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与友人别 淮上與友人別

huái shàng yǔ yǒu rén bié

郑谷 鄭谷

zhèng gǔ · táng

标签: 柳树柳樹离别離別诗词詩詞

yángzijiāngtóuyángliǔchūnyánghuāchóushājiāngrén

shùshēngfēngtíngwǎnjūnxiàngxiāoxiāngxiàngqín

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江人。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揚子江頭楊柳春,楊花愁殺渡江人。

數聲風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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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扬子江的岸边杨柳依依,那乱飞的柳絮,愁坏了渡江的游子。几声风笛离亭晚,你要去潇水和湘水流经的城镇(今湖南一带),而我要去京城长安。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揚子江的岸邊楊柳依依,那亂飛的柳絮,愁壞了渡江的遊子。幾聲風笛離亭晚,你要去瀟水和湘水流經的城鎮(今湖南一帶),而我要去京城長安。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①淮(huái)上:扬州。淮:淮水。 ②扬子江:长江在江苏镇江、扬州一带的干流,古称扬子江。杨柳:“柳”与“留”谐音,表示挽留之意。 ③杨花:柳絮。愁杀:愁绪满怀。杀,形容愁的程度之深。 ④风笛:风中传来的笛声。离亭:驿亭。亭是古代路旁供人休息的地方,人们常在此送别,所以称为“离亭”。 ⑤潇湘(xiāo xiāng):指今湖南一带。秦:指当时的都城长安。在今陕西境内。①淮(huái)上:揚州。淮:淮水。 ②揚子江:長江在江蘇鎮江、揚州一帶的幹流,古稱揚子江。楊柳:“柳”與“留”諧音,表示挽留之意。 ③楊花:柳絮。愁殺:愁緒滿懷。殺,形容愁的程度之深。 ④風笛:風中傳來的笛聲。離亭:驛亭。亭是古代路旁供人休息的地方,人們常在此送別,所以稱爲“離亭”。 ⑤瀟湘(xiāo xiāng):指今湖南一帶。秦:指當時的都城長安。在今陝西境內。

