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令·长江浩浩西来 折桂令·長江浩浩西來
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
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
诗句就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
醉眼睁开,遥望蓬莱,一半儿云遮,一半儿烟霾。
長江浩浩西來,水面雲山,山上樓臺。
山水相連,樓臺相對,天與安排。
詩句就雲山動色,酒杯傾天地忘懷。
醉眼睜開,遙望蓬萊,一半兒雲遮,一半兒煙霾。
分享
译文
长江水浩浩荡荡一泻千里的从西而来,到了镇江附近,突然出现巍峨金山在江中突兀而起,山上楼台更是奇观。山和水相连着,楼台相对着,真是天所安排。在这胜景中,要举杯痛饮,乘兴赋诗,连风云烟霞好像也为之变色,倾天地而忘怀。当从酣睡中睁开朦胧的眼睛时,只见眼前金山若隐若现,一些儿被云雾笼罩,一半儿陷于烟霾之中,像是海上的蓬莱仙山。長江水浩浩蕩蕩一瀉千里的從西而來,到了鎮江附近,突然出現巍峨金山在江中突兀而起,山上樓臺更是奇觀。山和水相連着,樓臺相對着,真是天所安排。在這勝景中,要舉杯痛飲,乘興賦詩,連風雲煙霞好像也爲之變色,傾天地而忘懷。當從酣睡中睜開朦朧的眼睛時,只見眼前金山若隱若現,一些兒被雲霧籠罩,一半兒陷於煙霾之中,像是海上的蓬萊仙山。
注释
折桂令:折桂令系曲牌名,属北曲双调,正格是六﹑四﹑四﹑四﹑四﹑四﹑七﹑七﹑四﹑四(十句),但是第五句以后可酌增四字句。或单用作小令,或用在双调套曲内。 水面云山:金山本在长江中(清末江沙淤积始与南岸相连),故云。云山:形容山势高峻,云烟缭绕。 山上楼台:金山寺的殿宇楼台,依山而建,气势不凡。此句即指金山寺。 诗句成:诗句吟成。意含不大的功夫。 云山动色:时转云移,景色改观。 天地忘怀:忘记了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 蓬莱:传说中的海上三神山之一,此喻金山。 霾:本指由于大气混浊使人看不清景况。也作淹埋之意。折桂令:折桂令系曲牌名,屬北曲雙調,正格是六﹑四﹑四﹑四﹑四﹑四﹑七﹑七﹑四﹑四(十句),但是第五句以後可酌增四字句。或單用作小令,或用在雙調套曲內。 水面雲山:金山本在長江中(清末江沙淤積始與南岸相連),故云。雲山:形容山勢高峻,雲煙繚繞。 山上樓臺:金山寺的殿宇樓臺,依山而建,氣勢不凡。此句即指金山寺。 詩句成:詩句吟成。意含不大的功夫。 雲山動色:時轉雲移,景色改觀。 天地忘懷:忘記了天地之間的一切事物。 蓬萊:傳說中的海上三神山之一,此喻金山。 霾:本指由於大氣混濁使人看不清景況。也作淹埋之意。
赏析
金山寺在镇江西北,作者在元文宗至顺年间(1330—1332年)曾担任镇江府判一职,此曲大概写于这期间游金山寺后。 “长江浩浩西来,水面云山,山上楼台”。作者下笔并没有直接写金山寺,而是先描写金山寺气势不凡的背景。长江自夔门向东,穿过三峡天险,经湖北,过江西,流安徽,入江苏,两岸虽然不乏高山丘陵,但地势基本上是比较平坦的,没有什么障碍,江水如脱缰的野马,浩浩荡荡,一泻千里。但到了镇江附近,却突然出现“水面云山”的景象,巍峨的金山在江中突兀而起。山立江中,这本身就是自然界的一种奇迹,即使作静态描写,也可谓大观。元曲《黑漆弩·游金山寺》中就有“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的句子。作者在这里用“浩浩西来”的长江作背景,以动衬静,就使金山的景象显得更加壮观,给人一种天外飞来之感。而金山寺雄踞在从江中拔地而起、耸人云天的高山上。“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在把金山寺安置在浩渺辽阔的背景上之后,接着具体描绘金山寺的景况。