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征君湘中有怀 同王徵君湘中有懷
八月洞庭秋,潇湘水北流。
还家万里梦,为客五更愁。
不用开书帙,偏宜上酒楼。
故人京洛满,何日复同游。
八月洞庭秋,瀟湘水北流。
還家萬里夢,爲客五更愁。
不用開書帙,偏宜上酒樓。
故人京洛滿,何日復同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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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八月洞庭湖呈现一派秋色,潇水和湘水滚滚向北流去。返回家里梦,离家远游的人五更梦醒后更加寂寞忧愁。不用打开书籍,只想登上酒楼独饮。所以人京洛满,时候能再次与他们畅游呢。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八月洞庭湖呈現一派秋色,瀟水和湘水滾滾向北流去。返回家裏夢,離家遠遊的人五更夢醒後更加寂寞憂愁。不用打開書籍,只想登上酒樓獨飲。所以人京洛滿,時候能再次與他們暢遊呢。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同:即“和”的意思。这是一首唱和之作。王征君:姓王的征君,名不详。征君,对不接受朝廷征聘做官的隐士的尊称。《后汉书·黄宪传》:“友人劝其仕,宪亦不拒之,暂到京师而还,竟无所就。年四十八终,天下号曰征君。” ⑵洞庭:湖名。洞庭湖在今湖南省北部,素有“八百里洞庭”之称。湘、资、沅、澧四水汇流于此,在岳阳县城陵矶入长江。 ⑶潇湘:湘江与潇水的并称。唐 杜甫 《去蜀》诗:“五载客蜀鄙,一年居梓州;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 ⑷还家:回家。《后汉书·臧洪传》:“中平末,弃官还家,太守张超请为功曹。” ⑸为客:作客他乡。五更:特指第五更的时候。即天将明时。南朝陈伏知道《从军五更转》诗之五:“五更催送筹,晓色映山头。” ⑹书帙(zhì):书卷的外套。晋王嘉《拾遗记·秦始皇》:“二人每假食于路,剥树皮编以为书帙,以盛天下良书。”《说文》:帙,书衣也。一作“书箧”。 ⑺偏宜:只应当;最宜;特别合适。前蜀李珣《浣溪纱》词:“入夏偏宜澹薄妆,越罗衣褪郁金黄。” ⑻故人:旧交;老友。《庄子·山木》:“夫子出于山,舍于故人之家。”京洛:西京长安和东都洛阳。泛指国都。唐 张说 《应制奉和》诗:“总为朝廷巡幸去,顿教京洛少光辉。” ⑼同游:一同游览。南朝宋 刘义庆 《世说新语·捷悟》:“王东亭作宣武主簿,尝春月与石头兄弟乘马出郊,时彦同游者连镳俱进。”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342-343⑴同:即“和”的意思。這是一首唱和之作。王徵君:姓王的徵君,名不詳。徵君,對不接受朝廷徵聘做官的隱士的尊稱。《後漢書·黃憲傳》:“友人勸其仕,憲亦不拒之,暫到京師而還,竟無所就。年四十八終,天下號曰徵君。” ⑵洞庭:湖名。洞庭湖在今湖南省北部,素有“八百里洞庭”之稱。湘、資、沅、澧四水匯流於此,在岳陽縣城陵磯入長江。 ⑶瀟湘:湘江與瀟水的並稱。唐 杜甫 《去蜀》詩:“五載客蜀鄙,一年居梓州;如何關塞阻,轉作瀟湘遊?” ⑷還家:回家。《後漢書·臧洪傳》:“中平末,棄官還家,太守張超請爲功曹。” ⑸爲客:作客他鄉。五更:特指第五更的時候。即天將明時。南朝陳伏知道《從軍五更轉》詩之五:“五更催送籌,曉色映山頭。” ⑹書帙(zhì):書卷的外套。晉王嘉《拾遺記·秦始皇》:“二人每假食於路,剝樹皮編以爲書帙,以盛天下良書。”《說文》:帙,書衣也。一作“書篋”。 ⑺偏宜:只應當;最宜;特別合適。前蜀李珣《浣溪紗》詞:“入夏偏宜澹薄妝,越羅衣褪鬱金黃。” ⑻故人:舊交;老友。《莊子·山木》:“夫子出於山,舍於故人之家。”京洛:西京長安和東都洛陽。泛指國都。唐 張說 《應制奉和》詩:“總爲朝廷巡幸去,頓教京洛少光輝。” ⑼同遊:一同遊覽。南朝宋 劉義慶 《世說新語·捷悟》:“王東亭作宣武主簿,嘗春月與石頭兄弟乘馬出郊,時彥同遊者連鑣俱進。”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342-343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写思乡,是唐肃宗乾元元年(758年)作者任尚书郎时出使夏口(今湖北武汉武昌),与诸子泛舟洞庭湖时所作。当时同游的王征君写了一首《湘中有怀》诗,张谓这首《同王征君湘中有怀》即为其唱和之作。