伴的也往往是“坎坷”和“蹉跎”,它沒有什麼值得稱許的。前代的秦始皇、漢武帝、唐太宗、宋太祖,連同他們的文治武功,都已經成了樵唱漁歌的材料,歷史上的功臣名將到而今都已成了地下的一抔黃土。即是說生死富貴都是沒有意義,沒有價值的。對富貴的否定也就襯托了對《錄鬼簿》的褒揚,肯定了這部爲緬懷故人、爲曲壇名公才人立傳的著作是萬古不朽的,他的價值是超越千古的。 最後四句“生待如何,死待如何?紙上清名,萬古難磨”爲第三層,作者亮出了自己的人生價值觀。作者認爲人生價值體現於文學事業之中,把文學事業提到了超乎生死、跨越時空的高度。重視文學事業,這是中國典型的文人意識,但這種觀點並未越出儒家將“立言”與“立德”、“立功”並提的傳統功利觀念的框框。作者則不然,他此曲爲《錄鬼簿》題詞,緬懷的是被正統文人鄙視的藝人才士,肯定的是被摒於正統文學之外的通俗文學,張揚的是具有反傳統意義的人生價值觀。蔑視“已死之鬼”,讚頌“不死之鬼”,這就是本文作者與《錄鬼簿》作者共同的價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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