但作者仍然没有孤立地就山写山,就寺写寺,而是依旧紧紧抓住山立江中的特征来写。金山寺倒映江中,山与水连在一起,楼台上下相互映照。山在水中,水在山上,宛若一派仙境。这壮丽奇妙的景象,真是鬼斧神工,人间罕见,所以作者说是“天与安排”。面对如此奇观,作者豪兴大发,饮酒作诗,即景抒怀。 “诗句成风烟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这两句,作者用狂态来表现自己沉醉在如此胜境中的豪情。他举杯痛饮,乘兴赋诗,一篇吟就,连风云烟霞好像也为之变色。他仿佛离开了人间,置身于人迹罕至的仙境,因而不禁手舞足蹈,将杯中酒倾洒于地。当他从酣饮中睁开朦胧的醉眼时,只见眼前的金山若隐若现,一半儿被云雾笼罩,一半儿陷于烟霾之中,亭台楼阁,仿佛都在烟云中冉冉浮动,那景象,酷似海上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山。这最后几笔,给整个画面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把读者引入无限的遐想之中。 全篇写景,扣紧了“过金山寺”的一个“过”字。作者不是登临金山,只是乘船经过,因此能够远眺,能够纵览,能够从浩浩长江的广阔背景上,从山与水、山与云、山水与楼台的种种关系上写出金山景色的诗情画意,在给人以美的享受的同时,又能给人以情的感染。金山寺在鎮江西北,作者在元文宗至順年間(1330—1332年)曾擔任鎮江府判一職,此曲大概寫於這期間遊金山寺後。 “長江浩浩西來,水面雲山,山上樓臺”。作者下筆並沒有直接寫金山寺,而是先描寫金山寺氣勢不凡的背景。長江自夔門向東,穿過三峽天險,經湖北,過江西,流安徽,入江蘇,兩岸雖然不乏高山丘陵,但地勢基本上是比較平坦的,沒有什麼障礙,江水如脫繮的野馬,浩浩蕩蕩,一瀉千里。但到了鎮江附近,卻突然出現“水面雲山”的景象,巍峨的金山在江中突兀而起。山立江中,這本身就是自然界的一種奇蹟,即使作靜態描寫,也可謂大觀。元曲《黑漆弩·遊金山寺》中就有“蒼波萬頃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的句子。作者在這裏用“浩浩西來”的長江作背景,以動襯靜,就使金山的景象顯得更加壯觀,給人一種天外飛來之感。而金山寺雄踞在從江中拔地而起、聳人云天的高山上。“山水相連,樓臺相對,天與安排”,在把金山寺安置在浩渺遼闊的背景上之後,接着具體描繪金山寺的景況。但作者仍然沒有孤立地就山寫山,就寺寫寺,而是依舊緊緊抓住山立江中的特徵來寫。金山寺倒映江中,山與水連在一起,樓臺上下相互映照。山在水中,水在山上,宛若一派仙境。這壯麗奇妙的景象,真是鬼斧神工,人間罕見,所以作者說是“天與安排”。面對如此奇觀,作者豪興大發,飲酒作詩,即景抒懷。 “詩句成風煙動色,酒杯傾天地忘懷”。這兩句,作者用狂態來表現自己沉醉在如此勝境中的豪情。他舉杯痛飲,乘興賦詩,一篇吟就,連風雲煙霞好像也爲之變色。他彷彿離開了人間,置身於人跡罕至的仙境,因而不禁手舞足蹈,將杯中酒傾灑於地。當他從酣飲中睜開朦朧的醉眼時,只見眼前的金山若隱若現,一半兒被雲霧籠罩,一半兒陷於煙霾之中,亭臺樓閣,彷彿都在煙雲中冉冉浮動,那景象,酷似海上虛無縹緲的蓬萊仙山。這最後幾筆,給整個畫面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把讀者引入無限的遐想之中。 全篇寫景,扣緊了“過金山寺”的一個“過”字。作者不是登臨金山,只是乘船經過,因此能夠遠眺,能夠縱覽,能夠從浩浩長江的廣闊背景上,從山與水、山與雲、山水與樓臺的種種關係上寫出金山景色的詩情畫意,在給人以美的享受的同時,又能給人以情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