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342-343 作者:佚名 张谓的诗,不事刻意经营,常常浅白得有如说话,然而感情真挚,自然蕴藉,如这首诗,就具有一种淡妆的美。 开篇一联即扣紧题意,写洞庭秋色。“八月洞庭秋”,对景兴起,着重在点明时间。“潇湘水北流”,抒写眼前所见的空间景物,表面上没有惊人之语,却包孕了丰富的感情内涵:秋天本是令人善感多怀的季候,何况是家乡在北方的诗人面对洞庭之秋。湘江北去本是客观的自然现象,但多感的诗人联想到自己还不如江水,久久地滞留南方。因此,这两句是写景,也是抒情,引发了下面的怀人念远之意。颔联直抒胸臆,不事雕琢,然而却时间与空间交感,对仗工整而自然。“万里梦”,点空间,魂飞万里,极言乡关京国之遥远,此为虚写:“五更愁”,点时间,竟夕萦愁,极言客居他乡时忆念之殷深,此为实写。颈联宕开一笔,以正反夹写的句式进一步抒发自己的愁情:在乡愁的困扰下,翻开爱读的书籍已然无法自慰,登酒楼而醉饮或者可以忘忧。这些含意诗人并没有明白道出,但却使人于言外感知。同时,诗人连用了“不用”、“偏宜”这种具有否定与肯定意义的虚字斡旋其间,不仅使人情意态表达得更为深婉有致,而且使篇章开合动宕,令句法灵妙流动。登楼把酒,应该有友朋相对才是,然而现在却是诗人把酒独酌,即使是“上酒楼”,也无法解脱天涯寂寞之感,也无法了结一个“愁”字。于是,尾联就逼出“有怀”的正意,把自己的愁情写足写透。“故人京洛满”的热闹与诗人独处异乡的冷清形成鲜明对照。在章法上,“京洛满”和“水北流”相照,“同游”与“为客”相应,首尾环合,结体绵密。从全诗来看,没有秾丽的词藻和过多的渲染,信笔写来,皆成妙谛,流水行云,悠然隽永。 淡妆之美是诗美的一种。平易中见深远,朴素中见高华,它虽然不一定是诗美中的极致,但却是并不容易达到的美的境界,所以北宋诗人梅圣俞说:“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读邵不疑学士诗卷》)扫除腻粉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清雅中有风骨,素淡中出情韵,张谓这首诗,就是这方面的成功之作。 参考资料: 1、 李元洛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399-400作者:佚名 這首詩寫思鄉,是唐肅宗乾元元年(758年)作者任尚書郎時出使夏口(今湖北武漢武昌),與諸子泛舟洞庭湖時所作。當時同遊的王徵君寫了一首《湘中有懷》詩,張謂這首《同王徵君湘中有懷》即爲其唱和之作。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342-343 作者:佚名 張謂的詩,不事刻意經營,常常淺白得有如說話,然而感情真摯,自然蘊藉,如這首詩,就具有一種淡妝的美。 開篇一聯即扣緊題意,寫洞庭秋色。“八月洞庭秋”,對景興起,着重在點明時間。“瀟湘水北流”,抒寫眼前所見的空間景物,表面上沒有驚人之語,卻包孕了豐富的感情內涵:秋天本是令人善感多懷的季候,何況是家鄉在北方的詩人面對洞庭之秋。湘江北去本是客觀的自然現象,但多感的詩人聯想到自己還不如江水,久久地滯留南方。因此,這兩句是寫景,也是抒情,引發了下面的懷人念遠之意。頷聯直抒胸臆,不事雕琢,然而卻時間與空間交感,對仗工整而自然。“萬里夢”,點空間,魂飛萬里,極言鄉關京國之遙遠,此爲虛寫:“五更愁”,點時間,竟夕縈愁,極言客居他鄉時憶念之殷深,此爲實寫。頸聯宕開一筆,以正反夾寫的句式進一步抒發自己的愁情:在鄉愁的困擾下,翻開愛讀的書籍已然無法自慰,登酒樓而醉飲或者可以忘憂。這些含意詩人並沒有明白道出,但卻使人於言外感知。同時,詩人連用了“不用”、“偏宜”這種具有否定與肯定意義的虛字斡旋其間,不僅使人情意態表達得更爲深婉有致,而且使篇章開合動宕,令句法靈妙流動。登樓把酒,應該有友朋相對纔是,然而現在卻是詩人把酒獨酌,即使是“上酒樓”,也無法解脫天涯寂寞之感,也無法了結一個“愁”字。於是,尾聯就逼出“有懷”的正意,把自己的愁情寫足寫透。“故人京洛滿”的熱鬧與詩人獨處異鄉的冷清形成鮮明對照。在章法上,“京洛滿”和“水北流”相照,“同遊”與“爲客”相應,首尾環合,結體綿密。從全詩來看,沒有穠麗的詞藻和過多的渲染,信筆寫來,皆成妙諦,流水行雲,悠然雋永。 淡妝之美是詩美的一種。平易中見深遠,樸素中見高華,它雖然不一定是詩美中的極致,但卻是並不容易達到的美的境界,所以北宋詩人梅聖俞說:“作詩無古今,唯造平淡難。”(《讀邵不疑學士詩卷》)掃除膩粉呈風骨,褪卻紅衣學淡妝,清雅中有風骨,素淡中出情韻,張謂這首詩,就是這方面的成功之作。 參考資料: 1、 李元洛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399-400