赏析

这首诗是诗人在扬州(即题中所称“淮上”)和友人分手时所作,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和通常的送行不同,这是一次各赴前程的握别:友人渡江南往潇湘(今湖南一带),自己则北向长安。 晚唐绝句自杜牧、李商隐以后,单纯议论之风渐炽,抒情性、形象性和音乐性都大为减弱。而郑谷的这首七绝则仍然保持了长于抒情、富于风韵的特点。 “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江人。”这首小诗的前两句是说,扬子江边的岸边杨柳依依,那乱飞的柳絮,愁坏了渡江的游子。 前两句即景抒情,点醒别离,写得潇洒不着力,读来别具一种天然的风韵。画面很疏朗:扬子江头的渡口,杨柳青青;晚风中,柳丝轻拂,杨花飘荡。岸边停泊着待发的小船,友人即将渡江难去。淡淡几笔,像一幅清新秀丽的水墨画,景中寓情,富于含蕴。依依袅袅的柳丝牵曳着依依惜别的深情,唤起一种伤离意绪;蒙蒙飘荡的杨花惹动着双方缭乱不宁的离绪,所以说“愁杀渡江人”。诗人用淡墨点染景色,用重笔抒写愁绪,初看似不甚协调,细味方感到两者和谐统一。两句中“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等词语同音字(扬、杨)的有意重复,构成了一种既轻爽流利,又回环往复,富于情韵美的风调,使人读来既感到感情的深永,又不显得过于沉重和伤感。次句虽单提“渡江人”,但彼此羁旅漂泊,南北乖离,君愁我亦愁,原是不言自明的。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三、四两句,从江头景色收转到离亭别宴,正面抒写握别时情景。驿亭宴别,酒酣情浓,席间吹奏起了凄清怨慕的笛曲。即景抒情,所奏的也许正是象征着别离的《折杨柳》。这笛声正倾诉出彼此的离衷,使两位即将分手的友人耳接神驰,默默相对,思绪萦绕,随风远扬。离笛声中,天色仿佛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握别的时间到了。两位朋友在沉沉暮霭中互道珍重,各奔前程——“君向潇湘我向秦”。诗到这里,突然停止,富有韵味。 这首诗的成功,和有这样一个别开生面,富于情韵的结尾有密切关系。末句只是交代各自行程的叙述语,既缺乏寓情于景的描写,也无一唱三叹的抒情;实际上,这首诗的深长韵味钧蕴含在这朴质的不结之结中。由于前面已经通过江头春色、杨花柳丝、离亭宴饯、风笛暮霭等一系列的物象情景进行反复渲染,结句的截然而止,更显示出分手握别的黯然神伤,天各一方的无限愁绪,南北异途的深长思念,乃至在这漫长旅程中的无边寂寞,都在不言中得到充分表达。“君”、“我”对举,“向”字重出,更使得这句诗增添了咏叹的情味。這首詩是詩人在揚州(即題中所稱“淮上”)和友人分手時所作,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和通常的送行不同,這是一次各赴前程的握別:友人渡江南往瀟湘(今湖南一帶),自己則北向長安。 晚唐絕句自杜牧、李商隱以後,單純議論之風漸熾,抒情性、形象性和音樂性都大爲減弱。而鄭谷的這首七絕則仍然保持了長於抒情、富於風韻的特點。 “揚子江頭楊柳春,楊花愁殺渡江人。”這首小詩的前兩句是說,揚子江邊的岸邊楊柳依依,那亂飛的柳絮,愁壞了渡江的遊子。 前兩句即景抒情,點醒別離,寫得瀟灑不着力,讀來別具一種天然的風韻。畫面很疏朗:揚子江頭的渡口,楊柳青青;晚風中,柳絲輕拂,楊花飄蕩。岸邊停泊着待發的小船,友人即將渡江難去。淡淡幾筆,像一幅清新秀麗的水墨畫,景中寓情,富於含蘊。依依嫋嫋的柳絲牽曳着依依惜別的深情,喚起一種傷離意緒;濛濛飄蕩的楊花惹動着雙方繚亂不寧的離緒,所以說“愁殺渡江人”。詩人用淡墨點染景色,用重筆抒寫愁緒,初看似不甚協調,細味方感到兩者和諧統一。兩句中“揚子江頭”、“楊柳春”、“楊花”等詞語同音字(揚、楊)的有意重複,構成了一種既輕爽流利,又迴環往復,富於情韻美的風調,使人讀來既感到感情的深永,又不顯得過於沉重和傷感。次句雖單提“渡江人”,但彼此羈旅漂泊,南北乖離,君愁我亦愁,原是不言自明的。 “數聲風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三、四兩句,從江頭景色收轉到離亭別宴,正面抒寫握別時情景。驛亭宴別,酒酣情濃,席間吹奏起了悽清怨慕的笛曲。即景抒情,所奏的也許正是象徵着別離的《折楊柳》。這笛聲正傾訴出彼此的離衷,使兩位即將分手的友人耳接神馳,默默相對,思緒縈繞,隨風遠揚。離笛聲中,天色彷彿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握別的時間到了。兩位朋友在沉沉暮靄中互道珍重,各奔前程——“君向瀟湘我向秦”。詩到這裏,突然停止,富有韻味。 這首詩的成功,和有這樣一個別開生面,富於情韻的結尾有密切關係。末句只是交代各自行程的敘述語,既缺乏寓情於景的描寫,也無一唱三嘆的抒情;實際上,這首詩的深長韻味鈞蘊含在這樸質的不結之結中。由於前面已經通過江頭春色、楊花柳絲、離亭宴餞、風笛暮靄等一系列的物象情景進行反覆渲染,結句的截然而止,更顯示出分手握別的黯然神傷,天各一方的無限愁緒,南北異途的深長思念,乃至在這漫長旅程中的無邊寂寞,都在不言中得到充分表達。“君”、“我”對舉,“向”字重出,更使得這句詩增添了詠歎的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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